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断离思

4、第 4 章

　　日子马上就要到小寒了,燕离点感觉宋檀最近怪怪的,总是来关心她。
　　直到某天,宋檀下班回家打电话给燕离。
　　“要出来吗?”
　　燕离原本在睡觉，被吵醒后还有些迷糊。
　　"去哪?"
　　"带你去滑雪。”
　　"啊?我不会。"燕离说。
　　"没事,我也不会。"宋檀淡定表示他也不会。
　　"那为什么去滑雪?"
　　“唐皎约的。”
　　燕离最终还是准备和宋檀出去，主要还是因为唐皎。
　　唐皎误打误撞知道了燕离的生日。第一次想给她庆祝的时候得知她抗拒过生日，然后就换了个方式。每逢小寒都叫上一群人，美其名曰聚会,用各种方式给她庆祝。她虽然不喜欢过生日,却也接了他的好意。
　　滑雪场上,燕离看着摔的不太熟练的宋檀，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然后她去套了一边滑的飞起的唐皎的话，唐皎想也没想就把宋檀给卖了。
　　"宋檀不会滑雪?开玩笑,他飞的比我都快!”唐皎看着燕离"咱们这些人里除了你,只有苏临川那货不会。”
　　唐皎声音挺大,假摔的宋檀和真摔的苏临川陷入了,沉默。
　　"想揍他吗?"苏临川向宋檀友好提议。
　　"揍。"宋檀给出了回应，"我在场上,你场下。"
　　于是唐皎在前面飞,宋檀在后面追。因为飞不过宋檀，被宋檀丢进雪里,埋好。滑雪结束后，唐皎被苏临川勾着领子到不远的树下进行了一段友好谈话。
　　江珩虽然会滑雪，但并没有参与此次活动。宋檀去了洗手间，于是他凑到燕离身边问："燕离,你最近好像和宋檀走的很近哦？"
　　燕离瞥了他一眼：“有事?”
　　江珩笑笑"这对你来说进好事,你在尝试信任除了战友以外的人。有些事你可以和他聊，”江珩看了一眼往这边走的宋檀，“他会很乐意的。”
　　宋檀还有挺远的距离,江珩赶紧撤退。
　　"我有那么吓人?"宋檀甩了甩手上的水。
　　"没。"燕离倚着窗台，将手中拿着捂手的水递给了他。
　　宋檀挑了下眉：“谢谢。”
　　"他说让我多跟你聊聊。"燕离拔弄着旁边帘上垂下的流苏。
　　“如果你愿意的话，当然可以。"宋檀点头。
　　"谢谢。"燕离透过窗户的倒影,看见了宋檀正专注看着她的凤眸，燕离手指一顿，宋檀的眼神......有点过于炽热了。她很熟悉这种眼神，江玿之前看着她时也是这种眼神。
　　"燕离,吃不?"唐皎拿了根冰棍过来。
　　燕离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宋檀开口："你想让我给你连看四次病?"燕离蠢蠢欲为的手立刻消停。
　　"女生不能总吃凉的你高中谈那么多恋爱谈狗肚子里了?”
　　莫名被捅了一刀的唐皎头上缓缓冒出个问号。
　　苏临川:宋檀果然还是那个犀利的宋檀。
　　"说真的，好久没见到有把燕离当女生看的了。"唐皎感慨。他们那里一向是女的当男的用，男的当牲口用。
　　燕离还没说什么,宋檀先给唐皎来了一拳,揍完还来了一句："不好意思,手滑。”、
　　唐皎松了口气："还好我皮糙肉厚。”
　　燕离挑眉："宋檀,踹他左腿。”
　　宋檀立刻照做。
　　唐皎立马蹿出老远："燕离,你的战友情呢!咱俩才是一伙的!"
　　"我可没说。"燕离作壁上观，反正宋檀那力度踹在唐皎身上也不会出事，唐皎也明显给宋檀放了一个汪洋大海。
　　"江珩，救命!"唐皎开始四处乱蹿。
　　江珩选择躲开，独善其身。没等他向苏临川求助苏临川也躲开了。踹到了唐皎的宋檀心满意足,提议："去吃饭吗?我请客"
　　“江枫渡?"苏临川问。
　　"不,我想吃金玉堂。"唐皎含泪提议。
　　江珩吃什么都行,没有意见。
　　但是宋檀很明显的在等燕离的意见。
　　燕离想了想,看向宋檀："那金玉堂?"
