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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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影子再次出现，他看得更加清楚了，那是一具没有头女性影子，应该说看不清楚她样子，这一次她没有去找女人而是来到他身边，她的手穿过他身躯，有一种怪异而熟悉的感觉，然后居然钻进了他的身体，这种个感觉奇怪也不陌生。
那个女人也回来，看了他一眼。瞬间到他身边，把他摁到在地，一只手居然撕开他的胸膛，他的心脏暴露在外面…
这个女人要杀了他，这个念头冒出来，蓝染不再为人鱼肉，反手扭断了女人的手，女人吃痛准备换一只手时候结果也他被扭断了…
蓝染坐起身看着躺在一边双手被扭断了女人，良久自己伤势自动回复后，才开问道：“为什么想要杀了我？”
女人抬头看向他，与其说是看蓝染，还不如说看的是另一个人。淡淡叹息：“难道你从来都不觉得那里奇怪吗？为什么我会遇见你，要仔细的解释很麻烦，吞蛇图你应该知道，大概就是这样。因为神识跟你交换一样东西，然后被你夺走了一件东西，造成这个循环，想看被夺走的东西是什么吗？”
女人扭曲着身体坐了起来，扭断的手也恢复了。蓝染刻意保持着距离，今天这个女人很不正常，他瞪大眼睛，看着女人伸手把自己的身体撕开，她没有心脏…深红血液流一地…
因为没有才不断夺取别人，吃掉它们。蓝染捂着胸口，难道的是心脏？什么时候？怎么做的？为什么？
“以为舍弃最应该舍弃东西，得到应该得到东西，结果什么都不是，是不是觉得很好笑，干脆就在这个地狱里腐烂好了…”
被灵魂舍弃的身躯。
人类因为相似而会相互吸引，相同灵魂也会吸引，然后又会因为太过相同而觉得无聊分开，灵魂呢？就不在存在了吗？
女人站了起来，拖着身体又回到深渊。很长的时间里蓝染都再也没见过那个女人，还以为她已经死的时候，那一天她却突然出现和白色影子重合在一起，终于看清楚了她的样子，是白色，最讨厌的颜色，什么颜色都染上去白色。
‘她是我的神识，她自断烦恼修行从无间进入解脱道，再从解脱道而入胜道，断念与满足断惑中她还是选择回来了，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蓝染惣右介…’
‘你可以出去了，蓝染。她已经助你进入解脱道并且决定留在无间地狱，为你受剩下2千年的业果…’
影子凑到他身边，轻声说道：小心被骗了，身躯从来都是口是心非，蓝染…谢谢…我全心全意……
光是理所应当温暖，但他还是觉得凉凉，直到这种凉凉感觉被一阵奇怪味道代替，有些温暖，能感觉到什么人在戳他，是那个人。
过了多久，他感觉到被人搬动。从来没有被人当做货物一样搬运感觉，明明那具身体残得不像样子，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个矮小的女人搬到浴室洗澡样子还真的有点好笑，蓝染本尊意识体正在某废材身边好奇观察。
“啊，蓝染大人，想不到地狱那么久你的身材是还那么好！”
蓝染凑上前看一眼自己的身体，好像也不是那么残了，矮小女人费力给身体洗干净抗着他身体几乎是用爬才到客厅，放下他身体一脸惊恐又想偷看的样子实在好笑，最后抓了抓头飞奔出门，他也想跟走出去，才发现自己根本离不开。
蓝染看着那具洗得雪白的身体，洗得挺用心。
在矮小女人回来之前，蓝染已经把屋子转悠完了，这是一个普通人类女性房间。
“哈哈，蓝染大人，这样穿很凉快。额，我不是在崩坏你的形象！！！！！会不会被人用雷劈死啊，哇，相信我，有钱的话一定给你穿最好的，别嫌弃，我身上衣服也才9.9啊，一样，一样的。”
蓝染看着矮小女人给自己换完衣服坐在旁边，一边喝着汽水一边不停说。
矮小女人每天都是八点钟匆忙忙起床换了衣服就出门然后每天下午六点之前准时回家，吃的是方面便，半夜会胃疼，严重失眠，做噩梦的时候会哭，睡觉喜欢抱着一张被子。
这是一个缺少安全感，性情阴沉乏味的女人，蓝染无聊打了一个哈欠，困在这里无法动弹只好找点事情来做。
这几天最让他有兴趣是这个女人每天晚上都玩东西，不过上面很多东西他都看不懂，大概因为简体中文看起来很吃力，意外发现女人电脑里很多人物画像，有朽木白哉，市丸银，还有他的，不过完全跟他本人一点都不像。
蓝染才不会认为自己有让谁去画过自己的画像，所以事情很可疑，需要调查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地方？他不认为还在之前那个世界？异世界？应该是这样，女人碎碎念过一次，‘上个星期还在地狱，今天就到我家，混蛋，老天你好歹有个时间概念吧!’
