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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嗯,跳了,结婚了 结婚我已经 ...

  •   海边,下午。

      阴沉沉的天气,水鸟通通躲进巢穴,海水不安的涌动。

      “离岸边越来越近,潮湿的空气将我淹没。”男人站在海水中,任由水位攀上他的裤腿。

      几只海燕还穿梭在海面。他没来由的联想到高尔基的名篇。不,当务之急是下定决心,然后把遗书塞进瓶子里放好。

      他看了看专门买来的漂流瓶,花费了他500日元。

      将死之人,钱财乃身外之物。

      将瓶子半埋在沙滩里,方便警察找到也防止被人捡走。

      他赤脚向更深处走去,感觉自己像太宰治,只是没有粉丝愿意陪他去死。

      说起来,男人的人生不算失败。

      普通的前半生,而20岁时决定成为作家。也写出了三四本畅销书,有自己的书迷,甚至有部分粉丝对他处以极大的赞誉。

      只是太顺利了,顺利的过于无趣,让人心慌。

      果不其然,签下合同后,出版商要求他每月起码要交七八十页书稿。

      “又不是大作家,讲什么条件!”这样的话还历历在目。

      如此天气正是应景,但愿海水让他痛苦的时间不要太久。

      海水没过膝盖,一个温柔的声音飘出来:“这位先生,不要自杀。”

      鬼使神差的他转过头,见到了一个令人见之难忘的人。

      这个女人,或男人?无论如何一定是omega的人,在此时此刻美得令人心惊。

      粉色的和服,传统的木屐,金黄的头发黝黑的眼珠小巧的鼻头嫣红的嘴唇……连头发丝都散发着优雅知性的味道。苍白的脸色还增添了一丝……性感。

      但是左手无名指闪耀的宝石,刺痛了他的眼睛。

      “夫人,你有什么事?”他意识到自己盯着一个omega,很失礼。连忙开口。

      那位夫人浅淡的笑了笑:“我丈夫很喜欢这片海,但是他一个月前出了车祸……”

      他略有当失望,是死了丈夫,不想有人玷污丈夫喜欢的海啊。夫人约莫三十岁,如果感情深厚到死后一个月都不摘戒指,那婚龄大概五年,不,七年左右。加上婚戒很亮,应该经常摘下来擦拭才会如此。

      综上所述:这位夫人与丈夫感情深厚,如今大概已经心如死灰了。

      不过能说几句话也是好的。

      怀着这样的心情,男人从海里走出来:“那么夫人是来思念亡夫的吗?”

      “不,不算是。我准备好放下了。此次前来,是来烧掉一些遗物的。”他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沓书信,看起来不太厚,但数量多。

      他和顺地跪坐在沙滩上,架好柴火,“嚓”地点燃了火柴,低下头点燃了木头和一叠纸的混合物。

      无意瞥见了和服后领未曾遮住的脆弱的脖颈,他咽了咽口水,低声道了失礼就坐在火堆旁取暖。

      夫人没有制止他,只是站起身来,他明白偷看别人信件很不礼貌。但他还是偷偷拿了两封没有烧完的信件。

      就当是用别人的幸福来给自己慰藉吧,他用批劣的借口为自己开脱。

      自私的家伙,他的潜意识谴责着自己,见色忘义的家伙。

      火堆对面空的似乎有点久,男人有些隐隐不安,扭头一看,夫人正向海里走去!

      他刚伸手准备叫住他(或她?),却见那粉红色身影弯下腰去鞠了一捧水,便走回来。

      他的手默默放下,沉默的看那双秀丽的手捧着清水浇灭火堆。就好像他们的缘分也随着火的熄灭而殆尽。

      “轰隆——”远处一直积蓄力量的乌云终于爆发,闪电像粗壮的血管,跳动。

      “大雷雨……”男人喃喃。

      这样的天气,不知印证了谁的内心。

      夫人深深的望了他一眼:“我家离这里不远,您……要不要来坐坐?”

      又一声惊雷炸进男人的脑子。不远……坐坐……这是什么暗示吗?不,肯定是暗示。没有omega会这样对一个alpha,尤其是几乎陌生的alpha。

      他看了看自己的装束,赤脚,湿淋淋的裤筒,皱巴巴的衬衫,太过失礼。如果就这样去的话,一定是非常不礼貌的。

      “请容许我拒绝。”不忍心看到对方的眼睛黯淡下去,男人很快补充道。“我下次准备周全的时候自会登门拜访,所以这一次请容我拒绝。”