　　宋檀点头"那就全玉堂。"
　　江珩啧舌："没眼看。"
　　苏临川看了一眼咋咋呼呼的唐皎,悄悄问江珩，"你也看出来了?”
　　"什么?"
　　"宋檀。"
　　江珩点头："你觉得他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苏临川思考了一下："八成吧,我不太了解燕离。”
　　江珩挑眉:"那我猜十成,我不了解他们俩,但我相信直觉。"
　　苏临川笑了："那打赌吗?”
　　"怎么赌?"
　　"他俩成了我请你一个月早饭,没成你请我。"江行笑得像狐狸。
　　“成。”
　　腊月二十八的前一晚，许久没有生病的燕离有些发烧。奈何家中只有跌打损伤的药膏，外面又下着大雪,她实再不想出门。思来想去,她给宋檀发了消息。
　　——在家吗?
　　宋檀原本止在准备晚饭，打字不太方便,便直接打了电话："什么事?"
　　"你家里有没有退烧药?"燕离艰难的发声。
　　"你发烧了?"宋植声音中透着几分不悦."稍等一会儿,我给你送过去。"
　　燕离实再是起不来了，没再挣扎。宋檀又叮嘱了几句之后,挂断了电话。然后默默将手中的辣椒换成了青菜。
　　宋檀用燕离放在门口的备用钥匙开了燕离的房门，在沙发上找到了有些萎靡的燕离。
　　“量过体温没有？”宋檀问。
　　“没。”燕离靠在床头摇摇头，“家里没有体温计。”
　　宋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在厨房转了一圈，连个热水壶都没看见。不禁有些气急：“家里没有热水壶吗？”
　　“前几天坏了，还没来得及买新的。”燕离说。
　　宋檀：......
　　“等我。”
　　半个小时后,宋檀带着做好的菜和自家的医药箱再次开了燕离家的门，"燕离,方便我进来吗?"宋檀敲了敲卧室的门，燕离勉强起身,给宋檀开了门。
　　"去躺着。"宋檀翻出温度汁递给燕离，然后去烧水。
　　"39.7°C..."燕离眯着眼着温度汁的示数，"怪不得我感觉我要烧着了。"
　　宋檀将烧好的开水放到一边晾着，从药箱里拿出几种药。
　　"有过敏吗?"
　　"没有。"燕离的声音有气无力。
　　宋檀按照说明书把药给了燕离,然后将燕离平时在床上看电脑时用的桌子支好，将做好的菜放在上面。
　　“温度正好，吃完饭过半个小时吃药。”宋檀搬了一把椅子进来。
　　燕离倒是很久没享受过这么周到的服务了。将原本想劝宋檀回去的咽了回去,趁着生病,偷偷享受下有人照顾的感觉,应该......不过分吧?
　　宋檀搬了个椅子坐在旁边盯着她，把燕离盯的心里发毛。
　　"你...盯着我干什么?"燕离小心翼翼的问。
　　"医院里总有病人用各种方法不遵医嘱，我怕你也是。”
　　"我还是很遵从医嘱的。"燕离辩解。
　　宋檀盯着燕离吃完饭又吃了药,没收了燕离房间内的电子产品，关掉卧室的灯说："睡觉,有事叫我,我在客厅。”
　　“要不......你把手机给我留下?"燕离和宋檀商量。
　　“刚刚是谁说她遵从医嘱的?"
　　燕·遵从医嘱·离: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睡不着?"宋檀想了想，问道。
　　燕离点头。
　　"医院里家长哄小孩唱的摇篮曲你要听吗?我可以给你唱。"宋檀笃定了燕能会要面子，选择自己睡觉,这几个月的相处宋檀也看出来了,燕离和小时候一样还是那个死要面子的性格。
　　奈何生病之后燕离的脸皮大概也变厚了，她想了想，对宋檀说："那你唱一个我听听?"
