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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天仙湖畔美人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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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请您明察!属下确实已将玉佩放在那里,只是不知为何乌汗洛的人却未发现。”一个全身黑衣,面裹黑巾的高壮男子单腿跪地,低着头对着那高高在上的门神太子小心翼翼地为自己辩护。
“废物!”太子右手一扬,“啪”的一声,把案上的物事全都扫到地上,那黑衣男子浑身一颤,再也不敢出声。
“殿下息怒!依妾身看,是否可再放一块那样的玉佩?”一个穿着一身红绸的娇媚女子轻轻地攀上了太子的胳膊,整个人都软软地挂在了太子的身上,柔柔地献策。
看得我骨头都酥了,美人啊!不过,这个美人怎么是个汉人?
“唉,美人想得太简单了!此时再冒出这样的一块玉来,一定会打草惊蛇。呵呵,你放心,现在乌汗洛比我们还急呢!本太子只要在逼得紧点,不怕他不推出赤赫拉,到时他们还是会争个头破血流的。哈哈哈······”门神笑眯了眼,猪手开始在美人身上游移。
红衣美人娇嗔了一声,欲拒还迎:“殿下真坏!”······
我翻了个白眼,心里疑惑,这个太子的确还是那个骄纵自大的样子啊,从他刚才的表现来看,虽不愚蠢,但也不至于高明在哪里,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想出这么一个一石三鸟的计策?
我不忍再往下看,悄然离去,无论太子背后有什么高人,我都不会让他们得逞的,现在有了父王做靠山,可是便利得很呢。
第二天,父王就带着我去看望还在昏迷中的大汗,太子也并未多加阻拦,一个无知的小丫头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他对我早就完全不屑了。
我看着榻上,双眼紧闭,眼窝下陷,面色苍白的大汗,心想着,这老头可是我爷爷呢!
我示意父王让奴仆们退下后,就准备掀开被子查看,父王却拦住了我,面露愤慨:“不用看了,箭并未伤到心脉要害,按说,昏迷了整整三天父汗也该醒了。”
我疑惑,父王的意思是说大汗是中毒了,可是我从他的外表上并没有发现什么中毒的迹象啊!“父王,大汗中的是什么毒?”
“不是毒,是蛊。”
“蛊?是南蛮的人?可是南蛮现在还不至于强到来草原闹事吧!”我是听说过南蛮的蛊毒的,非常的阴险,寻常的大夫根本看不出异常,等病人反常时,他们也只当是不知名的剧毒。
“蓠儿,不知道吧,太子的大妃正是南蛮的小公主!”父王带着恨意咬重“太子”两个字。
我听了心里一惊,难道昨晚看到的那个红衣女是南蛮的公主?“太子的大妃难道不是汉人吗?”
“汉人?蓠儿为何会这么说?”父王听我这般说很是不解。
“我昨夜在太子帐内看到了一名汉人女子。”我把昨天的所闻所见都告诉了他,父王听了眉头越来越皱。
沉吟了会儿,父王看向我:“蓠儿,看来中原开始干预我们草原了,你今晚再去探探,那个女人到底是中原哪一方势力派来的。”
我点点头,心里激动起来,事情真是越来越好玩了,中原,南蛮,草原,真是精彩啊!
只是没想到中原自三年前就开始混乱割据,大楚王朝岌岌可危,却还有闲空来插足草原。而南蛮不过是以蛮夷落后之地,一向不问世事,只凭蛊毒自保,这次竟也来插手草原。
难道草原上有什么宝贝不成,还是怕草原统一壮大后,会侵犯它们?我正想问问父王这蛊毒可有解时,就听到外面有人来了,立马禁声。
“二弟,父汗还没醒吗?”太子关切又焦急地问,见父王对他摇头,他又愤怒地说:“二弟,本太子这就去找乌汗洛理论,无论如何也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太子叔叔,大汗爷爷刚才已经醒过一次了,只是后来又晕迷过去了。”我见他作势就要冲出去报仇一样,心里不由地冷笑。
“醒过来了?怎么可能?”太子被我的话给怔住了,毕竟醒不醒得过来,他最清楚了。
“为什么不可能?太子叔叔难道不希望大汗爷爷醒来吗?”我仍旧一脸天真地问道,任他仔细观察,都面不改色。
“呵呵,小蓠儿真是说笑了,本太子自然是希望父汗能早日醒来的。”他立马换了一副欣喜的摸样,喜极了似地,走到榻前,“父汗何曾说起什么?”
