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穿越成为“哈莉波特”》未晞塞尔温级长小姐

8、第一次魁地奇比赛第二次魔药补课 明白了

　　明白了，你是想要像照片里这段文字那样的文笔——轻快、口语化、带点吐槽风，读起来顺溜，像人在讲故事而不是在写文章。

　　我重新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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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的霜雾跟幽灵的纱衣似的罩着城堡塔尖，走廊石墙往外渗潮气，画像里戴尖顶帽的女巫把绒鼠披肩又裹紧了些。礼堂穹顶飘落的枫叶一碰到长桌就变成金红蝴蝶，绕着圈躲皮皮鬼扔过来的冻梨核——那捣蛋鬼正倒挂在吊灯上，往麦格教授的南瓜汁里弹冰甲虫腿。

　　哈莉很快迎来了第一次魁地奇比赛，对手是斯莱特林。

　　秋日的天空像被施了膨胀咒，灰白云絮在头顶堆了一层又一层。哈莉握着光轮2000，指尖能感觉到扫帚尾在微微发抖——跟口袋里装了只不安分的嗅嗅似的。

　　“记住了，飞贼喜欢往阳光刺眼的地方钻。”伍德反复强调的话突然蹦进脑子里。第一次比赛嘛，紧张和不安搅在一起，哈莉忍不住担心起原书里那档子事——人家哈利波特有赫敏帮忙才没从空中摔下来，那自己呢？这会儿有点后悔之前没多练练减速咒。

　　看台上突然炸开雷鸣般的欢呼，格兰芬多的红和斯莱特林的绿搅成一片。

　　哨声响起的瞬间，二十把扫帚同时升空。寒风把解说员李·乔丹的声音切成碎片灌进耳朵：“……首次亮相的波特小姐像颗翡翠子弹！等等，她突然开始螺旋俯冲——”

　　果然，奇洛动手了。

　　风刮得脸生疼。哈莉死死抓着扫帚柄，发现自己的右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扫帚头猛地九十度竖起来，跟被什么东西拽住了似的。看台上尖叫声此起彼伏，哈莉的扫帚突然像断了骨头一样在空中剧烈抖动。她双腿夹紧扫帚柄，左手死命抓着不断翻折的尾枝——三分钟前还乖得跟条小狗似的光轮2000，这会儿发出木头快裂开的响声。

　　“看格兰芬多的找球手！”李·乔丹的声音都在抖，“波特小姐是在表演什么新战术吗？”

　　观众席的笑声被风撕得稀碎。哈莉勉强抬起头，额前的碎发被冷汗粘在闪电伤疤上。她在观众席里拼命找那块紫色头巾。

　　总算找到了，奇洛教授正死死盯着她。

　　她使尽全身力气，用魔杖对准奇洛教授。

　　“昏昏倒……”魔杖尖刚冒出点火星，扫帚就带着她撞向斯莱特林的球门柱。金属撞击声把飞天扫帚棚里的猫头鹰全惊飞了。

　　她做不到。

　　疼痛蔓延到指尖，她又急又没办法地找赫敏，指望她能发现不对劲帮自己一把。但没看见赫敏，倒看见了正在念反咒的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那张苍白的脸在阳光和阴影里忽明忽暗，那双黑眼睛突然转向她的时候，他们对视了。

　　“奇洛教授！”哈莉用最后一点力气喊了出来，就盼着斯内普能看清她的嘴型。

　　斯内普模糊地看见了她的嘴型，但没看清说的是什么。

　　不过他毕竟是摄神取念的高手，瞬间从哈莉的眼睛里读出了她没说出来的那个名字——奇洛。

　　斯内普的魔咒猛地转向。一道靛蓝火焰像蛇似的扑向教师席，精准地击碎了奇洛藏在袖子里的紫杉木魔杖。全场哗然中，哈莉的扫帚突然稳住了。

　　金色飞贼就在这时候擦着她渗血的膝盖飞过去。

　　哈莉俯冲下去，指尖碰到飞贼翅膀的瞬间，看台上炸开的欢呼声把塔楼上的积雪都震落了。她蜷着身子滚落在地，掌心里飞贼挣扎的触感真实得让人发晕。

　　“梅林的胡子！”麦格教授的声音盖过了所有噪音，“一个十一岁的新生，第一次比赛就刷新了霍格沃茨最快抓住飞贼的记录！”银发女巫的方眼镜蒙着雾气，手里还捏着半块碎了的柠檬雪糕。

