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吴宫十二年》月照临安

60、第 60 章 她需要一个

　　接下来的几日，潘淑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营帐里养伤。

　　孙权下了令，让她好生歇着，不许乱跑，芳苓寸步不离地守着，连孙鲁班来探望，都被拦在帐外说了好一会儿话才放进来。

　　“夫人，你这伤养得如何了？”孙鲁班坐在榻边，看着她腿上缠着的布巾，有些愧疚，“都怪我，不该让你一个人骑那匹马。”

　　潘淑摇摇头，“公主说哪里话，是我自己不小心，与公主无关。”

　　孙鲁班叹了口气，“父皇这几日可来看你了？”

　　潘淑点点头，“陛下得了空便会来。”

　　孙鲁班眉头一挑，“只要得了空便来？那可真是......”

　　她顿了顿，忽然凑近些，压低声音道：“夫人，我可从来没见父皇对哪个妃嫔这样上心过，当年对母亲，也不过如此了。”

　　潘淑知道她说的是步夫人。

　　潘淑笑了笑道：“陛下仁厚，待谁都好。”

　　孙鲁班看着她，忽然笑了，“夫人，你这话说得可不对，父皇待谁好，我可看得清楚，他那个人，面上对谁都差不多，可真放在心上的，没几个。”

　　她拍拍潘淑的手，“夫人好好养伤，我先走了，等你好全了，我再教你骑马。”

　　潘淑笑着点点头，“多谢公主。”

　　送走孙鲁班，潘淑靠在榻上，望着帐顶出神。

　　孙鲁班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父皇待谁好，我可看得清楚。”

　　是啊，她年轻、漂亮、有分寸，又会讨他喜欢，孙权偏爱他些，也是在理的。

　　可在这深宫之中，只有君王的恩宠却没有倚仗，终究是独木难支。

　　她是宠妃，便更是众矢之的，孙权年岁已经不小，如今他身体还算康健，往后若是病了、老了，潘淑的步履只会更加艰难。

　　她需要更多的傍身之物，她需要有自己的势力，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能有一个孩子。

　　她轻轻叹了口气。

　　自从她入宫以来，孙权常来增成殿，可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孙权已非壮年，想要一个孩子，谈何容易？

　　潘淑正在想着，芳苓端着热水进来，笑道：“夫人，该沐浴了，奴婢让人备了热水，夫人这几日躺着，也该舒坦舒坦。”

　　潘淑点点头，由她扶着起身。

　　腿上的伤已经好了许多，虽然还有些疼，但已经能慢慢走动了。她走到屏风后，那里已经备好了浴桶，热气氤氲，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

　　芳苓服侍她褪去衣裳，扶着她坐进浴桶。

　　温热的水没过身体，驱散了秋日的寒意，潘淑靠在桶壁上，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几日躺着不动，身子都僵了，此刻泡在热水里，只觉得浑身舒坦。

　　泡了约莫两刻钟，她才起身，芳苓用干净的布巾替她擦干身子，又取来一件轻薄的白色浴袍，替她披上。

　　那浴袍是丝绸质地，轻薄柔软，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玲珑的锁骨。

　　潘淑走到镜前坐下，芳苓替她绞干长发。

　　湿发贴在颊边，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滴在锁骨上，又滑入衣襟深处，镜中人，芙蓉照水，娇艳欲滴。

　　芳苓看得呆了，喃喃道：“夫人真美。”

　　潘淑从镜中看着她，正要说话，忽然听见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芳苓回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变，连忙起身，“陛下。”

　　孙权已经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着一身玄色常服，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秋夜的凉意，他的目光落在镜前那道身影上，脚步微微一顿。

　　芳苓识趣地福了福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帐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潘淑坐在镜前，身上只披着那件轻薄的白色浴袍，湿发散落在肩头，她从镜中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染上几分羞涩。

　　“陛下......”她轻声唤他，声音软软的，带着刚出浴后的慵懒，“您怎么这个时辰来了？”

　　孙权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走近。

　　烛光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帐壁上，一步步向她逼近。

　　潘淑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

　　他走到她身后，站定。

　　镜中映出两人紧贴的身影，他玄色常服肃穆威严，她素白浴袍松散柔媚，一刚一柔，一深一浅，在昏黄烛光下构成一幅旖旎画卷。

　　潘淑垂下眼帘，纤长睫毛在颊上投下浅淡阴影，她没有回头，只是从镜中看着他，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陛下怎么不说话？”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妾身这几日躺着，可闷坏了。”

　　孙权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肩。

　　那手掌温热而有力，稳稳地扶在她肩头，他的指尖触到她湿漉漉的发丝，又顺着发丝滑到她的锁骨。

　　潘淑微微一颤，却也没有躲开。

　　“还疼吗？”他问，声音有些低哑。

　　潘淑摇摇头，“好多了，太医说再养两日就能下地走了。”

　　孙权“嗯”了一声，目光从镜中落在她脸上。

　　她的脸颊被热气蒸得嫣红，唇色饱满，眼波流转间带着水汽迷蒙的娇柔。湿发贴在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小巧。浴袍松散，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还有那若隐若现的锁骨。

　　她就那样坐在镜前，从镜中望着他，“陛下。”她忽然开口，声音软软的。

　　“嗯？”

　　“妾身这几日躺着，想了好多事。”

　　孙权看着她，“什么事？”

　　潘淑眨眨眼，“想陛下，想陛下每日来看妾身，陪妾身说话。想陛下给妾身上药的时候，那笨手笨脚的样子。”

　　孙权挑眉，“笨手笨脚？”

