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底下水管历 ...
-
乔伊斯飞奔到蝙蝠灯楼下，它的外墙被架子覆盖住，乔伊斯看不到入口在哪里，想随便找个地方钻到里面去。
从后面赶来的杰森眼疾手快地抓住她，恰好，一块砖头从天而降，差点砸到乔伊斯身上。
杰森不免感到后怕，“乔伊斯，看着我。”
乔伊斯抹掉眼泪，“看着你干什么？”
杰森只想让她停下来，被她反问一时没想好该说什么，将她的小花脸擦了擦，“我会跟你在一起，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可以一起行动，记得吗？”
乔伊斯很怀疑，甩开了杰森的手：“你一点也不相信我，你也觉得我是个骗子，得了吧，你和他们一样，我就知道，你只是想糊弄我。”
“我不再需要你了，杰森！”
乔伊斯往前跑，非要进去这栋建筑不可，但杰森这回强硬地拉住她的手，把她扯痛了。
“乔伊斯，把这句话收回去，”杰森生气地看着她，“你怎么可以说得这么随便？”
“不要！我讨厌你，我讨厌你们！”乔伊斯不知道杰森的力气居然这么大，她使劲拍打他的手，“你放开我。”
“我不喜欢你对我说的话，你不需要我，那我也不需要你了。”
乔伊斯瘪着嘴，眼泪源源不断地从眼眶里掉出来，“你就是个坏蛋，我算是看清你了！”
杰森冷笑，“还早着呢！”
罗宾看不下去他们小学生斗嘴的画面，“我说，现在关键的不是去找缇娜吗？”
果然，听到缇娜的名字乔伊斯显然没那么激动了，“缇娜受伤了，很严重，她在流血。”
罗宾仔细询问：“你能看到她在什么地方吗？”
乔伊斯闭着眼，片刻后摇头，“看不到，什么都看不到，有人把灯关了，有声音……”
“那个人的脚步很重，他身后好像有东西一直在撞击墙面……”
罗宾似乎对乔伊斯这种预知的能力不意外，他身边有各种超能力的人，能够感受到危险即将到来的能力是一种天赋，并非不可能。
“乔伊斯，看看周围有什么标志物，广场，钟楼，或者有什么奇怪的人？”
罗宾正慢慢地引导她描述缇娜被绑走的地方，乔伊斯也许是第一次使用这种能力，她的焦急会让她忽略一些事情。
乔伊斯被杰森拉着手，她紧张地闭着眼，什么也没有发生，她哽咽地说：“什么都看不到了，我的头好痛……”
罗宾轻声说：“不要强迫自己，乔伊斯，深呼吸，慢慢地去回忆那个最深刻的画面，你是什么时候感到缇娜向你求助的？”
乔伊斯眼前的浓雾缓缓散开，她蹲在地上，缇娜被袭击后躺在地上，眼睛还没有完全合住，她在看什么？乔伊斯躺在缇娜身前，眼睛像她一样张开，看向那个角落。
有人走出来，拿着一个针管蹲下身体往“乔伊斯”胳膊上注射什么东西，乔伊斯看不清他的脸，这人站起身往周围看了看，似乎是在看门口的监控。
乔伊斯一直看向角落，那里黑漆漆的，被办公桌挡住了，但好像有一条黑色的大型水管。
乔伊斯又回头看缇娜的眼睛，缇娜的眼睛仿佛真的看见了不存在的乔伊斯，她拼命地张嘴，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随后，一个巨大的阴影覆盖住乔伊斯的身体，那个打伤缇娜的人站在缇娜身后，正要将她抱起来……
突然间，他似乎看到了阴影中的东西，手上的锤子掉落，快步往外跑，乔伊斯只看到他们混乱的脚步，还有……不能形容的在人类身上后面长着的尾巴……
也许它根本就不是人类！
它走过来，把缇娜抱起来，尾巴把车甩到一边，猛然朝着河边跳了下去。
乔伊斯睁开眼，“他们在河里面！”
罗宾不能很好地理解乔伊斯的话，他戳了戳杰森，“什么河里？”
乔伊斯知道那个怪物的最后方向，“他们找不到人是因为怪物把缇娜和小鳄鱼一起带进了仓库旁边的河里！”
杰森试探着说：“如果它把缇娜带到了河里……那么在水底下会有一个空间够他们行动吗？”
罗宾沉默片刻，“杀手鳄！”
“只有杀手鳄符合乔伊斯说的‘巨型’尾巴特征，他袭击了缇娜，并且带走了她们。”
乔伊斯不太确定，“是穿白色实验服的人打伤了缇娜，长得像鳄鱼的那个人把他揍得很惨，但它为什么要把缇娜抓走？！”
