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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毕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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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你可是他派来试探我的。”
商岫听到此话,猛的抬起头,直直的看着他。
数月前。
“你打算招揽他?为什么?”
“不为什么,想招便招了。”此人高坐堂内,语气冷淡,不沾染情绪。让人琢磨不透他内心的想法。
“行吧,那你需要做什么或者我需要做什么?”商岫早知此人习性定会让自己去帮忙,便直接询问。
“你去参加科考,以学子身份接近。”那人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细微的轻响,“再说,官员之子又不是没有参加科考的。这可都是太后做的好事啊。”
“我?科考!你玩呢!我是谁,我可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你让我科考!就算有先例又如何,我不去!”商岫直接拍桌而起用行动表示自己的不情愿,虽然并没有什么用。
“哦,那又如何?你若不愿,我便让商大来做,还免去了科考,更方便不过了。”
对此商岫彻底败下阵来,他哥才刚回来多久,就接任务,他可不敢。
“去就去!”
许舟轻眼中含笑的看着商岫似是被他呆愣的样子取悦到了。
“你怎么知道的!”商岫醒过神来,激动大喊。
许舟轻让他先安静下来,才缓缓开口:“唉~我其实也不想知道的,但你演得实在是太假了。”他停顿片刻接着道,“而且再熟识的人也不会像你一般热情,简直是热情过头了。”
“我有很热情吗?没有吧。”商岫陷入自我怀疑中,自己的演技竟然有被破的一天。
我的演技这么不行?怎么可能,我可不信。
“我不信。”
“为什么不信?”许舟轻被他的反应逗笑。
“我游走于烟花巷柳中,本就是一个极热情的外表,哪里这么容易被发现!”商岫顿时开悟,反驳了许舟轻。
哈哈,没话说了吧我就知道我很聪明,商岫本还沉浸在反驳了许舟轻的愉悦中,但突然听见许舟轻接下来的话,吓下得眼睛都瞪大了。
“啥!”
“眉来眼去!!”
“你是认真的吗?”商岫的脸早已变得狰狞,似是被刺激得不轻。
“难道不是么?我看你和左相眉目传情甚是状观,都快赶上戏园子搭戏台了,好看极了。”
眉!目!传!情!
好一个眉目传情。
“停!”
“你别说了,你对这一定有什么误解。”商岫气极,不欲再同他讨论这些,选择主动退出。
“好,我们换一个话,不说这些了。”
“那说什么?这很好玩啊。”
好玩个鬼啊!!
商岫内心无声尖叫,无比抵制。
最终在商岫久久的沉默中,这个话题得以终结。
“说说吧,招揽我对你们有什么好处?”许舟轻首先出声打破了这份安静,让空气流动了起来
“他又没告诉我,不过我猜肯定是为了对付太后。”
商岫猜得确实准确,使得许舟轻回府后都在思考为何会招揽他对付太后。
“怎么?今日怎这般时辰才回府,可是出什么意外了?”许舟轻才刚跨进许府的大门就迎面撞上了楼洲渡。
楼洲渡同他亦师亦友,早在很久之前便已免了那套俗礼以好友相处。
“阿渡。”许舟轻只轻叫了他一声并不做回答。
楼洲渡便又问了一次,这次许舟轻只稍作停顿就开口回答,“我们边走边说吧。”接着带着他往书房那边走。
“你说左相有意招揽你?”楼洲渡听后甚是奇怪,像左相这种权侵朝野,且有与太后抗衡之力的人不应会招缆一个才刚刚崭露头角的人才是。
毕竟,左相虽与太后相制衡但却并无对付太后之意,又怎么会主动招缆许舟轻去推翻太后呢。
除非从未站队的左相站了队,除非天子有意,或者……
“你是不是也这样想。”许舟轻出声打断的楼洲渡的思绪,将他拉回了现实。
这是一句无缘头的话,但楼洲渡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也认为是这样?”
“是,不然我不明白左相何故需要我。”
“他又怎么会知道你是否会帮他?他这种人如不是万无一失是决不会草率做事的。”楼洲渡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被查了,不然怎么会自信的认为许舟轻定会帮他呢。
“被调查了吧,这么明显。也不知道都查到了什么。”许舟轻不咸不淡的吐出几个字,可见他己并不是很在意。
楼洲渡听他这话的意思也知道他是自己有了打算,“总归,你自己有分寸,我也就不多担心了,只是在同他接触时万事心些。”
“这是自然,不知阿渡你对左相那个人有什么了解,可同我说说他?”许每轻打算先听听有关左相的事,再做后续的打算,所以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两人便一同加快了脚步。
二人在书房中呆了很连晚膳都是在书房中用的。
“刚刚小厮送了朝服来,可要去试试?”晚膳过后,楼洲渡便听官中派人将朝服送来,心里便对许舟轻穿上朝服的样子好奇的紧。
“啊?送来了吗?”许舟轻对此并不上心,以至于小厮来通报时都没注意听,这会还不能及时反应过来。
“你多上些心吧,刚送来的我让放卧房了。”楼洲渡语气略带指责之意。“别一有了吃的,就不顾其它的了,不长记性。”
许舟轻听后略窘,他可知道自己小时候因为这事儿被骗了好多次,要不是因为有楼洲渡在,他早知还被骗到哪去了。