　　宋檀也没想到燕离会这么回答,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开口唱了一句。
　　并不是摇篮曲，燕离听着有点像意大利语的什么歌。宋檀的声音压的低了些，格外的好听。燕离这会感觉不好意思了，但又不好意思打断宋檀。只好赶紧闭上眼,假装睡着。
　　或许是药中的安眠成份起了作用，抑或者是宋檀的歌声真的有催眠效果。反正假睡的燕离很快变成了真睡。
　　宋檀悄悄离开了卧室准备在客厅对付一晚。
　　屋外的大雪不知何时悄然停下，小区里各家各户早已在窗上贴了窗花挂了彩灯，过年的气氛在月光的照映下愈发的浓郁。腊月二十九到了，马上又是新的一年了。
　　燕离难得的一夜无梦，早上起来发现宋檀还在沙发上睡觉,大衣从沙发上滑落了一半。她顺手给宋檀搭好。想了想又翻出来个毛毯盖在宋檀身上,想到某人昨晚不给她手机的强权政治,她将宋檀裹得只露出来个头。
　　嗯......有点想笑,她想。
　　沙发不大,燕离180的个头躺着就已经无处安放她的腿了，更们况宋檀还高出她将近半个头。看着宋檀委委屈屈地缩在沙发上，她的良心也有点过意不去。纠结了一会燕离决定给宋檀做个早饭。
　　"早饭好了,你要吃吗?"燕离做好早饭的时候宋檀刚好醒过来。
　　宋檀也没客气上桌的时候顺口问到："你的烧退了吗?"
　　燕离笑笑道："三十六度七，退了。"她歪了下头，"今天好像是腊月二十九。”
　　"嗯。"宋檀点头，"你自己一个人吗?"
　　燕离戳了戳碗里的煎蛋说："当然。"
　　"介不介意......帮我个忙?"宋檀问。
　　"什么忙?"
　　"还记得宋承修吗?"宋檀问。
　　一提到宋承修燕离就觉得两人的小学生吵架还历历在目。"你那个律师弟弟?”她问到。
　　"嗯。"宋檀点头，"那天我们遇到他的时候他正准备和女朋友吃饭。”
　　“苗淼淼?"燕离想到了那个咋昨呼呼的女孩,随即她有了一个诡异的猜想,"你该不会，想让我演你女朋友吧?”
　　"咳,主要是......我爸妈催的太紧.”宋檀难得的有些脸红。不过燕离觉得应该还有男人那该死的胜负欲在作祟。
　　"这样......不太好吧?"燕离看了一眼宋檀。
　　"挺好的。"宋檀叹气，"我妈想要个女儿很久了，就算她知道你真不是我女朋友,也只会觉得是我的问题,说不定还会踹了我认你做女儿。”
　　"不至于吧?"燕离不太相信。
　　但她最终还是同意了宋檀的请求。主要是，宋檀这个男人他......会撒娇。那一双潋滟的凤眸带着点恳求看向燕离，声音中还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温柔和缓，听起来温和而又缱绻。像一把小钩子，将燕离勾的有些恍惚。就这么一恍惚，她就答应了宋檀这个离奇的要求。
　　宋檀下午三点的时候才出发，路上买了些东西，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七点了。宋檀父母住在一处农家小院,门口的大红灯笼彰显着过年的气氛。
　　"我紧张。"燕离开始局促不安起来,一脸生无可恋。
　　"别紧张。"宋檀拉开车门将手递给她，"应付不来就交给我。"
　　“......好。"燕离深呼吸一口气，和宋檀下了车。
　　燕离什么都想到了,唯独没想到宋檀的妈妈比宋檀形容的还要夸张。两人刚走到门口，一个打扮精致的妇人就拦住了两人，然后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宋檀。几秒之后,她回头喊了一声："老宋!”
　　"出什么事了?"一个温文尔雅还戴着一副眼镜的男人走了出来。
　　“这是你儿子吗?"
　　燕离头上缓缓冒出个问号，她捏了捏宋檀的手,偏过头问:"什么情况?"
　　宋檀顿了一下,莫名和自家老妈对上了脑回路："可能是看见我带女孩子回家很稀奇。”
　　宋檀话音刚落,就听妇人说："这臭小子居然带了个姑娘回家,你确定他真是你儿子?"
　　宋檀心累,给了燕离一个眼神——看着吧，一会还有更离谱的。
　　果不其然，站在她身边的男人开了口："那不是你儿子,那是你女婿。"
　　燕离震惊，宋檀无奈开口："爸，你还配合我妈。"他晃晃手里的东西，"你确定还要让你女儿和女婿在大门外站下去?"
　　燕离一哽,不可置信地看着宋檀，那眼神似乎在说"你怎么也配合?！”
　　于薇闻言走到燕离身边，将她手中的东西全塞到宋檀手里,然后也不管自家老公,亲热地搂着燕离的胳膊："来,闺女，妈跟你说......"
