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7 人工呼吸 ...
-
克拉克希望乔伊斯和杰森离开，但他们义无反顾地回到原地。
“我们应该报警吗？”乔伊斯惴惴不安地问。
“不需要，哥谭的系统，等警察来的话……”
估计卢瑟和克拉克都打完了。
“我有一种感觉，不是很清晰，但它总引导我往一种方向……”
杰森悄悄藏在树背后，卢瑟和克拉克在泳池前面吵起来了，他身边都是保镖，克拉克如果真的和卢瑟打起来，他几乎没有任何胜算。
乔伊斯躲在杰森身后，她的脚痒痒的，好像有草在刮她的脚踝，她抓着杰森的衣服紧张地看前面的情况，如果卢瑟袭击了克拉克，她和杰森或许能用身边的石头花草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砸到他们脸上。
显然这不太可能。
脚背上传来湿乎乎的感觉，就像有只小狗的鼻子在撞她，乔伊斯低头往后面看了看，她在第一个房间里看到的鳄鱼正撞着她的脚，得到她的回应后，张开了长条变形的嘴。
“杰森……”
杰森的眼睛一直在卢瑟身上，他没有回头，也不知道乔伊斯这边发生了什么，“乔伊斯，保持安静，嘘——”
乔伊斯带着哭腔，她知道要老实待着，可她再老实下去，杰森回过头只能看见她的骨头，她的尸体！
于是，乔伊斯以极快的语速说：“杰森，我真的很想不说话，可是现在我的脚边爬着一个鳄鱼，没错，会呼吸的鳄鱼，它在用嘴撞我的脚，下一秒可能就要吃掉我了，你能不能想想办法让这条鳄鱼去别的地方……”
杰森轻皱眉头，对乔伊斯的话感到不可思议，这里哪里来的鳄鱼——OMG好大的鳄鱼！
不是那种一口一只小羊的鳄鱼，但体型也有乔伊斯那么大。
乔伊斯绝对不会高兴杰森在心里面把她当成参照物。
“嘘，”杰森的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它现在不撞你了，只是待在你身边呼吸，你慢慢到我前面来。”
乔伊斯挪动脚步，她半个身体的体重踩到杰森的脚，被杰森扶住胳膊，像人质一样挟持住。
鳄鱼也慢慢往前挪动着身体，随着乔伊斯的气息，它的头仰起看了看两人的模样，又砰地一声垂下头。
“它似乎没有恶意……”杰森推测说。
但被这样一条鳄鱼盯着看也太让人有心理负担了。
“乖孩子，乖孩子，”乔伊斯看着鳄鱼又要来撞她的脚，欲哭无泪地叫它，“你喜欢有水的地方对不对，去泳池吧，泳池里面有水。”
鳄鱼两个爪子支撑着身体，往前面仰，它偏头又看了看乔伊斯，似乎在确认乔伊斯的指令有没有出错。
杰森怎么描述这怪异的情形，就好像，鳄鱼能听懂人话，而且能听懂的还是乔伊斯的话，撞她可能是因为想亲近她？
乔伊斯现在可能最不想听到的就是有一条陌生鳄鱼能听懂她的话。
“去吧，去吧，好孩子，”乔伊斯瘪嘴，“我们会找人把你救出去的，前提是你不要把我们吃掉……”
吃这个字好像影响了鳄鱼的行动，它的喘气声变大，还发出一声属于他自己的沙哑的吼叫。
“嗨，别乱动！”保镖们发现了出走的实验2号，也发现了两个小孩。
“把手举起来，你们该不想被子弹射/穿吧？”
杰森和乔伊斯按照他们的话照做。
“实验怕2号违背规则，”其中一个保镖说，“执行死刑，farewell 2号。”
他们把枪口对准了鳄鱼。
“说点什么，乔伊，”杰森拉了拉乔伊斯，“如果它能听懂你说的话……”
乔伊斯灵光一现，“小鳄，去咬他，不，快跑！”
鳄鱼先是猛然朝着两个保镖的方向扑过去，两人被吓得连枪都都掉了，鳄鱼狠狠地甩了他们一尾巴后往泳池爬过去。
