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白毛小天使沦陷的多种途径》崎逸

9、醉酒 是我的错

　　轮到我了？那我选真心话吧。” 萧嘉瑞立刻来了精神，笑得有些不怀好意：“真心话是吧？那我来问！”他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地问道，“姜斯琪，你最近一次心动，是因为谁？”
　　问题一出，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沐逸虽然已经醉得迷迷糊糊，但还是勉强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向姜斯琪，仿佛也在期待她的回答。陈林萧则靠在沙发上，目光淡淡地扫过姜斯琪和萧嘉瑞，似乎对这个问题并不意外。 姜斯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眼神中带着几分狡黠：“这个问题嘛……我得好好想想。”
　　萧嘉瑞立刻抗议：“喂，别想糊弄过去！必须说实话！” 姜斯琪耸了耸肩，语气轻松：“我可没打算糊弄。
　　不过嘛……”她故意拖长了音调，目光在萧嘉瑞脸上停留了几秒，才缓缓说道，“最近一次心动，是因为你。” “我？”萧嘉瑞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你开玩笑吧？” 姜斯琪笑得更加灿烂，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怎么，不信？你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必须说实话吗？”
　　萧嘉瑞一时语塞，脸微微发红，结结巴巴地说道：“不是……我就是觉得……你这话听起来不太靠谱。” 姜斯琪挑了挑眉，语气轻松：“怎么不靠谱了？你刚才帮我挡酒的样子，还挺帅的嘛。”
　　？萧嘉瑞愣了一下，随即挠了挠头，笑得有些不好意思：“那……那只是顺手而已。” 姜斯琪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所以啊，我心动了，不是很正常吗？” 萧嘉瑞的脸更红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头嘟囔：“你这人……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沐逸在一旁迷迷糊糊地插了一句：“萧嘉瑞，你脸红了……” 萧嘉瑞立刻反驳：“谁脸红了！我只是……只是有点热！” 陈林萧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语气淡淡：“行了，别解释了，越描越黑。”
　　姜斯琪笑得更加开心，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中带着几分得意。萧嘉瑞则有些手足无措，只能低头假装整理桌上的酒瓶，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气氛一时间变得轻松而愉快，沐逸虽然醉得厉害，但还是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他靠在沙发上，嘴里嘟囔着：“萧嘉瑞……你也有今天……” 萧嘉瑞无奈地叹了口气，抬头看向姜斯琪，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
　　姜斯琪眨了眨眼，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那你就好好习惯吧。” 沐逸已经喝得有些迷糊了，眼神迷离，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他靠在沙发的一角，手里还握着一只空酒杯，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姜斯琪转了转酒瓶，瓶口又一次指向了他。她眨了眨眼，笑得狡黠：“沐逸，又轮到你了！这次选什么？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沐逸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似乎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他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但显然效果不佳。他眯起眼睛，看了看周围的三个人，忽然咧嘴一笑：“大……大冒险吧。” 在场的大家都愣了一下，很久没开见沐逸笑成这个样子。 “
　　好！”姜斯琪一拍手，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那你就给我们在场的每个人起个外号，还得解释为什么起这个外号！” 沐逸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几分醉意和调皮。他摇摇晃晃地坐直了身子，目光扫过陈林萧、姜斯琪和萧嘉瑞，仿佛在认真思考。
　　“嗯……先从你开始吧。”他指了指姜斯琪，眯着眼睛说道，“你嘛……就叫‘小狐狸’好了。”
　　姜斯琪挑了挑眉，故作不满地嘟囔：“为什么是狐狸？我哪里像狐狸了？” 沐逸笑得更加灿烂，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因为你总是……总是笑眯眯的，像只狡猾的小狐狸，动不动就给我出难题。” 姜斯琪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行吧，这个外号我认了！” 接着，沐逸的目光转向萧嘉瑞。他盯着萧嘉瑞看了几秒，忽然一拍手：“你嘛……就叫‘慢半拍’！”
　　萧嘉瑞一脸无奈：“喂，我怎么就慢半拍了？” 沐逸歪着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醉意：“因为你总是……总是反应慢一拍啊！刚才玩游戏的时候也是，大家都笑完了，你才反应过来。”
　　萧嘉瑞哭笑不得，摇了摇头：“得，这个外号我认了，谁让我确实有点迟钝呢。” 沐逸的目光终于落在陈林萧身上，醉鬼的思维总是很跳脱，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愣神了很久，眼神中吐露着迷茫。他的视线在陈林萧的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仿佛在努力聚焦，又像是在回忆什么。忽然，他咧嘴一笑，声音含糊却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任性：“坏强盗。”
　　陈林萧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坏强盗？这是什么意思？”
　　沐逸歪着头，眼神迷离，语气里带着几分醉意和不满：“因为你……你总是抢走我的东西。抢走我的机会，抢走我的……我的……”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似乎一时想不起要说什么，只是嘟囔着，反正你就是个坏强盗。”
