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红唇》心心

5、第五章 守候（待续）

　　第五章守候

　　君临学院。

　　青河边，柳树下。

　　站着一个白衣少女。春风吹着她瀑布似的长发，露出修长白嫩的后颈。只是细看时会发现光洁的颈后有条淡淡的疤痕，弯弯曲曲。

　　“花卉！在干吗啊？发呆呢！”桑澄人未到声先到。

　　“昨晚没睡吗？你好憔悴啊！”桑澄看到好友苍白的脸颊，一阵心疼。那个男人的影响力这么大吗，可以让一个坚强的女孩瞬间变得软弱。

　　“小澄，从今天起我不能去西餐馆工作了。”花卉的话很轻。她拿出手上的报纸，交给桑澄。

　　“我打电话报名了，他们说随时就可以去上班。”

　　桑澄疑惑地看着花卉，翻开报纸。原来雷龙集团富源分公司因为工作需要，正在征聘临时性会计助理。所谓会计助理也就是帮会计部的员工做些打字，复印，跑腿的工作。

　　看着她的沉默寡言，桑澄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她都不会听进去了，一天没有解开这个结，她一天也不会甘心。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旁边默默支持。

　　“花卉，有什么事情可不能冲动，一定要告诉我。”桑澄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可是又没有更好的办法。

　　花卉喜欢柳树，柳树婀娜的柳枝就像她柔软的腰肢。随手抓了一根飘荡着的柳枝，细长的手指抚摸着带有清新气味的刚长出嫩芽，她就这么静静地站着，站着••••••

　　雷龙集团接待处。

　　“请问会计部怎么走？”花卉询问满头黄发，正低头照着镜子涂着蓝色眼影的女孩。听到问话，女孩不耐烦地抬起头，露出五彩大花脸，诧异地看着清水芙蓉般的花卉，厚厚的嘴唇翻了翻：“会计部在22楼。”

　　“你是君临学院的学生啊！”

　　李彩琳做了多年的会计主任，也曾久闻君临的大名。只是她没想到贵族学院的高才生竟然会屈就来做会计助理。况且这个叫花卉的女孩成绩好得简直没话说，凭她的优秀，不该只想做个打杂的助理。

　　看出了李主任心里的疑问，花卉淡淡地回答：

　　“因为我需要钱。我不是贵族子弟，院长免去了我的所有费用。但是马上要春游了，我需要钱来交纳这比费用。”

　　原来如此。李主任马上对花卉另眼相看。现在的社会很少有这样自立自强的女孩子了，缺钱的时候哪一个不是神手向父母要，或是跟同学借，再或者是——去做援助交际。像花卉这样可以凭自己所学找份临工自给自足的基本上要绝种了。想到这里，很有慈母感的李主任马上拉着她的手，泪眼婆娑的说：“小花啊，真是苦了你！在贵族学院的日子也不好过吧，唉，穷人的孩子当然和富家子弟们有区别咯，没少受委屈吧？”

　　花卉一下子呆住了！好久好久没有听到像慈母般的声音了，好久好久没有感受到慈母般的疼爱了。李主任的絮絮叨叨令她想起妈妈。是的，妈妈。如果妈妈在的话，肯定也会很心疼很心疼她的吧。她的眼眶慢慢红了，怔怔地看着李主任。

　　“瞧我，提到你的伤心事了吧。放心小花，只要有我在，你就安安心心地干下去。”李主任对花卉越看越喜欢，怎么她就没生出这么个懂事的女儿呢？

　　在李主任的带领下，花卉认识了财务部的几个人员，他们是快退休的龚如龙，风趣幽默的王玮，俊雅的高培岷，刚进公司的莫非帆。

　　除了已有家室的龚如龙外，其他三个小子一看到花卉无不呆若木鸡。性格活泼的王玮最先跳出来。

　　“嗨，花卉，我是王玮，总帐会计。我喜欢唱歌跳舞打球。。。。。。。，你呢，你喜欢玩些什么？”

　　“别睬那个疯疯癫癫的家伙，都是些小孩子玩的东西，像花小姐如此佳人，应该是喜欢逛逛百货商场，喝喝咖啡的吧？”平时自诩清高的高培岷也不甘落后地插嘴，这样的佳人谁不喜欢啊？

　　“那你呢，你想说什么？”李主任看着那两个活宝的骚包样，忍俊不禁，看看腼腆的莫非帆，她忍不住打趣。

　　“我。。。我。。。我觉得花小姐好美啊，比我们以前的校花要漂亮十倍！”

　　“废话！”李主任翻翻白眼，瞎子都知道嘛！哦，哦，不对，应该是聋子都看得出。

　　大凡庞大的构中，都存在着些散布消息的八卦小组。这些八卦消息包括①老板喜欢何种类型的女人？今天他穿的衣服代表他的何种心情？他的私生活等等；②老板的助理今天会穿什么衣服？今天他会夸谁漂亮？昨天和他逛街购物的女人是谁？等等等等。。。。

