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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甜!】第三十四章 躲进衣柜 “你喜欢他 ...

  •   “你喜欢他,对吧”

      听到紫珚这样不加修饰地将自己的心事说了出来,姜宜暖马上红了脸,含羞地点点头。

      “宜暖姑娘不必如此害羞,郎情妾意,人之常情,何况……”紫珚话音一顿。

      “紫珚姑娘,何况什么”宜暖语气略显急促。

      “此事本不该由我来说,他本人与你说才更好,只是……就这么说吧,以我的眼光来看,江驰少侠对宜暖姑娘的心意,应当不比你对他的浅”紫珚无奈地挠了挠头,表白这种事情还是当事人亲自来说比较好,可她又实在不忍心看这两人互相误解,只好尽量委婉地传达两人的情意。

      “当真?”姜宜暖又惊又喜又羞,内心激动难忍,握住了紫珚的一只手。

      紫珚拍拍那只激动的手安抚道:“感情之事,你二人最是清楚,宜暖姑娘必定也感受到了江少侠对你有心,若是真的觉得毫无希望,也不至于如此在意”

      “我本也以为他对我有心,以为我们两情相悦,可这几天我却不敢肯定了”宜暖面露愁容道。

      “此话怎讲,发生什么事了吗”紫珚问道。

      “不知为何,他这几日总是躲着我,既不与我讲话,也不愿与我对视,倒是,倒是成天去找其他娘子说话!”姜宜暖的内心沾了些埋怨的醋意,语气也有些娇怼起来。

      “嗯?这是怎么回事,江少侠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

      紫珚作思考状,虽说她与江驰仅有过那一次对话,她也感受得到江驰对姜宜暖的感情是专一真挚的。怎么就这几天的功夫,他就转头去找其他娘子了呢,当中定是有什么蹊跷。

      叩叩——

      姜宜暖的房门被人敲响,一位婢女前来传讯。

      “宜暖姑娘,贵客已到,千绘妈妈唤你马上前去偏厅”

      “知道了”姜宜暖朝门口应声,随后抱歉地朝紫珚道:

      “紫珚姑娘,今日楼中有贵客设宴,宜暖怕是难以抽身了,多谢姑娘愿意倾听宜暖的心事”

      “无妨无妨,你且去忙,下次我再来”紫珚无所谓地摆摆手,随着姜宜暖走出了房间。

      姜宜暖快步随着婢女离开,临走时又用眼神给紫珚道了个歉。紫珚也回以眼神,示意自己会看着办,宜暖才放心离去。

      目送着姜宜暖款款下楼,紫珚拍拍双手,漫无目的地跨着大步在三楼散步。三楼之上便是娘子们的闺房,平日里没有机会来到楼上的紫珚想着就此机会转一圈再离去。

      姜宜暖事忙,紫珚又没在大厅看到江驰,看来今日来月影楼打探消息的目的要落空了,正好早些回家,别让娘亲和哥哥担心才是。

      正当紫珚如此想、准备下楼回家之时,偶然瞥见了斜前方的角落之中,江驰的身影快速地掠了过去。虽说一身不起眼的护卫装,可他的配剑与其他护卫的护家棍不同,紫珚绝不会认错。

      江驰既然是护卫,应当守在大厅或门口,怎么来到了三楼这样私密的地方,实在有些形迹可疑。
      紫珚怀疑地眯起眼,蹑手蹑脚、快步轻跑地跟了上去。

      只见江驰走到某处便停下了脚步,警戒地环顾四周,恰好没看到转角处的紫珚。江驰以为四下无人,便转身溜进了不知哪位娘子的房间。

      “江驰!?你究竟在干什么”紫珚自言自语小声道,踩着小步准备再跟紧一点。

      不想,还没走近江驰所在的房间,便被不知从哪儿伸出来的一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一把搂进了她身侧的房间里。

      “唔!”

      站在紫珚面前的人捂住了她的嘴巴。

      紫珚看清来人,竟又是余殊白!

      “嘘”殊白示意她噤声。

      紫珚瞪着惊讶的双眼,大力扒下余殊白捂住她嘴的那只手掌,凑近他的耳旁小声问道:

      “余殊白,你怎么在这!偷偷摸摸地做什么呢!?”