矮个子女人观察日记，矮个子女人名字叫苏方，能力用女人自己的说法叫废材，通过苏方蓝染知道自己真的不存在于这个世界，证实这点的时候，他突然觉得有点不爽，是很不爽…
他想一个指头戳死这个废材，却没想一指戳在她身体时候，手被一大股力量抓住，拖了进去。
眼睛所及的地方全是黑色，这个女人灵魂居然是纯黑色，他喜欢的颜色，只要沾染上就立刻快速侵染其他颜色，直到全部变成黑色，表蠢又笨，内在却满是黑色，是在有趣。
‘欢迎光临’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他只能感觉到悬浮在一个空间中。
‘蓝染惣右介，啊，好像有点黑要不要开灯？’
他还没回答，黑色已经迅速褪去，一片灰色中，一个人坐在那里，双手环抱身体，勉强看见她的样子，一双无神眼睛望着他，带着一丝恶劣的趣味。
‘这样好了吗？那么下来，请你把我东西还给我，或者你可以把之间的连接斩断’
蓝染盯着她，大概能明白她说的什么。
他的胸口奇异伸出一条线，慢慢挣扎冒出来，然后猛地向四周散开，他就如身在蜘蛛网中一样。
‘呐，斩断他们，可以自由了。’
蓝染淡淡一笑，一动不动。“你以为这样可以骗我吗？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哦，那我们打个赌，如果我在看到你真面目情况下三次都不自断此线的话，就算你赢，而我愿意自断为你受两千年业火’
蓝染微微一惊，是她没有错，前后事情连接在一起像是一个奇怪的漩涡，眼前的这个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一切不过是晓庄梦蝶，南柯一梦，那就是在太可笑了。
‘这里是并不是一切开始的地方，如果外面那个人可以为你生死不顾，强行扭转命运，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你是作为传奇存在，你的一切恶行外面那个人都知道，就赌她，如果失败，我自然会不在纠缠下去，她也会按照原本命运走下去，直到有一天她明白…’
“你隐匿在这里就是为了给我说这些话？我应该相信你吗？不，相信你太早了，你的目的是为了我吗？不是，你为的是另有其人而已，利用我吗？我是其中关键所以你不得不这样做。”
闻声后，面前突然多了一个男子，一身光闪人眼睛。
“我们做一个交易如何，你杀了那边那个人，我用一半神力与你交换”一号世界神，露出狡猾笑容，以为有野心的人不会拒绝他的要求。
“神吗？还是纸巾？真是肮脏。”
“有骨气嘛，如果不是我不能杀了她，我现在真想捏碎你的脑袋，撕开你身体。”
“你不会，你没那个胆子。你怕那个女人。”蓝染轻蔑一笑。
“是啊，所以能帮我一个忙吗？”
“为什么不赌一下，神？！嗯？呵呵，如果三次她都自愿自断，我一定帮你杀了她…”
“真想不到要和低劣打赌，以我神格发誓。”
“真没想，神也会自贬低，不过我觉得你的神格比我低劣的多，神大人？”
“哼，你不准插手。”
“我不需要向你保证什么？”
神无言。
蓝染看着远处双手环抱双眼无神的女人，慢慢走进，一手戳在她额头。指头上有一丝温暖注入，渐渐充满他的身体，类似于灵压的一种东西，或者更加好东西，他转头看向站在那里光人，想要杀人却连样子都不敢露的孬种，还是神，就是因为你这样的神世界才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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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染sama…English,are you OK? Or 中文？”
一睁开眼睛就看见苏方蹲在地上，抱头。
“また、誰?.........”
