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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启程,讲话 山上有树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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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从编系堂出发,曹壹最前后有一辆车,马车左右曾洁魄、曹琴骑马伴驾,车后有曹贰郎、曹叁姑,再后便是横竖各四人共16位弟子。
编系堂人爱穿浅黄衣,在能及时看到受伤的同时也不显得太素。马蹄疾驰尘土扬,山间云雾浩荡荡。唯太闲自己在最后紧跟着队伍,孤独牵马格格不入。马车上左侧的白发男人掀开车帘,看了看将要掉队的小丑,过了会儿喊曾洁魄,洁魄纵身跃上马车门帘前,跪蹲抱拳。
“洁魄,那人不会骑马。先放慢些,等到了前方的店铺把那人骑的马换成银钱,让他和别人共骑一马到无名寺里买个驴子、骡子什么的与他骑。 ”
“是!”
可是让杜太闲与谁共骑一匹马呢?这是个问题。
洁魄想到那挥动的浅衣长袖,有了注意。
卖马之后,太闲与曹琴共骑一马,直到寺中买驴。
从此曾洁魄大定想法:曹琴若修不了无情道就到不了“不凡”自就成不了独骄。就让太闲干扰下吧!毕竟“一代独骄”的人选早就定好了至于定好一说,她是这么猜的。
天现黄晕,也到编系堂的暗桩。众人吃过饭后大多都睡去了。曹琴、曾洁魄、曹三姑年轻气旺,在大厅中喝茶闲聊,杜太闲也过来凑乐闹。
“哟,这就是杜太闲吧!长的还不赖人如其名是忒闲。”曹三姑笑言。
“哎呦,女豪杰就别打趣我了。看我们曾女先生多标志以后就叫她曾俊郎吧!哈哈。”
“谢谢,我笑而不语。”洁魄一脸无语。
“诶,我问你们。你们都骑的马,甚至我骑的是驴子。那马车坐的是何方人物?还用三匹马拉着。”好奇太闲问。
“还不是你不会骑马,才给你买的驴。当时本想给买个骡子的。”曹琴面无表情的嘲讽。
“不是!曹琴公子不是我说你。你咋找不到重点啊!算了两位俊俏的女侠说说。”
三姑:“忒闲谋士,要说的多,忒麻烦了。而且让洁魄妹妹给你说也比较好。”
洁魄:“我也嫌麻烦”
杜太闲:“曾大侠——”
“嗯…马车有三面能坐。正面有两人都是我编系堂的长辈。左边是爱踢蹴鞠的鞠城居士,安谧前辈——郑怗。右边是貌美但年少丧夫投奔我堂的璀嫠妇,三十六姑前辈,原名好像叫什么什娘子,按照我堂传统现唤名三十六。马车左、右侧坐着的是上次无名山与我堂融合的门派长辈。右侧是闫氏摘星楼鹤发童颜从心婆老,丽君前辈——闫甫。左侧是伏氏相宜寨子的奇葩人士皤发异翁,响箭前辈——伏似镝。至于那三匹马是代表三个门派。呼……”洁魄深吸一口气。
太闲: “呵,怪不得叫‘异翁’呢!是挺奇葩的老头。”
忽然一支箭从太闲肩上飞过。
“那老头听到了?!”
“废话。”曹琴说。
嗖,又一支箭飞过。“没人教你说话吗?”响箭责问。
“响箭前辈是小辈不识泰山。”太闲向伏响箭的房间行礼赔罪。
太闲心想:从前只是跟父亲路过编系堂就转了转不了解,正好这时候问问。
“你们编系堂咋分的辈分啊?!三十六姑是长辈,叁姑不是。曹琴比你大两岁,他却在……”太闲顿了顿。
“哎呀,我们也是有字辈儿的。人家辈儿大,武功也厉害自然是长辈。”三姑打断说。
“那你们名都差不多,咋分清辈儿啊?”
“我们一里都有个兜,兜里放着布条,正面写字辈儿反面写名与字。”
“能瞅瞅不?”
“不能!”
“嗯,好吧!那你们以后墓碑上写的是壹贰叁……姑壹贰叁……郎还是衣底的?”
“说来麻烦,还是妹妹你给他说吧!”三姑看向洁魄。
“哈!”洁魄苦笑。“我们墓碑上写的是号,从侧面可以推出类似抽屉。其中布条被皮革包住,用逝者的一缕头发系住。那皮革上写的是人物生平。”
“那被偷了咋办?”杜太闲又问。后又紧跟着一句“也是你们都有祖坟,一片都是你们的。你们编系堂的人天天在旁边转悠,谁偷的了啊。”
“我们没祖坟。江湖人士很少能有善终的,一般我们是死哪埋哪。至于偷我们生平,那就偷吧!我堂中人入葬是没有祭品的,手里只握着另一份人物生平。若有后世盗墓者,也好让这位先生日功绩流芳百世。”
“你们编系堂练的武功不就叫《一代独骄》嘛!为啥还大费周章的在山里下山找呢?”
