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第88章 回忆（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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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清‘贝拉特里克斯’这一名字后，索迈不禁心下一沉。
但伊芙林显然没有想要悠闲地和她来杯下午茶的意思，正准备把门重新关死，连个笑脸都欠奉。
只不过贝拉特里克斯眼疾手快，快速地用手挡住门，依旧是带着几丝游刃有余的嘲弄笑意开口：
“毕竟当年我刚来霍格沃茨时，你是学生会主席，我受了你不少照顾。我可是费了不少力气才求来我的‘主人’来替我还你人情，你为什么不请他进去喝杯红茶呢？”
这位‘主人’是谁不言而喻。
索迈的眉毛几乎拧成了一团，此时的贝拉并没有在原著中那般疯女人样子。想来也正常，毕竟此时她可谓正是意气风发，又没在阿兹卡班待将近二十年，自然不会被摄魂怪挫磨成那样。
而贝拉特里克斯往后一退步，方才被贝拉身影挡得严严实实的人也暴露在他们一行人的视野里。
索迈没忍住惊呼出声，他能明显地感觉到站在他身边的巴蒂也鲜少表现出如此吃惊地样子咽了口唾沫，另一旁的邓布利多倒是依旧平静。
只见被贝拉特里克斯挡在身后的那人外表非常奇怪……露在外面的所有皮肤都苍白得不正常，甚至有点显出青色和蜡质感，而他藏在黑色斗篷下的脸则更吓人，消瘦得像是单单一层皮挂在了骨头上，眼里布满血丝，此时正直勾勾地盯着伊芙林教授。
——伏地魔！
伊芙林的手已经搭在了魔杖上，但对面的伏地魔只用一句话就让她乱了方寸。
“初次见面，戈莎·伊芙林。让我长话短说……我能复活你的女儿和丈夫。”
伊芙林的瞳孔猛地震动，但索迈觉得她没纠结太久，因为等他从伏地魔已经不似人类的外表中回过神来时他们几人已经来到了客厅的会客桌。
“我凭什么相信你？”伊芙林教授强定心神，但无论是谁都能看出她愿意为了这一句虚无缥缈的话奉献出一切。
“没有人在永生的路上比我走得更远，你应该知道。”伏地魔把玩着放在桌子上的酒杯，他的手指细长，动作优雅，缓缓地开口：“而之前你相信魔法部，丈夫死在魔法部的任务，女儿被你的父母虐待致死，你是个聪明人，到了现在应该知道谁才是能真正帮助你的人。”
伊芙林局促不安地攒着手，她的美此刻带着一种破碎感，但此刻索迈只觉得她可怜，沉默几秒，再度开口时已经是下定决心的坚定，与她摇摇欲坠的身形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想要我做什么？”
她没犹豫多久，此刻面对这颗救命稻草，所谓的什么‘忠孝两难全’压根不是事，对家里人的思念以压倒性的优势战胜了良心的谴责，她在魔法部工作这么些年，怎么可能不知道伏地魔可不会让她做什么社会义工。
“我要你重返霍格沃茨。曾经我在一个地方埋藏了一件宝物，而它现在渴求着……智慧，邓布利多最近正在招聘新一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这就是你的机会。”
索迈和巴蒂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仍沉着冷静，一言不发的邓布利多，二人都回想起了在这次开学之前他们遇到的，邓布利多在面试伊芙林的场景。
“为什么您没发觉？”索迈没去再看伊芙林，而是看向邓布利多，问道：“您与她当时在对角巷面试的时候，您有机会对她使用摄神取念，对吗？”
魔法界有这么多逼供手段，吐真剂、摄神取念等，邓布利多竟然百密一疏，忘记调查伊芙林的背景经历？
