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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五章 逍遥日(赌局) ‘歌舞升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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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升平’的前三天(晴薰逍遥日的第二天)
宁静的花园中,荡漾着暗香层层渺渺,这不似人间的秘密花园啊!若有个绝色的素衣仙子遥望天际,面带几分恬适,几分期待。那必定是灵山上邸仙的人儿,那必定是非人间之地。仿佛近在眼前,又恍若天涯;仿佛触手可及,又似千里之遥。
只是此暗香并非缥缈轻柔,此宁静也并非写意祥和。花园中的确有身着素衣的女子立于其中,只是并非灵山上的仙人,而她凝视的是一名外表优雅的翩翩公子。眼波流转间,望向另外两人。
此刻暗香浮动,匿藏着滚滚汹涌,似浪似潮,一波一波磨人心智。宁静转化为诡异的气氛,无形中造成让人无法抵抗的压迫力——对决的时刻将要来临。
“赌什么!”近似尖锐的声音响起,破坏了周围的美感,更让人了解到什么叫做‘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晴薰微微皱眉,心中冷笑:这样沉不住气,注定会输的命!视线停驻在一朵蓝色的小花上,伸手摘下,转动着花茎,眼微微倾下,不语。
“哑巴了么!莫不是输不起,故意拖延时间!”那声音的主人不甘自己被忽视,转而开始在语气言辞上咄咄逼人,却不知他不是在逼别人,而是害自己。
低首,嘴角掀起动人的微笑,“怎会?”似喃喃自语。暮地,抬起头,眼中刹那间闪过一丝模糊的光线,似鄙夷,似不屑,更似讽刺;却除了她自己,没有人能看透。
手,缓缓伸入左袖中,掏出一张已书写过的宣纸,“既然公子已等不及了,那么你就先签了这张字据吧。”
柔美的脸上有了片刻不安,“字据?你耍什么花招。”偏细的声线有些不稳,似乎已料到某些莫名的不祥之兆。
“NO!NO!NO!”晴薰竖起食指左右轻晃,“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昨日小女子不是说过‘若公子赢了,小女子绝不会答应赎身之事;不过,要是小女子侥幸胜出,公子便要供小女子随意差遣三天,任劳任怨,绝无半点怨言!’不是吗?所以为了公平起见,小女子立了份字据,已作凭证。”
“什么?!”尖锐的声音明显变为了高音,那阴柔的脸上浮出阵阵怒气,“你认为本公子会输给女人么?!而且还是个低贱的妓女么?!”
“二弟,你太无礼了。”位于有右侧的墨祁风,自觉兄弟言辞伤人,不赞同的训斥。阳刚的脸上表露出真诚的歉意,“我家二弟太过鲁莽,言语间得罪了姑娘,还请姑娘海涵。”温和的声音,彬彬有礼,关心的注视着这个让自己略有好感的女子身上。
而另一边无声的少年,仍旧如往常般面无表情,眼中那漆黑的珠子直视晴薰,仿佛似在观察些什么。
“没关系。”状似不在乎的摆了摆手。晴薰的笑容却越发灿烂,双眸因笑而更显晶亮。让对面的三兄弟完全摸不着头绪,哪有人被轻视还笑得那么开心的?实在是怪异。
好一会儿,才继续道:“既然公子已胸有成竹,那又何必畏惧一张微不足道的字据?”
“畏惧?哼!笑话!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会畏惧?!签就签!”似乎真的太过单纯鲁莽,那排行老二的男子经不起任何的激将,手一扬,一道气流收缩,那字据已落入掌中,执笔,大方的签上其大名后又飞回了晴薰手中。得意的看着对面低贱的妓女吃惊的模样,朗声道:“说吧!赌什么!”
晴薰微敛眸光,低视着手中有些不真实的碰触,呆呆的望向字据上的名字‘墨戮遥’,好亲切的姓名,虽然字不同,可音却相差无几,够贴切,注定是个小白脸!
回神,笑意扩散至整张脸中,看着眼前空有其表的翩翩公子,一字一句,仿佛要他刻入脑髓:“你.已.经.输.了。”
“怎么可能!还没有赌,怎么会输?”那墨戮遥明显不信。
“没有赌么?”笑盈盈的脸宣告着胜利,“难道墨公子在签字前没有看清楚字据上的内容吗?”手轻轻一抖,整张字据展示在眼前。“公子可是自愿认输的哦!”
立据
此次赌局,为表公正,特立于字据
另,赌局内容,为计谋
自愿签下此据者,视为弃权
若求助他人或有局外人介入提醒,
则同样以弃权视之
请仔细过目此规则
若男方胜出,女方不可纠缠男方,
并拒绝赎身之事
若女方胜出,男方必须供女方随意差遣三天
若违背诺言,必遭天遣,得毁容之果,万劫不复!
