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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暖香膏极度欢愉 ...

  •   “夫人,是不是忘了点什么?”陆怀骰虽在底下,却有居高临下的审问气势。

      原以为陆怀骰睡了,程知今晚就不用“辛劳”了。

      但在陆怀骰灼热的目光审视下,程知可不能这么说,斟酌话术,“没忘。我只是……看夫君睡得深,不想打搅夫君睡意。”

      陆怀骰一眼看穿程知的心思,勾着嘴角,“是嘛?倒是我误会夫人了。”

      “嗯。”

      程知装模作样,委屈地点点头。

      “我给夫人赔不是,求夫人原谅。”

      “你怎么赔?”

      陆怀骰抽开隔在两人之间的锦被,两人单薄的寝衣相贴,温热的气息传来,两层寝衣如同虚设。

      之前一段时间研学,两人有了更多的默契。

      一个眼神,一点触碰,足以点燃星火。

      帐内的温度攀升,不知何时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不腻,且让人向往。

      微弱的烛光映入,程知云鬓松散,脸颊微热,眼眸里荡漾着柔情蜜意,还有几分欲说还休的风情。

      她终于意识到暖香膏哪里不对劲了。

      这暖香膏抹在身上并不会有异象,但动情时,身上会散发催情的香味。她的好娘亲,说是要加把劲,原来是加在这里。

      陆怀骰平日不用甜香,对甜香味道格外敏感。

      “兜兜,你用了香?”陆怀骰并非不悦,只是有些诧异。他指腹揉着程知耳垂,因动情而有些沙哑的声音,“还是,让人心动的香。”

      他知道,有些人为了某种目的会用些“手段”。

      但在他面前,程知不需要这些,他就会深陷进去。

      他喜爱程知任何主动的情态,却唯独不愿程知为取悦或迎合,而沾染可能伤身之物。

      “我……”程知欲哭无泪。她也不知情,也是刚知道,“是娘亲给我的,我不知道这样……就用了。”

      她立马把“主谋”供出来,但愿陆怀骰不要误会,她不是那种用香蛊惑男人的人。

      陆怀骰了然,低沉的嗓音掩盖不住笑意,“原来如此,看来,今夜的福分是岳母大人所赐。”

      听到陆怀骰调侃,程知羞赧,不乐意扭着身子。

      殊不知,这样引起更深层的烈焰。

      微薄的空气烧起来,温热的气息化作唇齿交缠。

      “你吃了避子药吗?”程知自觉扫兴,心虚看着陆怀骰。

      陆怀骰满是幽怨,“你不信我?”

      他都动情了,程知半路停下,还问出这种质疑他的话,如何能不生气?

      “我自然是信你的。就是,我一直没见过你吃药,你到底什么时候吃的?”程知肯定是相信陆怀骰的,不然她早就怀上了,除非两人身体真有问题。

      陆怀骰没好气咬了一口,“除了离京和你月信那几天,每日清晨,我醒来都会吃,那时候你睡的正香。”

      程知吃痛,但不敢说什么。

      只是“每日”二字有些吓到程知,这家伙是没打算放过自己啊。

      看程知在想事情,陆怀骰不悦地捏了腰侧,“还有疑问吗?”

      程知娇声吃痛,下意识扭腰。

      陆怀骰受不了这样的撩拨。

      程知蜷曲着双腿。

      尚有一份理智,她扶着陆怀骰脑袋,“你要不,以后别吃避子药了?”

      陆怀骰瞬间停下动作,认真看着程知。

      从这个角度看,更显程知楚楚可怜。

      “你说什么?”

      “你以后别吃避子药了,我想和你有个孩子。”动了情的程知眼眸灵动。见陆怀骰没搭话,她有些不确定了,“你不想吗?”

