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间·地球》renn

7、黑夜4 繁杂的

　　繁杂的夜晚，不静的城市，哄哄闹闹的人，这里总是这样，天空下总是这样，黑夜也无法平息。
　　四月天，夜晚寒凉，即使没有风，流动的空气也会擦过肌肤带来冰凉，没有起鸡皮疙瘩，只是想让人警觉又想让人放松。
　　车水马龙，与正午时对比反倒轰鸣声更大，天上的，底下的，身旁的工地在一次次谩骂中也成了背景音，让人提不起兴趣。
　　n就坐在天台，身旁是鸭舌帽。
　　两人肩膀相贴坐在木椅上，感受着阵阵微风。
　　“你说，你穿成这样是要艳谁？”鸭舌帽把帽子留在家中，光着头发上了天台，他对n说着。
　　n瞪了他一眼，道：“艳谁？”

　　一阵微风吹来，带不动屋内溢出的灯光，光死死的钉在地上，导致两人的表情都看不清，倒是风带动黑发，轻微的晃动显得自然。
　　终是鸭舌帽看不过，脱下自己的外套往n身上穿。
　　要是看得见表情，此刻他一定是无语，“你怎么这么抗寒啊？回去也不要吃一包感冒药啊。”
　　“我不抗寒，不抗寒。”n作势打了个哆嗦，在微风吹过三秒后，他还把衣服裹紧了点。
　　“是是，变成我抗寒了不是？”鸭舌帽帮他把衣服拉链拉满。
　　“那药都是我买的呢。”n看着鸭舌帽的动作，逞强了一句。
　　鸭舌帽就着拉拉链的动作，停在了n身前，脸对着n，“那，n大人，这药给不给我吃。”在寒夜中，喷洒的气息变得灼热，n温热的脸碰上更热的气显得有点瑟缩。
　　不时有一两人经过，n抬手推开近在眼前的人，理了理头发，“允了，退下吧。”
　　鸭舌帽抬了抬眉，笑骂：“那我还得谢谢大人了。大人今晚要什么谢礼啊？”
　　“这不是配合你演吗？不过谢礼倒是可以有。”n又抬手理理身旁不断往身上贴的人的头发。

　　“给。”鸭舌帽说道。
　　n接了过来，是一瓶开罐的饮料，他抬头喝了一口，眼神往天上望去。
　　天漆黑如墨，不同于地下的吵闹，安静的挂在遥遥远方，伴着山。星星在天上闪着，没被清凉的夜渲地皎洁，而是越发温暖。
　　抬起手，饮得一口水，遮住半片天，放下，低下了头，只看得见星星点点。

　　“啊！”突然，鸭舌帽大叫一句。
　　n收回视线看向鸭舌帽，一手抓住他的胳膊，“怎么了？”
　　“你的谢礼来了。”
　　说完，就见鸭舌帽跳起来，也把n拉起来拽到身旁，手缓缓指向椅子与墙的缝隙边，在黑夜中，隐隐看见一个可疑生物在溜达。
　　n懂了，他收回视线，退后一步，也把鸭舌帽拉过来，两人对视一番，好像认同了什么，不过三秒牵着手飞奔下楼。拉开房门就是一进，进过房门就是一关，脱下鞋来就是一穿，洗手的洗手，脱衣服的脱衣服，生怕把这东西带回家，好是闹腾一番。

　　而另一边呢，天台上，依旧是那张木椅，依旧是那个凉夜，一只蟑螂在椅子上奔走，赞叹黑夜的自由。

　　黑夜啊！请赐予我一个苹果，我就要走了，去往那个遥远的地方，不怕被踩，不怕被毒，只怕没得果子一身血啊，没得白日看平安，护我平平安安吧。
　　我明天就要去你家偷食物啦。

作者有话说

　　蟑螂：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发出喵喵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