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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们误入水江南   不知为 ...

  •   不知为何今日的码头格外的繁华,引得众人纷纷偏头相望,若有什么惊为天人的大事或是什么至极的风景线
      青瓦小巷里一位青衣长袍的男子与一位玄衣男子结伴而行,举止典雅,似旺季的红玫瑰释放悠悠花香,引得他人闻香寻花
      “这般俊美的小郎君老衲好久好久没见过,比这俩位还要更俊美些的小郎君相见之日已过了多余年了"白发花花的老人家与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妇人闲谈,笑的开怀
      妇人的发髻松散,她抚摸着自己的发髻淡淡笑着:“可不嘛,那位的到来可比这俩位的要盛大的好多嘞”
      “是啊,老夫曾记得那位身边也有这么活泼的少年,当真是有缘的很呐”
      ”却是有缘的很呐。这倒是让我想起些关于那位活泼少年的事“
      ”第一次见到·····“
      天空中飘来断断续续的絮儿,柳絮影在水中飘荡,荷叶仿若古色古香的凉亭,鱼儿在其中嬉戏跳跃,荷花被一圈圈水痕叨扰抱怨这七月天的烦扰,又欣赏着他人的赞赏
      ”阿钰江南的七月天好美啊,比那毫无生气的破坏本画的还要美的更胜!“十七八岁的少年洋溢着笑容,正是”青春洋溢“的作证词
      年少的尘钰双手抱着头慢慢的向大街上走,满脸都是享受之色
      “是啊,这里果真如师傅所说的空气宜人,风景盛佳。倒真是没来错地方"
      小跟班狂点着头唯命是从”对的对的“
      ”这里的湖比我见过的好看的多了多"
      “你见过的是人造湖”
      “哦哦,知道了”
      “阿钰,这里也好好看”
      ”恩“
      ”还有···我好喜欢好喜欢江南的七月天以后年年带我看好不好“
      ”好,有时间吧“
      小跟班小声嘀咕”我也好喜欢好喜欢你“
      这人正无可自拔的享受在美景中,明了的是没听见他说什么
      ·····
      感觉到身边的人停住的尘钰,也停下来转视看向他,对上他那双温热的双眸
      泪水蓄满眼眶,眼圈烦着浅浅的红色,眼波流转泪水夺眶而出“谢谢你··阿钰,这是我第一次能这么直观的感受到世界的美好,才知道世界如此灿烂,辉煌”声线颤抖哽噎着“你是我的救星···往年的我都困于深宅大院中,从未踏出去半步。是你!救了我”
      看见这一幕的尘钰心也不由得软了下来,揪心的道“没事,你喜欢就好,山川大河我定都带你去"
      手刚要伸出去擦拭他的眼泪,刚要触碰到他娇嫩的脸颊,”砰“一个温热的身躯撞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扣紧他的腰肢,空无定所的手臂顺势抚摸上了他松软的头
      ”我们永远不分开好不好?“哭腔夹带着一丝丝的颤抖
      ”好,永远在一起”
      ······
      他们在这快并不大的土地呆了小半个月,谁也不知道他们干了什么。那日正是江南一年一次的”青灯日“,不谈那么多高大尚的俗称
      “大型表白现场!”不可置信的捂着脸“今天吗”
      “是的”尘钰缓缓地讲述“咱们也去凑个热闹?”
      “行,吧”
      青灯日的晚上灯火通明众人夜游,街上大多是带着面具游行的
      两人笑谈的走在热闹非凡的大街上,往日繁荣的江南这时拥挤的走不了路。正在他们俩抱怨这目时,一位红衣少女拿着表达心意的小莲花窜到他们面前,带着甜括的笑容望着尘钰"这位哥哥长得当真俊美,可否坐下谈谈?”
