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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刀:杀无赦 捍刀枉法不枉情,是为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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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你瞅瞅那卖羊肉粉汤的,四十多岁的老女人了,还寻思着发第二春哩。”
“你看看她那身行头,衣领都开哪儿去了,天天打扮得跟个‘花炮妞猪’似的。不晓得她买羊肉粉的,还当她买啥的咧。”
“啧,你是不晓得,这娘们前些日子做人姘头,刚被她那五十多岁的外地老公给逮住嘞!”
“豁哟,贼噶事情啦……”
H镇里出了名的“老来俏”,奔五十的年纪搽脂抹粉,自己经营了一家羊肉粉汤店,又嫁了个贵州大汉,生意倒是兴隆。成堆大男人眼瞅着就去那儿喝口汤,吃口粉,自是免不了被同镇的人嘴贫几句。搁自家爷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老来俏”一天天自打捞完粉就是娇嗔着在一群大老爷们之间穿梭来,穿梭去的,好不快活。
前些日子是真出了大乱子。搁羊肉粉汤店的同条街街口,卖生黄牛肉的店门前聚满了人。又是男人的嘶吼,又是女人尖厉的哭声,夹杂着婴儿的啼哭。拨开人群,三四个爷们缠着一个大汉也挺不容易,地上坐着的是“老来俏”尖声尖气地又是狡辩又是哭天抢地,汗水浸湿的发梢缠着面孔,胸前的纽扣崩开了几颗,还没来得及扣上。地上躺倒的却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只是不合时宜地光着膀子。那男人的妻子抱着没出生多久的儿子,头上还裹着月子帽,吓得在一旁抽抽噎噎地抹眼泪。散落了一地的透着血色的牛肉。
不难打听到那对年轻夫妻的黄牛肉店被那贵州大汉砸了。至于是为何……倒是要问问那“老来俏”如何勾搭上一个小了十几岁的有妇之夫,还被捉奸的了。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老来俏”被自家爷们拖着头发就是走。
“下次,再让我知道…哼哼,我弄死你!”
那贵州大汉龇了龇牙,瞪了瞪眼,抛下一句狠话,又兀自骂着家乡话,还不忘冲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放眼瞪了一圈,推搡着“老来俏”走出人群让出来的道。见着人都散去了,那小伙才悠悠地从地上爬起,向“老来俏”回去的道上深深望了一眼……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老话总是没错的。黄牛肉店的老板可谓死性不改。真不晓得那老来俏有何滋味,又贼兮兮地主动跑去羊肉粉汤店。
“哦呦,你怎么还来啊!”“老来俏”又是埋怨,又是娇嗔,饰以脂粉而惨白的脸瞬间染上了红晕。
“我就喝碗羊肉汤……”那小伙手脚挺不老实,旁若无人似的手从“老来俏”的大腿根一路游走到臀部,在丰腴的屁股蛋上狠狠捏了一把,“这不,想你了嘛。”献媚撩拨的神情让她很是受用。
“老来俏”碍不过其他顾客的眼,挣脱开来,去下了一碗粉:“你最近就给我老实点哈。”
小伙向厨房一瞥。那下粉时凹凸有致的身材依旧令他垂涎。挤进厨房,从后腰环住,往人家脸上香了香才退了出来,又是极其不安分地吃起粉来。吃粉归吃粉,眼睛倒是一刻没从“老来俏”身上挪开过。两人你抛一个媚眼,我嘟一个嘴的,一碗羊肉粉汤愣生生吃了半个多钟头。实在挨不下去了,只得去前台结账,又是好一阵亲热,赖着就是不走。
“啊!”一声惨叫,从羊肉粉汤店门口经过的人转眼间只看见那黄牛肉店的老板,一手捂着腰,踉踉跄跄地冲出店门,一脸惊恐。呼之欲出的眼球,指缝间渗出的鲜血,店里的女人还在惊叫着……
鲜红的警戒线拉起,涌动的人群唏嘘,地头一大摊还未完全凝固的血水……
“这…这…这…然后呢?”
房东奶奶顿挫道:“你是不晓得啊,那女的老公啊,搁在C区打工的时候就死盯着那店里新装上去的摄像头不放。那俩人又不是不晓得那摄像头一回儿事儿,还干偷偷摸摸的事,真当人家不会去看咧。”
“这不也没干什么实质性的举动吗?”
“你说,吃一碗粉丝,能等到人家老公从大老远工地赶过来,少说也要一个多钟头。一碗汤能喝一个多钟头,勾勾搭搭好一阵子。你说这不纯自作孽?但凡早点走,也就不会死掉了。”
“死了!?”
“是的呀,人家老公半路里向就想好嘞。关劳改关劳改,枪毙枪毙,半路下车买了把自来刀,一进门就往人家腰子地方捅了一刀。”
“贼噶狠啦。”
“是呀,不是戳痛啦,那三十几岁的男的直接奔出去了,一路血滴过去,报警的报警,叫救护车的叫救护车。喏,跑到那个小区边上的的厕所门口,痛死了。救护车来了也没用了。死掉的家里老婆刚生产完,八个月大,咋弄弄。你说那老男人给抓去了,‘老来翘‘这下可以安安心心勾搭男人了,啧啧啧。还得了,都给‘老来俏’一个人占去了便宜。唉,可怜呢可怜呢。”
国家领导人的老母正来此地,小镇的混事儿硬生生被压了下去。
消息还是传遍了街边上的高中,一阵喧闹与惶恐。
“唉,听说学校后门出大事儿了!有人被杀了!”
“啊!”
“好像一个女的被一个男的砍了三刀!我妈让我小心着点。”
“这不就在我小区旁边嘛……啊——”
“后门!完蛋了,我放学回出租房走后门呐!”
“为啥要杀掉啊?”
“好像是个精神病,无缘无故见人就砍!”
“啊!神经病!被抓了没?”
“呃…不知道啊!”
“哎呀,是情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