      陆怀骰立刻起身,双手握着程知,郑重道:“程知,我无论什么时候都期待我们的孩子。但我不希望,这个会给你照成任何困扰或者负担。我希望,这是我们情意相通的见证。”

      不知是情动还是药效所致,程知落了泪,“孩子不是困扰,更不是负担。我们长得这么好看,我想看看,我们的孩子,是像我些,还是像你些。”

      “好。”陆怀骰吻去眼角的泪。

      因为暖香膏的缘故,程知似乎要比陆怀骰更强烈些。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自小腹往上窜,身体先一步从了本能,她微微仰起头,湿润的眼眸、娇软的轻吟,不自觉磨蹭的细微动作,仿佛所研学的知识得以运用。

      陆怀骰将程知的女儿情态收入眼中,珍重地品鉴这份馈赠。

      细密的吻落下,陆怀骰的进犯停在临界处,“程知,叫我名字。”

      “怀骰……陆怀骰。”

      “我在。”

      “陆……怀骰。”

      “程知。”

      熟悉的龙首叩关,缓缓沉入花房。感受到想念的充盈感,两人皆发出一声满足的舒缓,但并不满足于此。

      他引着她,节奏由缓转急。

      所有的感官皆在于方寸之间的磨合。

      程知的指甲嵌入陆怀骰背脊,她清楚地感受到花心被精准地叩击。

      一次次的酥麻在顷刻间席卷四肢,令人眩晕失神,宛如在风雨中摇晃的船只不受控。

      “夫……夫君。”

      是她在迷乱中,抓了唯一的浮木。

      “我在,夫人。”

      他回应,引着程知进入更深的漩涡。

      在极度的欢愉中沉浮、摇曳。

      直至花房骤然收缩,裹住龙首。

      龙首归元,花房吐蕊。

      风雨停歇下来。

      暖香膏并不因风雨停歇而消散,反而更像深埋的火种被引燃,愈烧愈烈。

      方才那极度的欢愉并未把程知渴望带走,反而像打开了另一道门。发软的身子在暖意的滋润下,竟恢复了些力气。

      她无意识地轻蹭,脸颊贴着陆怀骰汗湿的胸膛,呼吸混着暖香,让她愈发迷乱。

      “夫君……”她低声唤着,声音藏着她未曾发觉的情动,与片刻前的餍足截然不同,更像一种清醒地索要,“我……我还要。”

      陆怀骰立刻领悟到程知的需要,紧紧拥着她,“兜兜,我在。”

      这一次,无需太多前奏。

      程知引着陆怀骰直达暴风雨的中心点。

      凭着本能和燥热的驱使,她主动贴近、索要,逐渐失控在浪潮里。

      “夫……夫君。”

      “夫君在。”

      在一次格外深入的契合中,她意识彻底涣散。

      一声混合着沉沦与无助的呜咽。

      “怀骰哥哥……”

      娇媚和柔弱浑然天成,不自知,却最致命的撩拨。彻底解开陆怀骰理智的束缚,他克制的温柔化为疯狂的占有。

      “怀骰哥哥,别走。”

      “兜兜。”

      “夫君……再怜我一次。”

      “夫人。”

      “陆……怀骰,你……是我的。”

      “程知,我是你的。”

      这一夜,漫长得没有尽头。

      程知仿佛不知疲倦,贪欢无厌。

      灵魂一次次被抛上云端,在回落现实后,情不自禁重新缠上陆怀骰,就像上岸的鱼儿挣扎回到海里。

      周而复始,甘之如饴。

      终于,窗外的颜色渐渐浮白。暖香慢慢被稀释,伴随极致的疲惫,程知昏睡似的进入梦乡。

      陆怀骰怜惜抚摸程知汗湿的鬓发,每一个动作都无比温柔,生怕揉碎了他怀中的娇妻,餍足地在额间落下一吻。

      这晚,两人都睡得很沉。

      直到日上三竿,程知依旧没有清醒的迹象。

      微微睁开眼,觉得房间过于明亮,她询问身旁的男人,才知已过午时。

      “这么晚了!”

      她惊得睁大双眼,顿觉全身酸痛,这一感觉让她回忆起昨夜的情景,是那样的疯狂和痴迷。

      陆怀骰神清气爽,与蔫蔫的程知形成鲜明的对比,“醒了?不急,今日开始休年假了。”

      听闻,紧张的神经放松下来。

      程知在沉重的疲惫中苏醒,感觉魂魄被抽离,只剩下这幅酸软的躯体。稍一动弹,从胸口到腰肢、腿根处的酸麻感侵袭全身,无不在提醒昨夜的贪欢。

      陆怀骰那慵懒的笑意,程知觉得很碍眼,想去踹他,可一抬腿,腿根处的酸软让她停下动作,连带中间的花房口也有点肿痛感。再抬手去捶陆怀骰,胳膊也是隐隐的酸痛。

      “嘶~”