“我想我不能这样，索迈。我曾和你说过，我不会在未经允许下对任何人摄神取念，这是我的道德准则。”邓布利多沉吟半刻，接着说道：“而且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好办法，作为一个前缄默人，伊芙林教授的大脑封闭术理应非常精湛，如果使用摄神取念也只会被她展示她想要我们看到的。”
索迈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当时巴蒂在魁地奇队员选拔那天告诉他缄默人要经过特殊的训练，可即使这样他也不相信伊芙林的盾能挡住邓布利多的矛，主要原因多半还是前者，但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这样，多余的责怪也于事无补，更何况他何德何能去责怪邓布利多？
而在他询问邓布利多的时候，伊芙林显然与伏地魔达成了一致，此时贝拉特里克斯与伊芙林握着彼此右手的手腕，而伏地魔拿出他的魔杖，在两人紧握着的手腕上方一点，一道发着淡金色的绳索在她们手臂之间缓缓呈现，随着他的动作在两人的臂间收缩。
“戈莎·伊芙林，”伏地魔沉声说：“你是否愿意协同我们复兴纯血统巫师的大业，进入霍格沃茨特，找到我藏在有求必应屋的拉文克劳的冠冕，并且为它浇灌承载着学生智慧的鲜血吗？”
浇灌承载着学生智慧的鲜血，索迈不禁想起来奇洛等表现怪异的几个人，与冠冕有关系是没跑了，但具体是怎样的呢？
“我愿意。”
“那你是否愿意做出承诺，你不可以在潜入霍格沃茨之后将我与冠冕的关系暴露，一切都要在你的掌控之中，绝不能有人知道我和冠冕的关系。”
“我愿意。”伊芙林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但她似乎没明白冠冕与伏地魔有什么关系，只是随后道：
“那你们是否愿意，尽你们一切所能，把我可怜的女儿和丈夫带回我身边？”
与伊芙林握着小臂的贝拉特里克斯有点不爽，看向她的主人，而在得到点头应允后，她重新睥睨着看回了伊芙林，这才不屑地哼声道：“我愿意。”
而随着伏地魔再次轻点魔杖，金色的绳索消失在两人的臂间，至此算是仪式完成，索迈发现伊芙林的脸色似乎还好了不少，他知道这是因为伊芙林重新有了活着的‘奔头’了。
贝拉特里克斯和伏地魔并没有多待，就连多余的客套都没有，不过在走出门之前伏地魔微眯着双眼，状似不经意地提醒：“如果我是你，我会去老塞尔温夫妇的宅府好好搜查……就连大脑的每一个角落也不会放过。”
伊芙林不解地蹙眉看着二人远去，但似乎若有所思。
这段记忆在这里定格了，索迈发现今晚他似乎反应格外迟钝，也许是真的被伊芙林教授躺在血泊里的惨状吓到了。
等巴蒂力道不重地捏了捏他的手时，他才回神，而邓布利多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出声和他们说几句话的意思，他和巴蒂也不好出声，便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周围的景色又一次重新拆分重组……
……
这次不同以往，变幻的幅度要比以往大很多，就连等待的时间也比以往要久，等到周围的摆设固定下来后，索迈一眼就认出这一次不是在伊芙林教授家里，而是在一个……宅邸。
相较之前伊芙林教授那明显是正常家庭的房子，这处住宅明显要气派得多，处处都透着贵族气息，不仅是家具，就连墙纸都能看出主人家有多挥金如土。
但很快他们的注意力就被二楼的动静吸走了，三人连忙往上走去，邓布利多身高腿长，巴蒂的运动天赋也比他好，因此他要比这二人慢了几步，不过一点儿情节也没错过。
索迈在看清发生什么后差点吓得跳了起来，他吃惊地捂着嘴——
一个老先生和一个老太太横躺在地上，他们的表情看起来很痛苦，脸上和露出来的胳膊都布满了伤痕与血迹，而伊芙林正拿着魔杖，像之前提取她自己的记忆那样，缓缓地从那名老年男性头脑中抽出来一条银白色的条段，神情冷漠地放到她提前摆在房间桌子上的冥想盆。
