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德拉科的梦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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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德拉科恭敬地往后退了一步，眼前人的中指上带着象征着马尔福家主地位的戒指，德拉科没有理由不相信眼前的人就是他的父亲——戒指受血缘魔法的约束，只有马尔福的血脉才能将它带在手上。
卢修斯莫名其妙地就被人喊了一声父亲，他低下高昂着的头，想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一头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金发，苍白的皮肤，高挺的鼻梁，带着慌乱的灰色眼睛，卢修斯没来由地觉得眼前这个学生就是自己小时候的翻版，除了他的圆润的脸型和紧紧抿住的薄唇——这些部位更像纳西莎。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叫我。”卢修斯冷冰冰地开口，他用魔杖挑起德拉科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他盯着德拉科的眼睛，想从里面读出什么来拆穿他的谎言，可是这孩子与他一模一样的眼睛里只有疑惑和惊吓，如果这是他演出来的，那他也演技太好了，卢修斯不相信有人可以演到这种程度。
“你到底是谁？你叫什么名字？”卢修斯一把将德拉科推到墙上，一只手用力地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魔杖从下巴划过喉咙移动到他的心脏上，似乎德拉科说出任何让他不满意的话他就会立刻念咒结果了他。
德拉科眼里的惊吓被涌出来的泪水覆盖，他倔强地抬起头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今天已经够倒霉了，被自己寄予全部希望的父亲现在还要杀了他，德拉科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畏惧，尽管大多数时间卢修斯都板着个脸看起来很吓人，其实他一句重话都没有对德拉科说过，“我是德拉科·马尔福，卢修斯·马尔福的儿子。”
听到这样荒唐的回答，卢修斯的魔杖抵得更深了，好像一个用力就要戳穿德拉科的心脏，“我没有骗你！父亲，我是你的儿子！”德拉科崩溃地叫喊起来，胸口难以忽视的疼痛让他更心痛了，今天这一切都是个错误，他根本不应该在今天醒过来。
“你母亲是谁？”过了很久，久到德拉科的泪水顺着脸颊滴到卢修斯的手上，他才开口，问题的答案其实很明显，这个孩子长得完全就是他和纳西莎的结合体，名字也按照布莱克家族的传统以星星命名，但是卢修斯就是要听眼前这个自称是他的儿子的德拉科·马尔福亲口说出来。
“纳西莎·马尔福。”
听到这个令他满意答案的卢修斯轻柔地伸手擦去德拉科脸上的泪痕，他移开魔杖，将德拉科的胳膊拉着，拖着他向前走去，“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你是不是在撒谎。”
德拉科认出这是通往礼堂的路，午餐时间这里总是吵吵闹闹的，德拉科看到了经过他身边的老高尔和老克拉布，他还看到了西奥多·诺特的爸爸，以及布莱斯·扎比尼那个貌美的妈妈。
卢修斯拉着德拉科走到斯莱特林长桌的前端，在那里德拉科看到了他的妈妈，纳西莎。他用力地挣脱卢修斯的手，朝纳西莎怀里扑去——自从他上霍格沃茨之后就拒绝再被妈妈抱在怀里了，不知道怎的，他现在很需要一个纳西莎的拥抱。
