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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就这么水灵灵的找到了 不过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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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须臾片刻,三人便到了目的地,是一处还未开发的旅游景点。
尉迟笙去和保安交涉,剩下两人在那里大眼瞪小眼,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叶静语往这栋还未开放的旅游建筑物上一看,忍不住惊呼:
“哇!这是弦风集团的企业呀!”
“嗯?”谢锦书有些不解的望向她,“什么集团?”
“弦风集团呀,你不知道吗?”叶静语指了指建筑物上巨大的橡子logo,“这现在好像是我国一个大规模的企业公司了,涉及到的业务特别多,没有想到旅游上他们也有项目。”
谢锦书听的一愣一愣的,不过听起来就很有钱的样子。
怎么,难道她对象被抓到这里打工了吗?
还没,等谢锦书问出来,尉迟笙就笑眯眯的向两人走了过来。
“好了,我们可以进去了。”
不是就轻轻松松的被放进来了!等到谢锦书和叶静语水灵灵的站在沙滩旁,还都有些不可置信。
难不成,尉迟笙还能是弦风集团的老板娘吗?
也不对啊,那怎么这么缺钱。
叶静语表情有些忍不住,但谢锦书更过分他直接上来开口询问:
“这怎么进来的?我们不是很穷吗?”
尉迟笙不屑的摆摆手:“我俩穷,不代表我们穷。”
“安啦,反正不是以小偷的身份进来。”
说完便转头看向了叶静语:“我有一个同事在这里上班,我跟他说了一下。”
“哦,好……好的。”叶静语没有想到尉迟笙竟然会跟她说这个一愣。
阳光肆意地洒在沙滩上,折射出一片金黄。
“好了。”尉迟笙挺直腰杆,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动作间洋溢着随性与洒脱,随后一把取下身后的双肩包,顺手递给身旁的谢锦书,那模样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紧接着,她拿出一把顺手薅来的铲子,嘴角微微上扬。
她蹲下身,在细腻的沙滩上认真地画起符来,动作娴熟流畅,每一笔都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海风轻轻吹过,撩动着她的发丝,却丝毫没有干扰到她专注的神情。
不一会儿,一个复杂而神秘的符号便在沙滩上呈现出来。
画好后,她利落地取过书包,探手在包里一阵翻找,拿出一沓黄纸和一柄花里胡哨的匕首。
这匕首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刃口锋利。
她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便用匕首划过手指,殷红的鲜血瞬间汩汩流出,可她却只是轻描淡写地拿起一张黄纸,开始绘制符咒。
她画完一张,头也不抬地递给叶静语,嘴里叼着匕首,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你先拿着。”
接着,又迅速画了一张,随手甩给谢锦书,“你也拿着。”
做完这些,她才慢悠悠地给自己画了一张,将画符的工具一一收好。
随后,她把割破的手指悬在刚刚画过符的沙滩上方,鲜血一滴一滴地落下,滴在沙地上,瞬间被沙子吸收,只留下一个个暗红色的印记。
随着鲜血的流出,尉迟笙虔诚的念着咒语。
就在这时,原本平静的海面突然泛起层层涟漪,海浪的涌动愈发剧烈。
海风也变得狂躁起来,吹得三人的衣物猎猎作响。
叶静语紧张地握紧手中的符咒,看向尉迟笙,急切地问道:“老板,这是怎么回事?”
尉迟笙却神色镇定,目光紧紧盯着海面,沉声道:“来了。”
话音刚落,海面上缓缓升起一团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隐隐有诡异的形状若隐若现,朝着他们快速逼近。
谢锦书咽了咽口水,声音微微颤抖:“不是,老板你……捅破了你的秘密,怎么还想杀人灭口。不至于这么小气吧,老板!”
尉迟笙听见这话青筋跳起,深吸一口气,一把夺过谢锦书手里的符纸,大声说道:“没想到被你发现了,那你就永远的留在这里吧。”
说罢,她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符咒泛起淡淡的微光。
“我们不是同事吗?”谢锦书有些惊慌“你认真的啊!”
“呵,”尉迟笙朝他冷哼一声,举起了谢锦书的那块令牌,语气阴冷“要不是为了拿到这块令牌,我至于这样装吗?”