“该死，必须把它消灭掉！”
乔伊斯和杰森跟着鳄鱼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大喊：“鳄鱼……要吃人啦！”
他们甚至跑过了卢瑟和克拉克，保镖们闯进了不该闯进的现场，只为了追一条鳄鱼。
“克拉克，这不是你一个小小职员能够插手的事，你以为你有多大力量能够阻止收购计划，用你的小小农场吗？”
卢瑟放着狠话，“你的自尊，你的坚持在我面前根本毫无价值……”
话还没说完，卢瑟差点被往前跑的乔伊斯撞飞。
克拉克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乔伊斯和杰森，“发生什么事了，不是让你们先回去的吗？”
“我们、我们要守护你的安全！但是，卢瑟把鳄鱼放出来追我，还让他的保镖拿枪指着我们！”乔伊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露易丝蹲下身体拍着她的肩。
“是这样的吗，卢瑟？”露易丝生气地问。
“你做的太过火了，他们只是孩子！”
“孩子可不会跑到我的私人地方，还拿走我的东西，”卢瑟的表情阴测测的，“你最好问他们是怎么把我的小动物放出来的。”
“小动物？”杰森问，“这就是你的小动物，它的牙齿能咬断人的腿！”
“它没有任何攻击力，否则在你们看见它的瞬间就已经没命了，是我从马戏团里救了它，为此它应该为我做些贡献。”
乔伊斯有克拉克和露易丝撑腰，心跳缓和下来，“那你为什么派人追我，又不是我推你下泳池的！”
“卢瑟！”露易丝喊到，“你怎么能这么小心眼！”
“我怎么%＆α&*×……”
卢瑟和露易丝关于计较的话题争论起来，鳄鱼躺在泳池边，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众人的方向，不过乔伊斯觉得它还是在看着自己。
“杰森，你有什么办法让鳄鱼不看我吗？我怎么感觉我走到哪里，它的眼睛就朝着我的方向转动。”
乔伊斯又把杰森推了出去。
杰森：“其实我也挺害怕的。”
乔伊斯：“我相信你，你比我勇敢。”
杰森：“不，你比我勇敢。”
乔伊斯：“不不不，你勇敢的心脏一定比我的大。”
“够了！”卢瑟发怒地说，“不要再谈鳄鱼的事，不要再试图搅合大人的事情，你们该给我滚回家去，你们本来就不该出现在派对上，是无耻的克拉克把你们带进来的，要说发生什么事情都怪他！”
乔伊斯猝不及防又被卢瑟凶了一下，“这时候真应该叫小鳄给你来一口……”
鳄鱼得到了指令，扭着尾巴朝着卢瑟爬过去。
乔伊斯震惊了，之前她一直以为她走运才让鳄鱼懂的她的意思，没想到这条鳄鱼是真的能听懂她的话，而且还把她的话当成真的命令，这感觉就像她叫它做什么它就做什么。
如果小鳄真的咬了卢瑟的话，这可不太妙，他们就要想办法去给卢瑟找什么狂鳄疫苗了。
“停下，不，我不是让你去咬卢瑟，不，也不是不咬，”乔伊斯思考了一下，“对，你假装咬他一下，把他吓进泳池……”
卢瑟完整地听完了乔伊斯陷害他的构想。
他从后腰里掏出一把手枪，朝着小鳄头上指着。
乔伊斯：“你们怎么手上都有一把枪？这是不对的！只有在危险的时刻才能用枪！”
“克拉克先生，你也把你的枪拿出来！”
露易丝有些无奈，“我们没有那个东西。”
“你不能伤害它，它只是一条鳄鱼！你养了它就应该好好照顾它，不要把它关进笼子里，”乔伊斯的保护心理战胜了害怕心理，“它能听懂人说的话，那它就知道你在虐待它。”