　　而今天，有雷龙第一八卦王赛彩虹正在主播，在她的周围已经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了，由此可知，这些白骨精们工作之余是多么单调，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就可以聚起一窝蜂。

　　赛彩虹，顾名思义，赛过彩虹的颜色。因为她的脸上总是涂很多种色彩，有好事者亲自数了数，比彩虹还多两色，故大呼赛彩虹，遂逐渐叫了开来。
　　赛彩虹播报的是关于财务部新进助理的事情。

　　“你们不知道她有多漂亮啊！肌肤如雪，娥眉微蹙，明眸似星，腰肢如柳，还有她的声音啊，就像。。。我也说不出像什么，就是感觉听声音都要陶醉了。。。”赛彩虹双目紧闭，还沉醉于先前的匆匆一瞥。

　　“哇——”赛彩虹的话听得男性白骨精们一片春心荡漾。雷龙集团是富源数一数二的大企业，其所雇佣的员工也是同行业的菁英楚翘。由于如今经济不景气，就算是这些白骨精（白领骨干精英）们也深感就业压力大，不得不在职场拼命来占得一席之地。只是最后可以大展拳脚的他们到头来却因高不成低不就而使人生大事悬而未决。听了赛彩虹的描述，他们感觉一只小绵羊闯进狼群中，恨不得立马插翅飞到财务部，比他人先一步看到天仙美眉。

　　“哇塞，财务部来了个美女？这种好事怎么没通知我？不行，我要马上去看看！”还没走出电梯的风臣雅看到黑压压的一群人围成一团，又听到赛彩虹丰富的语言描述，性喜美色的他如何会错过此等良机，立马把伸出去的脚缩了回来，按了22，直冲财务部。

　　真是小美女耶！

　　作为著名的风流浪子，风臣雅见过的美女不算少，但是像花卉这样干净纯净的女孩他还是第一次碰到。

　　一走出电梯门，他就看到对着电梯门的空地上新摆了张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个长发披肩的女孩正滴滴答答地打着文件。听到电梯到达的提示声，她抬头看了下，于是那张绝美的脸庞落入了他的眼中。

　　“咚～”心脏毫无由来的猛跳。风臣雅搞不懂自己，看见美女有这么激动吗？

　　花卉抬头扫了风臣雅一眼。那个男人好奇怪，他盯着自己干吗？

　　正想着，那个花痴跳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她的办公桌上，伸出右手：

　　“你好，我是风臣雅。”他不眨眼睛地看着她，非常磁性地自我介绍。

　　“对不起，你压到我的资料了。”她低下头，想要抽出被他屁股遮住的资料。

　　有些失望！不对，很失望！！想我堂堂大帅哥竟然吸引不了一个小女生的注意，好像不大可能吧？风臣雅见她不理自己，也低下头，睁大眼睛，想让她看到他。

　　“哎哟，好痛啊！”风臣雅跳下桌子，双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大叫。他怎么知道她会猛抬头，正好撞上了他的眼睛。

　　“怎么啦？出什么事了，怎么大呼小叫的？”李主任出来看看状况，其他几个也紧跟其后。

　　“是总经理助理啊！你的眼睛怎么了？”

　　总经理助理？那么就是和他很接近的人咯？

　　她暗自打量他。

　　“没事，李主任。只是听说贵部门来了位新同事，所以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没想到撞角缴稀！狈绯佳耪ＵＱ郏??芰耍?

　　“哦。这样啊。那风助理你的眼睛要不要紧啊？”李主任关心地问。

　　“没事没事，现在不疼了。”风臣雅放下手，眼睛上面黑黑的，真的很像熊猫眼。

　　“噗哧”花卉忍不住一笑。

　　完了完了。风臣雅心里念叨。那是种什么笑啊，天使的笑容啊！灿若星辰，直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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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伙不对劲。雷淳天暗暗打量他。

　　顶着熊猫眼的风臣雅进入他的办公室后一直坐在沙发中，一言不吭，还不时地发出“唉～唉～～”的长吁断叹。

　　“没发烧吧？”雷淳天被他弄得很烦，从办公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风臣雅跟前，摸摸他的额头。很正常嘛，没有烫手的感觉啊。