　　颁奖的时候，伍德把奖杯塞进她怀里，斯内普已经消失在乱糟糟的人群里了。哈莉瞥了一眼教授席，奇洛正用袍子袖子擦后颈。深紫色布料下面隐约露出焦黑的皮肤，跟被火烧过的羊皮纸似的。而城堡最高处的塔楼窗口，邓布利多教授看着手里灭了三次的熄灯器，轻声哼起了《一锅火热的爱》。

　　很快到了周二，魔药课补课。

　　哈莉的脚步声在地窖里响着，听起来还挺轻快的。

　　斯内普教授看到她第一眼就问：“为什么没有怀疑我？明明看到我念咒了。”

　　哈莉皱了皱眉：“因为一个人的眼神不会说谎，教授。在球场上，我看向您的时候，看到的不是恶意，不是想害我的意思。就算您平时总对我冷言冷语的，可那一刻，我知道您是可以信任的。”

　　斯内普像被这话戳中了什么，僵了一下，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开口：“你这天真的想法迟早会害了你，波特。这魔法世界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不是光靠直觉就能分清敌我的。”

　　“我明白，教授，”哈莉轻声说，“但我更相信自己看到的、感受到的。我知道您表面严厉，可您教的魔药知识，您默默守着霍格沃茨的那些事，都不是假的。”

　　这次魔药补课，斯内普居然一句冷言冷语都没有，平平淡淡地结束了。

　　马上要到万圣节了。晨光透过黑湖水的波纹照进来的时候，哈莉正对着魔药课残页发呆。她在“永久染色剂”配方旁边画了朵小睡莲。铜天平突然倒了，龙爪粉在桌面上洒出歪歪扭扭的痕迹，像在暗示什么。

　　如果是红头发，日子会不会有点不一样？

　　她是在宵禁后溜进地下仓库的。坩埚里冒出的烟是珍珠灰的。哈莉盯着沸腾的药液，倒了小半瓶在头发上。

　　晨雾漫上塔楼窗户时，桃金娘在盥洗室里尖叫起来。哈莉看着镜子里那一头红发，发梢还沾着没散干净的魔药荧光。她侧头整理头发的时候，水里的倒影忽然叠上了另一个人的轮廓——某个早已刻在墓碑上的微笑，正借着她的眉眼重新活过来。

　　地窖石墙上的蜡烛光突然齐刷刷歪向一边，跟被什么东西拨了一下似的。斯内普的钢笔尖在论文上划出长长一道墨迹，羽毛笔的影子刚好盖住学生档案照片里，莉莉·伊万斯被岁月模糊了的脸。

　　地窖的黄昏总比别处来得早。水珠在坩埚边凝成一颗颗的，哈莉弯腰看药剂变色的时候，红头发垂下来，在铜天平上晃来晃去。

　　斯内普推门进来，黑袍带着松针和苦艾的味道。哈莉正拿银匙搅第七圈，药水突然炸开一片虹彩，蒸汽在她脸上勾出个轮廓。

　　书架那边传来水晶瓶轻轻碰响的声音。

　　走廊里黑袍一响，哈莉就转过头去。夕阳透过彩窗，在她脸上投了些碎光。坩埚里的回忆药水突然滚开了，薄荷和月见草的味道里混进了松木味。

　　斯内普瞳孔缩了一下。他好像看见了什么，皮鞋在地砖上绊了一下，魔杖尖冒出点蓝光。

　　“莉莉……”

　　那个沙哑的声音被水雾吞掉了。黑袍带着风从后面过来，哈莉感觉后背贴上了什么东西，几根手指悬在她腰侧，没敢碰。

　　羊皮纸哗哗往下掉，坩埚里的药水变成了透明的琥珀色。

　　“月见草放多了。”斯内普的声音还是冷冷的，可等哈莉转过脸来，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夕阳把她的睫毛染成金色，从鼻梁到下巴的弧度和记忆里的人一模一样。坩埚里冒出白檀木的香味——莉莉熬药时最爱加的那个味。

　　黑袍下摆扫过地砖的声音把什么惊醒了。斯内普的手指已经碰到了那缕红头发。

　　“教授，您……”

　　“出去。”那声音又低又哑。

　　哈莉走到门口回头看，瞥见紫杉魔杖在画咒语——满地碎东西像倒放的沙漏似的恢复了原样，只有她掉的一根红头发，慢慢沉进新熬的鳃囊草药剂里，在绿莹莹的水里散开，像根小珊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