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9、夫妻生活 ...

  •   外头天色正好,程知今日只需值上半日,与好友相约去小院听曲,正收拾着出发。

      “程知,你快些。”同僚苏落雪探头进来催促,“锦禾都过去好一会了。”

      “知道了,我快好了。”

      程知无奈,走到屏风后,褪去一身官袍,换上一身水蓝色常服。

      女官变贵女,任谁也瞧不出此人乃翰林院学士。

      戏园子内。

      锣鼓敲响,看客围坐,二楼上的雅间留给非富即贵之人。

      程知、苏落雪、崔锦禾三人相约至此,一堵京中名角风采。

      桌上摆放精致的点心,丫环小倌立旁伺候。

      崔锦禾说得正欢,“这戏班子是江南来的,最出名的就是里面的旦角,唱腔婉转……”

      这时候,门帘微挑,几个少年模样的小倌入内。

      有一小倌走近程知跟前,“岭南刚到的荔枝,贵人尝尝。”

      声音温润,眉眼含笑。

      程知挑起一小块荔枝肉,挺甜的,不由多看了一眼荔枝。

      小倌在小院的时间不长,来了两年时间,见过的人不少。

      眼前的贵人,是难得的美人。

      不由多看了两眼,他见程知不再吃荔枝,便将果盘放下,转而捣鼓起茶水。

      程知知道身旁的小倌在弄茶水,感觉他的动作很轻,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

      “这戏班子刚请到京中,贵人觉得今日的戏如何?”小倌双手奉上茶盏。

      程知侧身看了一眼小倌,这仔细看,这少年长得真清秀。

      她接过茶盏,品尝一口,缓缓道了一声“尚可。”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陆怀骰的眼里。

      他受同僚邀请,过来一趟。知道程知今日当值半日,他要早些回去,准备离开时,正好瞧见程知与一小倌亲近。

      在他角度看来,小倌已经贴上程知,但程知毫无推拒的意思,就是变相的接受。

      陆怀骰站在不远处盯着,周遭散发着冷意。

      婚前,只强调了他“不纳妾不蓄婢无外室”。

      倒是忘了,应当再添一条,程知不许在外拈花惹草。

      青松也看见程知,成婚两年的他不再像以前那般愣头青,心知陆怀骰为何生气,小声询问:“国公爷,要不要把夫人请过来?”

      “不必。”

      陆怀骰咬着后槽牙说话。

      他倒是想看看,程知何时能注意到他?

      还在雅间内听曲的程知感觉闷闷的,不知道江南的戏班子唱得不好?还是这清秀的小倌服侍不好?

      可台上的名角唱功不错,眼前的小倌也体贴入微。

      “诶~”

      正说着体贴入微,这茶水就这么撞上来了。

      小倌手捧茶盏不稳,洒了些茶水到程知身上,“小人冒犯,还请贵人原谅,容小人为您更衣。”

      程知冷静地抖了抖衣料,再看小倌闪烁的眼神时,眸底有了不一样的神色。

      崔锦禾和苏落雪在一旁看着,默契一笑,都看得出小倌想攀上程知的心思。

      小倌满脸歉意要为程知更换衣裳,程知抬手拒绝。

      “不必。”

      程知起身,跟崔锦禾和苏落雪说了一声,准备去旁边更换衣裳。

      转身时,终于对上陆怀骰的视线。

      见陆怀骰脸黑得不像样,她就知道完蛋了。

      还没反应过来,陆怀骰转身离开,走得干脆利落。

      程知脸色变了变,从刚刚的冷淡立马专委慌乱,“锦禾,落雪,我有点事要先回去,改日再约。”

      话音未落,她提起裙子往外跑,与刚刚面对小倌时的高冷模样很不一样。

      崔锦禾和苏落雪顺着程知方向瞥了一眼,瞧见陆怀骰的侍卫,心中了然,相视一笑。

      程知从雅间出来,三步并做两步跑,急忙追上陆怀骰的身影。

      陆怀骰知道程知追上来,故意走得大步。

      青松也大步跟着,思考后提醒,“国公爷,夫人还在后面,追得可急了,要不要走慢点,万一累着夫人就麻烦了。”

      “要你多嘴。”

      陆怀骰嘴上不让,可脚步明显变小、变慢,心想着程知怎么还没跟上来?不会在哪里摔了吧?

