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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江队,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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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队,嫌疑犯绕了几条路连带人质跑了!”
“你傻啊?联系各路段交警追啊!车牌号记得吗?”江队正开车赶向追逐地,不想对讲机却传来消息,顿时无奈。
"小诚,回局里吧,我去调查各个路段的监控,记得审下另一个嫌疑人。”
“好的。”
警车调转方向,朝淮安市公安局总局驶去。
“你们是新来的吗?这么大一个人看不往能给他跑了?这个案子上面的领导要用要求你们快点结案,这对社会影响很大,干不成你们全给我滚蛋!”
会议室内,局长亲自下场,将刑侦众人一顿批。众人死气沉沉,江队转着笔,眼睛看着桌子,不知道在想什么。林诚坐姿端正,听得十分认真,法医老张一脸不情愿,旁边跟着张亮的徒弟陈韵,低头站在师父旁边搓着小手。还有刑侦科众人,大多也一心二用。老张偷偷在桌子底下发消息给江队。
【张亮:你们刑侦科挨骂怎么还带我们法医?】
桌上,江队的手机振了一下,王局长听到动静,往江桐那一看,更火了,“江支队”
只见江队马站起.
“我去审讯另一个嫌疑人。”说罢便快速跑走,林诚一看,也想跟着江队:“王局,我去交警那拿一下监控资料。”不等王局长回答,便也匆匆忙忙地溜出了会议室。
“王局,我...”又一人弱弱地出声。
“你什么你?你们一个个地真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入眼里了是吧?”
审讯室内江队进来便开门见山地说道:“季某的死与你有关系吧?”
“季雨死了?他不是几天前还跟我们去植树吗?怎么就…”对面这个人的面容表现出强烈的惊讶,但从眼神上却是直到说完话后才表现出愕然,直觉告诉江队这名叫作何溯的大学生不简单。
“当时你们是去植树吧?请把具体的细节讲一下。”江队坐直了身子,准备尝试引导一下,只见对面坐在椅子上做沉思状,眼睛皱成一团,忽又睁的大大的:“哎!对了!我想起来了,
当时我和张奕冬、季雨、苏沫等一起去郊区一处地方志愿种树,一直干到傍晚,我当时非常的累,于是决定在附近的小旅馆借宿一晚,就让他们仨先开车走了,
后来,到晚上的时候,苏沫和张奕冬来到了旅馆找我。说是忘了给我另一辆车的钥匙,然后把钥题匙放到了床头柜后就走了。还有一个很让我怀疑的就是,
当时苏沫似乎有点神志不清,竟然对着空气说话,对我说他旁边的空气是季雨,张奕冬支走他后跟我说老四得了精神分裂,让我别惊扰他,我怀疑就是他们杀了季雨!而苏沫平常跟季雨关系很好,所以在杀了季雨后受到了精神上的重创,所以才会有幻想老还在的情况。”
听完眼前人口述的故事,江队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是精神分裂?不对,是臆想症吧,精神分裂还不能确定……
“你在大学是学什么的?”江队摸着下巴思考着,就这么问了出来。
“警官,这个也要说明吗?”
“我们只是在调查你的社会背景,只要确定你没嫌疑就可以很快放你回去。”
“好的,警官,我是经济学的。”何溯立马露出一种放心的表情。江队觉得,他的样子明显就像是一个表演者,在努力地营造一种身份好让他信以为真。
经济学者都那么会心理学与对话吗?这么想着,林诚走进审讯室,来到江队耳旁轻声道:
“江队,监控查到了,嫌疑人与人质在郊外一山路上,山路的出口目前还未看见其出来。”
江桐听后,立马吩附好一人继续审讯后,通知林诚:“在出口安排交警,我们也去追他们!”
“明白。”
“季雨?你果然还没死啊?”张奕冬面上有明显的惊愕,但很快便恢复平静,眼下的情况实在不容他有更多的思考目前他明白,先把他稳住,然后趁他不注意,立刻将他杀死。
眼下的季雨占据着苏沫的躯体,反而更加危险。张奕冬选择按兵不动,进入车里,继续开启了车。
“嗯,苏沫确实能看见我,但我不确定。小沫身上的我是不是真正的季雨。
“哈哈哈,苏沐,季雨你还记得什么。”张奕冬开着车,带着嘲笑地看了眼身旁的“季雨”
“很少,但我仍能感受到你勒死我时我那窒息般的痛苦,而现在,我所该做的..就是...”