纳西莎的怀里一如既往的温暖，德拉科将头深深埋在纳西莎的怀里，向她哭诉卢修斯多么粗鲁多么吓人，说到这里他的眼泪再一次流下来了，明明他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可是今天奇幻的遭遇让他哭第二次了。
卢修斯坐在纳西莎身边，试图将德拉科从纳西莎怀里拖出来，德拉科不愿意出来，虽然他已经不再掉眼泪了，可是他不希望自己满脸的泪痕被所有人看到。德拉科感觉到一双手在轻拍他的背，他知道是纳西莎，小的时候纳西莎就这样把他抱在怀里拍着他的背哄他睡觉的。
直到彻底平静下来，德拉科才主动离开纳西莎的怀抱，就算他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只要爸爸和妈妈在身边他什么就都不会害怕了。
“雷古勒斯舅舅？”德拉科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还是在看到对面一板一眼认真吃饭的雷古勒斯时崩塌了，“你怎么变得这么小？”他不敢置信地问道，年轻的卢修斯和纳西莎带给他的冲击已经不小了，不过他们看起来还是比自己大，德拉科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叫他们爸爸妈妈，可是谁能告诉他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一年级的小孩怎么长得和雷古勒斯舅舅一模一样啊？！难道雷古勒斯舅舅背着他生了一个儿子？
“你认错人了。”雷古勒斯冷静地说，好像被人叫错成“雷古勒斯舅舅”是一件多么稀松平常的事情。
“这不可能！”德拉科转向纳西莎，“妈妈，雷尔舅舅到底怎么了？有人喂了他缩小药水吗？”被德拉科叫做妈妈的纳西莎也没有变现得很吃惊，至少和卢修斯相比，她显得很平静，好像德拉科真的是现在的她和卢修斯的儿子。
卢修斯越过德拉科牵起纳西莎的手，“西茜，你听我解释。”卢修斯紧握着纳西莎的手，害怕纳西莎直接甩开他走人，“这小子突然冒出来说是我们的儿子，但是……”
卢修斯话还没说完就被纳西莎打断了，“什么突然冒出来，难道你看不出来他就是我们的儿子吗？卢克，他和我们长得一模一样。”纳西莎甩开卢修斯的手，冲他翻了一个白眼，将德拉科搂在怀里，“我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他是我们的儿子了。”
“我知道一个魔咒能检测人的血缘，让我来试试。”在纳西莎吃人的目光下，卢修斯硬着头皮补充道：“对人体没有伤害，我保证。”
纳西莎将德拉科松开，她和卢修斯分别坐在德拉科的两边，雷古勒斯坐在他的对面，卢修斯挥着魔杖吟唱出一大串德拉科听不懂的咒语，德拉科骄傲的下巴又高高地昂在空中，他爸爸多厉害啊，会那么多别人都不会的咒语。
一股发光的金线从德拉科心脏处冒出来，在他的头顶写下“德拉科·马尔福”几个大字，昭示着他的身份，又分别向前后左右延伸处四股细线，一股绕过卢修斯·马尔福的手腕，在他头上绕成“父亲”两个字，纳西莎头顶的则是“母亲”。
一股金线爬过餐桌绕到雷古勒斯身上，在他头顶上显示出“舅舅”，雷古勒斯注意到卢修斯和纳西莎的眼神，抬头向空中看了一眼，没有做声。
最后一股金线沿着地板爬到格兰芬多餐桌旁，从西里斯的裤腿往上爬，最后在他的头顶上也显示出“舅舅”这两个字。
西里斯对面的詹姆看到西里斯头顶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对着西里斯的头顶念出来，“舅舅。”西里斯从餐盘里抬起头，“怎么了詹姆，叫舅舅什么事。”他坏笑着回应詹姆，詹姆示意他抬头看：“西里斯，你的头顶！”莱姆斯注意到了他们两个又在吵闹，他也看到了西里斯头顶的字，将桌子上的一个杯子变成一面镜子递给西里斯，示意他自己看看吧。
“格兰芬多加十分！为了卢平先生完美的变形术！”詹姆对着莱姆斯笑道。