      隐在细碎刘海下的眼睛闪了闪,让男人的心神猛然晃动,竟有种现在就跟他回家的冲动。

      雨终究没有落下。

      比昨天更加闷热,阴云笼罩在这座海滨城市上空,始终。

      男人感觉自己吸入的不是空气,而是混着水汽的粘稠液体。这些液体被吸入肺中,黏住肺中为数不多的氧气,再被他呼出。

      整个身体似乎只有濒临窒息的肺和跳动的心脏在活动。

      不过没关系,他很高兴。

      他昨天真的去了夫人的家,不过不那么体面。

      是跟踪。

      或许写怪诞的小说的人脑子都有病,也有可能只有他有,无论如何,他今天要去拜访。

      他穿着正式,若不是手中抱着玫瑰和向日葵,看起来像是去参加座谈会或竞选。

      浓稠的乌云,不知多厚,路上行人稀少,所有人都提防着这场随时有可能会来的爆裂飓风。

      花店老板也在卖花给他后匆匆关门。

      不过今天是他的幸运日,男人满溢着幸福就在那片住宅区不远,他碰见了夫人。

      还是粉红色和服,这一件的图案是落樱。很应景,他这样想着。

      夫人见到他时,愣了愣,对他的来访感到意外。

      刚刚愁眉不展的,会是在想他会不会来吗?

      他跟在夫人后面,正大光明的进了这位孀居的美人的住处。

      “请进。”夫人走上玄关,为他拿了一双棉拖。“没有人穿过,请放心使用。”

      男人一边换鞋,一边将花递给主人:“我本来想只买红玫瑰,但粉色和金色很相配。”

      不知是不是错觉,夫人抱花的手越收越紧,脸色却愈发红润:“谢谢。”

      他转身向厨房走去,往花瓶里灌水。

      换好鞋的男人一边走一边环顾,上次来只粗浅的看了外面,没见过里面的景象。

      墙角的裂缝,天花板的霉点,灯罩上的蛛网……他只惊讶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

      由于丧夫之痛,没心思做家务,也是理所应当。这样如同水鸟般的人……做家务简直是欺侮!

      夫人回来的悄无声息,仿佛他从未离开。

      “阁下让您看到这样的居所,实在太失礼了。可是,可是我实在没有心思……”

      他摇摇欲坠,脸色苍白,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男人放在桌下的时候无意识弯曲,挠了一下大腿才回过神。

      “请别这么说,挚爱的逝去并非一时的冲击,而是余生的坍塌。”男人犹豫片刻,轻轻捏住泫然欲泣之人的指尖。

      那只手明显僵住了,直愣愣的保持柔软优雅的弧度。连带其主的声音也卡了壳。

      他迅速收回手,心下恐慌。

      如果就这样被厌恶,或者干脆被指控骚扰,他一定会余生都再见不到这位神秘的,身上笼罩着引诱人的,充满故事感的夫人了。

      出于害怕,当然还有愧疚,他往后挪了挪,低下头说了声抱歉。

      放在膝头的手紧握成拳,眼睛盯着身下的榻榻米。

      做足了低声下气的姿态。

      就好像刚刚只是一场情不自禁的意外。

      温暖干燥的手掌轻轻拍了拍手背,男人猛然抬头。

      夫人嘴角挂着浅淡的笑容:“没关系,我……并不介意。”

      紧接着,话锋一转:“我很喜欢宽大的肩膀,成年男性几乎都有的那种,可以让我依靠的肩膀。可惜我丈夫是个很怕热的人,即使住在海边,他也始终不让我依靠,直到他去世。”

      “谁曾想呢,我第一次拥抱他,居然是辨认遗体时。我很没出息的伏在他身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房间里清雅的香味凝滞片刻,随后爆发。

      说是“爆发”,其实也只不过是浓了半分。

      饶是再迟钝的人也知道了这股香味是夫人的信息素。

      男人心想一惊,可还未待他细想,夫人便扯住了他西装的袖子,问:“你身上湿漉漉的,要洗澡吗?水已经烧好了。”

      他只能呆愣的点头,答应他说的所有事。

      至于有没有下雨,不必再想。

      浴缸中,他正放空着。热水蒸腾出氤氲的水雾。他发现自己愈发看不懂那个人了。

      恰到好处的出场,出格又克制疏离的举动。话语间的哀伤自然流露出信息和浓烈的情感,时不时惹人脸红的举动。

      真的是情难自已吗?

      正想着浴室门被“唰”的推开。只穿着中衣的人自纸门后步入湿淋淋的浴室。

      水汽争先恐后的向来人身上攀附,已经微微打湿了那件高级丝绸衣服。

      方才的思考全部抛诸九霄云外,这样的人即使骗走他的全部身心,他也会签下和解同意书的。

      实在是……生理性的喜欢。

      他往水下埋了埋,只留膝盖顶部和一颗头暴露在绵密的泡沫外。浴室的水汽将两人的皮肤都蒸出淡粉色,雾气弥散在敞着的指门外存在,不到一秒便消失。

      夫人有些僵硬的转过身,关上指门搓了搓掌心后,便下定了某种决心,十分决绝的转身:“我……”

      话未出口,男人便开口道:“我知道。”

      一直以来用冷淡遮盖浓烈情感的眼睛打破那层冰封的屏障,他用食指指节揩去眼泪,嗓音染上沙哑:现在你是第一个瞧不起我的人了!”

