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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求医 苏暖说“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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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宁疲惫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大床上,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卧室一片昏暗,她下了床,拾起了落在地上的被子,又吃力地拉开窗帘,阳光映入她的房间。
心情缓解不少,白宁又草草地洗漱了一番,望着镜子那张漂亮却苍白脸,心情又低了下去。
这个梦还要纠缠自己到什么时候。
正当白宁伤心的时候,大门响起敲门声,白宁明白是苏暖回来了。
苏暖,她的合租同事,已经相处有一年多了,对各自的生活习惯,都基本上已经适应。
白宁拖着身子去开门,门刚开,就被搂入一个充满香气的怀抱中,她也没什么力气去回应。
苏暖感觉怀里的人软趴趴的,一动不动,就像一只玩偶,瞅了一下白宁的脸,虚弱的要死,瞬间明白了一切,心疼的安抚着她“宁宁,你是不是又做那个梦了。”
苏暖将她放开,白宁勉强地笑一下,表示自己没事,可人生病时候的笑更显得可怜。
就像是我适应了一切,是死是活,我已看淡的意思。
苏暖换好了拖鞋,环顾了一下客厅,沙发乱糟糟的,桌子上还有没吃完的炒肉,苏暖还想进卧室看一看,却被白宁拦住。
白宁有些干巴的解释“我睡相不好,床弄得乱糟糟的。”
苏暖仿佛没听到,略过了她,推开卧室大门,只扫了一眼,就惊得她说不出话来。
白宁尴尬地笑了一下“等会收拾。”
苏暖却一把将她按到床上,严肃地说“你这个病得治,我现在就给你挂号!”
白宁却阻止她“没事的,只是个梦而已。”
苏暖给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这个梦,已经很影响你的生活了!是个男的都不能跟你说话!”
苏暖的话戳中了白宁的心,她只能默默地低下头,任由她说。
从十八岁后开始,每当自己跟男生接触后,就会做这个诡异的梦,而不是固定在二月二号。
苏暖叹着气说“宁宁你身材那么好,又那么漂亮,迷倒男人要多轻松有多轻松,可惜了。”
白宁却反驳道“我自己欣赏就好,不要男人。”
哪怕这个病好了,她也不想谈恋爱,只想好好地搞事业,提升自己。
“你不懂。”苏暖笑眯眯地说,“男人可好骗了,稍微诱惑一下就上勾了,钱也能骗到手,但是,宁宁你知道关键是什么吗!”
白宁不想冷场,顺着她的话“什么呀?”
“他们还以为自己占了便宜。”苏暖补充道。
白宁“.......”
苏暖边说边给她挂了号,然后万般嘱咐她说“我给你挂了个女专家的号,宁宁你一定要去!”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不去也得去,白宁只好答应她,但是,她觉得这病肯定治不好,毕竟她这个病除了她,还有谁得了?
苏暖看了一眼微信发来的消息,急匆匆地说 “宁宁,我有事先出去了,医院地址现在就发给你。”
白宁装模作样地打趣她“谁呀?男朋友。”
苏暖比了个叉叉的手势,说“不准确,要加个3号,纯情小奶狗。”
白宁“........行”
苏暖急匆匆地跑回自己的卧室,细细地打扮了一番,便出了门。
随后,白宁坐到梳妆台前,画了一点淡妆,让自己脸色不要那么难看,再随便从衣柜挑了一件大衣。
尽管如此,当她站起身照镜子,依然有一种强大的气场,看起来冷漠,很不好相处。
白宁按照地址来到一家医院,找到挂号的专家,看了一眼名字李晓琳,然后耐心等待着。
“下一位,7号。”
听到广播声,白宁进了诊室,看到了那个女专家,小圆脸,双马尾,看起来就像未脱孩子的稚气。
白宁站着看她,内心再三确认,这个就是专家,不是小孩子。
李晓琳抬头看了她一眼,习惯性地低头,然后又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她,激动地说“姐姐你好有气质啊,跟别人可不一样呢。”
白宁礼貌地笑了一下,这个专家跟自己的刻板印象差距有点大......挺活泼的,让她有点不好意思了。
李晓琳让她坐下讲讲病情。
白宁把自己做噩梦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忐忑的说“这个病,可以治吗?”
她反正觉得希望挺渺茫的,这说的跟灵异事件一样,自己都不相信这种事。
李晓琳思考了片刻,说“根据你对病状的描述,类似于神经衰弱,通常是因为工作压力大,社交生活不顺心,导致大脑负载过高。”
白宁却摇头说“那梦跟真的一样,你不会明白的。”
这番话有点质疑医生水平的意思,白宁也觉得说的有点不妥,可事实就是这样,她也没有抬杠。
李晓琳也没有露出一丝不悦,反而凑近白宁,闻她身上的气味,笑着说“好好闻的气味,就像是宿命的气息。”
白宁愣了一下,气味是香水的味道吗,可她已经好久没喷过香水了,还有宿命,她在说什么,自己根本听不懂。
况且,这突如其来其来的靠近,让白宁有些不适,她是来看病情的,不是来这里听这个所谓的专家,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白宁正想起身,李晓琳突然补充道“不逗姐姐啦,是不是就像是真的死过一回。”
白宁有一些震惊,不敢相信地问“你理解我?”
李晓琳乖乖的点了点头,随后变得严肃起来,正经地说“你的这个病叫梦茧,翻译一下就是,你正被怨念的记忆,也就是你所谓的梦,缠绕着。”
这就是在用灵异在解释,白宁的内心复杂,她不知道该信还是不信。
不信,是因为她是科学世界塑造的人
信,是因为这种事确实很诡异。
李晓琳猜到她内心的想法,继续说“很多人第一次遇见这种事,也会不相信。”
白宁的内心更震撼了,很多人?第一次?
她不是第一个碰上这种事的人。
“姐姐,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