家里能有冥想盆这种高端的东西，说明塞尔温家族的富有并不只是在那些昂贵的装修上，也有非常雄厚的底蕴。
老头和老太太在痛苦地呻吟，因为他们三人是维系在伊芙林的记忆中，所以当伊芙林钻进冥想盆中后，他们三人也并不意外地进入了形同‘梦中梦’的世界。
这下他们看着周围的事物更加模糊，好像眼前被蒙上了一层纱布一样，他发现自己还在这栋房子里，不过不知不觉间又回到了一楼客厅，伊芙林教授站在角落冷眼看着，而在客厅的中央，有三个人，其中两位便是方才的老人，而另一位……
她穿着格外娇嫩的粉色衣服，带着一顶做作的帽子，甚至扣不住她的头上；身形矮胖，在沙发上坐着几乎要扑腾着双腿，即使是只有二年级的索迈恐怕也没比她矮多少了。
更可笑滑稽的是她说话时故作可爱的腔调，听起来像是嘴里含了东西一样。
“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巴蒂在他旁边定定地开口：“去年把威尔逊教授在魔法部的朋友斗走的那位，还记得吗，今年圣诞回校的时候我和你说过，伊芙林试图偷走时间转换器的时候，就是被她举报，并且被她当场带着职员发现的。”
索迈皱眉，他自然认识乌姆里奇，但乌姆里奇出现在这里，她和塞尔温有什么关系？
“那么，塞尔温夫人，塞尔温先生，就依照我们说好的？”乌姆里奇唇角提起一个弧度，就听她接着说道：“我负责让——噢，‘伊芙林’女士退出魔法部，而你们……”
她把‘伊芙林’三个字咬得格外重，无疑是在刻意提醒，这位女性早已不是一名塞尔温。
老塞尔温夫人闻弦音知雅意，把乌姆里奇没有说完的话补上了。
不过说知‘雅’意不大准确，她说出口的话是明晃晃的恶意。
“我不管你使用什么办法，亚伯·伊芙林那个泥巴种现在已经被他们弄死了，我要你让戈莎从魔法部滚蛋，最好把那个弄脏了塞尔温血脉的杂种也弄死。作为回报——”老塞尔温夫人蹙眉，简直像是捏着鼻子认下的：“你以后可以说塞尔温是和你‘搭上了点关系’的亲族。”
索迈看向站在角落的伊芙林教授，只见她握着拳，拳头咯吱作响。眼里是再也遮不住的滔天怒火。
巴蒂同样紧紧拧眉，他似乎也是第一次见到纯血统的观念竟然能残忍到这个程度——打着清理门户的旗号，把自己的外孙女和女婿都看作是一只亟需宰杀的羔羊，这简直让同样作为纯血统的他有点想吐，他握住索迈的手不自觉加重力度，直到索迈有点吃痛地捏了捏他才反应过来。
“我家里不是这样的，我之前不知道他们竟然这么——”
巴蒂难得看起来有几分慌张，他和索迈辩解，而索迈则温柔地抱了抱他。
毕竟他从前只是以为纯血统不过骨子里有些骄傲，‘泥巴种’一词更多的是强调羞辱性，结果现在他第一次见到，原来这份恶意是自始至终的‘恨之欲其死’。
“我知道，没事的，我相信你。”索迈只是搂着巴蒂的腰在他耳边轻轻说道，从巴蒂的视角来看邓布利多似乎兴趣盎然看了他们一眼。
索迈只当是巴蒂是在担心他害怕克劳奇家也是这样，却不曾想巴蒂似乎表现得比他认为得还要脆弱。
于是他顺着巴蒂的背缓缓轻拍，以作安抚，巴蒂似乎还想说什么，不过最后还是作罢，闷闷不乐地把脑袋搁在他的肩上。
毫无疑问的，经过这件事，伊芙林也明白了自己去偷时间转换器时之所以被乌姆里奇发现并举报，恐怕一切都是她父母的主意，甚至就连自己丈夫的死，恐怕也和这两位如同毒蛇般阴险的老人脱不开干系。
乌姆里奇又和塞尔温夫妇客套了几句，但后面的内容显然伊芙林教授都没兴趣听了，她心念微动，连带着索迈三人就已同随着她出了这份‘梦中梦’。
……
等索迈再度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是回霍格沃茨了，现在他们的暑假时光被伊芙林教授跳过去了，索迈看出来这里是伊芙林教授的办公室，不过似乎刚开学也没多久，因为不安地坐在办公桌客位的奇洛看起来焦躁不安，还是一副懦弱样子，而非后来变异得那么暴躁。
