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少女太后(四) ...
-
为什么通常的概念里,女子爱情和事业不可兼得,而男的似乎二者是绑定的。
例如这本书的作者似乎认为原主有了江山就不可能有爱情,即使有,那也只有□□没有精神。
而男主可以同时拥有不说,还愿意主动放弃一样去和女主表忠心,显得多稀奇一样。
没人规定,但是历来如此。
比如男频,一个霸道总裁或者乞丐,可以搭配女工人,女农民,女裁缝,女保洁,女保姆,女教师,女总裁,女医生,也可以直接开后宫。
而女帝,女皇,女总裁,就都是苦大仇深,最好无CP,就算有,那也都是互相利用,勾心斗角,美其名曰势均力敌,仿佛爱上了男版的自己。
似乎一旦有了地位就自然而然无性别了一样。
就像此刻,拓跋煊仿佛没看到沈念芙的种种风情一般,视线都不敢乱瞟一下。
在他心里,虽然是个他讨厌的小妈,但也是长辈。
沈念芙自然立刻调整了姿势,仿佛刚才的妩媚万千是另一个人。
“皇儿。”
她伸手,一副老佛爷的架势。
拓跋煊赶紧把胳膊递了过去让她搭上。
“说实话,你和苏茉谁好看?是不同风格对吧?”
沈念芙通过意念问了一下原主,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她猜应该就是一个清水芙蓉面,一个人间富贵花,不相伯仲的设定。
【比我差远了,我10分的话她3分吧,但是肯定是过了拓跋煊及格线的。】
“收到。”
外貌方面,只要不是审美点完全踩雷,不丑就可以了。
更何况原主是完全碾压级别。
这样的话,沈念芙觉得只要让拓跋煊把她当女人看,突破性别障碍,她都不用挑拨男女主反目。
只要拓跋煊把她当成有可能的异性,自然会爱上她。
而和她一对比,苏茉方方面面乏善可陈。
什么真爱滤镜,她就不信男主会不喜欢更好的。
“对了,皇儿今日来找哀家,有何要事?”
沈念芙由拓跋煊搀扶着向正殿走去。
公是公私是私,既然准备谈事了,那自然要去正殿。
两人并排徐徐前行。
如同一道风景。
“今日是儿臣成亲后首次拜见母后,并无其它要紧事,给母亲请安就是第一要事。”
拓跋煊先是跪,再是被沈念芙以长辈身份使唤了一上午,早就忘记了一开始的目的是羞辱沈念芙养面首。
此刻他只想赶紧撤。
“哦?新婚拜见母后,不带妻子?”
沈念芙抽出手,嗤笑一声。
“母后莫怪……”
拓跋煊似乎没有想到沈念芙突然变脸。
此时已到正殿,却实在想不出什么正事汇报。
沈念芙走到一副先皇的水墨画之前,伸手温柔轻轻抚摸,状似无意回眸:
“皇儿,哀家是长辈,怎会与你置气?”
弯唇浅笑,明艳照人。
原文中,先皇过世以后原主再没笑过,举国皆传,帝后情深义重。
可是沈念芙明白,她只是太早就轻而易举得到了一切,厌倦罢了。
人总是更喜欢没得到的东西。
“哀家近来有些无聊,明日皇儿把王妃带过来,陪哀家解解闷吧。”
沈念芙的话语温和,但拓跋,煊知道这是命令。
【就这么简单?不需要想点更高大上的理由吗?】
原主看着沈念芙的操作,感觉自己白活了,不是天下大事就是国仇家恨,时刻注意着不能有损这个闪闪发光的人设。
“难道陪皇太后解闷不是一件高大上的事吗?这本身就是天大的荣耀吧!”
【钱果然没白花……】
而拓拔煊,自然是没感觉有什么荣耀的,但也不知道沈念芙打的什么算盘。
他躬身答应:“儿臣遵命。”
沈念芙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路又扶着沈念芙从正殿又回到了寝宫。
一路他都没敢主动说话。
寝宫门口,沈念芙突然清退了所有贴身宫人独自走进去,又禀退了屋内的几个粗使丫鬟。
“皇儿,你进来,哀家有话和你说。”
拓跋煊一点犹豫都没有就顺着声音走了进去。
沈念芙坐在榻上,他躬身候在榻边的台阶下面,方便沈念芙居高临下地和他讲话。
【还真是个好大儿。】
原主感觉男主对自己不是这样的,一直以来似乎都是对抗且敌视的态度。
“那我们,母子情深一下不过分吧?”
和原主说完,沈念芙倾身靠近拓拔煊。
拓拔煊先是闻到了一阵独特的玉兰香,反应过来时,发现沈念芙的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面对面,只有几寸距离,他清楚地近距离地看清楚了沈念芙的容颜。
又听到她轻轻的一句:
“皇儿的品貌果然举世无双,把你给茉儿,哀家有些后悔了。”
拓拔煊只觉得浑身燥热,像发烧了一般。
他正想说点什么,一抬头,沈念芙已经端坐在他上方,表情淡然。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拓拔煊不禁又想起那屏风后凌乱的发丝,雪白的前胸,贴近的手腕,挑逗的话语。
到底是沈念芙在勾引他,还是他自己色迷心窍的幻想。
“皇儿,早些回去吧。”
沈念芙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别让王妃等久了。”
茶水润泽过的唇瓣鲜艳灵动,而自己喉咙十分干渴。
拓拔煊听到让他回去的话舒了一口气,赶紧行个礼就告退了。
他感觉自己见到沈念芙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胡思乱想了。
也有些理解为什么父王会冒着天下之大不讳,也要立她为后,并让她掌控大权。
这个女子,太危险了。
走出高高的宫门,拓拔煊扇了自己两巴掌让自己清醒一点。
先不提名义上沈念芙是他的母亲这件事,地位上的君臣之别,都让他觉得自己胡思乱想是一件大逆不道的事。
谁都知道,那个傀儡哥哥只是个摆设,沈念芙就是这个国家唯一的王。
上一世,拓拔煊想要争夺皇位还有朝权,主要也是苏沫和他强调,沈念芙年纪尚幼,做的决定全都是突发奇想,国家可不是儿戏。
包括把自己指婚给拓拔煊,明明是沈念芙给自己的好姐妹挑了个世界上最好的,却被苏茉拿来当投名状。
“殿下信我,是沈念芙逼我的,自打她强迫我嫁给你,我们就不是姐妹了。她是太后,我夫君的母亲,亲疏远近,都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