      尘钰厉声拒绝,转头望向了乖乖巧巧的小跟班“走吧”
      ’好的“
      这位少女并没有因为这声拒绝而放弃,反而越挫越勇,一直跟着他俩直到离开
      “说来真是惭愧,真为当时浪荡不羁的我搞笑,但这都是过去的往事”妇人浅浅的笑了笑
      “第二次再见到的却只有那位我一眼相中的人,倒真显悲惨,不说不说”挥手表示拒绝的意思
      听见这番话的老夫“当!真是一段佳话呢,精彩的很”没等她回答什么说罢就转身离去了,却带了抹未知的笑容
      “大哥诶,走慢点儿,你是急的催命不?"喃喃道,看似没有回声,但某只倒刺竖起的小刺猬一双圆润的双眸狠戾的斜睨他一眼
      还在欣欣然而的抱怨,说了一半哽咽在喉咙中,发出“呜呜”的叫唤声,此时无声的抗拒一点作用都没有,只化作一他人借机杀人的动机
      “不说话当个提线木偶多好?莺莺燕燕的惹人烦闷,若你喜欢叫唤,我允你···”沉声着说
      句句威胁意味十足,大白日的满身起寒战
      “心中叫唤不好?安静多了”
      这个道貌岸然的人关上他那张可憎的臭嘴,但心里的小人蹦跶的挺欢的
      “母的,我说个话咋地,不服跳江。天天威胁别人“
      "别狗叫了谢谢啊,无语···"
      "你要是能死···特么天下所有人都得刺你一剑,凑你这死样”
      ·······
      这二货嘴上不敢说什么,心里那是一个爽快,只要是脏的,难听的通通他嘴里都能吐出来
      一抬头映入眼帘一张俊秀的脸,在美的人他都无福消受,彼时他的心早已跌入谷底
      “骂的挺欢?”
      装傻充楞道
      “没有啊”?
      “真?’
      “额···当然是真的哇”
      “你的动作早就出卖了你”
      “你还蠢不自知”
      “你特么才蠢,我特么”
      ·····
      黑夜中高挂着点点繁星,释放温柔的光辉。万籁俱寂的黑夜下,河道旁的柳树不择手段的吸取皎洁的月光,挥动他空洞的柳枝去欢呼呐喊,直到一束束荷花灯点醒了他残存的人性
      尘钰冷冷斜睨着夏春苑,看他归于安静,才挥手他身上的一捆子捆仙绳脱落,自然钻进他的袖口里
      "不想吃饭尽管慢着,不留你"
      “意想不到罢,我早已辟谷”骄傲的插着腰嘲讽的说“我可不像你那么废,现在还没辟谷,真是废物啊,哈哈哈哈···”
      锦欲阁不愧是名阁之一,人流量极大,多数都是名人贵族,一件件单间也修的是金碧辉煌,不失气场,就连那端菜的盘子也是极好的瓷器,普通点的客房也相当阔绰,床都是实打实的檀木制成,放蜡烛的灶台也是极尽奢侈,通通都是玉所雕。这些乃身外一之物,怎比得上那美味佳肴来的妙哉?
      尘钰慢条斯理的夹一块鳜鱼,清淡的同时又不失鲜美,那个傻子就爬在座子上看着他吃饭
      辟谷是真,流口水亦是真的
      "给我吃点呗”充满着欣喜
      尘钰好似耳聋,只是默默吃着自己的饭
      面对这么顶级的菜肴还能这么平静,可能是普通人吗
      却是不是,江湖新秀可谓是名声远洋
      也是,名声盖过了曾经的他,谁又肯记住江湖消声灭迹的他
      “不是去那啥大陆吗?”
      “嗯,只是去看看故人”
      “那为啥这么偏僻,还是这种荒无人烟的小破山”
      不懈的瞧着他
      又冷清了起来
      越往上走,空气中带来的寒意,直冲天灵盖
      夏春苑穿着个死薄的衣服,冻得直打颤
      “尼姆你不早说,踏马冻死我了"白眼跟不要钱的一样朝他袭来
      尘钰从来都是这么不尽人意,他是没有感情吗?不会生气,不会闹,这么年轻的人却染上了这么沉重的沧桑
      跟他呆了那么久的夏春苑,从他身上看到的尽是沉默,说他是老者,可他那么年轻,一点都不像他
      沉默了一路了,某个薄情寡义的人终于打破了这恐怖的沉默
      “到了”
      那么宽敞的平地,却唯独只有那么小小的一个衣冠冢,突兀的很呐
      可上面的字愈发让这件事扑朔迷离
      夏春苑暗暗道:“好好一个人,居······狠得下心,将!将自己的名字刻在衣冠冢上"
      离奇,离奇的很
      一阵邪风袭来,吹得人睁不开眼,衣角被风吹的四起,那么伟岸的身影,却令人那么迷糊
      看不清呐,纵使身影那么伟岸,迷雾中唯有一轮廓让人辨认,我又怎的辨识他是谁呢
      突增困惑,不如等到那个水出石落的一日吧
      江南当真是风景雅致,引得那么多文人雅客过往,“现在是准备走了吗?”
