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生病 让我们成为 ...
-
回到是住处，一夜无梦。晨光熹微，室外风雪已歇，却未见阳光，仅余寒意。而室内，初醒的降谷竟在雪后初春，感受到一丝异样的闷热潮意
下了床的他才感受到头脑昏胀，全身发热，身体流的虚汗，眼神迷离，脚步也有些发软，颤颤巍巍的走到窗户旁，打开了一大半流通了空气。
窗户外吹进来的凉风带不走他身上的热气却起到了清醒的作用，身体传来的不适感，也让他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妙的想法。
不会是，生病了吧？
就一个晚上还有没有多久，不至于吧？
降谷瘫软的回坐在绵软的床上，床头摆放着还未归还的诸伏的外套，单手撑的额头，不知道是生病的作用还是没睡醒，眼睛又干又酸，连带着身体的各部位也跟着疼痛。
不行，不可以。才兼职第一天就请假，太不礼貌了，也感觉自己不负责任。
虽说是这么想，但身体却不遂人意愿，在身体传来的警示与心中的纠结相对抗后，他选择了后者，想着可以先去买药，等吃了一天过后病情未减再和老板说明情况也不迟，稍微收拾了下自己就急急忙忙的出了门。
没有骑自行车，很累，心理和身体上都不愿意骑自行车，所以选择了步行。较远的距离加上生了病的身体，所以行动比较缓慢，降谷到兼职的店铺的时候已经迟到了，这个时候他整个人的脑子都还是昏着。
这个状态真的没事吗？
来不及多想，降谷匆匆忙忙进了饭店后门的员工是换了衣服，消了毒，就加入了工作的繁忙中。
而昨天弄脏他衣服的同事——松下，率先注意到他的不对。
“降谷，昨天真是不好意思，我已经给你洗干净放进这个袋子了我先给你拿到休息室。”
说着一脸歉意的举起拿着将装着降谷衣服的袋子晃了晃然后又问起心中的疑惑“你今天怎么了，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
松下顿了顿，突然反应过来昨天弄脏了他的外套，他里头穿的挺薄的，昨晚他不会是着着凉一路这样回去的吧？
“没事没事不要在意，我今天好像有点感冒吧。”降谷摆了摆手，露出了让人安心的笑容。
不管是什么天大的难事或者让人哀愁的事，从他嘴里说出来，总是会让人安心觉得他会处理好或者他已经处理好了，就好像这本来就是一件小事。
“你千万只是小感冒啊！你要不要跟店长请假回家休息呀？！”松下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如果降谷因为自己的失误而生病那他一定会内疚死的。
“不用不用，也可能是因为开春了有流感吧，我去拿店里的口罩带着吧。”
看松下的样子，降谷也急忙解释的道。昨晚的着凉是其中的一个原因也可能是导致病情爆发的导火索，流感在日本有明显的季节性，通常在12月至次年3月达到高峰。这段时间人们更多时间待在室内，空气流通较差，病毒更容易在密闭空间中传播?。
因为有客人的涌入，两人不再交谈，松下是前台降谷则是服务员，去拿了店内的一次性口罩后便开始了自己的工作，然而身体的不适感没有随着时间而消失，反而越加的严重。
到了中午就是饭店客流量涌入的高峰期，那个时候饭店里大大小小的店员基本没闲不下来，忙得不可开交。
不知道是因为戴了口罩太热，还是因为餐厅到后厨来回的传菜上菜过程中体力消耗而导致出汗的原因，症状有些减少，然而随之而来胃部时不时收缩，干涩的喉咙干呕着想吐出胃中的酸水。
餐厅中菜品诱人的香味，此时却变得索然无味，那一道道添加了佐料的佳肴，透过口罩进入到降谷的鼻腔，刺激着他的味蕾，不是饿也不是馋而是一阵阵的恶心。
好几次他都坚持不下去，冲进后面的员工厕所，爬着想吐却又吐不出来，每次从厕所出来脑袋都隐隐作痛，而在最后一次胃部与喉咙的收缩推动，至少是吐出来了些东西也是好受了些，这也更加坚定了要快点出去买药的决心。
中午太阳出来了，街道上昨晚堆积的雪也融化得无影无踪，剩下的都是渗透到地板下的留下水渍。
春季的空气中泛着潮湿，樱花坠落下的每一秒，都是暗流涌动的春，临近将至的四月，我还没来得及跟你看一场完整的樱花雨。
降谷垂眸看着窗外一片片坠落的樱花瓣，愣着神，才发现春天已经离自己这么近，前两天的雪像冻结了他的记忆，开学季的四月马上就要来到他身边。
樱花瓣落下的另一面是什么样子？我从未见到，他会为我用一整个春天勾勒出另一面吗？
为什么会一直想到他？
或许是因为人生病的时候都会变得脆弱吧，往往会想到以及黏着依赖的人。
好难受...
