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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穿进李天晞小时候 “一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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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过得很好呀,你想,你母妃不用再担惊受怕你被陷害,只要你好好的,她就会快乐的。”白桃安慰道。
白桃和少年出门前去诵经堂。
诵经、讲经、禅修、耕作……日子一日日飞速过去。
少年抽出午睡时间看书,夜里睡前也看书,这是他唯一能汲取知识的时间了。
好不容易来到了休息日。
“咱下山买些荤食吧。”晨起,白桃就对少年说。
这几天日日诵经,吃素,白桃想吃些好的。
少年从枕头底下掏出些银子,给了白桃一些,自己怀里揣了一些。
“谢谢!”白桃激动地接过银子,看来这位皇子虽然生活落魄了些,贵妃却没有短了他的开销。
“我们抓紧时间去山下吧。”白桃快速收拾东西。
“好。”少年整理好床榻,将放银子的地方整理好。
下山走了很久很久的路,从早晨一直走到大中午才堪堪下山。
白桃累得不轻。
看到了街市口的小摊,白桃感觉一天的劳累都值得了。
买了些别人家的腊肉、布匹和针线又匆匆回到寺庙。
夜晚才到小木屋,发现已经有人等在门口了。
“英贵妃托小人带些日用品来,衣袜鞋褥,您试试看合不合适,您有什么需要,小的明日给您送来。”这位健壮的男子说道。
“再带些木炭吧,夜里有些凉。”李天晞说道,“对了,再留些银子给我”。
“好的十皇子。”
男子退下。
等这位男子离开后,白桃想问又不敢问,犹犹豫豫,怕自己暴露,但又好奇得紧。
李天晞注意到白桃欲言又止,主动说道,:“他,你见过的,你是不是有想需要买的,直接说便好。”
“暂时没有……”
“十五日后的休息日他还会来,你这些天可以想想有什么需要的。”李天晞开始烧水准备洗漱。
李天晞觉得百桃怪怪的,“百桃哥哥,你最近怎么奇奇怪怪的?”
“啊?”白桃慌乱,心想原来我叫百桃啊。
“奇怪吗,没有吧……”白桃心虚。
怂怂地白桃就这么提心吊胆地一天天生活着,虽然寺庙的生活艰苦,但过着过着也慢慢习惯了。
不知不觉中,两年过去了。
突然有一天,一种熟悉的感觉让白桃从睡梦中惊醒!
来月经了,哦不!来月事了!
白桃慌乱,夜里起床用布草木灰和棉花做了个垫子。
李天晞睡梦中看见白桃在缝缝补补些什么,“明日再做,早些休息”。
白桃应了声,“好,我忙完手里的”。
这日起白桃就琢磨起再搬张床来,好在李天晞没有过多询问,只当觉得睡得挤了。
如此又瞒着过了两年。
期间李天晞不是没有看见过月事布,但由于没人教,李天晞从未意识到百桃是女子。
而当白桃在寺庙偷偷吃了许多肉食后,慢慢长开了。
白桃尤其喜欢吃肉,慢慢不再是面黄肌瘦的丫头了。
李天晞刚开始还没意识到。
一日,来了些外客借住寺庙,客房就在李天晞的小木屋旁。
起初,每日早起诵经,外客并未遇见过白桃。
但一日夜里白桃起夜,正巧隔壁的外客也起夜。
这糙汉是借住的士兵,小解时看见了白桃,觉得这个少年真清秀,便想上前搭话。
见白桃不理会,乘着四周无人,便想上手抱白桃。
白桃挣脱之际,这糙汉摸着白桃软绵绵的小腰,又往上摸了几寸,欣喜若狂,“女人!”
白桃心想完了,遇到流氓!可恶被发现了女子身!
情急之下拿簪子扎入了这流氓的脖颈!
血溅得好几米高,树上,眼里,手上,都是腥红一片……完了……白桃心想……
少了一个人根本瞒不住……
血腥味更加瞒不住……
白桃简单清洗了一下沾满血迹的手和脸,坐在台阶上。
李天晞不知何时走到了白桃身后。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白桃说道,“我其实叫白桃,白色的白,我是女子,如今杀了人,必定逃脱不了,你回去睡觉,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李天晞不肯走,但在白桃的催促下,回房了。
一会儿又出来,将银两都塞给白桃,又递给白桃一身干净的衣物。
白桃知道,作为一个皇子,只要他不掺和,便可平安无事。
白桃深夜逃出寺庙,果然如白桃想的那样,官府以百桃杀人结案,李天晞并没有被牵连。
白桃逃出寺庙,但日子可不好过。
白桃改回女子身,但女子身并不好生存。
白桃只能装作失忆,与家人走散,在一户农户家暂住。
农户家有一子,还没能找到妻子。
便对白桃起了心思。
白桃只能给农户留些银钱感谢收留,后再寻住处。
白桃没有任何的通关文凭,根本离不开这个小小的村镇。
不得已,又回到寺庙中。
李天晞这日诵经回来,看见白桃出现在房间里,很惊讶。
“你怎么回来了?”