　　“唉，我得的是相思病。”风臣雅有气无力地回答。

　　相思病？他没听错吧！情场圣手不是一直所向披靡？竟然还会有搞不定的时候？不苟言笑的雷淳天露出疑惑的眼神。

　　“别这么看着我！你这块石头怎么会知道公司新来的员工有多美丽！”风臣雅一副陶醉的样子。，还白了他一下，好像他很白痴。

　　“那你是不是因为害了相思病就不准备干活了？”他露出凶恶的神情。

　　“什么啊？一点同情心都没有！”风臣雅不得已地站起来，恨恨地捶了他一拳，干活去了。

　　他真是哭笑不得。到底谁是老板，谁是伙计啊？

　　“美丽的小姐，可否赏脸一起用晚餐？”一张英俊的脸庞又出现在花卉面前。

　　自从她到雷龙集团工作以来，每每下班时，这张脸孔就会跑出来问候她。在经过她的屡次拒绝后，他还是不知疲倦地邀请着，追求她的意图都写在脸上了。

　　“对不起，我晚上没时间。”她怎么会和一个陌生人去吃午餐呢，而且，她的心里只有他，她是不会接受任何人的邀请，尽管对方是如此优秀。

　　这时，桌子上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适时地替她解围。

　　“你好。”她接着电话。

　　“花卉，是不是那个大帅哥又粘着你了？嘻嘻，怎么我就没遇到过这么漂亮的男人啊？”是桑澄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羡慕。“晚上一起吃饭哦，我要知道你在雷龙的情况如何。就这样定了哦，七点，在西餐馆见。拜拜！”

　　也不给花卉一个回答的机会，桑澄很快地挂了电话。

　　“朋友催我了，风助理，我先走了！”花卉拎起包离开。

　　“这、这——”留下吃了一肚子瘪的风臣雅。

　　好有性格的女孩！风臣雅的眼睛在发光。也只有她能够冷然面对他，毫不在乎他的外表以及财富。以往和他交往的女人，无不倾慕于他的外貌和金钱，只有她能够毫不犹豫地拒绝她他。他对她真的越来越有兴趣了——

　　华灯初上，千里枫林西餐馆鲜有空位。

　　“花小姐，大小姐在靠窗位置等您。请跟我来。”门口的侍者彬彬有礼地将她带到桑澄那里。

　　“花卉，怎么这么晚，两客晚餐。“桑澄看到她来了，赶紧吩咐侍者。

　　“嗯，被人拖了些时间。”

　　“已经连续一个星期了吧？呵呵，看来他是真的喜欢你。”桑澄贼贼地坏笑。

　　白了桑澄一眼，花卉沉默不语。

　　“怎么，还没问过雷淳天啊？”桑澄很讶异，“你们不是在一起上班的吗，看见怎么不问？是不敢问吗？”

　　“他在二十五楼办公。而且，我只上下午班，所以很难看见他。”到现在为止，她连他的身影都没有看见过，哪里还谈得上问他。

　　“晕——”桑澄夸张地往后一倒。
　　“那怎么办？”桑澄一边问一边用刀切着牛排。

　　“不知道。”花卉轻轻放下手中的刀叉，眼睛迷惘地看着窗外。

　　“听说这家的做牛排是富源最棒的。嗯，就是这家，千里枫林，没错了。停。”

　　一辆奔驰停在西餐馆前，走下两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士。光看他们的散发出来的贵族气息，就知道不是泛泛之辈。等他们头一抬，原来是雷淳天和风臣雅两个人。

　　原来风臣雅说他今天已经是第八次被拒绝。为了安慰他幼小受伤的心灵，雷淳天只得抛下手头公事，陪他一起用晚餐。

　　“待会儿我点一瓶上等红酒，再来一份这里的特色鹅肝酱。。。。。。。。。”

　　他没注意风臣雅在说些什么，他的目光被坐在靠窗位置的女孩深深吸引。

　　女孩头发柔顺地批在瘦削的肩上，很美的一张脸，她的眼神透过玻璃没有丝毫感情地落在某一处，瘦弱的身形让人感觉她的无助，而且，她是那么地。。。忧伤，对，是忧伤。

　　唠唠叨叨了一大堆没有预期中的反应后，风臣雅回过头，看到的却是雷淳天研究的眼神正望着靠窗的女孩。

　　太巧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啊！原来她和朋友约在这里。

　　“我先进去了！”来不及跟他多说，风臣雅先跳进去了。

　　“又来个大花痴，哟，还朝我们走来了呢，胆子好大哦。不过这个花痴长得倒真不赖。” 桑澄低下头对着花卉轻轻说。

　　“花小姐，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如果早知道你和朋友约在这里吃饭的话，我就直接在这里等你们了，也不用害我幼小的心灵老是遭到伤害。” 他有些郁闷。

　　“这里没人吧，那我坐下来咯！小姐，可以吗？”看对面女孩明眸皓齿机灵的模样，应该不会拒绝我吧。他朝桑澄迷人地一笑。

　　“好啊！我最喜欢和帅哥用餐了。”嘻嘻，小美女果然逃不出帅哥的手掌心，风臣雅暗自得意。可是紧接着的一句话又把他气晕了。“可惜我刚吃饱，所以啊——暂时不需要秀色可餐。拜托你另外找张桌子，别妨碍我们！”没想到啊，说翻脸就翻脸。前面还是很可爱的样子，谁知道是笑里藏刀，不好惹啊！