“我，是谁？”
“请问，我是谁，很抱歉。”
“请问……”
“蓝染大人，你真的失忆了？？？？”
他真的只是装作失去记忆而已，蓝染微笑看着一脸纠结的苏方，她的眼睛像一只胆怯小狗，胆小抖着身体也不忘要表现自己的忠诚，那么我们来看看到底是谁选择了谁，决定了他的命运，大胆妄为的人。
（二）片段X心
不是你选择了我，而是我选择了你
-------蓝染
那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
蓝染看着大屏幕里随意飘动的东西，暂且称做她。看不到她的脸只能从她动作看出来，她已经平静下来了，似乎还表现出一点无聊…更有趣的是居然能从那间特殊的房间里跑出来。
她似乎很了解他，细小动作都能看出她不信任他，言语上谨慎而古怪，并且不怕她，灵压根本不能影响到她。她好像被自己拖着，像块破布一样在地上，看不下去了，一把抓起她摔在背上，她到好伸手圈他着脖子，真是个大胆的东西。
“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吗？”只想问这个问题？不，这只是开始。
“我真的不知道，你看见心口有条线吗？”
“线？”他与她连接着一条线吗？这个说法到很新鲜，蓝染脱下衣服，索性让她看个清楚，没想到一瞬间她居然钻进了他的身体，这个东西想从内部破坏他吗？浦原新研究武器？
心
终于有人闯到这个地方，他马上出去观察，大胆居然在他地盘宣誓着领土权?公平起见他也应该得到一件东西，把那个人拉进绝对空间里。
“你自愿给我什么？我就放你出去…”他说，向刚才在外面对那个人承诺一样。
“你跟我交换？跟我交换你最不需要的东西，我给你我自愿给的。”
“你是那个蠢家伙的心？”
“我应该是她的心！”
“不过，我要两样东西，你自愿给，我想要的。”
“贪心。”
“你没有选择”
“啊，选择？我好像没有”
他毫不犹豫夺走了她两样东西，很奇怪她舍弃是善良，他舍弃是感情，他是蓝染的心，他们都不需要感情这种东西。
在交换的时候，他能感觉出来她没有任何感情除了善良很奇怪的人，说她是人是不是说错了。他另外得到东西是她的心脏，鲜活的心脏，噗通噗通在手里跳动的心脏。
他也终于看清楚她的脸。
*****
蓝染睁开眼睛看向躺在身边的人，原来是你!伸手正要碰到她的时候收回手闭上眼睛。她醒过来又在看着他，大概是觉察到不对正在不安分乱动…
他能感觉到镜花水月马上就要出现了，空间因为灵压在震动。
突然被她一把拉起来，也不知道她那里来的力量居然把他塞进了一小浴缸里，平时怕他怕的要死，现在反而不怕了。
翻起浴缸正要问她，发生什么，顺便准备开口解释，那知道她就像护犊的猛虎一样冲他吼。
微微一愣，忘了他是蓝染吗？傻瓜吗？
下一分她变了脸，一脸失落纠结，终于想起他是蓝染。难道被人保护自己也感动了吗？看见她那一脸表情，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很难看。
“对不起，刚才我突然感到什么东西，没想到…”
镜花水月已经出现在他手上，她脸色煞白，软软倒在他的身上。把她抱到床上，自己坐在一边。
“不是你选择了我，而是我选择了你。”
一切已经明朗开了，原来这个软软弱小的人类才是你，成为人类的你，弱小只有动一根手指就能捏死。
胆子不小，你。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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