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双木繁

4、第四章 相熟 第四章相熟

　　第四章相熟
　　中午可以休息一个半小时，虞琼全部奉献给了她的小说。
　　胡雨捅了捅虞琼：“喂。”
　　虞琼有些不耐烦地应了一声：“嘛？”
　　胡雨在之前就看出来了，跟她同寝的这位——不好惹，是个“狠角色”。
　　她也没怪虞琼，毕竟她自己也属于好说话的那一类。她继续说：“我会算命。”
　　虞琼不信“算命”这一套，可是也写了将近一个小时，第一天午休总不能这样冷落自己的室友吧？她装作不信，往后一仰：“真的假的？”
　　“真的，我给你算一下。你把生日跟我说一下。”
　　“××年3月14日。”
　　胡雨在自己的笔记本上画了一个金字塔一样的东西，然后画了起来。
　　虞琼来了些兴致：“怎么样？”
　　胡雨跟她说了一些话，虞琼刚开始还将信将疑，后来细想了想，发现原来真的差不多！
　　“嘟，嘟！！！所有人集合！嘟，嘟！所有人集合！”女教官拿着扩音器喊。
　　“该走了-”虞琼无奈地说。

　　“今天，我们学习站军姿。”崔教官边说边把同学带到训练场地。训练场地是宿舍后面的路，很窄，6个班只能横着站。
　　“稍息！立正！”
　　知了不厌其烦地叫着，忽然，胡雨往虞琼那边一倒——
　　虞琼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报告！”
　　教官好像并不喜欢别人打断他，有些不耐烦地说：“干嘛？”
　　“我旁边的同学晕倒了。”
　　“那你把她扶过来。”
　　虞琼把胡雨搀到了马路牙子上，回到了队伍里。
　　陈老师走到了胡雨旁边：“你没事吧？”
　　教官不语，继续训练。
　　“稍息！立正！”
　　“手贴裤缝，抬头挺胸！”
　　“先练到这里，喝水！”
　　已经练了一个多小时了，同学们一窝蜂地冲去喝水。
　　“归队！一排一排去喝！第一排...”
　　虞琼走到胡雨旁边：“你没事吧？”
　　胡雨揉揉额头，喝了一口水：“没事，中午没吃饱，低血糖了。我一会儿就可以继续训练了。”
　　“休息时间结束，归队！”
　　虞琼和胡雨回到了队伍中，继续练习站军姿。

　　经过一下午的训练，同学们的移动速度明显快了许多。
　　晚饭跟中午一样，大锅饭，不过调整完位置后虞琼总算是和女生们一桌了。
　　“开饭时间，20分钟！”
　　食堂里又是一阵“叮当”的碗筷碰撞声和同学们蚊子搬的交谈声。
　　“好累啊...”虞琼几乎是拖着自己的身体往宿舍走。
　　“好像还有晚训哎！”胡雨说了一嘴。
　　“晚训个屁！”虞琼实在是没忍住，说了一句脏话。
　　“这次能休息多久？”
　　“1小时。”
　　虞琼换上了她的蓝色洞洞鞋，趴在了床上。
　　“拒绝沟通，我要睡觉。你也睡会儿吧。”
　　胡雨听劝地躺在了床上。

　　“嘟嘟！所有人集合！嘟嘟！所有人集合！”
　　虞琼清醒了过来，推了推胡雨：“喂，该走了！”
　　她换了鞋，喝了一口水，跟着胡雨下了楼。
　　月光柔和地照在训练场地里，虞琼看向地面——那正是她的影子：影子比现实中的女孩更高，她扎着跟女孩一样的高马尾，穿着和女孩一样的衣服，可却缺少了女孩身上的活力。
　　13岁的女孩脸上还带着稚气，可她们正值豆蔻年华。正像杜牧所说的：“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吴忆早就注意到虞琼了，那个女孩站在路灯下，冷白的灯光照在她的身上，显得那样孤僻，感觉无法靠近。可她又看到了虞琼旁边的胡雨，她们两个在说着什么。虞琼指了指一个地方，吴忆顺着她的手看去——是一间寝室。她想：应该是她们的寝室吧？灯都没关。她看到虞琼说着说着就笑了，才发现虞琼笑着比她冷着脸更好看，她也因此得出一个结论：漂亮的人，就算板着脸也好看。
　　她，是那样的耀眼，在那一刻，仿佛所有人都变为她的陪衬，冷白的路灯也好像只是为了突出女孩身上一种无法言说的气质，让吴忆陶醉。
　　“好像这世界，只有虞琼——一人。”

作者有话说

　　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