      程知仰头,脖子也好累。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

      见程知吃痛,陆怀骰担忧,“怎么?难受得紧?”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程知又羞又恼,都怪这人,手指掐着陆怀骰侧腰,但似乎也没多大劲。

      “都怪你,我现在浑身上下都痛。你倒好,跟没事人一样,你就是故意的。”程知撒泼似的推搡陆怀骰,这一闹,力气恢复了些。裹着锦被坐起来,大腿一动,有些肿胀感立马袭来,“弄得我那也痛,你就是个混蛋!”

      陆怀骰低声认错,“都怪我,我是混蛋,我是混蛋。”

      他讨好地给按摩,注意着程知舒展开的眉心。

      瞥见程知胸前的痕迹,他懊恼昨夜的疯狂,“怪我不知节制。”

      程知顺着他视线,看见自己胸前的景象,狠狠瞪了他一眼。微微掀开锦被,再看其他位置,这身上就没一处好的!

      陆怀骰注意到程知的视线,怕她生气,轻声解释,“夫人昨夜很迷人,不让我停下。我怕你受伤,可你强要。”

      强!要!

      程知:“……”

      没想到,她也是能干出“霸王硬上弓”的事情。

      好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昨夜虽疯了些,但人是清醒的,她完全记得发生的所有事情。

      知道是暖香膏的缘故,也记得陆怀骰中途劝过,但她抑制不住药效,拉着陆怀骰不放手,好在陆怀骰这人体力还行。

      她愤愤不平的脸色逐渐变得心虚,脸颊和耳根也悄然红了几分。

      陆怀骰就知道她是个容易害羞的,起了打趣她的心思,把头埋到程知颈窝处,委屈巴巴说道。

      “夫人,我昨夜怕你今日难受,是不想再折腾你。可你太诱人了,对我又亲又抱。你知道,我对你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的,你还自己扶着进去了。夫人主动索要,不敢不从。”

      “好了好了,你不要讲了。”

      什么“又亲又抱”就算了,还“自己扶着进去”,不用讲得这么直白。

      而陆怀骰仿佛要表明自己的清白,“我不是故意的。就算夫人强要,我也应该制止,不让夫人今日难受得厉害。”

      “陆怀骰,你故意的吧!”

      程知又掐着陆怀骰,这家伙就是故意说这些让她不好意思的话。

      说完,她不解气掐陆怀骰。

      她裹着锦被,拳头直打陆怀骰,“你看,我这样还如何见人?”

      陆怀骰歪头过去,“我看看。”

      有这好事,他立马把头转过去。程知锦被下可是□□,虽然已经见过许多回,但还是看不腻。

      “想得美。”

      程知一巴掌推开凑近的脸庞。

      这一拉扯,倒是看见陆怀骰身上的痕迹,程知明显愣了一下。

      她昨夜这么夸张吗?

      她以前情动时,是会在陆怀骰身上留点压痕、指甲痕。

      可这一次的痕迹,是不是太多了?指甲是不是有点锋利了?怎么还有血痕?

      陆怀骰揽着程知,怕她多想,“不疼的。这些都是夫人爱我的痕迹。”

      程知失笑,拽着锦被裹好自己,免得又挑起什么火焰,“说再好听的,也没用。你走开,去给我拿衣裳来。”

      她对陆怀骰某些自控力不是很信任。

      不敢有异议的陆怀骰迅速找来衣裳,托着程知的腰,想扶着她下床。

      可程知还没迈开腿下床,就觉得腿根处疼,“别动,疼。”

      陆怀骰立马扶着坐回去,“我看看。”

      “你别动,我自己看。”程知艰难把两腿岔开,低头一看,花房唇瓣处明有明显红肿,难怪感觉这么明显。

      陆怀骰已经拿来药膏,跪坐在程知身旁。

      程知伸手去拿药膏,却被陆怀骰拿开,“你给我,我自己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4章 暖香膏极度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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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完结文先婚后爱《晋王妃》 《驯狼》 预收少年帝后《中宫娘娘》 先婚后爱《门当户对》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