话罢她便不再去看谢锦书,把玩起了令牌,那符咒把谢锦书定住了,既不能说话也不能移动。
天际被阴霾笼罩,墨色的乌云层层堆叠,似要将整个世界压垮。
原本温柔的海风瞬间化作凛冽的狂风,尖啸着席卷而来,发出凄厉的嘶吼,将三人的发丝吹得肆意狂舞。
海浪像是被恶魔操控,汹涌澎湃地涌起,掀起数米高的惊涛骇浪,重重地砸向岸边,溅起的水花如暴雨般倾盆而下。
沙滩上的游客们惊慌失措,尖叫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都已经传到他们这儿来了。
看来,这个人在你心里地位还不低呀!
尉迟笙视线淡淡撇了一眼叶静语,又回望向大海,叶静语还震惊于这两人怎么突然反目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尉迟笙转过脸,脸上已经没有刚刚逗弄谢锦书的笑意。
叶静语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苍白,但她强忍着内心的恐惧,靠近尉迟笙,将手中的符咒握得更紧。
狂风呼啸,海浪轰鸣,周围的一切都陷入了混乱。
一道凛冽的剑气向尉迟笙劈去,尉迟笙像是早就察觉一般,轻巧躲过。
还不忘转过脸来调笑道:“ 哟!原来你还在啊!上次你晕倒过后,我还以为你已经不在了呢。”
谢弦歌手中的剑渐渐化去,冷淡开口:“尉迟笙,我记得我上次好像提醒过你了。”
“谁让他先说我的,错了错了。”尉迟笙双手合十朝他拜了拜。“先干正事。”
海风如刀割般呼啸着,吹起耳畔的发丝,她右手划过左耳泛着冷光的银丝耳垂,紧接着,五指精准有力地握住了银白唐剑的剑柄。
刹那间,寒光一闪,唐剑出鞘,凛冽的剑气仿佛要将这狂暴的海风都斩断。
与此同时,她身形疾动,长臂一伸,猛地一把拽过叶静语,将她护在身前,稳稳地面对着那排山倒海般向他们袭来的海浪。
她临危不乱,不仅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眼神中满是轻蔑,将手中的银白唐剑缓缓抬起,抵在叶静语的喉前。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狂风巨浪的喧嚣中清晰地传出:“再不出来,你小情人就要没了喽!”
那语气,笃定且自信,仿佛她早已洞悉一切,而眼前的惊涛骇浪、生死危机,不过是她手中的一盘棋局。
话音落下,海浪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在距离他们几步之遥的地方骤然停顿,浪尖上的水花不断翻涌,却始终无法再向前一步。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你竟敢威胁我!”一道沉闷的声音从海浪中传出,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嗡嗡作响。
她却不为所动,手中的剑微微用力,在叶静语的脖颈处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少废话,你应该知道我真的做得出来这种事。”
叶静语紧闭双眼,身体微微颤抖,内心充满了恐惧与不解,她不明白尉迟笙为何要这样做,更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要是现在渊羽在就好了。
“你先把剑放下。”那道裹挟着海水腥味的声音,像是被海浪拍打过,逐渐放低,透着几分无奈与妥协。
话音刚落,原本汹涌的海浪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安抚,缓缓地、静静地褪去,只留下沙滩上一片狼藉和湿漉漉的痕迹。
紧接着,从那逐渐平静的海浪之中,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出来。
她每一步都踏在海与岸的交界处,海水在她脚下自动分开,仿佛在为她开辟一条专属通道。
待她走近,众人看清了她的模样。那张脸,和叶静语之前给他们看过的照片几乎一模一样。
她身着一身简单的白衫黑裤,简洁而干练,精炼的短发被海风吹得微微凌乱,却无损她周身散发的凌厉气场。
她眼神犀利,犹如深海中的利刃,直直地向他们走来。
若不是她那异于常人的竖瞳,以及脸上随着呼吸若隐若现的细碎鳞片,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奇异的光泽,她看起来与普通的女性并无二致。
叶静语看到她的瞬间,眼眶瞬间红了,什么都顾不上了,甚至忘记了身上被剑划伤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她像一只终于寻找归处的雁鸟,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了渊羽。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喃喃着:“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好想你……”
渊羽微微一僵,随后缓缓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叶静语的后背,眼中的犀利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柔与愧疚。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尉迟笙缓缓收起了剑,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我们找到了。”
“不过,渊羽,你这一躲就是这么多天,就这么不敢表白吗?”
渊羽抬起头,目光与尉迟笙对视,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些事还没有解决,你懂什么。”
海风依旧在吹,海岸边也逐渐平静下去,阳光推开乌云倾泻而下带着大海深处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