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案起 建国初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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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两主？这不胡扯？！”
“哎呀！也非胡扯，本就是两国合一，没啥好反的。”
明清国秋锦城，市街繁华，车水马龙，白日光普照大地，百姓们安居乐业，商人们各个生意兴隆，更显明清国一派热闹祥和，时而见几个孩童，手中抓着拨浪鼓，在这街上穿梭，匿于茫茫人海之中。饭馆内饭香浓郁，屋顶炊烟袅袅，各位客官坐在桌前，嘴中食未咽下，便论起明清双王的事情，议论声漫延四周……
正当今年，历史性的惊天一幕诞生了，古往今来战火连起的明国和清国，由刚继位的明国主江辰简、清国主东方岳洋代表两国进行和平谈判，最终成功打破两国敌对关系，且化敌为友。消息刚传出宫，两方百姓皆大欢喜，热泪盈眶，将过往在战火之下的痛苦记忆抛至九霄云外，百姓们普天同庆，当晚爆竹烟花同起，灯火连现，市街华灯璀璨，好不热闹。于各朝臣诸侯周密的分析下，以两位国主为代表组织“明清及合”计划。
然，此计划面临着一个巨大问题。两国实力不均，且地处方位形势不同，尚未分析出应如何搬迁。明国地处三秦之地，清国地处中原，对此，前明国主江万言和前清国主东方墨进行了分析商讨，最终决定明国迁于中原与清融合，将国土向西扩张，经数月之后，成立了明清国，并将其分为五大城：秋锦城，京城，明城，古清城，古冥城，主国城定为秋锦城，一月之后，位于城中心，一座东辰宫拔地而起，各行政处确立，明清国正式成立。
——四个月后。
“听说了吗？京城里又一起殒命案。”
“害，早听说了，这案子今起今放，都传开了。”
两个渔夫扛着鱼竿，埋身在街道中，正聊着进来的新鲜事。
“这好像已是第五起了，看这形势，此凶手应是要每城出一起。”
“说来也是，前四起皆于古清、明、古冥、秋锦四城发生，可这凶手的作案动机究竟是啥还真叫人琢磨不透啊！”
“二位国主对此也无从下手，听闻自前四起后，国主就已下令加强京城守卫，如今一看已成徒劳，且这凶手每次行凶，都能做到滴水不漏，怕是这次也不例外。”
一月的时间，连起四起杀人案，现场不留任何蛛丝马迹……
“今早国主便通知守城将军下令封锁京城及其案发现场，两位国主分头行动，江先生往京城去，先行首次探查，东方先生则赶往古清城支援。”
江先生，东方先生，便是江辰简和东方岳洋，两人在建国初期便昭告明清天下改了国规。也仅此一条：国主再尊，亦为凡人，尊称不必，盛气不予，誓忠于天下，行成众生平等，先生之称，足矣。
此事，也瞒着外出办事的两位前国主。
“古清城？古清城怎么了？”
“什么？你不知道？周国亦在今早袭击古清城，兵力不足呐！”
“哈？！这么大个事儿你咋没同我说？！”
“这么大的事还要我说？”
“……”
说来，那渔夫信誓旦旦：“不过倒也不怕，也就周国那点兵力，东方先生此次定大获全胜，到时候又能听到此战的捷报喽！”
“这倒也不必担忧，忧就忧在，那殒命案，鬼知道为国外人所做还是国内人所做，要真是国外人，做到如此周密的杀人之计，当真是不好抓！”
“哎呀！怕啥！听说此次殒命案，清云派将会派人协查，那办事效率啊，定会高涨！”
清云派，位于八闽榕城，沉西山顶。沉西山高耸入云，凶险难料，地形变化莫测，山顶景色甚佳，可有迷雾萦绕，显些阴森。经灭顶般险峻才可攀得山顶，清云派住阵此地，赐名为“乾沦境”。此门派掌门孙云，曾也是混江湖中唯一大有成就的女子，独自一人创下的清云派，且其名声是响彻云霄般人尽皆知。