“就是...?”张奕冬附和着,远处已经响起了警笛,他的精神已经开始紧绷,脸上暴起青筋。
对了,旁边的容器我记得有一把刀的...刚想拿出尖刀,身旁的"季雨"再次出声。
“复仇。”
紧接着“季雨”一把抓住方向盘,往右用力一转。
“你在干什么!?你个疯子!”
天色逐渐变黑,一辆轿车亮着车灯,就这么在山路上不受控制地冲向栏杆,撞破栏杆后飞向了山下。
天悬地转中,车子不断撞击着石头、树木、车窗也随之破裂。随后,张奕冬便陷入了晕厥。
警车上了山之后,开了很久也没有见到车的影子,忽然江队看见前方似乎有道光,应该就是嫌疑人车灯,但一下子又随着一声响不见了,直至开到前面,才发现栏杆破了个口子,两人赶忙下车,后面几辆警车的人也随之下来,江队只听到山下似乎有撞击声,暗道一声“不好!”,只见山下先是一个很大的响声,随后迸发出火光,江队立马吩咐林诚。
“你去联系搜救队,火警也叫来,有车辆着火了!”说罢,便尝试爬下山坡,试图快速爬到现场。
路旁的人群早已吵闹成一片,两辆警车回头开向局里,几人留下来接应,但众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也不敢随网江队直接走下这歧崎的山腰,只能干干着急。
“江队,小心点儿,这山很徒,慢儿点爬!”林诚大声喊着,山下的江队刚回了声:“好的。”
“我*!”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绳子吗?”
“我记得车上好像有。”
腿上剧烈的疼痛使得张奕冬面色狰狞地睁开了眼,车身早已经翻转了180度,车子更是被撞击的不成样子。火苗窜起,就连周围的空气都是滚烫的,火光映照着他的脸颊,车外似乎还有一个人影一瘸一拐地走来。
认出来了,是“季雨”副驾的门是开的,车内的气囊早在不知什么时候破了,张奕冬挣扎着想要出去,但一动腿,却感到更加疼痛难忍,双腿被车子给挤压着,似是被折断了。
“啊...”痛苦的吼叫后,“季雨”的声音响起了。
“别努力了,前盖被挤变形,我的左腿也骨折了了。”人影似是指了指自己的腿。
“哦对了,车快炸了,你很快就会死,还有老二,过不久也会陪你下去,到时候一起在下面再当舍友吧。”
火光已经烧至张奕冬面前,他最后只能发出不甘的怒吼:“季雨,你给我好好去死啊!”
“我会的。”车外,季雨冷漠的看着车子里的人,像是在看一个尸体。
最后一声落下,车子随之爆炸,顿时,火光冲天,冲击波将苏沫吹飞,一头撞向树木,人也随之晕了过去。最后一眼看去,苏沫已经恢复了神志,隐隐间,他似乎看见一个人向他走来,
今夜的天空仍丝然黑云镶遍布,天空能见只有一颗星星了……
当林诚绑着绳子爬下去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个令其十分无语的情景。江桐一只手抓着一块石头,在离地1米处悬挂着,看见林诚,他眼睛都亮了起来。
“小诚,搭把手,我快没力气了。”
林诚打着手电,无奈地答:“江队,你其实可以直接松手的。”
“你疯了?从这到半山腰的平地也有十层楼那么高啊。”
“江队,下方不满1米处有块大石头接着你呢。”
...江队沉默了几秒,松开手后,他稳稳地落在了大石块上。
“是我太莽撞了,咱们还是先...”
