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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卷三结局·启 沈淮婚礼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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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的婚礼如期而至。
沈念才明白,霍玉溪婚礼那天,霍景深口中的忙和钱都用完了,还饿着肚子。
虽然她没有饿着肚子,钱也花的多但不至于用完,不过确实很忙了。
那天,她和林晨说话的次数频繁,接触的也过多,可是霍景深不乐意了。
沈念忙的挪不开脚,连去卫生间的时间也没有。
林晨像是看出来一般应对顾客,让沈念快去。
沈念穿着礼服去卫生间很不方便,所以出来的很慢,她出来林晨就在外等她。
这会儿她礼服长的拖了地面,这让有洁癖的她很不舒服。林晨也是猜到了一样宠溺一笑,“就知道会这样,看你这一脸嫌弃的表情,搞得这不是你穿的礼服一样。”
看着林晨递过来的湿巾刚想接,林晨就自各儿蹲了下去,微微摆起裙脚给她擦。
“你不方便,我来吧。”
沈念没拒绝,她的鱼尾裙确实不方便蹲下去。
沈念这礼服和高跟鞋穿着走走站站,此时有些累,她裙脚被摆起也有些不好意思,她微微倾身,将手放在林晨的肩膀上,抬起他擦得那一边的一只脚,一抬头刚好对上霍景深冷厉的眸子。
霍景深看了良久,转身就走。
她在婚礼上忙的脚不沾地,压根就没看他几眼,现在倒好,客人安顿好了结果不见人影,在这跟人相好。
……
霍景深在外抽了几根烟,还真等到沈念出来透气,不过她身边跟了一个霍景深不想见的人。
沈念看到他也慢慢走过去,这让霍景深很不爽,沈念的身材苗条,加上今天穿的鱼尾裙勾勒出来的很诱人。
让他也忍不住往那飘。慢慢走过来倒显得更诱人,这一幕真的很诱惑他犯|罪。
但看到她旁边的人心里很不爽,上前就宣示主权,拉她的手往怀里一扯,手扣住她的细腰,腰一细,该衬得丰满的很丰满。
林晨看他这急不可耐的模样就勾唇一笑,眼里藏刀,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沈念见不得这种场面,拉开距离。
林晨还想挑衅霍景深,却被出来找霍玉溪的林野逮到问话。
说话间,一旁的霍景深和沈念凭空消失,让林野以为自己眼花了。
...
霍景深将人带到没人的地方,往墙上一按就不给任何反抗喘口气的机会。
今天的沈念格外诱人,腰细的都能让霍景深小臂就拴住,沈念好不容易趁空隙偷偷吸一口气,霍景深就咬住她耳朵:
“你们跳舞的人臀都这么好看丰满?扭胯扭得那么好,真是让人上头。”
沈念看看,确实,她的腰细,胸和胯就真真切切的勾勒出很美的线条,加上她那比比命还长又细的腿,确实很容易让人上头。
最后霍景深恋恋不舍的放开她去忙,后说了句邀请她跳一支舞,沈念拒绝,有些累了的摆摆手,“别别别,我不想被人说闲话,我有婚约,今天是我哥的婚礼,不想闹。”
霍景深扔过来一蓝牙耳机,“嫌吵戴着。”
……
回去后,沈念就和林晨跳了一支舞,先前霍景深就邀请她的时候,沈念没同意,毕竟这儿还有她未婚夫林晨,人家邀请了也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
霍景深以为她不想跳,估计是累了,结果看到她和林晨跳的时候,全身的血液沸腾的都压不住了。
林晨那在沈念腰上的手,让他很嫉妒,刚才就还和他亲,那腰也是在他怀里,结果转眼拒绝他,在别的男人怀里跳舞。
霍景深没等到沈念下台质问她,却等到了他母亲让他赶紧回来的消息。
霍景深离去不久后,林晨也匆忙离席,众人散席前的惊叹还在沈念耳中回荡,“郎才女貌,年级轻轻就已是商界领袖,还能娶到心爱的姑娘…”
沈念也想着她哥哥交换戒指的时候,红了眼睛,她替她哥哥开心,也替自己宽慰。
事业是还没搞出什么打动静,就被爱情搞得一塌糊涂。
刚这么想着打动静就真搞出来了。
沈念看着手里霍景深的耳机,想着怎么不见人影。
不过打听到霍景深早就离席了就疑惑,可也不见林晨,想到跳了一支舞之后林晨匆忙离席的场景她有些不好的预感。
她往霍家方向走,离得不远,她走着却总能听到一些碎语,像是被风吹来告知她似的。
在她不确定的犹豫的时候,真真切切的听到有人喊:“霍家出事了。”