“有啊,好像是说什么诏书······”“蓠儿!不得胡言乱语!”父王配合地打断我,又对太子拱手致歉:“太子请恕蓠儿童言无忌,父汗确实一直昏迷未醒。”
“明明就醒了嘛,那龙皇果可是很······”我委屈地“泄露”出一丝内情。
“够了!蓠儿真是胡闹!”父王一脸气坏败急地拉住我就一边往外走,一边对太子抱歉地告退。
等到了父王的帐内,我实在忍不住了,抱着肚子在地毯上打了个滚,这个动作还是我和小狼学的呢!
“哈哈哈,笑死我了,父王你有没有看到太子那表情?哈哈,他不会真的以为我们有什么龙皇果吧?”我一边滚,一边大笑。
“呵呵,你呀!快起来!”父王拉起我,笑道,“这下太子肯定会找种蛊的人来查看的。”
“嗯!无论如何,只要那人一出现,我们就立马圈住他!我一定有办法让他解蛊!”我拍拍屁股,自信地道。
“那倒不用了,这种事你一个女孩子做不来的,太血腥了!”父王显然以为我是在大夸其口。
“非也非也,父王放心,只要他还是个活人,我都可以不见血地让他开口。”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都吓一跳,可是那心里突然冒出来的上百种获取情报的方法却让我真有了把握,我真是天才啊!
父王听了后,不置可否。也对,任谁听了都以为我在开玩笑呢,那就等着我证明给你看吧!
夜里,我依旧趴到太子的帐顶上,耳朵里却塞了两团羊毛,真是少儿不宜啊!人家才八岁呢!好容易等下面平息下来,我拿掉羊毛,企图打听点情报,却没想到那太子竟呼呼地睡了去。
我正遗憾一无所获时,却见那美人,推了推太子发现太子没有动静后,才慢慢腾腾地起床,换上一身夜行衣。
我见此忙飞到邻近的帐顶,静静地等候着,没过一会儿,就有一个纤细的黑衣人从太子的帐顶跃了出来。
那女子显然很谨慎,四处看了看,又绕了一圈,确定没有人后才前行。我不由得得意,你怎么绕都绕不出我蓠的掌心!
跟了好久,才看到那女子停在了天仙湖畔,此时湖畔并没有我想像中的接头人,那女子竟慢慢地解开衣衫,我不由得疑惑起来,难道她只是来沐浴的?可是哪有人穿着夜行衣偷偷地来沐浴的!
星空点点银月洒,水波荡荡佳人现,双臂白嫩如藕节,肤如凝脂细又腻,脖颈粉白如蝤蛴,额头方正蛾眉细,笑靥醉人真美丽,秋波流动蕴情意。
美人沐浴,美不胜收。我心里恼怒,在我面前臭美,简直就是鲁班面前,班门弄斧。我要是洗起来绝对比你好看!
好容易等美人心满意足归去,我没有离去,兴致勃勃地沿着湖畔走了一圈,啧啧,这女人真是聪明啊!即使有人跟着她来到此处,没看到接头人或是信鸽,也只会当她是来偷偷沐浴,以求九天仙女的祝福,保她恩宠不断,可惜,这个跟来的人却是聪明绝顶的我。
我慢慢地褪去外袍和里衣,一跃而下,“扑”的一声溅起朵朵水花,柔柔的月光下,湖面闪起点点光辉。肤如凝脂,面如白玉 ,沉鱼落雁,羞花闭月。我美滋滋地对着湖面打量着自己,呵呵地笑出声:“哈哈,湖啊湖,谁是最美丽的人?”
“噗!”一声轻微的笑声响起。
“谁?”我心里大惊,若不是此人自己出声,我绝对不知道这里除了我还会有另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