“哦，小女孩，”卢瑟残忍地说，“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虐待。”
说着，他就要按动扳机。
克拉克大喊：“你不能杀害一条生命！”
“是吗，今天就让你们看看！”
“趴下！”杰森按着乔伊斯，这群疯子竟然真的敢在孩子面前开枪。
片刻后，乔伊斯听到了巨大的水声，克拉克和卢瑟一起跳到了泳池里，卢瑟朝鳄鱼开枪的时候，克拉克推开了他的手，卢瑟的子弹根本没来得及射出去，就被克拉克推进了泳池。
小鳄正根据乔伊斯的指令养泳池里游过去，又是哗啦一声响。
“回来！”乔伊斯对小鳄说，“不，小鳄你待在一边，如果他们打在一起，就分开他们。”
“分开？”杰森有种不好的预感，“改句指令，鳄鱼脑袋里的‘分开’可不是字面上的分开，它或许会用死亡旋转物理意义上地将他们‘分开’”
乔伊斯现在只听杰森的，“小鳄快回来，别分开他们，呃，也不对，谁都别咬，快上岸到我这里来，不，别到我这里来，离我远一点的位置……”
鳄鱼到了泳池已经听不见乔伊斯的话了，它不紧不慢地朝两个水里的人游过去。
克拉克和卢瑟的打架似乎都在把对方的头往水里按，来回制在试探到底谁先憋不住气被憋死在水底。
乔伊斯试图吹口哨，但是个哑火的口哨，“小鳄，快回来！”
没有人听她的话。
克拉克钻进了水里，卢瑟也紧紧跟着他在泳池里绕，直到鳄鱼的嘴碰到了他们的身体……
卢瑟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他拼命往后蹬，踩在克拉克的肚子上，挣扎着上了岸。
“把他们全部给我抓起来！”
迎接卢瑟的却是罗宾迎面一拳。
克拉克好像失去知觉沉入水底，露易丝毫不犹豫跳下去把他救了上来。
“克拉克，克拉克，”露易丝按住他的胸口，对他做人工呼吸，“醒醒，克拉克！”
露易丝再次吻住了他。
罗宾露出了一种难言的表情，而乔伊斯早就被杰森盖住了眼睛。
“他们在干什么？”乔伊斯问。
罗宾：“他们在……那个就是……那个……”
杰森咳了几声，“救人。”
罗宾：“对，她在救人。”
乔伊斯：“救人为什么要亲吻呢？像白雪公主里王子亲吻公主一样，露易丝王子亲了克拉克公主，他就会醒过来了吗？”
杰森：“……露易丝在，以另一种方式救人，学校急救课程会教你们的。”
罗宾：“克拉克呛水了，露易丝在把他的水吸出来，这是人工呼吸。”
杰森瞪着罗宾：“不用告诉她这么详细的事情，她只是一个孩子！”
杰森和罗宾在商量该不该告诉一个三年级的学生人工呼吸是什么东西以及怎么做的时候，缇娜闪亮登场。
“乔伊斯，你手表的警报系统都快把我吵疯了，你不是和杰森来吃饭的吗？”
缇娜刚好听到罗宾和杰森说，“你去告诉她，露易丝不是在亲他”，“你去告诉她，克拉克只是在装死，他根本不用露易丝做人工呼吸”，“这明明是人工呼吸，可最后他们怎么吻起来了，那也叫人工呼吸？！”
缇娜难以置信，这时鳄鱼爬到缇娜身边，缇娜面不改色，不知道为什么短短一个晚上就发生了乱七八糟的事情，她看见了昏迷的男人，旁若无人亲吻的一对情侣，还有在讨论该不该告诉乔伊斯“亲吻”和“人工呼吸”真正区别的两个孩子。
她深呼吸一口气，“这里他妈的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1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