西里斯看到自己头顶的金字吓了一跳，他扭头往后看去，看到斯莱特林桌子旁边坐着的四个人头顶都有金色的字，他站起身向那边走去，想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担心他出事，詹姆和莱姆斯也跟着他过去。
德拉科一见到西里斯就惊呼起来：“西里斯舅舅！你怎么也变得这么小！”德拉科跑过去拉着他的手将他带到餐桌旁，比起雷古勒斯，他更喜欢西里斯，西里斯总是带着他和哈利偷偷做一些卢修斯平时不让他们做的事情，还会给他买麻瓜世界最新款的玩具藏在哈利家里等他去一起玩。
现在七个人都坐在斯莱特林长桌边上，卢修斯挥了一下魔杖让所有金线消失了，“很明显，他确实是我们的孩子。”他对着纳西莎温柔地说，纳西莎回给他一个幸福的笑容。
“恶心。”西里斯冰冷地说，“你们还没结婚就有了一个这么大的儿子？”
“恕我直言，马尔福的家事还轮不到一个格兰芬多的布莱克来指手画脚。”卢修斯不甘示弱地回击道。
“如果你还没有被突然有个儿子冲昏头脑的话，希望你还记得纳西莎现在依然姓布莱克。”西里斯说着起身就要离开。
德拉科拽着他的手不让他离开，“雷尔舅舅，卢平教授。”他求救似地看着两个人，“说点什么。”
“你希望我说什么？”雷古勒斯平淡地问他。莱姆斯则被这声“卢平教授”惊到了，他一个狼人怎么会是教授呢？詹姆飞快地冲莱姆斯笑了一下，凑在他身边说：“卢平教授，这小子真会说话，莱姆斯，你这样的好学生就是当教授的料。”莱姆斯的脸红了。
西里斯已经被德拉科重新拽回座位上，“西里斯舅舅，”他又把头转向卢修斯，“爸爸，你们能不能不要一见到面就斗嘴了，总是这样，每次都要让雷古勒斯舅舅和卢平教授拉着你们劝架。”西里斯和卢修斯把头转过去，谁也不看对方，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样子。一时间餐桌上谁都没有再说话。
詹姆伸出手拍了拍德拉科，“你怎么总是给他们取一些奇怪的称呼？那你也认识我吗？”他好奇地问。
“哈利！不对，你是詹姆叔叔！”德拉科很生气，他看着眼前比他还年轻的詹姆，以为詹姆把他忘记了，“你是世界上最厉害的魁地奇球手，我的魁地奇就是你教的。”
詹姆叔叔稚嫩的脸上情不自禁地荡漾起一抹笑容，“世界上最厉害的魁地奇球手，我就知道！”
“你们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集体喝了缩小药剂来逗我玩吗？这一点也不好玩！”德拉科烦躁地说。
“我猜你是穿越了时间，你那里是哪年？”雷古勒斯敏锐地指出。
“1993年。”
“这很能说明问题了，你来到了1972年。”雷古勒斯对德拉科解释道。
“时间穿越！真酷。”詹姆用肩膀抵着西里斯的肩膀说，“要是我们什么时候也能来上一场就好了。”
“跟我们说说以后的事情。”卢修斯命令道，纳西莎不满地瞪了他一样，他心虚地放缓了声音，努力做出最和蔼的样子，“以后发生了什么，德拉科。”
“好吧。”德拉科认命地开始回答这个问题。
“从哪里说起呢？1974年爸爸和妈妈结婚了，1980年我出生了。”
“你是我们的第几个孩子？”纳西莎打断他的话。
“我是马尔福家第一个孩子，事实上只有我一个孩子。”
“奇怪。”纳西莎和卢修斯对视了一眼，按照他们的计划应该刚结婚就会抓紧时间生下一个马尔福的继承人。
“在你出生之前马尔福家发生了什么？”
“呃……”德拉科张了张嘴，发现想说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我说不出来。”他沮丧地低下头说。
“应该是时间魔法的限制。”雷古勒斯说，“是和黑魔王有关吗？”他知道纳西莎肯定会迫不及待地为卢修斯诞下马尔福家的孩子，联想到现在黑魔王对纯血家族的拉拢，金灿灿的马尔福必然在伏地魔拉拢名单的前列，一定是伏地魔插手干预了什么，不然纳西莎不会在结婚六年之后才生下第一个孩子。