　　陈林萧的表情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最终只是低声说道：“你喝多了，别乱说话。”
　　沐逸却不依不饶，伸手抓住陈林萧的袖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我没乱说！你就是……就是抢走了我的东西，还不承认……”
　　姜斯琪和萧嘉瑞对视一眼，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姜斯琪赶紧打圆场：“沐逸，你喝多了，别闹了。陈林萧怎么会抢你的东西呢？”
　　沐逸却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依旧抓着陈林萧的袖子，眼神迷离却执着：“你就是……抢走了我的……我的……”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呢喃，头也渐渐垂了下去，靠在陈林萧的肩膀上，像是终于撑不住醉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陈林萧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沐逸，眼神复杂。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扶住沐逸的肩膀，低声说道：“他喝多了，我送他回去。”
　　姜斯琪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不好意思啊，他平时不这样的，今天可能是喝得太多了。”
　　原来他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出去从来没有喝多过。 陈林萧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没事，我理解。”
　　突然一通电话打过来。
　　“抱歉，接个电话。”陈林萧站起身离开。
　　这是最北方，初秋就已经凉的透骨。他不明白为什么沐逸对那次比赛成绩耿耿于怀，明明这就是正确的比赛结果。
　　陈林萧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父亲”两个字。他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
　　林萧，你在哪儿？”电话那头传来父亲低沉而严肃的声音，带着一贯的不容置疑。
　　“在外面，和朋友一起。”陈林萧的语气平静，但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明天有个美术竞赛，我已经给你报名了，你准备一下，早上八点准时到场。”父亲的声音干脆利落，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陈林萧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爸，我说过了，我不想再参加这些比赛了。我有自己的安排。”
　　“你的安排？”父亲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明显的怒气，“你的安排就是整天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画画才是你的正事！你别忘了，你是陈家的儿子，别给我丢脸！”
　　陈林萧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冷硬：“爸，我不是你的工具。我有自己的选择，我不想再被你安排来安排去了。”
　　“选择？你有什么选择？”父亲冷笑一声，“你以为你那些所谓的‘朋友’能给你什么未来？上次的比赛，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钱才让你拿到那个名次吗？你以为凭你那点水平，真能赢？”
　　陈林萧愣住了，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上次的比赛……是你花钱买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父亲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不然呢？你以为凭你那点本事，真能赢那些专业选手？林萧，你别天真了。这个圈子，光靠才华是不够的。”
　　陈林萧的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明显的愤怒和失望：“爸，你怎么能这样？那是我的比赛，第一的成绩是别人的努力。你这是在毁掉一个人的一生！践踏我的尊严？”
　　“尊严？”父亲冷笑一声，“尊严能当饭吃吗？林萧，你别不识好歹。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为了让你以后在这个圈子里站稳脚跟！”
　　“我不需要！”陈林萧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帮’我！我更不需要你替我安排我的人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父亲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林萧，你还年轻，不懂这个社会的规则。等你以后吃了亏，就会明白我的苦心。”
　　“我不需要明白！”陈林萧的声音冷得像冰，“从今以后，我的事，不用你管。”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手指微微发抖，胸口依旧起伏不定。他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脑海中不断回响着父亲的话——“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钱才让你拿到那个名次吗？”
　　原来，他一直以为的胜利，不过是父亲用钱堆砌出来的假象。他的努力，他的坚持，在父亲眼里，竟然一文不值。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父亲提到“替换名次”的事。陈林萧的脑海中忽然闪过沐逸的脸——刚才喝醉了，终于吐露出满心的委屈。还有在他得奖后默默离开的背影，最后自己调戏时的失态，当时沐逸的眼神里，似乎有一丝失落，但他并没有多想。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
　　“沐逸……”陈林萧低声呢喃，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他知道，沐逸对画画的热爱是纯粹的，而自己却因为父亲的干涉，无意中夺走了本该属于沐逸的荣誉。
　　是我的错。

作者有话说

　　表示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