“不知道。”
“那你们练功都分几等啊?”
“太闲兄啊!你是真闲。”曹琴感慨。
“也只有忒闲的人,才能问到现在。”三姑搭腔。
“是两位所言极是。”曾洁魄点头赞同。
“曾洁魄大侠就给我说了吧!”太闲央求。
“《一代天骄》又名《编系功》分两种。女弟子练呕心功,男弟子练沥血功。若只浅会一种为普通第子,最低等。两者皆会但不精通称不样与精通一种称不普者,都为中等。精通一种且浅会另一种称不般,较高等。两者皆精通称不凡也是一代独骄,最高等。至于你问的为什么还大费周章不只在我堂中寻找,我也不知道。”
“那现堂主号不般不会与别的混了吗?”
“‘不般’不好练。我妈是我们堂中唯一位较高等的人士,至于‘不凡’几十年没出过了。”
“早就听闻《一代独骄》难练成,没想到这么难练成——诶,我再问你……”
“行了,洁魄你们干快睡吧!不早了。”太闲话还未完,三十六姑声音响起。
“是。”曾洁魄三人同时回答。
“睡吧睡吧。看我们洁魄妹妹今儿晚上嘴皮子因为某人的好奇就没停过。”叁姑内涵太闲。
“容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你们这住房是咋分配的?我住哪?”杜太闲小心翼翼的说。
洁魄刚开口,叁姑的手抚上她的胳膊。
“妹妹见你累了,我说了吧。那16人4人一间,4位前辈一人一间,我与洁魄妹妹一间,曹琴与贰郎一间,你与壹郎一间。”叁姑说完就与洁魄走了。
还坐着喝茶的曹琴抖了一下,茶泛起了水花。杜太闲察觉到,站起来轻轻拍了拍曹琴的肩膀。
头低下来,问:“琴儿还好吗?”
曹琴强颜欢笑:“啊,哈哈!没事没事!”
“嗯。你知道壹郎相公的房间在哪里吗?”语调甚是温柔。
“随我来吧,在我们的隔壁。”曹琴起身,太闲拉着他的衣袖上了楼。
曹琴到了他与贰郎的房间,伸手指给太闲。
“谢谢,曹琴兄弟。“太闲行了个礼表示礼貌便进去了。
曹琴刚进屋关上门,就听见贰郎说
“曹琴,你们聊的甚欢。让我等的好久啊!”
曹琴身体一颤,转过头去,眼里尽是恐惧。
“这房间是你安排的吧,安规矩你应该跟壹郎兄一间。”
“是。但这是曹壹郎让我安排的,我测过这间房隔音最好。”
曹琴转过身,紧靠着门,看见衣裳不整的曹贰,不寒而栗。
“我不要……”
“下面的秘密只有我知道,你不想他们全都知道对吗?”
曹琴都要哭出来了。但只能走向前解开自己的发带……
“曹琴啊!虽说年少时我就有这个意思,但要是师傅师母……”
“闭嘴……”曹琴低音痛骂。
“嗯?”
“嗯……”
也许是杜太闲察觉到了曹琴的不对劲,晚上时刻注意着隔壁的动静。只是壹郎的呼噜声有些吵,但从小缜密的杜太闲也是听了一耳朵,有点心疼曹琴。
叁姑、洁魄的房中倒是一片和谐。
“妹妹,今晚嘴累否?”
“呵呵,若不是姐姐嫌麻烦,妹妹的嘴不会这样累。”
“看,姐姐给妹妹个好东西。”叁姑伸手。
“哇,谢谢!”
“我们练呕心功的不带大兵器,迫不得已时把头上的铁簪摘下。但总会弄乱头发,这小匕首别在身上正好。”
“是,但在堂中我妈她不让这么干。”
“所以我才现在给你啊!”叁姑笑起来很漂亮。
“有心了。”?
“诶,你有没有觉得曹琴和杜太闲哪里有点不可言喻的小心思,刚才闲聊的时候一直在那眉目情。”
“别了,不好吧!”
“现在这乱世喜欢啥的人都有”
曾洁魄:“……”
“杜太闲跟壹郎一间屋子,光凭壹郎那呼噜声,就有他好受的了。”
洁魄噗嗤一笑。
“洁魄,原来干事情仔细异人的壹郎也有疏忽的时候。”
“哦?”
“按规矩应该是壹、贰郎睡一屋。”
“不是贰郎排的吗?”
“我就说吧。贰郎是有些懒散,贰郎有个疏忽也是平常的。”
“匪夷所思。”洁魄嘟囔。
“啊?”
“没什么。“
“唉,看破不说破。洁魄妹妹不早了,睡吧睡吧!要是明天犯困又得挨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