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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陈静杨(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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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一样的平静,晚自习,后排第二盏灯忽闪了起来,一黑一亮的,跟蹦迪似的。
恰好是陈死人当值周老师,她看到后想到了什么,像是为了验证她进了我们班把灯关了重开,灯好了。
后来的某一天,我去教师办公室送作业的时候,听到她说那天的前一天晚上她就梦到了二班的灯会闪并且只要重新开一遍就好了,结果还真是这样。几个老师听了都附和着说陈死人可能做了预言梦,祝她下次做这种梦梦到彩票号码。
陈死人笑得合不拢嘴,还真以为自己做了预言梦。
那天以后我的心总是莫名慌慌的,根据以前的经验来看,估计要发生什么厄事了。
我的第六感相当准。可我却找不到心慌的源头,准确地说是没有办法,算得上是一种很鸡肋的能力吧。
我和陈明彦讲了这事,他一脸愧疚地抱住我说,阿眠再等等就好了,对不起……
果然,没多久那件令我心慌的事情来了,教室里面的风扇看着摇摇欲坠,但是没有人注意到。
“你有没有感觉这风扇像要掉下来了。”我一脸担忧地指着头上转动发出刺耳声音的风扇。
徐雅楠却不以为意:“瞎操心什么,这风扇不一直都这样吗?再说了,多少年了,上一届高二在这的时候都没死,那我们也死不了。”
就在这时候,陈静杨很突然地带了一个维修工人进来,让后排的同学把头顶的风扇关了。
维修工人开始检查,还真检查出了毛病,连接风扇的电线已经开始断裂了。
我讶然,模模糊糊可以感知到那件厄事和谁有关了。
陈静杨梦里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情在现实中都被印证,那么肯定她觉得那是上天赐予她的好运,并且会越来越依赖“预言梦”。
比如梦里说要买哪张彩票,她第二天就去买了都能中,只是每次不超过1000。
我知道是陈明彦搞的鬼,但这不是在帮她吗?
直到后来听到很多老师都讨论说陈静杨变得不正常,有些疯疯癫癫。
好奇怪,逻辑是出了问题吗?好事连连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不理解了。
陈静杨的死讯传来了。
好像说是自己跳了河,所以为什么跳?没人知道,可能是自己做了一个预言梦,梦见河里有好东西又或是有什么更大的机缘在那里吧,结果把自己害死了。
毕竟不是我死,左右不过是一个对我来说比较反感的虫子死了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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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静杨怎么死的?”我问陈明彦。
“阿眠想知道?”
“嗯。”
他为我展现了当时的场景,陈静杨晚上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家酒吧,出来后就不对劲了。
“她怎么了?”
“吸毒了。”他说的轻松,好像这是一件平常的事情。
我一时间不知该怎么看待问题这件事情了,我有私心当然也有道德。
我看着画面,她一连去了好几天晚上。精神状态越来越不正常,变得疯癫迷糊,终于在一天晚上从桥头一跃而下,直到第二天下午才被打捞上来。
对上我发愣的表情时,他解释说:“阿眠,我也没有想害死她,我只是告诉她这家酒吧贩卖毒品,为她推算了一个完美的结局而已。”
完美的结局无非是她举报了这家酒吧,得到了良好的声誉。
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陈明彦的恐怖,我有些害怕他。
“这样不好吗,阿眠?我为她推算的结果只是在她吸完之后不上瘾的情况下才能达成的。”
“可是她难道不知道毒品是会上瘾的吗?她当然知道啊,但她还是怀着侥幸的心理,所以这是她罪有应得。”
这话我听得毛骨悚然,事实上他说得丝毫没错。
“阿眠啊,我从来都不介意亲自为你处理一切碍着你的人。”
“那我如果说你碍着我了呢?”
陈明彦拿出一把匕首,递到我手上:“那你就用这个杀了我。”
“为什么?”我看着那把匕首,暗色调,上面爬着纹路,是那种花吗?
“其他东西伤不到我的。”陈明彦拿出一把普通的小刀往手臂上毫不留情地用力划了一道,我想劝阻,但是小刀划了的地方没有一丝血痕。
短暂的愣住。
他刚拿起匕首时,我急忙抓住他的手臂:“别划……我只是说如果。”
他笑着望着我:“不是如果,我是真的爱着阿眠。”
“滚!”听着怪腻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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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老师换了,教的很一般,至少不会多管闲事了,人该知足点的。
是,是我性格不好,所以有很多闹掰的朋友。
偏偏不巧,这么就在同一个学校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坏心情的东西。
“你猜这是谁的?”徐雅楠露出脖子上新戴的项链一眼某夕夕19.9包邮。
我翻了个白眼,她估计要憋坨大的了,那我就得提前恶心她:“楼烟岚的吧?”
楼烟岚是她之前闹掰的一个朋友,怎么说,抢了她男朋友还是造她谣来着的,或者说这两个都干了。
“应时眠我艹你吗。”
“所以说少隔应我。”
“我偏要,这是余禾的。”看她死贱的表情,计谋得逞的样子。
“你开心就好。”
“真的?你不生气?”
“你说呢?”
——————
“阿怜~”我左脚拌右脚一个不稳,撞进她怀里,“好热啊……”
正直下午体育课,太阳很大,晒得难受。
“站稳,我去点奶茶你要不要?”
“当然要!”
如愿白嫖一杯奶茶,爽了。
然后……路上遇到徐雅楠,“你点奶茶了?给我喝一口。”
好贪,这一口还不是一般的大。
“你下次别喝我奶茶了。”
“下次注意。”
又遇到祁木暖,我举着手中的奶茶,问她:“要来一口吗?”
“不了,我来了。”
“好吧,下次请你喝。”
“嗯。”
褚枳怜一路上没说话,打招呼也只是随意地挥手,有心事。
“你怎么了?”
她一脸疑惑:“什么我怎么了?”
“话变少了。”
“哦……我在想一个事情。”她垂下眼眸,看向草坪中间的凉亭。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凉亭:“楼烟岚?她怎么了吗?”
“不是她,我就随便看看。我想着陈静杨到底是为什么跳河,感觉莫名其妙的,她过的不是挺好的吗。”
“管她呢,有时候就是这样子的,突然想不开或者失足,对吧?”
她沉默一瞬:“可能吧。不过也好,你以后不会被针对了。”
我笑笑不说话,抑制不住的是怀疑,她难道怀疑和我有关?明明知道这个想法很离谱,但是脑子里这个想法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