　　两人一同进了屋,被老婆呼唤出来的宋明远和他那不值钱的儿子面面相觑。
　　宋檀笑了一下道：“宋大教授,你现在像个被抛弃了的怨妇。”
　　宋明远推了推眼镜："比你强,你还没有老婆。"想了想,他又补了一句，"不对,你连女朋友都没有,连表白都没和人家说。"
　　宋檀哼了一声："那不也把人带回来了吗。"他拎着东西和宋明远往屋里走，"这儿媳妇您满意了吧。"
　　"满意是满意,但你不还没追到手呢吗,万一被人截胡了我看你怎么办。"宋明远看了一眼自家那不值钱的儿子，有点恨铁不成钢。
　　燕离很久没有感受到有人对她如此热情了，有些手足无措。看到宋檀开始疯狂给他发信号求助。
　　宋檀走到燕离身边,将她的手从自家妈妈的手里抢了过来。"妈,你吓到阿离了。"宋檀语气自然,看不出任何表演的痕迹。
　　燕离听见宋檀的话指尖不自然的一缩。阿离......还从来没人这样叫过她。宋檀带着燕离去了比较安静的窗边，两个人站在窗边向外望。
　　“你妈妈......还挺热情的。"燕离眼皮直跳，"没想到你真没夸张。"
　　宋擅笑笑道："怎么,吓到了?"
　　“那倒没有。"她摇摇头,"我没有些不适应。”地思考了一下解释到，"从来没有人这么热情地对待过我，"她看着宋檀，"也没人会叫我阿离。"
　　宋檀轻轻见了晃两人牵着的手道：“那应该,也没有异性这样牵过你的手。"燕离看了一眼，她和宋檀十指相扣。
　　有什么她曾经忽略的东西在她心中疯狂滋长。
　　"燕离姐!苗淼淼一进门就看见了正和宋檀站在一起的燕离。
　　“淼淼?"燕离吓的一把抽出了手,刚冒出来的某些想法还未细想犹烟消云散。宋檀第一次对苗淼淼的突然出现有了情绪——不爽的情绪。苗淼淼拉着燕离聊天,宋檀只好被迫同亲戚们周旋。
　　“哥。”宋承修拎着两罐啤酒走到宋檀身边,“喝吗?"语气中带着一点挑衅。兄弟二人之间似乎冒着火花，下一秒，宋檀接过啤酒就开始喝。苗淼淼一看宋承修开始喝酒,拉着燕离出要去拦,却被燕离拦住。
　　"先让他们俩发挥发挥,"燕离低声说,等他们喝到第三罐见底再过去。”
　　苗淼淼撇嘴："燕离姐你知道他们俩去年喝了多少吗？"她伸出三根手指，"三罐，承修就开始说胡话了,宋檀哥还好但很明显走不了直线。”
　　燕离眯着眼看了一眼正在针锋相对的两个人，思考了一下说到："那都是装的,别说三罐，三十罐都灌不倒他们俩。啤酒能有几度，顶多多去几趟卫生间。”燕离嗤笑一声，“一个逃催婚,一个逃相亲。过几年宋承修就该逃催生了。"看见苗淼淼茫然,燕离顺手抓了一把瓜子塞给她。“吃吧。”两个人在旁边吃瓜子看戏，宋檀和宋承修开始演技大比拼。
　　宋檀两人第三罐酒见了底,燕离轻轻握了一下苗淼淼道：“去，把宋承修送回房间去。”
　　宋檀悄悄对燕离做口型。
　　燕离走过去被宋檀抓住了手,然后一把扯进了怀里："送我国房间。"宋檀在燕离耳边说。
　　燕离猝不及防被他扯进怀里还有些懵，宋檀的气息笼罩着她，莫名有些心跳加速。从没和异性如此接近过的燕离脸上瞬间烧了起来。宋承修抱着苗淼淼说悄悄话，苗淼淼一脸笑意。
　　"阿离......”宋檀拉长了声音,有撒娇的嫌疑。
　　燕离立刻拉着宋檀回房间。
　　"跑什么?"宋檀笑着问燕离。
　　燕离回头看到宋檀的时候,某些被苗淼淼吓没的想法又冒了头。
　　宋檀喝过酒后,眼中的冷静与平淡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炽烈。灼灼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似乎有什么情感那将破土而出。
　　燕离清了清嗓子："没什么。"
　　宋檀拉着燕离走到窗边,院子里不知道哪个亲戚家的小孩在玩雪，几个看起来刚上初中的小女孩手里拿着仙女棒,整个院落中充开着欢声笑语。