沈念当时的脑子都是蒙的,她喜欢在夜晚的时候看着天上的星星和晚风走,所以没开车。
她听到这话的时候,脑子里只有霍景深,她边跑边打电话,没人接,这一路,她是提起裙脚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跑着到达他家的。
前两公里是穿着高跟鞋,后一公里是踩在马路上的碎石跑,她没有喊疼,只喊跑的不够快。
她本来就没打算去他家,拿着耳机不知不觉走的是他家的方向,走了一公里才听到出事的消息,她没回头去开车,这点是车辆行驶高峰期,车堵的厉害。
霍家门前聚了不少人,她穿梭人群进去,情况一幕了然,救护车抬走的是割了|动脉的霍玉溪。
被踹出窟窿的房门,和满是戾气的霍景深。
霍景深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之中的沈念,直接是扑过来掐住她的脖子。
离得进沈念看清了他眼底血红的泪,发生这么大事,沈念被掐着脖子也没怪他,希望他能保持清醒。
“霍景深…”沈念摆开他掐着她脖子的手指,微弱的喊出一句,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可是霍景深加大力气,近乎要将她掐死,她后悔了。
她后面冰冷的墙,与她的体温差不多,眼前只有边流泪边掐他的少年和一群人阻止着的霍景深。
沈念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没来得及因为霍景深没事儿而高兴,手就已经垂下去了。
沈淮进来刚好看到这一幕,沈念手垂下来,继而有滑着墙毫无生气的倒下,那一刻他是失去了理智的。
甚至是恨他霍家姐弟的,一个破坏他婚礼脑自|s,一个掐|死他妹妹。
霍景深刚刚被那么多人拉不开,稳如泰山,结果沈念一倒下就被沈淮踢出数米飞远。
沈淮甚至是失去理智的想要将他打死,但因为沈念倒下立马叫救护车抱起她往医院开车。
这也让霍景深从沈淮哪里捡回一条命,也让沈念有及时的抢救时间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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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霍玉溪的葬礼办好,颓废了一个月的霍景深心有灵犀的想到沈念,霍景深在这一个月内也没有去看躺在病床上的她。
不出两个月,霍景深再也没能找到沈念,学校、沈家、商城、沈家公司都没能找到。
简直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任何消息,霍景深问林晨,林晨也不知道,问沈念同桌也不知道,问沈念父母也找不到,问沈淮,却讨来了一顿毒打,也没能问出来。
霍景深再次进入精神崩溃的状态,沈念的电话打爆了也是无人接听,后来甚至是空号。
霍景深陷入深深地自我怀疑,怀疑根本就没有沈念这个人,双重精神上失去两个人的压力也让他住进了医院。
霍景深退学了,只差那么一点点,他就毕业了,他就是本科学历了,名校毕业的学生了,可是他的精神状态已经很差了。
他接受治疗还是在沈念同桌到来的时候,只有那个女生告诉他,她记得沈念。
这无疑是霍景深抓住的最后一个救命稻草,可他也没能问出什么,只有短短一句“我记得沈念。”
这一年对于霍景深来说是煎熬,但接受治疗后,沈念却很模糊了,在他的记忆力变得模糊,他受不了,再次拒绝抵触治疗。
霍母也无奈,却也帮不上什么忙,最后可能是林野看不下去霍家姐弟为沈家兄妹爱的死去活来,命都不要,就来找他谈话。
“你知道你姐姐到死都在念沈淮的名字吗?”
霍景深已经听不进别人的任何话,他已经将自己困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了,对于外界的一切无动于衷。
林野说了很多,说了霍玉溪没忘掉沈淮的事,这场婚姻他和霍玉溪也是相互尊重给对方空间的事,说她心里有别人他也不介意的事,像一对契约夫妻关系一般互不干涉。
却唯独没有提,他自己性取向的问题。没有说他和霍玉溪喜欢着同一个人的事情,这事霍玉溪也不知道,任何人都不知道,这事林野腐|烂在心底的秘密,也将永远腐|烂。
他试过,他不是喜欢男的,也不是喜欢女的,他只是喜欢沈淮这个人,而恰巧沈淮是男的而已。
霍景深没有任何反应,他只好开门见山,他不好在这待太久,虽然不知会有什么样的效果,他也不确定但也只好试试。
“沈念,你还记得吧?”