      转身看看身后情况,正好瞧见程知着急上来。

      他下意识去接,一想到刚刚情况,狠心转头,直接往外走。

      程知终于看到人,紧步追上去,快速上了马车。见陆怀骰冷着脸,不说话,她整个人黏上去,声音娇滴滴,“夫君~你怎么不等等我?刚刚追你,我差点摔了~”

      陆怀骰面色淡淡,任由程知挽着自己胳膊,不拒绝也不接受,“戏可好看?”

      “戏再好看,也没有夫君好看。”程知嬉皮笑脸,脸都快贴上陆怀骰了。

      陆怀骰目光沉沉看着,“我看你善音律,与你小倌正谈笑风生,追过来做什么?岂不伤了那小倌的心?”

      程知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就差对着天地发誓自己清白,“我只在意夫君的心,其他人伤不伤心,与我何干?”

      “我看你们有说有笑的。”

      “我没有。”

      “我都看见了。你为了他,竟然在我面前撒谎。”

      “冤枉啊,夫君。”

      “你还让他亲近伺候。”

      “那是他自己过来。”

      “你没有拒绝。”

      “我……”

      程知在朝堂上能言善辩,在这里被陆怀骰怼得哑口无言。

      陆怀骰继续发火,“你看,你被我说中心事,心虚了。”

      “陆怀骰,我怀疑你是故意的。”

      “你这是气急败坏,连全名都叫上了,为了个不相干的小倌,还恐吓我。”

      程知:“……”

      她好想把陆怀骰揍一顿,然后推下马车。

      看看眼下的情况,肯定是不可以的。

      她扯上最标致的笑容,轻声软语,“夫君,别这样子嘛,我们有话好好说。”

      陆怀骰不说话,不能总是这么纵着程知。

      程知蹙眉,暗道这家伙今天有点难哄。

      马车到了国公府。

      陆怀骰扶着程知下车,但转身就离开。

      程知无奈,提起裙子又开始追夫。

      府内都传开了,陆怀骰喜新厌旧,嫌弃程知,程知死皮赖脸追夫求和。

      终于到了房间,程知悄悄把门关上。

      夫妻间的小矛盾,得关上门解决。

      陆怀骰气呼呼坐下,看着程知怂怂地走过来,他板起脸问:“知错了没?”

      程知点点头,“嗯嗯,错了。”

      “错在哪?”

      “不该去那样的地方。”

      “还有呢?”

      “还有?”程知茫然。

      还在思考的时候,被陆怀骰拽过去,她顺势坐在陆怀骰腿上。

      程知扯了扯陆怀骰胸前的衣裳,“夫君~不要生气嘛。你生气,我都害怕。”

      陆怀骰掐起程知的下颌,“还不知道错在哪里?今日不罚你,你下次还敢。”

      程知撅起小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陆怀骰,这委屈巴巴的劲儿,任谁也不忍心说她了。

      可陆怀骰今日偏偏不吃这一套,将人一翻一摁。

      还没反应过来的程知就这么趴伏在陆怀骰膝上,这别扭的姿势让人不舒适。她挣扎着起来,却被陆怀骰禁锢着,突然裙摆被撩起。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程知瞬间羞红了脸,“陆怀骰!你!怎么可以打我!”

      屁股!

      不疼,但很羞耻!

      长这么大,谁敢打她屁股!

      陆怀骰抚摸刚刚打过的位置,郑重其事道:“这一下,罚你与小倌亲近。”

      程知挣扎不过,把脸买起来,“好好好,我错了,你快放开我。”

      回应她的,是屁股第二下挨打,比第一下轻。

      “态度不端,悔过不诚。”

      程知:“……”

      她忍下现在的“屈辱”,今晚要还回来。

      紧接着,挨了最轻的第三下,“这一下,罚你跑得太急,差点摔了自己。”

      程知:“……”

      这也能算她的错?

      要是他走那么快,她会跑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还屈打成招!

      程知忿忿不平翻身,水汪汪的眼眶已经湿润了,“你欺负人!”

      看着可怜劲,陆怀骰难免心疼,“打疼你了?”