索迈意识到自己出现在伊芙林办公室的第一眼就去看向那两幅挂画，让他失望的是他们仍是空的，只有背景。
“奎里纳斯·奇洛。”伊芙林教授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地说：“我在查看去年的成绩单，你考得还不错，而且我听麦格教授说你是个认真刻苦的好孩子。”
“谢谢您……谢谢麦格教授，我没什么……厉害的。”奇洛一听夸他的话，似乎表现得更自卑。
“嗯，你们这一级拉文克劳的好学生非常多，比如霍华德、弗利和克劳奇，就连其他学院也有很多聪明人，比如布莱克家的那位二公子。和他们一比确实显得你没什么厉害的。”
伊芙林并没有再去捧奇洛，这使得他的头更低下去了一些，不曾想伊芙林教授话锋一转。
“不过作为你的老师，我不得不承认，我有一个方法可以帮你，而只需要付出一点点代价。”伊芙林突然笑靥如花，这句话让奇洛猛地抬起头来。
“你知道有什么东西会提高一个巫师的智慧吗？”伊芙林教授笑着问道，好像只是上课的一个小问题罢了。
索迈听到这话眼皮跳了跳，因为他回想起来，自己在替巴蒂去罚禁闭的时候，伊芙林教授也问了他同样的问题。
“抱歉，教授……我不知道。”奇洛唯唯诺诺地说道。
“就是这个——”伊芙林从她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一件被包裹的东西，索迈光看包裹着它的布凸显出的形状就能认出来，这便是拉文克劳的冠冕，更华丽的，被伏地魔选作魂器的那一个。
“这是什么？”奇洛问完，似乎害怕自己的一无所知触怒了伊芙林教授，结果伊芙林教授听到他的问题反而更高兴了，笑着回答：
“这是拉文克劳的冠冕，可以增加佩戴者的智慧。”
索迈似乎明白当时伊芙林教授为什么对他发这么一大通火，而对奇洛却很温柔了，一旁早就听他交代了全部因果的巴蒂也反应过来，轻声说：
“伊芙林与伏地魔做的第二条誓约，她不能让别人知道冠冕与伏地魔的关系，而你当时差点要把冠冕落入伏地魔之手的事情说出来，她紧急打断你并暴跳如雷地让你抄书，其实是害怕你让她违背牢不可破的誓言。”
索迈点点头，重新看向伊芙林，只见她讲解道：
“好孩子，拉文克劳的冠冕只需要你的几滴血，把血滴到冠冕上，随后把冠冕戴到头上……就连霍华德也不会比你更优秀了。”
‘霍华德’本人站在这里，听到这话像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眼皮跳了跳，他用没被巴蒂握住的另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脸，眼睁睁看着奇洛用伊芙林递上来的小刀划破自己的手指，随后又将淋了血的王冠戴到了自己头上。
索迈看到一阵白光从冠冕上发散来，他被光刺激得微眯眼睛，只见白光消失之后，奇洛……似乎长高了一点儿？
不是，是他把后背挺起来了，索迈见奇洛的神情瞬间变锋利了，便知道这就是后来那个‘改头换面’的奇洛，竟然真的是因为冠冕的原因！
“感觉怎么样？”伊芙林笑着问，像个和蔼可亲的老师。
“……不能更好了，教授。”奇洛也不结巴了，利利索索地回答：“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你回去吧，以后如果有什么可以磨练你的任务，或者需要你帮忙的话，我会再来通知你的。现在，去找斯莱特林的阿米库斯·卡罗，让他来我办公室。”伊芙林挥了挥手，奇洛听话地道别，离开了办公室。
“这是拉文克劳的冠冕的功能？”巴蒂似乎有点不敢相信：“在得到一个人血液的情况下驯服他，让他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
