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攻略对象：590』 山本：她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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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都站这？”
头顶突然传来一道低沉好听的声音，夫人一惊，下意识后退，猝不及防间贴上了一具温暖炙热的胸膛。
“夫人小心。”
手臂覆上热意，是山本武扶住了她。夫人连忙拉开距离，那抹滚烫的炙热也随之远离了她，脸上带着不好意思，夫人歉意地朝山本武笑了下。
山本武恍若无觉，笑容天然清爽，他拎着食材往小厨房走去。半合的门帘掩遮他的身影，垂在腰侧的指尖无意识摩挲了两下，随即山本武很快回神，脸上表情看不出异样。
无人在意这点小插曲。
夫人手里还拎着精致的礼盒，她自然笑着和狱寺隼人打招呼，同时把手里的礼盒递给他。
“这是祝贺你乔迁的礼物。”
其实还包含了这段时间狱寺隼人照顾她的谢礼，但夫人没说出来。瞥向旁边懒散站立的牛角少年，想到他刚和自己打过招呼，她弯了弯眉眼。
蓝波一怔。
……好像、妈妈的感觉。
但很快，那点错觉随着夫人轻步迈入房间而烟消云散。
狱寺隼人接过礼物还有些不自然，他没有立刻拆开，而是先将它妥善放置卧室。等他出来，就看到蠢牛和夫人相谈甚欢的场景。他走过去的时候，恰好听到夫人惊讶的声音。
“诶？阿纲和你们以前是同学吗？”
狱寺隼人在夫人对面坐下，自然插入话题，“在聊什么？”
夫人眉眼带着松快，她眼含笑意地回：“蓝波正好说到阿纲过去的事呢，没想到狱寺先生和阿纲是同窗关系，这点都没听狱寺先生提起过呢。”
狱寺隼人一僵，显然比起同窗情，他最先想起的是自己和首领第一次见面时的画面。
……这样的黑历史，要不是其他守护者也在并盛，狱寺隼人绝对会把这段经历封存，不让任何人知晓——特指黑历史。
且狱寺隼人也没想到才短短一天，蓝波就和夫人聊的这么深入。
状似随意睨了眼蓝波，发现他和夫人坐得靠近，眉头无意识皱了皱，狱寺隼人压下微妙的不满。
啧，都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不知想到了什么，狱寺隼人忽然停止继续往下想。他怎么突然对蠢牛这么苛刻，论年龄，那家伙都没成年，还是头乳臭未干的蠢牛崽。
狱寺隼人捏了捏眉心，“都是过去的事情，夫人要是想知道，可以直接来问我。”
狱寺隼人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换做首领，也会愿意与夫人分享他过去的事情。而他不过是代替首领，帮助夫人更进一步地认识首领。
只是他大概忽略了一点，那些过去，不光有首领，还有他自己无法规避的光影。
蓝波眨眨眼，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开朗的笑，“狱寺肯定不会好意思说的。”
狱寺隼人眯起眼睛，不悦地警告，“蠢牛，闭嘴！”
连狱寺隼人的表情都变了，里面一定有玩家不知道的乐子！
长尾千春眨巴眨巴眼睛，好奇极了，“什么什么？”
大约很想知道他口中的过去，夫人身子自然前倾靠近蓝波，黑葡萄般透亮澄澈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看，里面充满了催促意味。
蓝波很少会和陌生异性近距离接触。
被那双漂亮水润的黑眼睛直直注视着，蓝波咻的噤声。嗓子古怪干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大脑也全被夫人身上香甜的气息灌满，还是少年的蓝波根本分不出心神再思考。