卢修斯听到伏地魔的名字，不赞成地看了雷古勒斯一眼。
“是的，因为他，妈妈流产了一个孩子。”
纳西莎重新将德拉科搂在怀里，“挑点能说的跟我们说说吧，我的小龙。”
“妈妈！”德拉科脸颊烧了起来，“黑魔王被邓布利多杀死了，爸爸忙着重振马尔福家族，妈妈则在家里陪我。雷尔舅舅也是，只顾着打理布莱克家族。詹姆叔叔代表英国魁地奇球队参加了世界杯，莱姆斯叔叔到霍格沃茨教黑魔法防御课，我一般都叫他卢平教授。”德拉科挑挑拣拣，只能把一些无关紧要的内容说出口。
“那我呢？”西里斯问，德拉科一直不提他让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什么都不用干，你只在家带小孩，哈利和亨利，有的时候还要加上我，雷尔舅舅赚的钱都给你花。”
“好小子！”西里斯笑嘻嘻地凑到雷古勒斯身边，揽着他的肩膀恶狠狠地说：“我看这下谁再敢说我们兄弟俩关系不好。”
“哈利和亨利是你的好朋友吗？小龙。”
“妈妈！我已经长大了，别这么叫我了！哈利和亨利是詹姆叔叔地双胞胎，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真有你的，双胞胎！詹姆。”西里斯又凑到詹姆身边，“可怜的西里斯只能给你带孩子。”
“他们也是你们的孩子。”德拉科对西里斯和莱姆斯说。
“这叫什么话，德拉科。”卢修斯打断了德拉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你说黑魔王死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爸爸，他死了，你以后可千万别跟着他，跟着他就遭殃了。”德拉科郑重其事的说，“还有你，雷尔舅舅，不要被他骗了，黑魔王可不是什么好人！”
“可是你为什么能直接说出来黑魔王被杀死了这件事？”西里斯敏锐地指出，他看出来德拉科刚刚想说却说不出来的样子可不是装的。
“说明黑魔王在未来一定会被杀死。”雷古勒斯扭头看了西里斯一眼，肯定地说道。
卢修斯和纳西莎隐秘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如果德拉科说得是真的，那他们就要考虑马尔福和布莱克家族的立场了，不过最重要的事情是搞清楚眼前这个自称他们儿子的人是否真的来自未来。
德拉科还想说点什么，却惊恐地发现他什么都说不出口，好像有人捏着他的嗓子不让他继续透露出任何消息。一股奇怪的感觉席卷了他的全身，催促着他赶快回寝室去，他猛地站起来：“我要离开了，记住我说的话！”他严肃地扫视了所有人，将他们年轻的样子印在脑子里，转身向寝室跑去。
德拉科感觉到眼皮越来越沉重，幸运的是回寝室的路他已经走了很多次，闭着眼睛也能找对路，就在他眼皮彻底合上的瞬间，他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
下一秒，他猛地睁开了眼睛，跳下床。
“德拉科，还没到起床时间！”扎比尼被他的动静吵醒，迷迷糊糊不满地嘟囔道。他环望四周，克拉布的床铺上有个盖着被子的巨型隆起，高尔还在打呼，他的床头还放着吃了一半的纳西莎做的糖果。
德拉科放下心来，那似乎只是一个梦，他又回到了原本的时间。
可是发生的一切都太真实了，真的是梦吗？满脑的疑惑赶跑了睡意，他披上袍子坐到书桌前，给卢修斯、纳西莎、雷古勒斯、西里斯和詹姆都写了一封一模一样的信。
他飞快地洗漱完，轻手轻脚地离开宿舍，跑到猫头鹰棚屋将五封信全都寄出去。接着他又从礼堂拿了几个面包后跑到黑魔法防御课教室。
“德拉科。”卢平教授看到他很惊讶，“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德拉科踌躇起来，他纠结到底要不要把这个荒唐的梦告诉卢平教授，“怎么了？”莱姆斯已经走下讲台过来揽住他，“发生什么事了吗？你看起来很惊慌。”