一直不说话的邓布利多终于开口了：“我想不是，巴蒂。我认为高尚的罗伊纳·拉文克劳女士不会用这种卑劣的魔法为她的遗物增加光彩。”
索迈心里和明镜似的，恐怕这并不是拉文克劳的冠冕的功能，而是伏地魔魂器的功能。
在原著中作为伏地魔魂器之一的拉文克劳的冠冕并没有太多笔墨，没有汤姆·里德尔的那本日记那么重的戏份，而现在他们所看到的，恐怕就是伏地魔真正为他增加的魔法——用智慧的欲望驱动人。
在奇洛走后，伊芙林教授脸上的笑意仍停留了一会儿才消散，只见她神情比以往更为冷漠，从她的抽屉里拿出另一座冠冕，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
没等太久，阿米库斯·卡罗便带着一种格外讨打的劲来到了伊芙林办公室，他看到伊芙林教授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步伐更快，似乎连他的魂都飞了。
当然，索迈一年级时没有在意过阿米库斯·卡罗，二年级时注意到他时，他已经是一副痴傻模样，不像现在，还像个正常的霍格沃茨高年级生……不过似乎有点恶心。
之所以用‘恶心’这个词来形容，是因为他看向伊芙林教授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垂涎，却偏偏伊芙林教授像是对此全然没发现一样，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乖孩子，来，坐。”她指了指方才奇洛坐过的客位椅子，卡罗言听计从般地坐下了，恐怕伊芙林就算说让他打开窗户跳下去他都会依言照做。
伊芙林拿起另一座冠冕，笑着对卡罗说：“你其实是个聪明又有趣的好孩子，只不过聪明没用到正道处，我还是很愿意在课下时间和你多说几句话的，看我这里有一个新饰品，你戴上试试。”
这所谓的新饰品正是罗伊纳·拉文克劳的画像所展示的那个更为朴素的王冠，只见卡罗嘿嘿地笑着，直接接过来那顶冠冕，但在他接过冠冕的一瞬间，突然他的手指出了一道小口子，开始流血，难道是朴素王冠上有倒刺？
索迈正纳闷，只听眼神更好的巴蒂给出了答案：“是伊芙林教授刚才手伸到魔杖，用了一道无声咒语把卡罗手指划破的。”
卡罗一点儿也不在意，反倒是大大咧咧地在王冠上抹了把自己手指流出来的血，再把它扣在头上，流几滴血这点小事不算什么，恐怕就算这是个给狗戴的项圈，只要伊芙林教授一声令下，他也会责无旁贷地绑自己脖子上，还会学两声狗叫。
在他戴上朴素王冠的一瞬间……王冠这次发出了黑色的光。
不仅是光的颜色与方才奇洛那顶相反，就连佩戴之后的反应也完全不一样，方才奇洛像是喝了杯咖啡，精神百倍，而卡罗现在像是熬了两个大夜没睡，看起来像是一瞬间被累垮一样。
“好了，回去吧。”在看到卡罗真的戴上朴素王冠以后，伊芙林的表情瞬间恢复了冷酷无情，但卡罗似乎已经失了神，迷迷糊糊地把王冠摘下来放到桌子上，体态不稳地跌跌撞撞向门口走去。
看样子已经是那位索迈更为熟知的，在魁地奇比赛像个门外汉的卡罗了。
“咱们俩当时从奇洛的口袋里找到这个冠冕，但佩戴都没事，因为咱们没有在上面滴上血！”
索迈恍然大悟，而巴蒂点头。
“是的，不管是华丽王冠让人变得气势汹汹，还是朴素王冠吸取别人的精气神，恐怕都是由血液作为媒介实现的，可为什么后来这顶朴素冠冕会出现在奇洛口袋里？两顶冠冕又有什么关系？”
“关于拉文克劳的冠冕这个话题，等咱们出去后可以去问问福斯科校长，他在这个领域是当之无愧的权威。”邓布利多淡淡地说道。
索迈和巴蒂点头同意，静静等待不知何时围绕起来的迷雾下一次消失。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第88章 回忆（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