      疼倒是不疼,但程知就想捉弄陆怀骰。

      她拼命挤下泪水,可泪水只在眼眶打转,落不下来。

      陆怀骰俯身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起初温柔,渐渐加深,带着绝对的占有欲。程知被他吻得气息不稳,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唇齿交缠,难舍难分。

      陆怀骰微微退开,“说,你只喜欢我,只爱我,只与陆怀骰一人好。”

      说话间,他伸手解开程知身上其余的系带,手掌游走肌肤上。

      程知躺在陆怀骰腿上,正琢磨着怎么说话,突然耳垂被咬,侧腰被捏,到嘴边的话瞬间化为一声轻吟。

      “说。”陆怀骰手掌下滑,在腿根处抚摸。

      “我……我程知……只喜欢你。”

      陆怀骰停下手中的动作,“说完整。”

      望着陆怀骰眼底的执拗,程知顺着他心意开口,“我只喜欢你……只爱你……只与……你一人好。”

      “很好。”陆怀骰低头,亲吻沿着锁骨一路向下,在程知身上每一处都留下细细碎碎的吻,“以后不许跟外男亲近。”

      程知被撩拨起情意,褪下陆怀骰的衣裳,但仍有些理智,“那要是跟人谈正经事呢?”

      “还有谈不正经事的时候?”陆怀骰语气略带威胁。

      “没……没有。那在朝上,总会跟外男接触的时候。”

      陆怀骰也知道没法避免,退而求其次,“那不许外男贴身亲近你。”

      “噢。”

      “噢?”陆怀骰对这个回应不是很满意,“有点失望?”说完,他齿间的力道加重,引得程知轻吟不断。

      就知道陆怀骰小心眼,程知庆幸自己追过来了,根本哄不好,比她父兄难哄多了。

      她主动搂上陆怀骰,“我听夫君的。”

      陆怀骰满意,在太师椅上完成了一次深入的交流。

      完事后,他抱着程知到桌子前。

      还以为陆怀骰又要拿出《夫妻和睦经》研学,没想到他拿出笔墨纸砚,程知不解。

      两人衣衫不整站在书桌前,一前一后。

      陆怀骰站在身后,把纸笔推到程知跟前,“夫人犯错,需写自省书悔过,并保证今后不再犯。”

      自省书!

      程知多少年没写过这东西。

      士可杀不可辱,她坚决拒绝这样的“羞辱”。

      而陆怀骰不会轻易放过,他抵在程知身后,突然紧紧拥入,两人同时轻哼一声,“夫人犯错,怎能不罚?”

      威逼引诱,程知颤颤巍巍拿起笔,费了好大劲才写上“自省书”三字。

      陆怀骰的动作缓而深,每一次都在程知濒临失控时停下,保留清醒写字。

      程知一边骂他坏,一边说着爱,身后是猛烈的怀抱,身前是诉说情意的誓言。声音染上几分哭腔,不知是因为情动还是因为羞赧。

      “今日外出,未拒小倌近身,是妻程知之过。今后必当谨守分寸,不近外男。此生唯爱夫陆怀骰,生生世世,此心不移。”

      直到那歪七扭八的自省书写完,陆怀骰检查无误后才加快节奏,仍不忘让程知跟着他发誓。

      “生生世……世世……只钟情……陆……陆怀骰。”

      最高的浪潮来袭,程知无力伏在桌子上,身前的雪脯被沾染了墨迹。

      陆怀骰托起程知坐在桌子上,他重新取来一张纸,提笔书写,洋洋洒洒落下几行字。

      程知臀下冰凉,颤得她依靠在陆怀骰身上,侧脸瞧去,见陆怀骰也写下自省书。

      “吾妻美好,怀骰情深,以至酷意难抑。非是不信,实因深爱入骨,不忍与人分妻之美好。唯愿生生世世,独伴妻侧,朝夕相守。”

      他放下笔,抱着程知回榻。

      帐内的暖意瞬间攀升,锦被的浪潮不断。

      夜深,烛火渐弱。

      两张自省书并置案上,墨香犹存,见证这夜的旖旎。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完结文先婚后爱《晋王妃》 《驯狼》 预收少年帝后《中宫娘娘》 先婚后爱《门当户对》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