丑时，沉西山山顶，乾沦境，云定楼内。
夜色正深，房中烛光闪动，映出了二人的影子。
“上官姚，鉴于你出类拔萃的勘察才能，及身手于我派子弟中也是数一数二，此次明清国殒命案，便接手于你了。”一个沉稳上了年纪些的女声传来。
孙云坐在床头，对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大弟子说话。
青白制服，身形苗条，腰挂银白佩剑，眉眼清秀，肤色白皙，五官颇带丽色，却显一派高冷气质，发型简洁，绿色发带半扎披肩发，予旁人一种生人勿近之感，清冷非常，端庄非常。
这就是清云派子弟之中最具代表性人物，大弟子上官姚。
她躬身行礼：“弟子领旨。”
孙云看着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垂下眼眸，双指掐了掐眉心，似是身体有恙，面露不适之色。上官姚皱了皱眉，关切道：“师父，身体是否有恙，可要休息？”
孙云脸色几分难看：“无碍，老毛病。”
红尘往事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现年岁已有五十，年轻时体质强盛受伤也只草草处理，妄言再战数千回，今儿个总算是落下了病根子，女儿出身，岁月加持，果然也逃不过病痛的折磨。
看孙云这身体状况，清云派所有弟子都认为上官姚当上掌门是不久之后的事了。对比之下，众人多少都有些不愉悦。
上官姚教人严厉，性格冷淡，不少人都会惧她三分。反之，孙云对弟子们的要求向来是尽力而为，可由于上了年纪，染上了病，所以此后弟子们日常修习训练都交给了上官姚处理。
这下训练量可加了不少，每日卯时作亥时息，夏日还可，入冬了就可怕。
若是她当上掌门了，那还得了？
上官姚也非贪权之人，对掌门之位也只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更多是不愿，所以对于孙云的期望，她也再三婉拒了，但孙云的执着，令上官姚不好再拒，便应下了。
孙云站起，上官姚欲要上前搀扶，孙云抬手以示不必，走到床头那面墙前，墙上挂着一卷起来的画轴，放下之后就是一幅人像。
孙云负手，对上官姚道：“此人乃明清国国主之一的江辰简江国主，此起案子你将协助二位国主一同破案。
“东方国主为人随意，表示见面即可，作画多此一举，便没有提供。”
上官姚最怕与手掌贵权之人汇面合作，而这次却没有这么想，她看了看画轴上画的人，素蓝衣，腰系垂着蓝色穗子的金铃，蓝发带，高马尾，锋眉挺鼻，淡红薄唇，姿态端正，却显得放荡不羁，风神俊朗，微笑让人觉得亲切，一副秀气的少年模样，没有多余的尊贵气息。
上官姚有些惊讶，虽说是国主，可依身份而言，此人的打扮太过朴素，束发用的只是发带，没有一点王的尊气，却有着王的风范，看上去百分可靠。
孙云见识到了上官姚转瞬即逝的微惊的神情，但也没有说话，平淡地看着她。
上官姚打量几分，这才开口：“江国主江先生生的标致，看着聪慧，相信合作无碍。”
辰时末——
案发地于京城里最大的青楼：欣香阁，大多达官贵人都会来此参观嬉玩一番，人混眼杂，的确适合作案。楼前街道围了许多人，老幼妇孺男男女女俱在。
吃瓜群众。
“听说了没？这栋楼昨晚死人了，整个京城都被锁了。”
“啊？又死人了，这案子怎么查的这么久了也没结果啊？”
“不对劲啊，是这里死人了？”
“我看不是他杀，不会是哪个人玩儿……”
“别瞎说，恶心死了！这还有孩子呢！”