蓝波满脑子只剩下一个想法：
阿纲的夫人，闻起来好香。
像妈妈、像太阳，又像他最爱吃的葡萄糖果，甜滋滋的，让他一看到就欢喜极了。
山本武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三个人忽然安静的画面。琥珀色的眼瞳映出狱寺隼人警告的表情，视线落向蓝波毛茸茸的后脑勺，山本武眉眼上挑，自然上前打破寂静。
“哈哈哈，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蓝波瞬间回神，他莫名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好在他这些年表情管理不是白学的，暂时没人发觉不对。
听到山本武的话，他不自然地挠了挠黑卷发，又重新调整了下牛角的位置，然后借着说话的功夫往旁边挪了挪，直到那股清甜的香气远离了他，蓝波才感觉活了过来。
脑子一转，没怎么经过思考，且完全无视了狱寺隼人的警告，蓝波脱口而出，“我们刚聊到狱寺和阿纲第一次见面的故事。”
果不其然，这话一出，狱寺隼人表情瞬间变了，想他也不会再留意自己刚刚的不对劲。短暂在心里和狱寺说了声抱歉，蓝波脸上依旧挂着懒洋洋的笑，看在狱寺隼人眼里格外欠扁。
山本武似是讶异，他望向狱寺隼人，发觉他脸上的羞恼和不自在，眼眸微动，转而瞥向眼神期待的夫人。
“原来是在聊这件事啊。”
倒是稀奇，狱寺居然会提及自己的黑历史。不过看他的态度，应该是蓝波故意挑起话题。
这似乎也不意外，毕竟从幼时起，蓝波就和狱寺不对付，成年后狱寺是稳重下来 ，但蓝波还是不改小孩子心性。
山本武话一出，夫人的注意力全被他吸引。
“山本先生也清楚吗？”
山本武爽朗笑：“嘛，我和阿纲、狱寺也是同学啊。”
“不光是我，其他守护者也都和阿纲在同一所学校，不过恰好我们三个是在一个班级。”
“是这样吗？”夫人求证似地看向狱寺隼人，得到后者肯定的回答。
山本武神色不变。
“也不是所有。”狱寺隼人语气微妙，“至少有一个不是。”
提起那个人，哪怕过了十多年之久，狱寺隼人对他的态度依旧微妙。
“六道骸。”
对夫人，无论是狱寺隼人还是山本武都不吝啬告诉她首领的过去。
初一听到这个名字，长尾千春还有些怔愣。上周目才刚刚结束，她清楚记得六道骸就是被密鲁菲奥雷发现的卧底。
据说是白兰亲自揪出来的。
因为不是攻略对象，恰逢玩家攻略失败，长尾千春后边也没怎么在意，没想到他这周目又去卧底了……
玩家沉思，她忽然有种周目间是共通的错觉。
玩家：自己吓自己.jpg
长尾千春投向好奇的目光，但山本武和狱寺隼人并未在六道骸这个话题多停留。雾守本就行踪不定，很少出现人前，再加上那家伙现在正在卧底，大家都会默契地略过他。
“不过说到六道骸，夫人或许会对另一个人感兴趣。”山本武笑道，“正好她和夫人也是同性，说不定会很共同话题呢。”
夫人好奇：“这个人是谁？”
山本武：“库洛姆。”
彭格列对外称是一个雾守，但实际雾守是个小团队——都是六道骸拖家带口带来彭格列工作的。库洛姆就是其中之一，另外两个是城岛犬和柿本千种，还有一个徒弟弗兰。后者在瓦利亚做雾守，前两个不在彭格列，目前只有库洛姆兢兢业业在彭格列发光发热。
提到弗兰，夫人脑海立马浮现了一道薄荷色彩的少年。原来他是六道骸的徒弟吗？夫人在心里感慨缘分的奇妙与世界的渺小，她还以为那次会面只是唯一。
但她对这些人并不感兴趣，夫人转而看向狱寺隼人，“对了，狱寺先生和阿纲过去的事情还没说呢。”
狱寺隼人脸色一僵，“你还记得啊。”
他还以为新的话题让夫人换了兴趣呢。
夫人无辜眨眼，“刚才狱寺先生不是说有事可以问你嘛，那就拜托狱寺先生告诉我啦。”
旁边，山本武看夫人自然换了话题，半敛神色，他慢慢直起腰，手还随意搭在沙发，山本武稍低头，将夫人的所有神色尽收眼底。
