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束阳光打进少年的卧室,窗口青翠的绿植生机勃勃,夏天的蝉声似要把天震破,才肯停止轰鸣,白南市又陷入了一个平常而又美好的一天,就连树上鸟儿的鸣叫无不显示这今天的美好,镜头转向床上睡成大字型的少年,嘴角的痣非常显眼,头发略微有点长,窗外知了的声音扰地床上的男孩皱了皱眉,终于,实在忍无可忍了,少年突然起身,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关上了窗户又迅速倒在床上,刚躺下没多久,床头柜上传来了阵阵手机铃声,周边的嘈杂誓要把少年从美梦中拉回现实,张徵有些恼怒,准备挂掉电话时却瞥见号码令他有些眼熟,男孩随意拿过手机点了接通键,手机里传来一道沉稳的女声:“请问是张徵先生吗?”张徵有点惊奇,回答道:“啊对,请问您是?......”女声回答道:“您好,我是术志文化有限公司的人事部部长,恭喜您通过了昨日的面试,被我公司录用了,请您明天早上上午八点准时报道。”张徵连忙回答道:“哦哦哦,好的好的!”听到这个消息的张徵似乎心情好了点,挂掉电话后,张徵伸了个懒腰,便起床洗漱,来到卫生间,他将牙膏挤入牙刷上塞进嘴里,刷牙恍惚间,想起了昨天的面试过程,心想道:嘶,昨天那几个人问了我什么来着,哦“,你叫什么名字,My name is Zhang Zhi.还问了我什么来着,哦问我哪个大学毕业的,我恒峰大学毕业的……想着想着内心吐槽到:“一群睁眼瞎,简历上不有吗,还问这些有的没得”虽有这番吐槽,但他不得不庆幸这家公司录用了自己,不然自己可能还要在家啃老,张徵的父亲是一所大学的教授,母亲没有什么文化,但父亲给母亲盘下了一个商店,做做小生意,两人的感情非常稳定,早年,父亲还把母亲带去改名,过去的母亲名字叫王来弟,母亲出嫁后,父亲在结婚后慢慢喜欢上了她,后来也为她改名:“王凤霞。” 终于将嘴里最后一口唾沫吐了出来,张徵看向镜子的自己,臭美着想: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么帅得人啊!“醒啦”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张徵的臭美时刻,王霞凤在厨房冲着卫生间喊到:“快点啊,要吃饭了。”厨房里的女人身着一件粉色围裙,头发被盘起,有一两根碎发散在耳边,脸上虽有了些皱纹,但骨像却以外的好看,脸上的皱纹仿佛起了装饰作用,很难不让人看出她年轻时候的风情万种。张徵慢悠悠地来到了饭桌前,他的老爸张华伟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喝着茶,电视机上正播报这今日的新闻,一字一句念得字正腔圆,不亏是国家严选出来的播音员,听着令人舒坦。耳边徘徊这王霞凤的唠叨:“说了多少遍,叫你不要熬夜不要熬夜,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那么大个人了,还要我操心这操心那,也没说让我们省省心”坐在一旁观局的张华伟出了声:“孩子他妈就别再唠叨啦,徵儿也挺不容易的,好不容易毕业,连工作都还没找到呐,压力也挺大的”“这里我要纠正你的错误老张,我郑重其事的告诉各位一件天大的事情”说完,张徵清了清嗓子:“我!,张徵,被术志文化有限公司录用了,人家人事部的叫我明天上午去报道呐!”一旁的张华伟充当气氛组,立即鼓掌到:“好好好,不亏是我儿子。”王霞凤没好气到:“也看看随的谁!”张华伟投降到:“对对对,随的你,我这是修来了八辈子的福分才娶到了你怎么冰雪聪明的老婆,还有这么聪明的儿子,哈哈哈哈哈”“就你贫嘴。”二人仿佛已经完全忘了旁边还有个人,俩人恩恩爱爱的小场面似乎可以配上粉红泡泡了,张徵适时地出了声:“我靠了,王女士,张先生,我还在这呐,不要欺负我这个单身狗啊,一大早就被你俩塞了一嘴狗粮,真怀疑我是你俩爱情的意外了。”王霞凤立马正经起来,“行了行了,快点吃吧,你今天中午不还要和小蒋出去办事吗?还不快点儿!对了,你那个头发要剪剪了”王雯梅揉了揉张徵的头,再次唠叨到:“你自己看看,都可以扎起来了,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生的女儿呢。”“哎呀,妈你别唠叨了,怎么那么鸡婆啊”说完张徵理了理自己的头发,顺势往嘴里塞了口包子,餐桌上也变得一片祥和,只剩下了干饭的声音。 中午十二点蒋胜卡点敲门,“咚咚咚”张徵一路小跑到门边换好鞋,背上挎包后,对着屋内的人喊到:“爸妈,我出门啦!”两人异口同声到:“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哦。”本就一身白体恤的他和一身黑的蒋胜走在路上就像八卦图一样。蒋张两人走在老式的街道上,一切显得那么复古,大大小小的商店挺立在街边,甚至还能听见街边的叫卖声,夏天的风拂过梧桐树上的一瞬间,树上的蝉又开始唠嗑起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路过巷口会传来阵阵狗叫,一向话多的蒋胜今天却出奇的安静,全程不是看路就是在看手机,张徵看向蒋胜,微微皱眉,今天的蒋胜感觉有点很奇怪,好奇问到:“我说老蒋啊,你怎么今天跟往常不一样了点呢?”蒋胜摸了摸鼻子,笑到:“怎么,哥是不是比以前更帅了!”“切,怎么可能,我才是超绝大帅逼”说着比了比二人的身高,“你看看,我180的大帅哥可比你这个小土豆要man些!”“你爱咋说咋说吧,走快点啊,今天团建,别让乔芷晴他们等急了” “好好好,不和你闹了,快走”张徵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老旧的街道,穿过平常百无聊赖的2元店还能听见刘德华的老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