      一只小扁舟已停至身侧,尘钰提着衣尾上去了,还未过问身侧之人之意,就欲行舟向前
      只听一声“我草”就一跃上了床,险些将船整翻了,渔夫都无语了
      只听“怦”的一声,整个湖面的鱼都要被他整死了,一大片一大片的鱼往四周狂奔,深怕惹到了这个活阎王
      “咳咳”满脸烧得火红,耳尖也染上红晕,挥了挥手招呼渔夫快走“哎呀看什么看,有啥好看的,甭看了”
      兴许是他太过于牛逼,刚说完,整个湖面的船都陷入浓浓的自卑中,渔夫被震的发蒙,旁边的船说倒就倒,一片混乱啊
      当事人却挠着他那傻不拉几的头,挠来挠去,摸索摸索,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双手不断的滑动船桨,全然不顾后面晕头转向的渔夫再说什么“哎呦,小伙子别搞那么快,老夫······老夫要被你······整死了!“他扶着头随着船身摇摆,船倒是一点人情味不讲,友谊的小船说倒就倒,“呵呵”
      "啊····“平静的湖面顿时起了巨大的波涛”救我老命,尘钰!尘钰啊!”
      “还有我!!!”湖面又冒出了个脑袋"公子不能见死不救啊”
      这俩人越是呼喊,这个冷漠不清的臭刺猬越是任其扑腾
      这人倒好哦,自己站在沉船上,逍遥的嘞。真是大侠风范,"舍己为人"啊!
      ‘你自己在里面清静一下“说罢,船又恢复了原样,毫无倾水的痕迹,湖里无辜的渔夫也缓缓上升,平稳的落到了船上,湿的布衣不仅干透了,还换了身亮丽衣服,这穿着放在如今都已是大富甲的等级,这人啊从前一看吧,满是苍老,如今已看倒显得年轻气盛,这钱,果真是天下最好的保养品了。
      一界普通渔夫怎能不被此行此景震撼,大声喊着“大师啊,这是什么大能,竟能还原过去的事物”知晓自己冒犯了,慌慌张张的哑了声
      “不是吧,你们什么意思,我不是人不,不救我,我真的服了"
      正看向他们的目光,被两道锋利的眼神遏制住,齐刷刷的来了两句"闭嘴“
      "有本事,自己上来”丝毫都没有在想回复这人的反应,叫唤渔夫就走了
      看着远处的船只,已沉浸在了无语当中,只能乐观的感慨一句“真好”不忘展现他的大拇指
      丝毫不顾自己的形象,各种有用方式尽数展现,一会儿蛙泳,一会儿仰泳,又一会蝶泳,再一会扮作狗样,在水上爬行,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给他游到了船尾,似有察觉小船“呼”的一下飞走了,只留下一人在水中凌乱
      ‘我···我你麻啊”指桑骂槐道“有本事别跑,跑了算什么好汉”
      本以为还有点人情味的渔夫,会听见他这一声声犬吠而停下,谁料他倒是又加快了船的速度,还是一片丹心付错了主
      只听悲叹一声,也光速飞奔过去了
      等待他精疲力尽之时船才缓缓的停下
      "何止你们把我当狗使,好好好如你们多愿“双手做出扩音机状,大声朝前喊“我是狗,我是狗,快放本狗上去”
      浑然不知请的船只纷纷侧过头来看,正如他所愿,又是正义人士纷纷为他求情,更胜着大声叫嚣着某某人的残暴统治,更如其意,心里也随着那些人一起叫嚣
      “那么喜欢训狗,我就要你尴尬死,哈哈哈”
      叫嚣的凶嘞,迫于舆论的某人才勉强拽他上去
      “哎呦,叫你刚才不救我,活该你惹我”好得意
      夏春苑本自以为的认为这种人最怕的就是这些,却看到了这个不同寻常的人,竟然能脸不红心不跳,有瞟了瞟船夫,个性那么鲜明的人都压低了帽檐,使他大为震撼,只能默默感叹这不是人啊