漫不经心瞥向狱寺隼人不自然的神色，山本武眨了眨眼，“先吃饭吧，这些事情可以边吃边聊。”
都是自己人，也不必要注重那些规矩。
说着，他还笑了下，“正好，要是狱寺不好意思说，我也可以代劳。”
话音刚落，夫人的眼神就落了过来。脸上带了些遗憾，她说，“狱寺先生也会不好意思嘛，还真是、让我忍不住更好奇了啊。”
也不知她究竟是好奇阿纲与狱寺的第一次见面，还是狱寺青涩的过去。
几个人来到餐桌前，摆盘精致的寿司出现在他们面前，蓝波率先夹起第一筷。
“唔姆，好吃！”
山本武神色温和，“好吃就多吃点，我做了很多呢。”
很快，中断的话题继续下去。
山本武似陷入回忆，“当时并盛难得来了位转校生，大家的课间话题全都是他，我也难免听到了不少。”
“狱寺和阿纲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很出人意料，当时他直接踹倒了阿纲的课桌，一下震住了不少人呢。”
“诶？！”玩家震惊，她倒是不知道这个。
一周目玩家转学的时间比狱寺隼人还要晚，加上她一直没融入NPC，他们自然也就不会把这种事情告诉她。而玩家当时又忙着和攻略对象交流感情，也根本不会去理会无关NPC，自然也就打听不到这种消息。
早知道狱寺隼人有这种级别的黑历史，玩家当时一定会拿它极尽嘲笑胁迫他！
虽然成熟了不少，但提及这段黑历史，狱寺隼人还是忍不住羞耻到头顶发麻。他轻咳打断山本武的话，“不需要说这么详细。”
山本武笑容不变，他缓慢咀嚼寿司，喉结微滚，慢条斯理咽下后，他不动声色看向夫人，意味不明，“夫人一定不知道，狱寺过去的脾气很不好吧。”
玩家怎么会不知道？玩家可太知道了！
但夫人只是笑笑，感慨，“时间真是改变了太多啊。”
当初那个一点就炸的臭白毛没想到也变成了喜怒不形色的黑/手/党，长尾千春不知道漫长的岁月里发生了什么，但管他呢，这个形态的狱寺隼人显然更好接近些。
狱寺隼人过去经历的岁月，都成了玩家如今易接近他的捷径。
用完餐后，夫人便告别了大家。本身她会来也是为狱寺隼人的乔迁。现在人增多，玩家也不好展开攻略。
山本武目送夫人离开，眼底情绪晦涩。他没立刻走，留下收拾好碗筷，又等到蓝波犯困去午睡，原本还有些拥挤的房间骤然空旷下来。
动作娴熟地清洗盘子，留意到狱寺隼人靠近的脚步，山本武低沉清朗的声音悠悠传来，“阿纲把夫人交付给你照顾了？”
狱寺隼人没在意，只随意应了声，“这种事情不是众所周知吗？”
他的行为全没藏着掖着，彭格列几乎都清楚。不光是彭格列，那些同盟家族大约也心里有数。有他在身后，没人敢对夫人不敬。
山本武神色不变，“你对夫人似乎过于上心了。”
狱寺隼人转身离开的脚步一顿，眼里的轻松笑意瞬间消失，他皱眉，“你什么意思？”
山本武没有立刻说话，一时间，冷寂的空气里只有洗洁精嘎吱嘎吱的刺耳响声。蓦然，声音消失。
“她是阿纲的夫人。”山本武点到为止，他全然是出于微妙的直觉而提醒。
狱寺隼人没回头，背对着他，山本武看不见他的神情，只听到狱寺隼人冷淡到近乎锋利的声音响起，“我当然知道。”
“就是因为她是首领的夫人。”
就是因为她是首领的夫人，他才会照顾她。
砰！
是门关上的声音。
厨房内重又响起水声，山本武神色不明地盯着一个个消失在水流下的泡沫，半晌，响起一道微不可闻的叹息声。
狱寺隼人有分寸，或许，他该相信他。
脑子里微妙的直觉始终警醒困扰着他，但山本武也确实看到因为夫人，狱寺隼人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
……
阿纲还真是给他留了个难题啊，良久，山本武无奈垂眸。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攻略对象：59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