“现在的我作女子打扮,作为香客住在客房”,白桃特意展示了浓妆艳抹的脸,“你看,是不是认不出来?”
李天晞轻声说:“认得出来的。”
“那明日我再画浓些。”
自从白桃作为香客住在客房,再也不用早起诵经。
李天晞还是日常给白桃银钱,日常诵经。
白桃至此过得好生惬意,每日看看书,时不时下山买些日用品,无忧无虑的生活着。
浓妆艳抹的白桃好生吸引人,常常引得寺庙中的香客和僧人侧目。
甚至有闻名特意赶来看的。
寺庙的师父曾有委婉劝说白桃可以穿着打扮素雅一些。
但为了避免被认出,白桃依旧只能浓妆艳抹。
李天晞在银钱方面从不短白桃,在白桃需要妆容衣物遮掩后,给白桃的银钱也更多了。
莫名而来的男子们也常常给白桃送钗,送花,送衣物,白桃从不拒绝。
但对于男子们的邀约一律拒绝,但男子们都热情依旧不减。
方丈头疼寺庙中留住这么一位美丽女子,恐生出事端。
此时的皇宫暗流涌动,为争夺权势互相残杀。
老皇帝沉迷炼丹,欲求长生不老。
局势紧张到白桃在寺庙也能听到些许风声,若能有从龙之功,便能有一世坦途,白桃动了心思。
白桃夜里看李天晞诵经回来,“你看现在的局势,按你看,你的众多哥哥里,哪位最有天时地利人和?”
“定然是我那大哥哥,父皇与母后第一子”,李天晞停下手中的动作,“你想?”
“皇上未定太子,势必面临一场争斗,若是你能帮你大哥哥一把,不论大小,都是从龙之功……”
“若是杀人呢?”李天晞问道,“你忘记我为何要避出宫来?皇后要杀我……皇后与大皇子都不是良善之辈……我……不愿成为他们手中的刀……残害手足……我不愿!”
白桃没想到李天晞是因此来寺庙的,不过转念一想,合情合理,早该想到的。
“是我说错话了……”白桃只能压下这部分心思。
“不过以你所说,并非良善,若非是气运到了,恐怕也不是会轻易放过你的……”白桃将事实赤裸裸摊开说道。
“你说得没错”,李天晞说道,“我又何尝不知道……除了躲避,寄希望于被遗忘,还能有什么解决办法?”
"或许有办法呢",白桃说道,“路就摆在你眼前,早日战队,对你最好。”
“我再想想。”李天晞踌躇不定。
对于年幼的李天晞来说,做这个决定并不容易。
李天晞知道,他战队,意味着全族战队,他可以不做不想做的事,但他母族和母妃,定会被利用作刀子。
做刀子,背黑锅。
这是他不愿意的。
李天晞不愿意战队,但白桃可以。
白桃二八年华,正是亭亭玉立的好时候。
美貌已富盛名,如若才华惊艳世人,便有了资本。
于白桃的追求者来说,教美女舞文弄墨甚是快活。
于是,白桃每每在寺庙举办诗书研学,都有大把的书生慕名前来,一是想在美娇娘面前彰显自己的才华,二也能相互交流互相学习。
白桃是好学的,拿了魁首的,白桃总要找他好好交流学习一番,连同带着李天晞,一起朝暮相处。
魁首之外,白桃依旧爱搭不理。
诗书研学每个月举办一次,每次书生们都为此相互暗暗较劲,名声与美人的诱惑,实在迷人。
越来越多的人来到寺庙研学,学习氛围愈发浓厚。
寺庙见此独留了许多厢房专供书生研学。
鳌头不曾被人独占。
寺庙也愈发出名。
连皇宫都听见了风声。
“近期臣妾听闻了一件怪事”,皇后对皇上说道。
这日正逢十五,皇正在享受皇后宽衣,“什么怪事?”
“许多文人雅士都前往潜山庙,竟是为了争夺和一女子的相处机会。”皇后手中动作不停。
“哦?”
“此女子生得极美,听闻只有魁首才能朝夕相处,和此女子朝夕相伴。更有甚者将寺庙称为文殊庙,将女子称为女菩萨。”
“世上竟有这种事?”皇帝有了兴趣。
“此女子如此不检点,每月换一位魁首朝夕相处,不知廉耻在寺庙做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