轰的一声爆炸后。仅仅离十几米就能感受到爆炸后带来的气浪,江队听到声音,又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下了山。
“江队,别从这爬,下面的山路可以直接去那里!只要拐个弯就行!”林诚着急的喊叫,可这次江队却并没有回答,林诚只能着急地爬回上面。
对讲机响起声音:“山下来了,火警,支援都来了。”
“跟他们说一声,车子掉在下面可以直接从下面山路过去,等我上来绕弯,还有江队还在向下爬。”
“收到。”
赶忙顺着绳索爬上来后,林诚立马和现场几人一起绕到山下。
江桐的心仍在不断狂跳,他顺着一段泥土滑了下去后,又一下一下爬了下去,终于还是到了现场,满身是泥的他冲到了火场上,却看不到人影,但在不远处一颗树旁,江队看见苏沫躺在那里,不过多思考,立马托起人远离火场,把人带到了路旁。
远处,消防车和警车声一同驶来,江队松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的手上、腿上都出现了些许割伤,疼痛来晚了一步,江队想着,撕下自己身上的布条,绕缠绕在手上后将人靠在路旁,自己也躺在路旁,呈大字形大口地呼吸。
人终于来了,消防车上的人员很快将既将要变大的山火及时扑灭林城跑到江队身旁,这个年轻人充满了青年的朝气与活力,眼睛炯炯有神,声音带着无奈看着江桐。
“江队,都提醒过你了,下方可以走。”
“年轻就是好啊,唉,把这人带医院去吧,我也去贴几个创口贴,太脏了,回去先洗把澡吧。对了,嫌疑犯呢?”
“现场只发现了人质。”
江队赶忙爬起来冲向报废的汽车,只见车内驾驶座上只有一座烧焦的尸体还在向外冒烟,江队不用想便明明白嫌疑犯早已经死亡。
可是这样,案子就断了啊...这么想着江队便看向路旁躺着的苏沫,林诚正蹲在地上手指试探他的鼻息,不一会儿,便抬头高兴地叫到。
“江队江队!人质还活着!”
不…这人也是嫌疑人之一,可是,车子为什么会无故撞下山,互相残杀?那同是凶手又该如何解释?还是说真凶不止有两人…
江队陷入了沉思,夜晚,在微风的吹拂下,江队只感到隔外地清醒,如今奔四的他仍努力冲在查案一线,发丝随风吹拂,带有些许白色,手上布满伤口,但仍抵挡不住那因做了多年任务的粗糙感,相比于小年轻,他更有经验。他这次,却失算了,
一次错误的判断,直接促就一名嫌疑人的死亡,还造就了城市交通被扰乱。
而究其根本,就是将这个案子看太轻了,导致一次事故的发生,而现在,就是尽力将自己重新回到正轨。救护车姗姗来迟,
临走前,江队找到林诚,
“记得,将人质带到医院治疗后要务必增派警力监视他,他也是嫌疑人之一,不要小看他。”
林诚激动的点点头,带着些许兴奋地“嗯”了一声。
无论是张奕冬还是苏沫,亦或是何溯,这三人都隐藏着秘密。
“警局那边的嫌疑人也不能带放走,目前案件与他也有重大关联!”
“好。”
来到警局后,江队早已换了一副行装,身上的伤口处理好后就走路向警局,一进局里,就被经过的老张看见了,张亮"哈"了一声后,直接以嘲笑的口吻说道。
“哟哟约,这不江队嘛?怎么一个下午不见,那么多伤了,你不是说这案子能很快完成嘛?结果带来了一具什么?尸体,还是凶手的,唉呀,没关系,还有多嫌疑人的,不用怎么慌的…”江队脸听得是越来越黑:“老张,想跟我玩两下吗?”
老张和江队在当年可是警校最贪玩的两人,没少挨处分。
而两人的友谊可以说是达到互损的地步。
“算了,朋友一场,我徒弟在那里等着我呢,我先走了哈,不打扰你了。”说罢,便匆匆地跑走了。
“哎。”江队叹了口气,走进了警局。
医院内,苏沫经过医疗后穿上了干净的病号服,身上因为太脏而专门去清洗消毒了一繁,左腿打上石膏,脑袋因为震荡又加上玻璃碎片的划伤,来之前仍在流血,目前已经包扎了起来,中间有醒来一次,是自己将身体脏的部分擦掉以防感染。目前躺在病床上十分平静,也可能是打了麻醉的缘故…
林诚坐在床旁,看着病历单,陷入沉思。脑震荡...失忆了可不好啊…
床边仍放着苏沫晕时紧握着的两部手机,这时,一部手机亮了起来,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字,林诚拿起手机,不由自主地便读了出来:
“彭哥?这是他的手机吗?”这可能是关键线索。林诚想着,便拿起来按下了接听键:“你好?”一发出声音,电话就立马被对方挂断。
手机另一边,中年男人嘴里叨着香烟,头戴鸭舌帽,呼了口气,他身处的地方在淮安市机场。
“从淮安市飞向京都的飞机既将从机场起飞,请还未检录的旅客赶快从检录处检录。”
将手中的机票揉成一团后,中年人叹了口气。飞机起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