      “现在不便与你说明,你快走吧”余殊白亦靠近她的耳畔小声回应。

      “你和江驰是一伙的?你们究竟在做些什么”紫珚紧紧追问道。

      “与你无关,你快走便是”余殊白催促道。

      “这里是娘子们的闺房,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在行一些不义之事?!你不告诉我,我就不走!”紫珚才不会轻易退让。

      “顾紫珚”余殊白面色一冷,似是不悦又似是无可奈何般说道:

      “我不是那样的人”

      “谁知道你是不是那样的人……”

      紫珚话音未落,一阵脚步声与一男一女的对话声从门外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殊白从窗影见外面有人靠近,看方向似是准备走进他们所在的房间,情急之下,一手捂住紫珚的嘴,一手抓着紫珚的手臂,几乎是驾着紫珚走一般,四下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

      来人已经走得相当近了。

      现在从窗户跳下去太过于明目张胆,即使能逃脱也会引发不小的动静,使得整个月影楼进入戒备状态,下次再想来搜寻便会难上加难。

      环顾四周,整个房内只有墙边那三尺高的衣柜有足够容纳他们二人,殊白心一决,眼疾手快地将紫珚和自己都塞了进去。

      紫珚在殊白的双面掣肘之下动弹不得,只得“乖乖地”被余殊白塞到衣柜里,此刻正忿忿不平地瞪着她对面的罪魁祸首。

      殊白将一根手指立在唇上,示意她不要有任何动静。紫珚虽心有不平,但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暂且保持沉默了。

      衣柜狭窄且矮,殊白坐在衣柜一角,双腿半直半屈。紫珚则是坐在另一角,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二人双脚的位置微微有些相错,若是不这么交错着便不够宽度放下两人的双腿。

      所幸他们藏得及时,刚进房间的那对男女没有发现他们。当他们进门之时,房间内已恢复一片静谧,这对男女便旁若无人地交谈了起来。

      殊白透过衣柜门孔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心中准备伺机而逃,外面的情景却使他稍稍慌了神——

      怕是没有那么快能出去了。

      屋内一男一女正浓情蜜意地打情骂俏着,男子戏谑而言,女子娇嗔而应,不用想也知道他二人乃是月影楼中的某位美娇娘与她的风流客,正准备做一些在这个闺房之内最合乎情理之事。

      “桂玉娘子,今日准备如何好好招待下官”男子语气已经染上难以把持的飘忽。

      “呵”女子则是媚笑不已,以一声无比勾人的轻笑回应。

      紫珚没有像殊白一般“偷看”,可光听这两人的对话,她也对此时的情况心知肚明。知道自己没有那么快能出去,紫珚便心灰意冷地蹲在小角落里,无聊地在衣柜上画圈圈,偶以幽怨的眼神瞟瞟殊白。

      红帐暖香,娇笑欢言逐渐充斥了整个房间……

      透过衣柜门孔,殊白看见房内的男女搂抱着移步走向床笫,衣带渐宽、外衣脱落……终于束手无策般一闭眼,将头转了回来。
      衣柜内黑暗、拥挤、沉寂,空气中弥漫着心如死灰的味道。

      衣柜外却是翻云覆雨、活色生香,笑语情话与急促的呼吸声绵绵交织。

      紫珚神色自若,似是走神想着些别的事情。

      殊白却是眉头紧皱,坐立不安。

      殊白抬眼望了对面的紫珚一眼,紫珚意识到他的视线,跟着抬眼。只见殊白平日波澜不惊、淡漠如霜雪的眼神里闪着不同寻常的光。

      似是有些淡淡的焦灼,又似是下了什么决心。

      两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殊白竟一把抓住了紫珚的手,将她拉向了自己的方向。

      余殊白要干什么!