      男人过不得擦水便披上浴衣,握住夫人的肩膀,将他掰向自己:“我爱您还来不及,又怎会轻视您?”

      “那你买下这栋别墅吧。”

      “唉?”

      方才还蓄着泪的眼,透露着一丝狡黠的光:“这栋别墅我原本打算出售,拿到钱了就离开这个伤心地,但这里毕竟是我的……婚房,终究还有感情。”

      “只要你买下,我就可以不搬走,如何?”

      男人几乎没有犹豫便一口答应。夫人拉着他不顾外面寒凉便冲向会客室,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份购房合同。

      “总价600万,定金加首付抽取总价的六分之一,也就是100万先签下合同,明天付钱可以吗?”专业的令人震惊。

      说实话,男人属于半自愿半被哄骗着签下合同。买下一幢房子,在别处或许没什么。但这里是日本,一个寡妇请求你买下他的婚房,这和求婚有什么区别?

      老天,他只是来自杀罢了,现在居然面临着结婚,太混乱了。

      不过没关系,一旦这位夫人成为他的妻子,那些神秘的气质,那些充满故事感的一举一动。

      他有预感,就算是写他人生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故事,也一定会精彩绝伦,令人拍案叫绝的。

      夫人笑着收下合同,看着外面下着淅淅沥沥小雨的天空,语气难得高兴起来:“居然下小雨,我很喜欢这种天气,很舒服。”

      接着肉眼可见的惬意起来。

      他未来的妻子站在他的面前,放松惬意的看雨。

      这一认知极大的取悦了男人,他手肘搁在茶几上,手撑着头欣赏自己妻子的容貌。

      美的化身,维纳斯也会嫉妒之人,是爱与美之神哈托尔容不下的眼中钉肉中刺。

      是他未来的妻子。

      是他会想尽一切美好的形容用在其身上的人。

      是眯着眼听雨的可爱小猫。

      视线漫无目的的游移着,突然集中在他左手无名指的空缺上。

      什么时候摘掉的?

      他完全想不起来,但他总觉得不能这样空着。

      纸钞被手操控着,折成一枚戒指的形状,戴在了夫人的左手中指上。

      临走前,夫人还在盯着纸戒看。他觉得可爱,想摸摸他的头,却被灵巧躲开。

      “呐呐呐,现在还不行哟。”

      为了尽快揉到那颗看起来就很软的头,男人早早便起床。

      早到他见到了打着呵欠未曾梳妆的未婚妻。

      他见到他时怔愣了许久,旋即飞速跑上楼。

      简单换了件衣服,夫人抓住深色扶手款款下楼。

      今天穿的改良款和服,相对没那么繁琐,不过韵味不减。

      而且男人非常高兴地看见,那只芊芊素手上带着纸戒。

      他将一个小纸袋递给他:“犹豫了下买钻戒还是金戒。后来想了想,粉色和金色很配,又是你的发色,就买了金戒。”

      “恰巧你今天穿的也是金色的,非常巧,不是吗?”男人欣慰的看着夫人惊喜的模样。

      楼梯上的人伸出手,像只矜贵的猫:“不帮我戴吗?”

      男人从善如流的接过红丝绒盒子,取出金戒套进未婚妻的中指:“真幸运,刚好。”

      夫人扬起手在阳光下照了照,嘴角的浅笑深了不少。

      兴许是昨天下了小雨的缘故,这天的阳光多了些许。街上人流多了几倍,海滨城市终于显露出一部分风暴前的样子。

      虽说要花光所有积蓄,不过得到这样一位妻子怎么算都不亏。男人在酒店拥被入睡之前想。

      翌日,他又带着一束鲜花以及银行卡前往别墅,门久敲不开,只发现从信箱中露出一角的便条:

      抱歉,我有急事,不得不离开这里,房子我已托付给房屋中介公司,勿念。

      随附还有一张房屋中介公司的名片。

      抓着纸张的手死死捏紧纸张,出现不可逆转的深深的皱痕。天空划过一道闪电,随着瓢泼大雨一齐的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如同心脏附近血管般的闪电不断劈下,照亮了男人平静的脸。

      他没有哭,大雨很快打湿了处在雨中的便条,他就这么面无表情的回了酒店。

      金发的美人急匆匆跑进一幢略显破旧的公寓里头,暖黄的灯光照得人顿时成了懒骨头。

      他换下了和服,穿上了一件怎么看怎么不正经,还有点皱的西装。

      顾不上换衣服或擦头发,他就这么倒在边缘有些起皮的单人沙发上。

      屋里埋头的两个人连忙凑上来恭喜:“又完成一单!”

