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2077》NyxHal

4、第 4 章

　　夜蛾正道小心地缝补着手头的恐龙玩偶，一边问道：“所以，你是因为什么想成为咒术师？”

　　在他对面坐着一个黑发黑眼的女生，虽然身上颇有些奇怪之处，但在他看来还是个孩子。这个自称为V的女孩将肩膀靠在椅子上，任由空气沉默着。

　　夜蛾正道调整着针头的位置，他在心里开始猜想她的答案。

　　是因为善良吗？忍受不了在力量所覆盖的范围内有人受到伤害，将他人的痛苦视作自己的责任吗？

　　或者是“非我不可”吗？

　　他想起了那双眼睛，好像天空的延伸。不，该死，想起来就很生气。

　　与他个人最为靠近的答案，应该是另一个女孩说出的“做我所能做的吧。”像大地一样的坚韧啊，真是一群疯子中间难得的品质。

　　“实话实说哦，我们不要求咒术师有健全的人格，但我个人欣赏诚实的孩子。”V的思考时间太长了，夜蛾正道提醒道。

　　V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和之前的礼节性的注视有些不一样，夜蛾正道觉得这个女孩透过他在看着其他人。

　　“我曾经有过一个老师……”果然。

　　“他说我的刀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那时她对学习武道十分狂热，日复一日，所有那些磨炼心性的练习都为了磨炼她的刀，让它更快，更有力。所以她不明白为什么能断金石的利器会是无源无本的，她也并不在意这点。

　　“后来他说，总有一天我能在世上找到一个锚点，值得让我为其斩断一切。无论手中是什么兵器，心都是终点。”这也是老师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V很惊讶她把这段画面记得很清楚，就连老师当时脸上细微的遗憾也历历在目。

　　“所以，你找到了吗？”夜蛾正道身体稍许前倾，V注意到了这一点。她在心里叹了口气，按理说【入学】是她需要完成的一个任务，希望她没把它搞砸吧。

　　“没有。夜蛾先生，我已经走出了一段路，但只够明白我老师话中所指。”接着她话锋一转：“我希望在这里继续寻找我的答案。”

　　接着V迎来了第二个问题：

　　“你对咒力的看法是怎样的？”夜蛾老师正在给绿色小恐龙固定眼睛。

　　V和小恐龙对视一眼，回答地毫不犹豫：“力量。”她接着补充：“力量可以摧毁，也能让一些事物得以留存。”如果说离开老师之后她有什么长进，那就是这个道理了。在她短短几年的雇佣兵生涯中，可以负责任地评价说：对于毫无遮盖的人来说，力量是雨，力量是伞。

　　“那你怎样判断力量是对是错？留存的是好是坏？”

　　看来高专的学生有变成坏人的风险。或者说，世俗的标准很能影响咒术师这一群体。

　　“我不判断。不随心意，刀自会变钝。”她已经有些厌烦这一场问话，这种探究性太强的问题让她过多地回想。

　　夜蛾正道绕着线头打上一个结，扯紧，欣赏一番小恐龙玩偶：“那么欢迎入学，这位……V同学。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夜蛾正道，是东京咒术高专的专职老师，我们的校长处于半退休状态，所以他的事务暂且由我负责，稍后我会带你去学生宿舍。”

　　主线任务【入学】已完成经验值：＋100

　　【恭喜您升至2级，属性点+1，专长点数+1】

　　V当即在面板中把属性点加在了【力量】上，她动动手指，感受着仿生皮肤下的脉络，年轻的脸上展开一个单纯满足的笑容。

　　在夜蛾正道来看，她是这样为能进入高专学习而感到开心,这让他对咒术高专的未来抱有了一些希望。是的，在他看来，发生在六眼和咒灵操使之后的事，都会是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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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夜蛾正道的伴随下V很快走完了登记入学的一系列流程。

　　高专的宿舍空荡荡的，V把自己的房间选在家入硝子的不远处。单人宿舍的布置比较简单，好在家具齐备，干净整洁。

　　V拉开窗帘，在阳光里站了很久。因为高楼的遮挡，她在夜之城的住处终年看不到太阳，只有夜里的霓虹灯偶尔会透过窗帘。

　　校服按例是开学之前送到高专学生手里，但V的情况特殊（毫无个人用品），夜蛾正道让她立即填掉定制校服收集表，并解释说校服会在明天送到校门口，她到时去取就行。

　　V接过表格，给脑子里纷乱的“合成纤维打褶裤”“剪口战术迷彩露脐背心”全部打上叉号，老老实实地看过不同部位的设计图。她回忆过在五条悟、夏油杰他们身上看到过的衣服布料，最后选择了高领长袖短外套和箱褶裙（设计旁边写着这三个字，她只是重复一遍）。

　　之后夜蛾正道带着V参观了开学之后新生上课会去到的几个地方：主要是教学楼，操场，器材室和室内体育场。在室内体育场他们碰上了夏油杰、五条悟和家入硝子三人。夏油杰和五条悟正在篮球框下斗牛，家入硝子靠在篮筐后面的基座打瞌睡。

　　正好参观结束，夜蛾正道留下一句“好好相处吧！”就风一样地离开。

　　“一定是又有了什么关于咒骸的灵感。”夏油杰朝五条悟举起手指表示暂停，弓着身子擦完汗，朝V笑了笑：“可以叫你一声后辈了吗？”

　　V抱着手臂倚在篮下，点点头：“咒骸是什么？”

　　“是夜蛾老师的术式……”

　　还没说完，就被五条悟打断：“喂，后辈。会打吗？”白色猫猫头朝着V的方向抬起下巴，将球传向她。篮球在空中飞了一段，但轨迹一直向前，毫无变化。

　　V接过球，触球的指腹隐隐有些痛。这力道真不是盖的，她在心里骂了句白色猫猫头。

　　打球吗？她倒是会，但V指了指自己脚上那双不知道从哪顺来的拖鞋，对五条悟表示婉拒。

　　穿这双鞋打球的话，一个急停就从鞋子里飞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