      紫珚不明所以,心中一慌,怕闹出声响也不敢妄动,只能任由殊白将她拉过去,再掰着她的脑袋转了个向,令她的视线朝衣柜内侧。随后单手捂住紫珚的左耳,将紫珚的整颗脑袋往下压,压在他的胸膛之上,以胸膛为壁抵住紫珚的右耳。

      也就是说,紫珚如今是身躯斜斜地趴在殊白的上半身之上,右耳紧贴他的胸膛,左耳又被他的右手盖着,同时用力向下压。

      压住她脑袋的那只手掌虽然用力,动作却不粗暴,比起压制更像是紧紧护着。

      紫珚觉得自己的姿势有些怪异,心中也感觉莫名其妙,用力晃了晃脑袋,想挣开殊白。却听见头顶上方传来的一阵轻地似是梦境,又重地像是不可违抗的命令一般的声音——

      殊白将下巴抵在紫珚的头顶上,嘴唇尽量靠近她的耳畔,轻声道:

      “别听”

      紫珚闻声一怔,没有回答,也不再挣扎。

      衣柜之外二人颠鸾倒凤的声响愈来愈大,余殊白的手便越捂越紧。多亏于此,外面的动静紫珚一点儿也没听到。

      可紫珚右耳却清晰地听见了余殊白的心跳声,咚咚咚,越跳越快,越跳越快。

      余殊白的呼吸不知为何逐渐急促起来,胸膛不安地上下起伏着,贴在上边的紫珚的脑袋便也随之起伏。不知道是不是二人贴地太近,紫珚心跳的频率也被殊白传染了,紫珚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也越跳越快,呼吸越来越急,脸越来越烫了。

      ……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殊白的心跳终于在多次深呼吸之下开始回缓,俯在殊白身上的紫珚也已经恢复了平缓的节奏。

      殊白低头一看,才发觉紫珚不知何时闭上了眼睛,神情安适放松,舒适地如侧躺在家中的贵妃椅一般。

      顾紫珚,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睡着。

      殊白心中一阵无可奈何,眼睛却移不开那一张酣睡无害的睡颜。

      殊白听见自己胸膛传来的突突心跳声清晰无比。

      他感受到紫珚呼吸时胸膛微微起伏的节奏,与他的相似。

      窝身在狭窄的衣柜里太久,殊白身躯越来越热,额间已经凝结了几滴汗珠,却懂事地没有落下。

      紫珚的脑袋和身躯也散发着氤氲的热气,蒸熏出一阵淡淡的苦练草香味,将殊白紧紧包裹。

      不知是不是因为苦练草本身有凝神静气的作用,这股幽幽的清香使余殊白感到安心,内心渐渐变得平静而温和,静得仿若时间停止、空间凝结,殊白再也听不见外面二人的响动,只能听见自己与紫珚同步的心跳声。

      房内的油灯渐灭,床笫之上尽情欢娱过后的男子与女子也似是终于疲惫,不再发出声响。

      殊白盖着紫珚耳朵的右手仍然没有松开力度,用另一只手稍稍推开衣柜门一探,确认外面的二人都已入睡后,再抛下一节点燃的安息香扔远——

      这才缓缓松开了右手。

      紫珚自是没有真的在这种难以言喻的情况下睡着,只是既然动弹不得,盲目地挣扎倒不如趴下身来休息一下,何况余殊白的胸膛宽阔,趴着还挺舒适的。

      感受到压在自己耳朵上的那只手松了力道,紫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嗯?”

      只见余殊白松松地盖在她耳朵上的那只手,在她的脑袋上安抚似的轻轻地拍了两下。

      一道轻柔地像是天山暖池表面飘着的缭缭雾气一般的声音,从紫珚的头顶传来:

      “没事了”

      这道声音太温柔了,温柔地近乎虚幻缥缈,如海市蜃楼一般不真不切。

      可紫珚与殊白身躯相贴,紫珚感受得到说话之人的胸膛腔骨是如何细致地震动着的,因而又知道这一句话有多么真切。

      紫珚一怔,身躯微颤。心跳似是漏了一拍。

      衣柜内,黑暗之中,一道微弱却不同寻常的粉红色莹光闪动。

      紫珚抬起手,只见腕上的一颗珠子之内忽然流转着粉红色的莹莹流光。

      这道流光与先前亮起的那颗珠子所呈现的颜色迥然不同,不是姻缘阁红线的正红色,而是如合欢、如霞光一般的,令人心尖轻颤的,可爱的粉红色。

      这颗连理珠竟亮起了粉红色的莹光。

      紫珚虽不知何故,却先心虚地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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