　　他满含哀怨地看着那个小妮子。还笑啊？他的心都淌血了。这都什么世道啊？他开始怀疑起自己的魅力来。先是花卉，目中无他；接着是这个小妮子，对他万人迷的笑容毫无感应。是不是自己脸上长了疤之类的啊？怎么百试不爽的招数在她们那里就绝缘了呢？

　　正想着，一只手拍上他的肩膀。

　　“还没找到位子吗？站着干吗？”雷淳天很不耐烦。就吃顿饭的功夫，这家伙还要到处搭讪。

　　“不是的，总经理，我在关心我们的员工呢。顺便问问她们这里什么东西好吃。”风臣雅吹牛眼睛都不眨。

　　“你是雷龙集团的总经理？”桑澄睁大双眼盯着他看，冷冷地，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的长得倒是还不错的这个男人就是花卉所说的那个文弱的男孩子？

　　“花卉，花卉。”桑澄急忙对着还望着窗外的花卉大叫。

　　感觉到桑澄焦急的呼唤，花卉转回头。

　　“风助理，你也来这里吃饭？”她淡淡地问。

　　“不会吧，我们都说了老半天话，你才知道啊？”风臣雅欲哭无泪，此时他才知道什么是目中无人。

　　原来是她，刚才他在窗外看着的那个女孩。

　　雷淳天心里一动。

　　“是啊，我和总经理听说这里的西餐做得不错，就过来尝尝咯。”

　　“总经理？”那就是说，他也来了？

　　“对。我就是雷龙的总经理雷淳天。听说你也是我们的员工？那很高兴今天能够遇见并认识你。”雷淳天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对着这个初次见面的女孩说那么多，而且，他心里真的很高兴能够认识她。

　　听到声音在身后发出，她受惊似的跳起来，没想到正好和他四目相对。

　　这个高大的男人就是小时候瘦小的他吗？

　　她定定地望着他。

　　他变了好多，变得很成熟。双眉似剑，双眼如炬，高大挺拔，浑身充满贵族气息。只有乌黑的眸子和长长的睫毛令她依稀看到他小时候的影子。看来他的生活过得很好，想必不会有往昔被人欺负的惨痛记忆。只是，为何他的眉头紧缩，仿佛有着数不清的忧郁似的。

　　好像替他抚平眉间！不自觉地，她缓缓伸出手来。

　　这个女孩好奇怪啊！她凝望他的神情好似。。。好似他是她的情人般。。。现在的女子都是如此胆大，见到有钱的男人就是这般表情吗？看着她纤细的手指触到他的眉间，她的指尖是如此冰冷。

　　“你在做什么？小姐。”他声音低沉，而且有些不快。任谁都不会喜欢一个陌生女子碰触自己的脸。

　　“哦，对不起！”她一下子闪了手，眼中有些慌乱。

　　她是怎么了？怎么会像熟人般地轻触他的额头？尽管他们曾经那么亲密。他不认识她，她很肯定，他怎么还会记得小时的美好。

　　看着他，她的眼睛闪了闪，眼眶中起了一层朦朦的薄雾。

　　他看到她受伤似的表情，他竟然也会有些心痛。心痛，他暗暗吃惊，他会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孩有心痛的感觉！

　　风臣雅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他不准备去打搅那两跟木头。一根木头惊惶失措，一根木头耐人寻味，都不是木头的本色，好像有故事般。

　　倒是桑澄忍不住了，她没想到花卉竟然会胆子大到去吃人家豆腐！嘻嘻，她越看越好玩了。不过雷淳天的一句闷哼，使她的好戏看不下去了。她只能站起来，拉拉花卉的衣袖，“花卉她清脆地唤着她的名。

　　原来是她！怪不得他看她的时候总是感觉很奇妙似的，好像很熟悉，又好像很陌生。是的，她的轮廓没有多大改变，还是小小的瓜子脸，尖尖挺挺的鼻子，大大的眼睛，这些他闭着眼睛都能描述。陌生的是她的眼睛，虽然大，但是无神，仿若失魂般，而且，总是有些水水雾雾的感觉，不像小时候，她的眼睛是明若星辰的。

　　看来，她早已知道他了！可是她为什么不来找他呢？她不想和他相认吗？

　　“花小姐，是否允许我们一同用餐？好像已经没有位子了。”听上去是请求，其实话语中含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风臣雅呆住了！他没看错吧？那根男木头眼中竟然会有笑意？嘴边还含着戏谑的表情？这是什么跟什么啊？花卉可是他先认识的耶！

　　“嗯，是啊！”风臣雅点点头，神速地把花卉往里一推，一屁股做到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