      “连那样破烂地段又差的房子也能卖掉,不愧是金牌销售!”

      “滚,我是唯一的销售好吗?”他笑骂道。“这地方除了我还有谁在做事?”

      拌了几句嘴,某个人突然提起:“客户的名字和你喜欢的作家同名诶,干活的时候会不会夹带私货啊?”

      喝汽水的销售差点呛死,努力咽下口中的液体,咳嗽到脸都红了才堪堪停止。

      “很晚了,要赶不上电车了。”他走到玄关处拿了把伞。“客人来了,不许提起我。”随后打开门隐入夜色。

      雨大的惊人,末班电车晚点也实属正常。

      月台空旷,车厢也只有惨白灯光。雨伞并没有起什么遮挡作用,他还是湿淋淋的坐在冰冷的金属长椅上回了家。

      没来由的,他想起了作家。

      冲澡,打开电视,拿出冰镇过的啤酒,早先备好的下酒菜,平时爱看的节目,绝佳的放松方式。

      他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松散的系浴袍。拉开拉环,“刺啦——”气体逸出声十分挑逗食欲和听觉。

      下酒菜并气泡和酒液下肚,原本该完全放松下来的身体根本无法沉静。他捂着跳动的心脏,突然不知他为谁而跳。

      电视里的罐头笑声无比枯燥,他此时莫名想听雨声。

      顺便——绝对不是故意——想一想作家。

      一居室的方便之处体现出来,仅需几步就可以伏在窗前。不过他才关闭电视,门外便传来敲门声。

      “来了——!”他心中有些生气,但打开门后却完全愣住。

      作家。

      他的头发往下滴着水,衣服也完全湿透在淌水。脸颊和眼眶红的吓人,眼睛在开门时便死死盯着他。

      以往温柔的,温和的,沉稳的,总是带着好奇和探寻的眼眸,如今黑沉的看不见一丝杂质。

      其中汹涌翻滚的,是咆哮的爱意。

      “你是怎么——?”他疑问的话语卡在喉咙里,身体比大脑先一步拉住作家的手。“算了,别着凉。进来吧,我开了暖气。”

      身上和外面一样在下雨的作家停在玄关处,怎么拉也拉不动。

      “我看了信。”他突兀的开口道,抿了抿嘴,有点不好意思。“里面是和服的收据,还有假珠宝的账单,里面有地址。”

      来的一路上,他想了一万种质问方法,语气。在无数作品中汲取着经验。

      就在开门的一瞬间,他就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

      事实上却是在见到人的那刻烟消云散。

      不过气还是要生的。

      他环视了这套老公寓。一居室,破旧,凌乱,桌上还有啤酒和下酒菜,再加上松散的浴袍(想到这他咽了口口水),看来是刚洗完澡放松,被他打断了。

      销售见他许久未说话,有些心慌,在暖气充盈的屋子里竟生了些凉意。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玄关的人状似无意瞥见,手不动声色的向后伸拉上了门。

      “很抱歉,我看了你的私人信件。”高个子男人低下了头,一副小狗模样。“房子我问了一位,想在海边住的作家朋友,卖了六百五十万。”

      他的手揉搓着衣料,滴下的水顿时多起来:“我来只是想问,那几天你有一点点喜欢我吗?或许有半点心在为我跳动吗?看着我的时候是嘲笑我吗?”

      他看起来还有很多话想说,却呿嚅不敢开口。

      “唉——”销售长叹一口气,男人的突袭确实吓了他一跳,不过从心脏的雀跃已经体现他的归属。“没有嘲笑你哦。”

      男人的头猛地抬起,眼睛很亮。

      “至于喜欢什么的……有的,也不止一点点。”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比肩蚊子。

      销售不敢看男人的脸,只能向一旁躲避男人的目光。尽管如此,还是感觉自己脸上在发烧。

      “请,再说一遍!”男人稍向前一步,轻轻握住对面瘦削的肩膀。“我没有听清,再说一遍好吗?”

      混蛋,这明显是听清了。眼睛里迸出的光,几乎灼伤他好吗?

      他伸出手,准备推开这只大型犬,却在看见自己左手后,怎么也动不了了。

      他忘记摘戒指了。

      这一败笔,让男人看起来极度兴奋,高兴的要跳起来。不过幸好,他没有。

      只是稍微后退几步,鞠了一躬:“我以后会努力写作,负起责任,一定会对您至死不渝,请允许我在以结婚为前提追求您!”

      销售颇有些哭笑不得,这戒指是忘记摘了还是不想摘?老实说,他也不知道。

      不过凡事总得先试试。

      他摸了摸那颗湿漉漉的头,道:“好吧,你快进来,别再弄湿家里的玄关了。”

      金戒指闪闪发亮。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嗯,跳了,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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