整个下午的时间他都挺闲的，大多数的餐厅忙碌的时间都在中午晚上以及人们的饭点的时候，趁了这段空闲的时间，他也出了店门去附近的药妆店，买了感冒药回来打算在自己的今天第一餐晚饭过后服用。
外面不再向早晨那么冷，进店时走的是正门穿的是自己的私服，店内有些小姑娘总是不经意的往他这一处瞟，降谷也总是朝这些目光礼貌性的笑了笑，而这笑却又引起了女孩子们更加狂热的高潮。
黑夜与白昼交替的很快工作走向末尾，降谷也松了一口气，去便利店买了看起来较为清淡的便当，这是他今天的第一餐，没有想象中那么饿但是身体没有力气，早知道中午时就多少吃一点了。
降谷凭借着脑中的意识原路返回了家，结果到了家门口才发现，是走的匆忙还是脑子糊涂了竟然忘带钥匙了。
降谷长叹了一口气，坐在了家门口的台阶上，自己忘带钥匙的行为给逗笑了低着头炙热席卷了他的身体那他没办法思考，在短暂的时间里，思来想去想到住在隔壁的诸伏。
拿出今天一整天都没咋用手机来不及发短信，直接拨打的号码。
“阿景...”
“喂，零怎么了？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传来了诸伏的声音，声音不低沉也不明亮，却是能让人安心的声音，只少可以让零安心。
“阿景我...我忘带钥匙了”
降谷的声音很沉闷，带着鼻音，语气也和平常的说话截然不同，让电话那头的景光一下就感受到了降谷的不对。
“你怎么了？还好吗？你稍微等一下我快到家了。”
诸伏肉眼可见的语气变得焦急，今天晚上他留下来提前准备第二天要卖的餐食，所以慢降谷一步到家。
听到诸伏这么说，降谷挂断电话，坐在家门口的石阶上低着头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皮也得打颤，白色的口罩遮住他半张脸，现在脑海里什么都不去想，静静的等待诸伏带他回家。
他的心似一束拧巴的花，精心捆扎，却难以绽放真实的情感色彩。那朵不合时宜之花，尽管难以言表，却仍深深扎根，令他难以割舍。
你什么回来?
我好像有点想你...
脑袋迷迷糊糊的，也不管那些不知道是否早已萌生在他脑海里的情感，不管这些情感的对与错，他现在只想见到诸伏，只想见到景光。
过了没一会，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降谷的身前，是诸伏回来了现在出现在降谷的家门口。
降谷抬眼看着他，不知道是因为黑夜还是因为仰视的原因，那一片阴影倒映在降谷的脸上，他有点看不清，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零!你是不是生病了，果然我就说下一次不要再着凉回来了!”诸伏牵着降谷的手，一路拉着他絮絮叨叨的往他家的方向走，降谷一句句回应着他的数落。
“昨天真的没办法，我今天是穿的很厚回来的，下一次不会。”
诸伏的亲戚都睡了，诸伏把降谷带到自己的房间，景光家的结构降谷再熟悉不过了，从小进进出出的，特别是他的房间闭着眼都能进。
“有药吗？”
“有，帮我热一下”说着降谷拿出之前装他外套的袋子里面放着药和便当，他拿起便当示意让诸伏帮他热下。
“你...”
诸伏看着降谷手里不知道，买了多少次的便当忍不住要发话，知道他要说什么的的降谷提前开口解释了“我知道今天没办法，最后一次了，你现在煮会吵醒叔叔阿姨的。”
景光无奈叹了一口气，拿着他的便当转身进了厨房，顺便烧了一壶水方便他吃药。
等待的时间，降谷脱下了口罩与外套，看着自己的外套才想起来，昨天晚上景光的外套自己还未归还。
不久景光带着一杯水和热好的便当进了房间，放在他的书桌上“你先吃饭，我找一下温度计。”
汁说实话现在胃口不怎么样，生病后再美味的食物到他嘴里都如同嚼蜡，为了让自己好受些他还是快速的解决了这一碗便当，把买的药品对着水下。
吃完以后他静静的坐在床上等着诸伏回来，诸伏的房间不大东西也不多，房间朝阳书桌就在窗户下，旁边放着他的吉他，床头的墙上挂着几张流行乐队的海报。
景光回到房间找了一套另一套睡衣给降谷换下，给他量了体温让他躺在床上。
“和我睡一起好会不会传染给你？不知道是不是流感啊！”降谷处心积虑的说着，不要第二天酱骨好了景光又生病。
“不会，再说了总不能让你睡地上吧。”我也不可能睡地上。
景光给了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容，就去自己厕所快速冲了一个澡回到了床上。
吃了药，降谷粘了床就昏昏欲睡，迷迷糊糊感受到景光回来躺在自己旁边，身边都是景光的味道确切来说应该是洗衣液的味道，可他闻习惯了就会觉得是景光的。
温暖而舒适，尽管身体仍感不适，忽冷忽热，但景光就在身旁，触手可及，此刻的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他的陪伴。
两人蜷缩于狭小的床铺，紧贴无间，仿佛两颗心本该如此靠近。在这宁静的夜晚，耳畔唯余对方匀和的呼吸，一转身间，或许便能将那份温柔全然揽入怀中。
如果可以，这种状态且一直保持下去吧，拥抱对方的心跳声，亲吻呼吸，哪怕只是一瞬间，请永远保持下去吧。
寂静的黑暗让他感受到时间的流淌和生命的坚韧，或许在悠长的岁月里，稚嫩的友情悄然蜕变，化作更为坚实的亲情纽带。然而，这并非终点，两人的情谊不应仅止于此。在这每一个平凡而珍贵的日日夜夜，愿我们成为彼此生命中无可替代的唯一。
（又重新改了一下当时写太急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生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