人言籍籍，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想法。
门前人实在是多，影响生意，欣香阁大门忽然被打开，人群的杂声也减弱了不少，里面走出了一个浓妆艳抹，衣着华丽的年轻女子，她皱着细眉，一副无奈的样子，环顾周围人群，欲开口又不知说什么。
这个时候就有人问：“这女的是谁啊？长的怪好看的，是这楼里的花魁吗？”
旁边的人答：“别乱说，我觉得可能是欣香阁的老鸨。”
这个话题散开了，人群嘈杂了起来，都在论这女子的相貌。
她叹了口气，欲要开口憋几句话，一阵喊声从人群后冲了进来：“各位浅让，江先生到！”
回头看，最前头的黑马领着后面骑着马的锦衣卫缓缓行了过来。
众人马上让出了一条道，对着那匹黑马上的人欢呼：“江先生来了！”“江先生！……”
一阵风掠过人群，黑马上，少年拉着缰绳，发丝蓝色发带随风飘动，蓝衣猎猎，铃铛声在风中回荡，他意气风发，英俊的脸上总挂着温和的微笑，眉宇间又是做事时带的坚定执着。
好一个翩翩少年。
正值十八芳龄，他坐上了国主之位。
那女子见到了传说中的江先生，便是看到了光，脸上扬起了笑容，双手拎着裙摆，迫切地走了过来。江辰简正好也下了马，迎面走来。
“小女子拜见江先生。”说着，便双膝弯下欲示要拜，江辰简忙扶住她，微微一笑：“姑娘，我们只是例行公事，捕捉现场探案，不必多礼，请起。”
看来，这女子的确是这楼的老鸨没错了。
扶正她后，他转过身，对吵闹的人群道：“各位冷静，此次殒命案延期甚久，花费我等最大精力凶手却依旧捕获无果，疏忽在我，在此，我向各位致歉。”
他欠身行了一礼，群众中的杂声终于殆尽了，且所有人忙不迭回礼，连道：“无碍无碍，先生无须自责……”
他直起身，眼神坚定道：“我向各位立誓，此案不破，我亦不完，各位请回，保证自我安全，不于此围观，不散波谣言，拜托了！”
众人应“是”尽散，今日见到了江先生，也算是心满意足了。
这老鸨世人唤作“迎香”，是这城中最美的女子，只是常年不露面，许多人不识，只听这传言，“京城美人迎香姑娘”便有人浮想联翩。
锦衣卫们左右守在门口，只有一人与江辰简进楼。
这个锦衣卫从小便跟随江辰简，与他年龄相仿。
“迎香”手持花扇边走边道：“江先生，我们楼内有些嘈乱，是否需我同客人们说说，为您清场？”
江辰简负手，跟在后面：“不必，我们只是探案，不必大振旗鼓，姑娘如何称呼？”
“小女子唤为迎香。”
左看右看，楼中器具精美，看似价格昂贵，欣香阁中的花魁也都是精挑细选的，无论相貌还是身段都十分出挑，必定都是惊才绝艳的。一楼人多不错，但一切都井然有序，姑娘们能歌善舞，才华横溢，也是这楼中夺目的风景线。
只是这漫天红绸带使初来的江辰简有些眼昏。
“迎香”道：“我们青楼就是如此布局，江先生应该从未去过如此烟花之地吧，若是看得眼花……还请先生见谅。”
她的声音甜美清脆，十分悦耳，引得身后那名锦衣卫频频看去。江辰简不以为然，心系案件：“迎香姑娘，请问案发地可有人再进去过？”
“迎香”开扇扇了扇：“听闻案发这天大约子时末，有位花魁帮我收场闭楼，二楼每间房都查过，只一间房火未熄，就敲门问问，里边儿没人应，但隐约能够闻见一声闷哼，还有男人挣扎的声响，姑娘有些害怕，吓得不敢开门，后来……好像听到有人跳窗声，她推开门，窗户大开，却不见人影，屏风之后可见床上一动不动躺着人，掀帘一看，男人已经没气了。
“好像仅那姑娘进过发现尸体向我禀告了，现场物品并未碰过。”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案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