看完字据的墨戮遥气得两眼发直,“你使诈!”伸手就想抢过字据销毁,可惜晴薰好像早已料到的样子,在他伸手前就已收入衣袖。
“墨公子,话可不能这么说,小女子在上面有写‘仔细过目’的哦!是公子自己不看,这是其一;其二,字据上明明写有所赌内容,公子还是不断的问我‘赌什么’,难道公子不识字吗?这其三么,我们赌得是计谋,而小女子用的是激将法,虽然不是很高明,但也绰绰有余,是公子太笨了。”晴薰轻笑出声,最后还不忘补上一句,“没想到,公子还当真输给了小女子,难道公子连一名低贱的妓女也不如吗?”
这边晴薰说的畅快淋漓,而那边的墨戮遥听得只差没瘫倒在地,全身因愤怒而颤抖着,“我不干!”此刻,那尖锐的声腔已经完全的歇斯底里,尖叫连连。
“哦!难道公子没注意到字据上的最后一行‘若违背诺言,必遭天遣,得毁容之果,万劫不复!’吗?”晴薰眉间微挑,从衣袖中又掏出一个可爱的人形娃娃,话语间似是情人的低诉,温柔如水。
“公子可知道这是作什么的?它叫巫毒娃娃,是用来诅咒的。据说,只要在上面写上某人的姓名,用针啊,刀啊,之类的小东西照顾几下,那么,那个某人便会感到痛不欲生,而身体上也会多出一些无端的伤痕,很灵验哦!小女子还是第一次用,很想找个人试试呢?只是可惜了公子这玉儿般的美颜,唉!真是可惜啦!”
语闭,就看到墨戮遥一脸的震惊,脸色泛白,冷不防的后退了好几步,莫不是身旁的两个兄弟支撑着早已跌坐在地上,而那尖锐的声音也从高音转变成了低音,不敢置信的从口中吐出几个字:你好毒!
而不只墨戮遥,就连他身旁的兄弟都跟着一时不能消化一个几天前才为了朋友的病担心,眼神清澈的人儿,怎能转眼间就变得阴狠毒辣!
看到这种情况,晴薰淡笑不语,就好像在看一出闹剧,而时间到了,戏也该散场了。
待一切静止,风拂上花瓣,一秒,两秒,晴薰背过身去轻吐出声:“我开玩笑的。”迈开步伐渐渐走出花园,“不要忘了,明天日出时分,准时在花厅赴约啊。”
宁静的花园,荡漾着暗香层层渺渺,只是不再有素衣仙子的踪影,只留下三个呆若木鸡的男人,风阵阵的吹着,花儿摇曳,沙沙作响,那声响仿佛在诉说这一个千古永恒的道理——宁为得罪小人,切勿得罪女人!
‘歌舞升平’的前两天(晴薰逍遥日的第三天)
时间:日出时分
地点:花厅某厢房中
“你到底脱还是不脱,从还是不从!”某女主狐狸般狡猾的瞅着眼前颇有太监气质的男人,心中冷哼:死娘娘腔,脱两件衣服而已,又不是扒你的皮,装什么清高!
“你……你你你……你想干什么!”听着某女主恐怖的威吓,那唇红齿白、爱美到极致的男人双手抵死捍卫着自己的前胸。
“哼哼!我想干什么,你还不知道吗?”阴森的冷笑让人头皮发麻。
“不!你……不不不要过来,男男男女有别,授授授授……不清,啊!你离我远点!”退无可退的‘花样’男子看着某女主不怀好意的眼神和慢慢向自己逼近的脚步,只能半屈半就站在窗口瑟瑟发抖。太恐怖了!这女人太恐怖了!呜呜呜……
“那怎么行!离你远点我怎么办事,乖,过来,愿赌服输才是君子所为哦!”温柔的话语让那可怜的男子立马竖起了寒毛,一阵阴森森的冷风吹过,男子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我我不是君子,我是小人人人。”
“不要谦虚嘛,你在我的心里就是君子啊!”某女主含情脉脉的凝视着男人,脚步继续缓缓地靠近,手指勾着两件绝美的衣衫,唇边荡漾着甜美的笑容,诱惑力十足。
“啊……”一段杀猪声过后,男子好不容易急中生智,放开喉咙继续叫道:“你……你你你再过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对啊!他多聪明,反正他会轻功,眼下的高度摔不死他,正好可以逃命。
闻声。突然某女主刹住了脚,定定地望着男子解脱的神色,右手缓缓升起,‘啪’一个响指。
下一秒,门被赫然踹开,一高一矮两个男人在同一时间,以敏捷的身手窜到男子身边,一左一右把他腾空架起,带到某女主面前。
“你们这两个没心没肺的东西!放开我!你们怎么可以害自己的兄弟!放开!”被夹在中间的男子不停的扭动身躯,不断的挣扎。可怜的娃儿!难道你到现在还没发现你的反抗一直无效、你的拖延战术早已驳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