　　“燕离,我本来想慢慢把我的想法告诉你的，不过......"他停了一下，"我怕被人抢了先。”他的眼中映着天上细碎的星光，“.燕离,我喜欢你,很久了。”
　　"为什么?"燕离问,"我们才认识不到半年。”
　　宋檀摇头道："不是半年,是二十二年三个月零七天。"燕离一愣，"哪有那么久。"
　　“你大概是不记得了，我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宋檀说，“你还会叫我哥哥。”宋檀的声音很轻。
　　“哥哥......”燕离感觉自己尘封的记忆有点复苏的迹象，“哥哥......你是......小檀哥哥.....”燕离蹙着眉，从自己的记忆深处翻出来一个名字。
　　“你......还记得我？”宋檀有些意外。
　　燕离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即便如此,我们也有二十多年没联系过。”
　　宋檀笑了起来："谁说的？"那双勾人的凤眸中是潋滟的水光，“你以为,每年唐皎拿给你的那封信是哪来的?"
　　"是......你?"燕离震惊地看着他。
　　每次唐皎收到的东西中必然会夹带一封信，而这封信无一例外都是给她的。
　　"是啊,是我."宋檀靠近她。
　　“唐皎是怎么知道我们认识的？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和唐皎在同一个地方？”
　　"秘密。"宋檀弯着唇笑，“阿离，我喜欢你，我不想在看你独自一个人面对所有了。所以，让我和你一起面对，好不好？”宋檀正色道。
　　燕离看着宋檀那双漂亮的凤眼,那双眼中只有她一人。
　　她原以为这世界上所有爱她的人都早已离开,却不料还有一个人悄悄地向她表达着自己的喜欢。
　　院子里的孩子们突然闹了起来,大喊着"下雪了"。燕离瞥见窗外的雪花纷纷扬扬的落下，她听见宋檀对她说——燕离,往后的余生,让我来爱你,好不好?
　　距离逐渐拉近,外界的喧嚣似乎早已远去。
　　燕离的背抵着墙,混乱间她瞥见了窗外的漫天大雪，眼中却再也没了厌恶。窗外的孩子们开始催着大人们放烟花,宋檀放开了燕离笑着问道：“阿离还要吗?”
　　燕离一挑眉，扯住宋檀的领子再次凑了上去。
　　"燕离姐?"苗淼淼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燕离一把推开宋檀,结果不慎被宋檀咬到了下唇,她也没注意,跑去开了门。
　　"怎么了,淼淼? 苗淼淼一眼就扫到了燕离过分红润的唇和她身后表情幽怨的宋檀。
　　她眨了眨眼："没事,就是一会要开饭了,不及时去会被念的。"
　　“知道了"宋檀关上门搂住燕离准备继续。
　　“你没完了?"燕离轻松制住宋檀。她毕竟是经过正规训练的，宋檀再怎么锻炼也拗不过她。
　　宋檀幽幽叹了口气，语气难过的说："刚确认关系你就不在意我了。"
　　燕离无语——你都亲了半个小时了!
　　最终宋檀也没亲上,因为燕离先和苗淼淼去帮忙摆盘子了。
　　宋檀:[气]
　　宋檀晚上悄咪咪摸到向家亲爹的书房,本以为宋明远已经睡了,没想到宋明远在书房等着他呢。
　　"说吧,来干嘛?"宋明远盯着宋檀问，"满面春色，怎么,表白成功了?"
　　宋檀只能老实交待："我来找户口本。"
　　宋明远也愣了"刚表白就扯证?不成，这不成。"他觉得儿子并不靠谱。
　　"燕离她只有一个人,只要她愿意就好。"宋植说"我还没问，但她......应该是愿意的......”
　　"你别扯那没用的,你看你要是把我闺女吓跑的"于薇戳了戳自家儿子的脑袋,威胁到。
　　"我又没说现在就去"宋檀无奈，"等过段时间再说。先把户口本给我,省得我来回跑。"
　　宋明远和于薇拗不过,只好把户口本给了宋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