罗宾总结乔伊斯给的信息，“总之，现在我们知道杀手鳄把缇娜带走了，那我们就去找杀手鳄吧。”
杰森发表疑问，“我们怎么进入河里？我和乔伊斯没有超能力，我们甚至不能在水底下呼吸。”
罗宾恢复了自信满满的模样，“我有办法，跟我来。”
几十分钟后，罗宾带着杰森和乔伊斯爬到一个底下水道的地方，哥谭的地面下有很多这种废旧的，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的下水道，它们有的跟地下室一样大，像是修到一半不修了的产物。
罗宾走在前面，乔伊斯走在中间，杰森走在她后面。
乔伊斯：“我觉得这地方不像有鳄鱼，像会飞出蝙蝠。”
杰森：“也可能会有蟑螂和老鼠。”
乔伊斯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杰森，我害怕。”
杰森紧紧跟着她的后面，“其实我也挺害怕的，罗宾？”
罗宾：“我不害怕。”
乔伊斯溢出了一声哭声，“救命啊，杀手鳄会不会有这么大的嘴巴，然后一个一个把我们吃掉？”
“我看过新闻，鳄鱼真的会吃人，而且它们还会伪装成像鱼的样子把人吸引到河边！”
罗宾纠结到：“杀手鳄……不是鳄鱼，他只是患了一种严重的疾病。”
乔伊斯脚下踩到一块石头，她心里咯噔了一下，忽然间，一群窸窸窣窣叫着的蝙蝠从他们头上飞过。
杰森和罗宾环抱着乔伊斯，紧张恐怖的氛围正在蔓延。
“不行，我们得回去找人帮忙，我们几个人只能成为杀手鳄的晚餐！”乔伊斯心生退意，她可以不考虑后果，但杰森和罗宾呢，他们只是来帮她忙的，不必搭上性命。
“走吧，来都来了。”杰森说。
乔伊斯感觉自己走路都飘了，她必须紧紧抓着杰森的胳膊才能走路。
“要是老爸在就好了，这样我们就能拿枪把这里全部轰得稀巴烂！”
杰森咳咳了两声，“我们回去再说。”
罗宾：“我听到了。”
他紧接着说：“乔伊斯，你父亲的生意怎么样？”
“我什么都不知道，”乔伊斯听得懂杰森的暗号，“你什么都不准问。”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至少能在一起吃饭那种。”
“才不是呢！”乔伊斯下意识说，“你是英雄。”
罗宾本来很伤心的，听到乔伊斯的话有些开心，“真的吗？不过我更想跟你成为朋友。”
乔伊斯：“那杰森呢？”
罗宾：“呲。”
杰森：“呲。”
乔伊斯觉得很奇怪，“你们不喜欢对方吗？”
罗宾：“不是那种喜欢。”
杰森：“不喜欢。”
罗宾似乎被惹毛了，“喂，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可带你空中飞行了来着，你都忘记了吗！”
杰森：“如果我得到训练，那么我也可以用爪钩飞行。”
罗宾：“等找到缇娜后我就带你学！”
杰森：“好啊！”
乔伊斯默默举手，“教练，我也要学。”
罗宾：“乔伊斯，我一次只能解决一个小孩。”
迪克带着两小孩继续往前走，地下水管堆积起来的臭味越来越厚重，“想吐的人不要吐在我身上。”
乔伊斯干呕一声，“我有些受不了，杀手鳄为什么会住在这种地方？他真是个不爱干净的人。”
“嘘！”杰森示意他们不要说话，“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哭。”
迪克看了乔伊斯一眼。
乔伊斯：“……不是我！我可能会这么委屈地哭吗？我一定要让全世界人都知道我哭了，不然我不就白哭了吗？”
迪克摸索到一个门，“我先进去看看。”
杰森摇头，“不，我们要一起行动。”
三人紧紧地挨在一起走进了管道深处，乔伊斯什么都看不见，罗宾手上有一个小小的手电筒，发着细微的光芒。
“谁的心跳跳得这么快？”迪克轻声问。
乔伊斯一边拉着杰森，一边拉着罗宾的手，她咽了咽口水，哑着声音说：“我的……没关系，我一紧张就跳得快。”
“还会发出滴滴滴的响声。”杰森补充到。
罗宾：“这是正常的吗？”
