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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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没有直接问呢？
聪实也想不明白。可能是不想泄露自己的奇怪能力，也有可能是不想被狂兒简单的敷衍过去，或者是不想显露自己混乱的思绪…但总之，在热腾腾的乌冬端上来的时候，他还矛盾着没想好怎么开口。
“冬天果然适合吃热腾腾的乌冬啊。”狂兒感叹着。他看小孩还在发愣，就替他掰开了一次性筷子。雾气缭绕，于是又抽了一张纸，放在他手边。
“怎么吃面还戴眼镜？会看不见的吧。”他随意道。一俩个月的断联完全没有影响他的样子，依旧是成熟、自然、熟稔的姿态。
此刻，无名的烦躁与火气又涌上来了。
但聪实忍住了这无理取闹的情绪。他咬了咬嘴唇，可能是一不小心太用力，那烦躁居然要从眼睛里流出来了。
他摘下眼镜拿起纸使劲擦着，眼睛掩饰一般使劲眨着，努力将那股委屈劲憋了回去。
真是莫名其妙。
“我开动了。”聪实双手合十状若平和道。
不过乌冬面还是很好吃的。火候刚刚好的乌冬面顺滑又劲道，伴着鲜香的清汤进到胃里，于是浑身上下都暖和了，烦恼也大概因此飞走了一些。
有什么不能问的？
聪实心想，于是直接问出了口，“狂兒哥，你什么时候退出极道？”
狂兒难得愣住了。这个问题实在是…尖锐地让他难以回避。确实是年轻人的风格，一点委婉的距离感都不留啊，他想。
“是说退休吗？啊…虽然已经是大叔了，但我还没有到这个年龄吧。”狂兒四两拨千斤道。
“是不打算退出吗？”聪实破罐子破摔问道。
“还没想好吧。”狂兒冷静又温和道。看着沉默不语的青年，他忍不住又道，“…即便是我也不是什么都在计划内的。”
就像他遇见聪实一样。
聪实低下了头。他忍不住试探着放出力量的触角。骗子。他想，狂兒哥总是大骗子。
——可这次居然是真话。
这个发现让他也忐忑不安、手足无措了起来。
僵硬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狂兒冷静地轻声问道，“聪实，是想要我怎样呢？”
既然纸已经被戳穿了，那就大家敞开天窗说亮话吧。
“……”聪实低着头沉默不语。
狂兒也开始烦躁起来。他可能还嫌这天窗不够亮，张口想问“退出极道后又能怎样”这种话，想想又吞了回去。
没有意义的问题。小孩可能只是希望不想和另一个世界的人打交道，不是吗？
毕竟他还年轻啊。他想。
“对于狂兒来讲，我是什么呢？”聪实低声问道。
猝不及防的问题让他有些眩晕。狂兒眨了眨眼，心想好孩子，这么快就学会用问句来回答问句了。
他居然忍不住笑了起来，就像叹息一样温和地反问道，“那你呢？”
“你想和我怎么样？”
“你想对我怎样？”
……
这本来取决于聪实你啊。
狂兒微笑着想。
没有人能够替你做决定，其中我是最不应该的那一个。
他带着类似信仰的心情这么想着。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