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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事件一(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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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x年xx月xx+7日
我开始劝说我的母亲不要再去上班,但她并不以为意,没有将电视里的播报当回事,她认为自己所处的地方永远是安全的。
并且我认识的人大多数都是这么认为的。
那真的是我的错觉吗?是我想多了吗?还是说我应该相信我的占卜?我不知道。
闲来无事,出门去买了几梱金属丝线,反正都不认识,索性全凭店老板推荐。要求:有一定硬度,不易磨损,有一定韧性,还不容易生锈氧化。不得不说,合金的名称是真复杂,记是不可能记住的。≡ω≡
我把前几天父亲给我的那块石头用铜丝整块地绕了起来,又从家里翻出了一根半米多长的金属链绳把它穿了起来,变成了项链,这样的话无论我去哪里我都能把它带着了。
毕竟化学老师说过,而且也摔过,玻璃制的实验皿实在是太脆弱了,着实是不怎么敢碰,更别提带在身上到处跑了。
说实话这东西比我想象中要轻,大致的长宽高2.5cm×2cm×4cm的梭形结晶居然不出十克,倒是属实是意料之外。
下午的时候燕子到家里玩来了,不过看她家长的态度好像是要在我家久住。
问题不大,我跟她关系还挺好,而且小学三年级的作业我想我还是能应付得过来的。
不过她家长倒是有些焦躁,虽然他们在尽力使自己看起来和往常一般平静,也不知道是我想多了还是他们的演技太差。
燕子被我满满一屋子的东西吓了一跳,那表情真的很好玩。
一如既往的听她吐槽她的奇葩同学,我其实还挺喜欢听这类型的东西的,毕竟我的记忆并不是那么地完整且清晰,所以这大概是在试图用别人的记忆来填充我的过去吧。
xxxx年xx月xx+8日
昨天晚上,燕子发烧了,三十八度七。虽然我妈说了那是普通的感冒,但给她吃了退烧药却怎么都不见好。
闲下来时又是一卦,星辰逆权杖侍从逆,事与愿违,情况不容乐观;不安定的状态,令人担忧和困惑。
艹。
xxxx年xx月xx+9日
燕子已经烧的开始说胡话了,她迷迷糊糊地喊我,说一些我听不懂也听不清的内容。
当我伸手准备给她更换冰毛巾的时候,她先我一步抓住了我的手,并将我的手指塞进了嘴里,甚至在我反应过来、把手抽出来之前,咬破了皮且叼着不放。
她大概是渴了,因为我看见她的喉咙动了两下,吸走了从我指尖渗出的血。
她松开我的手指后我便去给她拿了水,然后……看着我那什么事都没有的食指,陷入沉思。
如果不是食指依旧在疼,我真的会以为无事发生的好吧。
这不正常,我的伤口虽然是会比常人恢复得快一点,但从来没有恢复得这么快过,这很明显不正常。
知道存在异常却不知问题出在哪里,未知真的是一如既往地令人烦躁。
xxxx年xx月xx+10日
于昨天晚上退烧,好!
早上燕子醒了,闹着要吃冰淇淋,所以我又囤了点雪糕在冰箱里。
今天街上的人比平常要少呢,错觉吗?
听母亲说今天生病住院的人好多,都是高烧不退,也查不出是什么原因。听到这里,我沉默,思维在拿患者做实验证实自己的猜想与不作为这两方面反复横跳。
当母亲听到燕子退烧了的时候,她惊了,问我是吃了什么药退的烧。
我跟她说平常感冒吃什么就是什么,阿莫西林阿奇霉素莲花清瘟,不过至于是哪个起了效就不知道了。她听后决定明天去科室试试。
我到底是没有告诉她燕子咬我的事,只是让她小心一点,不要离病人太近。
毕竟用他人的命来实验进而满足我的好奇不是什么很道德的行为,无论重点是放在前面还是后面都不是很道德。
母亲对我的发言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表示自己知道了。但说实话我对她究竟会不会将我说的话放在心上这一点深表怀疑。
真的,很怀疑。
xxxx年xx月xx+11日
因为转钟了所以算今天凌晨,医院给母亲打来电话,说今天收的病人有部分出现了抽搐的症状,值夜班的人收不了场,需要她去看一看。她应了,挂了电话便准备出门。
我是被她收拾东西的动静惊醒的,听她说完原由后我要求同去,但她不让。
我自认为用了一个很坚决的态度进行表达,告诉她要么带着我同去,要么她也别去,但她不明白我在坚持什么,直接拒绝。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在坚持什么,直觉和占卜在她那里从来不足以作为任何依据去进行决策和论证。
她说我已经很大了,不要再像小孩一样任性,懂事一点。
可是她仍然在用对待小孩的态度对待我呀。真双标。
我听着她的话陷入了沉默,没有再继续坚持,看着她出门后继续回去睡,毕竟现在才半夜两点。
希望她把我说的话放进心里了吧。
十点了,还没回,电话也打不通。明明按正常来说她在上完夜班之后会有一天的假的。
烦。
(我不知道她究竟听进去了没有,反正直到我离开都没有等到她回家。
我不记得我哭过没有,大概是哭过的吧,或许是因为她是我的母亲,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哭;或许是因为我自身的无能,没能找到适合她的话语劝动她让她留下来;又或许二者都有,但我无法在这种情绪中沉浸太久,毕竟我还得要对信任我的人负责。
但她终究是影响到了我,让我把我妹圈在怀里当作娃娃抱了一整个下午。燕子可蒙逼了,也可乖了,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我的状态不对,在那坐着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