　　潘淑抿唇笑了，“是有点笨，不过妾身喜欢。”

　　孙权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胆子越来越大了，仗着受伤，敢说朕笨手笨脚。”

　　“是陛下惯的。”

　　孙权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在她肩头轻轻落下一个吻。

　　那吻很轻，却带着灼热的温度，潘淑微微一颤，手扶住妆台边缘，指尖微微发白。

　　“陛下......”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孙权直起身，从镜中看着她。

　　她的脸更红了，眼波盈盈，像是盛着一汪春水，那羞涩的模样，却偏偏带着几分勾人的媚态。

　　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从镜中看着自己。

　　“淑儿。”他唤她的小名。

　　潘淑的心猛地一跳。

　　“你知不知道，”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你这样子，朕看了，忍不住。”

　　潘淑的脸更红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灼热而深邃，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那目光从镜中射来，仿佛要将她看穿。

　　她没有躲开。

　　她只是微微侧过脸，露出那一截优美脆弱的颈线，浴袍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又滑落了些许，肩头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陛下......”她轻声唤他，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却又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委屈，“陛下这般看着妾身，妾身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躲了。”

　　“躲什么？”他道，声音低哑，“朕想看。”

　　潘淑抿了抿唇，垂下眼，不再说话。

　　可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也没有拢紧那松散的浴袍，她就那样坐在镜前，任由他看，任由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自己的轮廓。

　　镜中映出两人的身影，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肩，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从镜中看着自己。

　　“淑儿。”他又唤了她一声。

　　她抬起眼，从镜中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有她熟悉的威严，有她渴望的温柔，还有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灼热的东西。

　　她轻轻转过身，面对着他。

　　浴袍随着她的动作又滑落了些，半边肩膀都露了出来，在烛光下白得晃眼，她仰着脸，望着他。

　　“陛下。”她轻声唤他，伸出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袖。

　　孙权低头看着她的手，看着她那纤细白皙的手指攥着自己的衣袖，指节微微泛白，像是在紧张，又像是在期待。

　　“今日怎么这么黏人？”他问。

　　潘淑眨眨眼，“妾身几日没见陛下了。”

　　孙权挑眉，“朕昨日才来过。”

　　“那也很久。”潘淑理直气壮，“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妾身都隔了好几个秋了。”

　　孙权被她这话逗笑了。

　　他伸手，将她从镜前拉起来。

　　潘淑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浴袍彻底散开，春光乍泄，她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想拢住，却被他拦住了手。

　　“别动。”他道。

　　潘淑便不动了，只是红着脸，任由他看。

　　烛光下，她的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温润的光泽，水珠还挂在身上，沿着曲线缓缓滑落，在腰窝处聚成一滴，然后继续向下。

　　她的身子微微发着抖，不知是冷的，还是羞的。

　　孙权看着这一幕，眸光转深。

　　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肩，那手掌温热而有力，带着薄茧的指腹从肩头滑到锁骨，又从锁骨滑到腰侧，一点一点，描摹着她的曲线。

　　潘淑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伸出手，攀上他的脖颈，将自己贴进他怀里。

　　“陛下......”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在他耳边轻轻响起，“妾身冷。”

　　孙权低低笑了一声，“冷？朕看你是热。”

　　潘淑的脸更红了，却没有反驳，她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轻轻蹭了蹭。

　　孙权被她蹭得心头发热。

　　他伸手，将她打横抱起。

　　潘淑轻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浴袍滑落，露出她光裸的背脊，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孙权抱着她，走到榻边，将她轻轻放下。

　　榻上铺着柔软的锦被，她躺在那里，乌黑的长发散落，衬得那张脸愈发小巧，她的脸颊嫣红，眼波迷蒙，嘴唇微微张开，轻轻喘息着。

　　烛光映在她身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美好。

　　孙权站在榻边，低头看着她。

　　她的目光迎上他的，那里面有羞涩，有期待，还有几分藏不住的渴望。

　　她伸出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襟。

　　“陛下。”她轻声唤他，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陛下抱抱妾身。”

　　孙权笑了。

　　他躺到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

　　她的肌肤光滑细腻，带着刚出浴后的温润，还有淡淡的皂角香，然后潘淑主动抬起头，吻上他的唇。

　　她吻得很认真，一点一点，描摹着他的唇形，孙权被她吻得心头发热，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的吻落在她的眉眼，落在她的鼻尖，落在她的唇上，落在她的颈侧，一路向下。

　　潘淑微微仰着头，露出纤细的颈项，喉间逸出细细的喘息，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感受着那掺杂银丝的头发。

　　孙权抬起头，看着她。

　　烛光下，她的眼睛迷蒙而湿润，里面映着他的影子，她的脸颊嫣红，唇色饱满，整个人像是被雨水浸润过的花，娇艳欲滴。

　　“疼吗？”他问。

　　潘淑摇摇头，“不疼。”

　　孙权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帐幔摇曳，烛影摇红。

　　细碎的呜咽与喘息被厚重的锦被吞没大半，只漏出几声压抑的娇吟，他今夜格外需索，也格外有耐心。

　　他记得她腿上的伤，动作始终轻柔，不敢太用力，可那轻柔的动作，反而让她更加敏感，更加难以自持。

　　潘淑软成一池春水，意识浮沉间，却始终用迷蒙却专注的眼神望着他，用断断续续的、依赖的呜咽将他缠绕得更紧。

　　她的手紧紧攀着他的肩，她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如同是海浪中的一叶小舟，被温柔地托起，又轻轻放下。

　　孩子，她需要一个孩子。

　　一个可以让她在这深宫中真正站稳脚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