“不正常，所以我带了手表。”乔伊斯伸出手腕给罗宾看，手表的亮度在三个人眼前就像天亮了一样刺眼。
杰森突然想到：“缇娜可以通过手表监控你，那你可以通过手表定位缇娜的位置吗？说不定她一直在给你发信号呢？”
“真厉害啊，小朋友们。”
一道阴影从他们后面升起，他沙哑渗人的声音把几个人吓了一跳。
三个人像小猫一样抱在一起，罗宾挡在前面，“杀手鳄，你绑架了一个市民！”
“讨厌的罗宾，应该说我救了一个女士，不过，”杀手鳄不着急朝着他们靠近，“你们应该担心你们自己。”
“我们不怕你！”乔伊斯怯怯地说，“我看到——”（你没有伤害缇娜……）
杰森捂住了乔伊斯的嘴。
“但你们闯进了我的家，”杀手鳄裂开嘴笑到，“我应该好好招待你们。”
他的尾巴左右晃动，甩在地面上，乔伊斯想，被打到一定很疼，他看上去很凶，却没有一开始就把他们打到眼冒金星。
真正想伤害人的家伙从不预告。
罗宾指着他，“你把那位女士藏到哪里去了？”
杀手鳄“切”了一声，“你们自己找，或者，我追着你们找？”
“这一定很有意思，你们会像老鼠一样到处乱窜。”
杀手鳄一步步朝着他们走过来。
乔伊斯把站在前面的罗宾拽走，“罗宾，我们先跑吧，他看上去真的能一拳打死我们。”
罗宾不服气，“让你看看，我也能一拳打死他。”
乔伊斯：“可他没有揍我们啊，说不定他只是无聊到想找别人玩，对吧，杀手鳄先生。”
“不，你们谁跑得最慢，我就吃掉谁。”
乔伊斯：“……跑！”
杰森和乔伊斯一直往前跑，后面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响声，他们似乎已经走进了死路，前面没有分叉路口。
杰森想到，这似乎是一个圈套，把他们引进来的圈套，乔伊斯的预见的东西并不是百分之百会发生。
罗宾退到杰森身边，“我还有个烟雾弹，在我投向他的时候，你和乔伊斯快点跑出去。”
“无路可走了是吗？”杀手鳄心情很好地说，“没礼貌的小孩子，随便跑到别人家里还搞破坏。”
乔伊斯怂怂地说：“对不起杀手鳄先生，让我们离开吧，我回去后会带生肉给你吃的。”
杀手鳄：“什么？我不吃生肉，我是人！”
乔伊斯快要哭了，“那你为什么住在这种地方？”
“因为……我就喜欢。”杀手鳄感觉他在以一种小学生的思维在和他们对话。
“您就放过我们不行吗？否则我的好朋友会一拳把你打死的。”
杀手鳄：“？”
他莫名感到被挑衅。
“那就试试看！”杀手鳄收起笑容，眼睛变得很阴森。
乔伊斯惊恐地闭上眼，这时又是一阵蝙蝠扇动翅膀的声音，乔伊斯感受到杰森抱住她那种炙热的温度，还有微光中后面突然拉长的身影。
“杀手鳄。”熟悉的暗哑声叫着这个名字。
他从黑暗中走出来，“你想对他们做什么？”
“蝙蝠侠，”杀手鳄的气焰压低了一些，“我还想问你是不是派这些孩子来打扰我。”
蝙蝠侠上前将两个孩子藏进披风里，“他们只是在找人，而你出现在案发现场。”
蝙蝠侠这坏家伙知道他想要什么，杀手鳄冷静地说：“你不相信我偶尔也会做好事吗？把我想要的东西给我，我就告诉你们缇娜的下落。”
罗宾气哼哼的，“让我把你打服你就会老实交代了！”
“罗宾。”蝙蝠侠叫住他。
迪克回到蝙蝠侠身边，“你要的资料会给你，人呢？”
杀手鳄像打哑谜一样对蝙蝠侠说：“她很安全，被她老板注射了麻醉剂，你不是查到她在什么地方了吗？”
哥谭的侦探先生竟然还专门找到他这里来，不过就是担心这三个小鬼罢了。
杀手鳄依然疑惑，连警局都无法找到他的去向，蝙蝠侠都花了不少功夫追踪他，三个小鬼用了什么办法找过来的？
蝙蝠侠带着罗宾、乔伊斯和杰森离开时，杀手鳄悄咪咪地说：“是谁说要给我带礼物的？”
“别担心杀手鳄先生，我们会给你准备生肉的。”
“不是生肉，不是生肉！别把我这里当垃圾场。”
杰森不经意戳了他的心脏，“可你这不就像垃圾场一样么？”
“快走，你们这群死小孩！”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2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