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曾经沧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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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没有月亮。王府别苑。
“影，说吧。”齐风王爷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烛光的阴影打在脸上，若隐若现。
“红袖阁，没有结果。”影子出声。
“什么叫，没有结果。”齐风挑了挑眉。
“五个女子皆查不到来历，辨不清身份，但也没有异常举动。”
“我的影子就是这样办事的……”齐风冷笑一声。
“请王爷责罚。”
“算了，另一件呢？”齐风摆摆手。
“他是北射国人。”
“咦？这个消息倒也有趣。看他……是本王走眼了。”齐风笑了，站起身来。“还有么？不会只有这一句吧，那本王可要怀疑影子的办事能力了……”
“他来魏城，是来找一个人，然后，杀了这个人。”
“更有趣了……查到是什么人了吗？这样的人，本王可要见见，没准儿还要保护呢……”
“他尚在寻找，没有眉目。”
“继续查，弄清他要找的人是谁。”
“是。”
“下去吧。”
影子无声无息地离开，留下齐风一个人。
“红袖阁……希望不是如本所想的。谣谣……齐风的脸上漾一抹温柔笑意。谁说不是一见倾心？就是。只要……她们是无辜的。可是，如果不是呢？轻轻皱眉，他站在那儿，久久，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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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儿姐，这个姿势对吗？”扶霖很认真地问着。自从扶霖被买回红袖阁，金子便告诉他，买回他不是用来做小厮的，而是做五个姐妹的弟弟。这句话，着实让扶霖傻了好久。可是他发现这句并不是开玩笑，每个姐姐都对他很好，像对待亲弟弟一样。金子老大每次都给他塞很多好吃的，虽然很多都是金子老大自己爱吃的；慕谣姐姐每天都教他写字，知道他崇拜无双先生，便求着无双先生收他做徒弟；铛铛姐姐经常带他出去玩，然后教他如何捉弄人而不被发现；小雅姐姐则是将打扮他当成每天的必修课，理由是没有给男的打扮过，好奇。至于颜儿姐，依然是冷冷的，但是扶霖知道，最关心他的人，就是她，所以不管颜儿姐有多冷淡的对他，扶霖总是喜欢缠着霍颜儿。现在，就缠着霍颜儿教他使剑。
“不对，要再高一点。” 霍颜儿也很认真地指导，只有在扶霖面前，霍颜儿才能露出温柔的一面。
“喔……”扶霖乖乖地改正，随口说着，“颜儿姐，今天谣谣姐没有空，那我自己去无双师父那儿，行吗？”
“我陪你去。” 霍颜儿没有犹豫，她不能把扶霖单独放在一个她并不放心的人的身边，同样的事情不能再发生。
“好诶……”自从来了红袖阁，扶霖的个性开朗好多。虽然在别人的面前变化并不大，可是，在他的心里，在霍颜儿的面前，扶霖显得更活泼些，因为他总是觉得颜儿姐看着他的眼神里有着无尽的哀伤，所以不自觉地想要快乐起来。
“好了，去收拾一下，今天就到这儿吧。”看着扶霖的兴奋样，霍颜儿淡淡的一笑。
“好，”扶霖点点头，他又突然开口，很认真地，“颜儿姐，你该多笑笑，你笑起来，好美。”说完，往自己的小屋跑去。
“……”霍颜儿愣住了，这个孩子……真的,好像他……“姐，你笑起来好美喔……”小容笑眯眯地说。那张笑脸，她怎么可能忘记……
小容，姐姐找到你了，姐姐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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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师父，今天您教我什么？”扶霖的古筝进步的很快，已经可以开始弹奏一些简单的曲子。
“今天练这首，你先去琴房练一个时辰。”无双很喜欢这个聪明的学生，总是让他自己先琢磨，这样有助于提高。
“好，”扶霖接过曲谱，“今天颜儿姐陪我来的，可不可以请无双师父陪她说说话？”扶霖的小心思就是想要撮合无双和霍颜儿，一个是他崇拜的师父，一个是他喜爱的姐姐。
“你不要操心了，小鬼头。”无双失笑道，拍拍扶霖的头。看了看旁边一直无语的霍颜儿。
“喔……”扶霖吐了吐舌头，去琴房了。
“霍姑娘，这边请。”无双将霍颜儿让到凉亭里。仆人奉上清茶。
“霍姑娘，今日看无双怎样？”无双捧起茶杯，轻啜一口。
“……”霍颜儿只是看了无双一眼，没有言语。
“姑娘不是说过无双的笑容很丑吗？那么，现在呢，依旧很丑吗？”无双带着笑意，眼神中有着询问。
“先生还记得?”霍颜儿抬了抬眼睛。
“姑娘的话，无双实不敢忘。”无双的笑意更深，话语中藏着难言的暧昧。
霍颜儿怎会听不出，她只是默默地看了无双一眼，“先生客气了，我说的话，先生不必放在心上。”
“无双还是想知道。”无双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自从被霍颜儿揭穿了自己的面具，无双似乎很想了解这个外表冰冷的人是否与他一样，戴着面具示人。
“知道，知道又怎样，怎样做还是会怎样做，怎样笑还是会怎样笑，” 霍颜儿的语气中带着嘲讽，“无双先生会因为我的话，改变自己的笑容；难道也会因为我的话，而放弃自己的目的？我只是告诉先生，先生做什么，只要与红袖阁无关，霍颜儿也无话可说。红袖阁的姐妹，就是霍颜儿的命。”
“姑娘放心，无双保证，绝不会伤害任何人。”无双眼中的真诚一览无余。
“那就好。” 霍颜儿破天荒地勾了勾嘴角，扬起一个微笑的弧度。可能是觉得无双的话有趣吧，也可能是什么其他原因，谁知道呢。
“霍姑娘，你该多笑笑，你笑起来很美。”温润的嗓音，无双攫住了那抹笑意，心中一动，脱口而出。而这句无心之话，竟让霍颜儿狼狈地错开眼睛。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狼狈地逃走了，没有原因，霍颜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无双馆，似乎忘记了扶霖还在，忘记了自己是在警惕着无双的。
“颜颜，多笑笑，你笑起来很可爱。”……好熟悉的话语，是谁说过的，为什么我想不起，为什么心会痛……
踉踉跄跄地跑了好远，霍颜儿的泪水不觉已经爬满脸颊。多久了，心还是会痛，多久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曾经沧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