林野这一句直接让霍景深全身的细胞都战栗,无时不在看他。
好像在质问他,以前问你的时候不是说不知道吗?
林野被这眼神吓到了,告诉他真相:“沈念在国外深造。”
往后,霍景深紧捂着林野给的哪一张沈淮兄妹的照片接受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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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拼命赚钱,每年都有在布置自己渴望的婚礼现场,结识许一拼搏,累了只能和他说,所以任何事情,他心口的那个人这些年来只有许一知道。
直到成为人人敬畏的霍总,许一始终都是他最好的兄弟投资方,却甘愿做一个特助隐|世。
所以这些年,霍景深想的痛苦,具备能力试图得知他国外的状况,甚至在她消失的两个月内跑遍整个a市找她的身影也没找到。
所以在沈念一回来的时候,接她过来捆在自己能见的范围之内,甚至用与她毫无关系的霍玉溪自|s这种无耻的事情来捆住领结婚证。
甚至不惜演出可怜巴巴的模样,让自己在她眼里更加痛苦,只为她心软,只为她能看她一眼,别不要他。
——
沈念一大早的被热醒,看霍景深把她抱的死死的,她都觉得自己呼吸困难了。
沈念昨晚闹了那么多事,今天又是起得早掩不住眼底的困意,她拔开霍景深拴住她腰上的手,刚要起身霍景深猛地睁开眼,死死拉住她的手腕。
沈念无语了两秒,好在今天她不用上班休假,但她哥哥气走的事还在,所以她的回一趟家,五年没回了,一回来也没回过,背着领证,这让她负|罪|感直接拉满。
霍景深可能没有彻底清醒,愣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她的手:“你在睡一会儿,今天反正休息。”
沈念走去洗漱没理他,霍景深始终与她保持着一步远的距离,就怕一个不留神她会人间蒸发一样。
沈念不情愿的开口:“我今天有事。”
霍景深迅速发问:“去哪?什么事?”
沈念腻了他一眼,“你忘了你是怎么打我哥的?”
霍景深这下有些心虚了,却也说出实话:“我们打的时候前两拳是真打,后面没那么恨。”
沈念听到后很惊讶,却也没表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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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沈念所想,霍景深厚着脸皮跟过来。
明明是沈家别墅,是沈念从小到大的家,她此时却不敢进门,她的脸因自愧在灼烧。
两人进去,还是一如既往装饰,变化不大,但里头的东西不知换了多少遍,看着却又以前的影子。
沈淮果然还在,沈念一点也不惊讶,但在她意料之外的人有一个。
是云执。
说不足以构成危险或干扰确实不为过,但云执可是以前就唱反调猝不及防的一票否决,这个沈念记得。
沈父母都在,好像知道她回来似的静等在客厅。
沈念踏进家门前,握住了霍景深的手。
哪怕霍景深是错的,但她知道,如果她父母骂他或者驱赶他,她会不舒服,她的心会不舒服。
沈淮可能告知了两人的情况,沈父母表情都在意料之中,没太惊讶,但看霍景深的脸色不对,看两人牵着的手也是眉头紧皱。
霍景深率先开口:“爸妈。”
沈念紧跟着出声:“我们回来看你们了。”
沈淮撇开眼没说话,沈母开口:“谁是你妈?”
沈母这种情况很少见,绝对不会对外人是这个态度,哪怕再讨厌都是会维持表面上的礼仪。
如今第一句话就这么开头,接下来的话会很难说。
不知是不是沈念学聪明了,总觉得这事有戏,换个角度,在某种意义上,沈母不会在外人面前是这个态度,如果是这个态度,那么很大可能是被气的,这也是另一种方式的认可。
所以说,气消了就行,并没有把霍景深当外人?
沈念呼出一口气,觉得还是有戏的,不过刚迈出一步要上前,才发现那句“谁是你妈?”这句话是跟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