      夏春苑被尘钰打趴在了船舱里,尘钰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背上,“大侠大侠,放我一马吧,我知道你这金尊玉脚定踩不得我这湿漉漉的衣服,还请你高抬大手啊”衣服被灵气包裹,幻成了囚衣,踩得也越发用力
      ‘啊啊啊···“
      ”还捣不捣乱?还害不害人?“
      ”不不不不,我什么都不了,你别这么个样子,给个傻···帅气小郎君一直“谄媚的咯咯笑
      ”哦?”看来是不太信
      接下来的一面的少儿不宜,过于血腥
      只听此起彼伏的喊叫声,再无尽的折磨中,突然来一句“傻茶罢,思··四啊”,不过多久“打够了没,你那么用力抽我干什么啊啊?杀人啦,杀人啦”后面无后续只有震耳欲聋的哭喊声
      在疯狂地虐打中,看色异常的黑暗,速度极快,经验丰富的渔夫也不知是为何,可见其罕见性,江面一望无迹,同行的船也不见了踪影,江面寂静的吓人,船舱上的人一撇显然都愣住了,居于有事的男子连忙放下了手中的动作,冲出到了船头,脸上多了丝未可察觉的难色,这么个情境下,观察的自然比平时要仔细多。渔夫看不出便罢了,可夏春苑还看不出,那自费修为算了
      虽然夏春苑不清楚这是个什么东西,也能猜测一二,修为那么高的人都面露了难色,这玩意定不好缠,心中有一个底了,倒是平静了许多,不在闹腾,时刻做出进攻状态
      皎皎明月破云而出,是他们唯一的光亮,但这光亮可不是他们现在需要的
      “血红的,血红的月亮”即便是与前主人身经百战的夏春苑,也从未见过这一幕
      正在他们看向这个血月之时,船上不知是人为还是邪祟所为,船上多了许多蜡烛,整支船泛滥着鲜红的光,这些蜡烛的火光伴随着邪风蜿蜒曲折
      恐惧中传来一句话”像什么“
      夏春苑被这句话怔醒“啊,哦。”方才看到了这个蜡烛阵行“祭祀?"
      "沾点边”
      “这是什么,我总感觉这是什么不详的征兆"
      "算吧,但绝不会阻拦我和你出这个地方”
      尘钰背手眺望江景,夏春苑似是明白了什么动了动嘴皮功夫
      “这是人为还是邪祟呢,我看的更像是人为,若真的是邪祟所做又怎会一点痕迹不留,那么这人是你 ,是我,还是谁呢”
      “人为吧”尘钰撇了一眼后方,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会
      “我看这人还是个苦命之人吧”突然一把森寒的剑朝他冷曦的脖颈刺来,欲将推他坠落万人哀嚎的人间地府“水江南”,身处过荒凉破败阴曹地府的他,又何惧这人间万人坑?终只是冒牌货罢了
      抽出佩剑,剑锋对剑锋寒光肆意游走期间,剑光火石之势,夏春苑掐诀迅速与剑合一
      打斗之中,就算这人无法抵挡他精湛的剑法,头却一直压的极低,阴测测的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像是在刻意在隐瞒什么
      在过于小心的他始终逃不过尘钰犀利的眼神
      看向这张脸的一瞬间,他的凉意从头伸到了脚尖,显然那人也被这征愣乱了手脚,自然也是明白了自己的精心伪装被他发现
      怒色也油然而生,白皙的脸蛋被怒色血染,把持剑的手极力的克制住颤抖
      这人见败露摘下了帽子,露出他的脸蛋,也是一张极具色彩的脸
      ”好久不见“
      尘钰不敢相信的颤抖道”竟真是你!!!”
      ”你从未向善,一切都是装模作样!楚凌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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