德拉科咽了一口口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把这个梦的全部内容都告诉了莱姆斯。
没想到莱姆斯居然笑了，德拉科不明白他在笑什么，昨天是月圆之夜吗？他的脑子是不是还被狼人控制了？
“你昨天是不是在图书馆禁书区翻到了什么书？”莱姆斯看出来德拉科的疑惑。
德拉科想起来昨天他确实在拿到斯内普教授的批条之后跑到禁书区了，他可以发誓他只是在查找魔药比赛的资料的时候随手翻开一本精美的书看了看，但是什么都没做。
莱姆斯一副看穿他的样子，“是的，我们所有人都在二年级，也就是1972年的同一天做过同样的梦，不过我们任何人都没有把这个梦看得那么重要——除了纳西莎，在她的第一个孩子流产后她想起来这个梦，告诉了卢修斯，结果发现卢修斯也做过一个一模一样的梦，他们找到雷古勒斯和西里斯，确定了他们都在同一时间做过同样的梦。这个梦让原本就摇摆不定的马尔福家族坚定了他们的立场。”
“不要惊讶你的父母会因为一个梦就改变了立场。”莱姆斯将德拉科带来的小面包拿出来，又从房间里召唤来一杯牛奶和一大块巧克力，示意他边吃早餐边听他讲。
“你应该知道霍格沃茨被很多古老的魔法包围着，你无意中打开了一个魔法的开关。”莱姆斯做了一个开灯的动作，“就像这样，你打开的书是开关，而你，德拉科，则是被选中的人，就像电源，只有通了电才可以把灯打开。詹姆肯定羡慕死你了，因为我们偷偷在禁书区发现记载着这个魔法的书后，詹姆和我试了很多次都没能成功，而你无意中就成功了。”
“你是说，这真的是一种魔法？”
“是的，德拉科，这是一种古老的时间魔法，能让你穿越到过去人的梦境中，在那里你可以将一些无关紧要的，不影响未来走向的事情透露给当时的人。”
“所以我被限制向过去的爸爸妈妈讲述更多关于黑魔王的事情。”
莱姆斯欣慰地笑了笑，“我们将这个魔法告诉了纳西莎和卢修斯，证实了你在梦中说的话的真实性，伏地魔不仅仅害得你妈妈流产了第一个孩子，还试图杀死你的爷爷和西里斯的爸爸，这件事情彻底激怒了卢修斯和纳西莎，所以他们彻底背叛了伏地魔。”
“他还想杀死我爷爷？”德拉科惊恐地说，想起那个过分宠爱他的小老头，他实在难以想象没有他的生活，“他肯定是认为有爷爷和奥赖恩舅爷爷在，他没有办法直接控制马尔福和布莱克家族，毕竟经历过格林德沃时代的人可没这么好糊弄。”他冷静地分析道，马尔福家的理智与精明又重新回到他身上。
“我大概了解怎么回事了，谢谢你，卢平教授。”德拉科彬彬有礼地对莱姆斯道谢道。
“德拉科！”一个熟悉悦耳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是哈利，“你去哪里了，布莱斯跟我说他醒来你就不在寝室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德拉科转过身去，哈利冲到他身边气喘吁吁地将他抱住，“对不起，我不应该因为其他人的错误而迁怒与你。梅林的胡子啊，找不到你真是让我急死了！”
德拉科也回抱住他，“应该是我要跟你道歉，我应该跟你解释清楚，不应该冲你发脾气的。”
“天哪，你居然跟我道歉了！”哈利一把将德拉科推开，一脸惊恐道：“你到底是谁？”
德拉科还没来得及冲他翻白眼就被另一个人抱住了，是亨利，然后是韦斯莱，在看德拉科心情好地份上勉强允许罗恩拥抱他，接着赫敏也跑进来抱住他，跟在她身后的是纳威。
德拉科已经被格兰芬多五个人搂地喘不过气来，高尔和克拉布也跟着扎比尼跑过来搂住他，他现在被十六只手抱住，“萨拉查啊！”教室里响起德拉科的惨叫声和其他孩子的笑声，讲台上的卢平教授笑盈盈地从箱子里召唤来卡米莉亚给他准备的照相机，将这欢乐的一幕记录下来。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德拉科的梦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