“哈哈”,许舟轻干笑了两声用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会改的,我发誓!。”他敷衍的发誓,说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转过头躲开楼洲渡的视线。
楼洲渡看他这样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那……那我现在去试试?”许舟轻试探性的发出询问。
“不用了,天色也不早了,早些休息吧,你明日就要去上朝了,别赖床。“经过刚刚那一会儿,他的新鲜感早已过去,没了那份好奇,楼洲渡放弃看他穿朝服的样子,说完后便起身准备离开。
“啊,好,阿渡,你也早些休息。”将楼洲渡离开不久后,许舟轻略微感到了困倦,回到卧房后洗漱一番躺上床入睡。
许是心情所至又或是什么其他的原因,许舟轻久违的做做了一个梦,梦到了火海,自己置身于火海中,无法呼救,自己不论如何都发不出声音,突然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黑影,他极力的想去看清那个人,就在看清前许舟轻耳边便传来了呼唤声。
“公子,公子?哎,公子今日是怎么回事,怎山都叫不醒。”一个侍童在床前叹气。
“那可不行,公子今日该是要上朝的,可不能睡了。”另一个侍童说完后,便伸手摇了摇许舟轻。
而许舟轻也终于在这摇晃中勉强睁开了眼。
“哎!醒了醒了,你快服侍公子起来,我去拿衣裳。”前一个侍童见许舟轻睁了眼终于如释重负般开心了起来。
许舟轻撑着床坐了起来眼中的困倦还未完全散去,对他们话还没来得及作出回应,便被服待了起来。
一刻钟后,许舟轻收拾妥当,人也清醒了过来此刻正站在镜前欣赏自己的模样。
“公子,您穿这身真好看。”其中的一个侍童发出惊叹的声音,另一个侍童也随身附和,幸得许舟轻本就是一个欣赏自身的人,不然在这夸奖下总是要羞的。
欣赏片刻后也到了该出发的时辰了,马车早已在府外等候多时,许舟轻出府便可直接去往宫中。
“噔!”悠长厚重的钟声响起,拉开了早朝的序幕。
群臣们按照官职大小站到了该站的地方,不过片刻,帘后出现了人影,天子从帘后绕步上前来。
“吾皇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千岁。”在天子入座于龙椅之上时,大殿便只听见这拜见之礼,回音久久不散。
“爱卿平身。”天子端坐于高堂龙椅之上,大有俯瞰众生之感,即便实是并非如此。
“谢圣上。”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天子身旁的公公挺着尖锐的嗓子朝大殿内的各位大臣宣告条子意旨。
“圣上,臣有本奏。”大臣将手中折子递给前沿处的太监,由他将折子送于天子之手。
“御史大夫请讲。”天子伸手接过折子示意他继续。
“近日来,衡阳多地频生灾民,赈灾粮是一波波的送去,可到如今,依然无任何用处。依臣之见,如今国库如此空虚,无力再支撑灾地,不如放弃为之输送赈灾粮。”他停顿片刻,转而不道“换向灾民较少之地。”
话音刚落便激朝中众臣哗然。
“照你这般说法,那些灾情严重的地方就这样放弃了?”众臣站出一人来大声反驳,
“并不是放弃了,你自己也知道如今国库如此空虚如何能撑得住灾情严重的都城。”御史大夫转头对着已经站在了自己身侧的大臣,又对着高堂行礼。
“满口胡言!”大臣斥声打断他即将开口的话,转而对着高堂天子敬道:“圣上,朝中几日前刚拔了振灾粮去,就算再快也需半月才可到达衡阳,而收到的急报却在半月之余便送来,可见,这本就是一场阴谋!请圣上彻查此事!”大臣忽地跪伏于地,大声的再次重复了这句话,引得朝中大多数人一齐高呼。
此时一眼望去,过半的朝臣已伏于地,以求彻查此事。
“赵大人,各位爱卿,先请起身。”天子看着座下半数之人跪下,心下稍有决策,却恐于身后的人后而不能开口,是以见到他们再次高喊后,便将矛头抛向了久未言语的男人。
“左相,不知你意下如何?”
立于堂侧的男人听见天子主动求助于他,对此感到其是惊异,不由得勾起唇角含笑回答:“臣以为,即便国库空虚,也不能寒了百姓的心既然粮不够那便从世家贵族,地主手中征些来便好。”
话音刚落,便有人不服的站出来反驳。
“征粮?哪有那么容易,光说说谁都会,不知左相想如问征收啊?”那人趾高气昂的朝着谢临看去,不断挑衅他,似乎认定了他不会有什么做法。
“哦?是吗,光说说那自是容易的,我本想着像章大人您家境平庸的人不用征过多的粮,但您似乎认为这样不妥啊。“谢临停顿了片刻,眼睛扫视了一圈大殿内的人,“既然样,章大人便替了其他平庸家境的大人们的粮吧。如何?”
这话刚落下,便又引得朝臣们惊异不已,低头讨论起来。
被这话吓得无神的章大人,突然听见了一声轻咳,忙回过神来:“那,那不知左相打算出多少粮啊?”
谢临听后便从口中连吐出一数字,这下惊得连一直看戏的许舟轻都不由得看向他。
“这么多!”群臣们听到这可敌万亩的数目无一不是震惊。
“是啊,是啊。”“这也太多了吧”,朝中不断响起讨论声。
不一会,左相一派的人也都站出来主动交粮使得太后一派人不得不站出。
此事发展到如此地步,听得帘后安静至此时的人气愤不已,直接拂袖起身离去。
群臣们面面相觑,低头恭送。
虽然太后离了场,但这朝会却依然需要继续,是以谢临等人趁着庄相告假,太后离场这个绝佳的机会,狠狠的打压了一顿那些奸佞之臣。
一个时辰后,这早朝才草草散去。
许舟轻出了殿门后,正准备往户部去,却被一人拦住了去路。
“许大人,我家大人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