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怀特》番茄不爱炒鸡蛋

6、基因诅咒

　　我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这里送餐一天一次，在我等待第四顿食物时我就被带出来屋子。眼睛被黑布遮住，我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动静，我几乎一瞬想到了，那是怀特。
　　后来某个在场的同事告诉我，真的很神奇，就像是一个灵魂控制了两个躯体，言行举止，连某些细微的习惯都一模一样。
　　就像是——被基因诅咒了一般。
　　那一天我和怀特同时顿住了脚步，却同样无法回头看见对方。
　　我被带到了一个相对光明的审讯室，那窗口的光让我看清眼前正是是那天那个女人。她侧着身抬头看了我一眼，吐了一口烟，自顾自开始说话，“我就知道，能被我接到的活人一定不简单。怀特，原谅我依旧这么称呼你，在隔壁，也有个怀特在被审讯。”
　　“几乎在第二天，他按照计划回来了。但是比你严重多了，他已经濒死，至于怎么活过来了。可能是因为叫怀特的人就比较能活吧。”
　　“真是太可怕了，”女人面无表情的说道，“他昏迷太久了，直到今天他才醒，于是你立刻被带到了这里。这是你来到这里的第一个原因，怀特，第二个原因，密令里怀疑怀特是克隆人。我相信你们其中一个肯定是，但是，很可惜，你们都该死的失忆了。敌方组织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不过很可惜，你们的基因会证实你们谁才是那个该死的克隆人。”
　　“人类有个约定，克隆人带有不孕的基因，这当然是某个组织事情败露后做的挽回。不过，谁知道是否真的是这样呢？你说呢怀特，好可惜，你的家族可不能绝后啊。”
　　我笑了笑，组织可以用尽任何办法让我的家族不绝后，毕竟我体内带着忠诚的基因。
　　“你想知道结果吗？”
　　（我们依旧很安全，至于他，怀特，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女人轻轻敲着摩斯密码，我不确定她是不是在诈我，我并没有回答。
　　“结果是什么？”
　　“结果显示，你们都带有不孕的基因。”
　　这是诽谤，我看过自己的基因检测，最多是携带而已。
　　女人看我的神情终于笑了，“都是阳性基因。”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态度。
　　“不过组织更倾向你才是真正的怀特。”
　　“我不是。”
　　她掐灭烟头，冷漠的说，“你是，组织希望你是你就是。”
　　“组织希望真正的怀特已经死了。”我淡淡补充到。
　　女人露出来一个真实的笑容，用口型说了一句，你是假的。
　　到也没人说我是真的，我想。
　　她向我伸出舌头让我看她的舌根，那里有只海蛇的纹身，和我屁股缝上的那个一样。难道我也要露出来吗，这有点私密了。
　　不过，她应该确定了我的纹身才会如此，看来那个做检查的人和她是一伙的。
　　有人已经浮出水面了。
　　她叹气，取下耳麦，“可真是难缠的角色，对吧，恺程。”
　　审讯室门被打开，对方看着我神情复杂，“你们就算共用一个脑子，也应该知道指认对方才能让自己活下来。”
　　“如果是我，我会选择混淆视听，这样活下来的几率更大。”
　　恺程没再搭话，示意女人出去。
　　两人说了什么，我只听到了一句，像是刻意告诉我的一般。
　　“上面让放人，至于放哪个，佩里你来决定。”“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
　　男人笑了笑，“里面这个丢回去，至于那个克隆人组织会自行处理。”
　　佩里，我曾经在敌方组织的名单看见过她的名字，说实话这比那个海蛇纹身更让人信服。不过，我已经被敌方组织发现了，现在的局面大概是双方都蒙在鼓里。谁也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怀特。
　　看来怀特和我都很安全
　　佩里开口，“我送你回去吧。”
　　上了车，佩里忽然开口，“你怎么做到的？”
　　我侧目，举起手示意她将我的手铐打开。
　　她拿出钥匙晃了晃，“告诉我，就给你打开。”
　　我决定闭目养神。
　　“两份基因都有问题。”
　　“你的确很有本事，我完全认不出你们谁是谁。不过，能在那里纹身的都是狠人。”
　　佩里把钥匙丢给我，“不管你是谁，请记住我以及我们的约定。”
　　我睁开眼，看向她，她不再开口。我才注意到她的一头麦色卷发，我隐约觉得她已经知道了什么，我本打算做一些什么，但不知为何我只是盯着那麦色卷发出神。
　　我平安回到了第七区，下车后，佩里招呼也没打就离开了。所有人都在等候着我，他们试图从我脸上看出我是哪个怀特。我并不理会他们的目光，我看向有些无措的德伦斯以及他依旧丰神俊朗的老师——成珉希。
　　〈日记〉
　　十月七日 天气阴
　　我想，我会转告那个约定，如果可以的话。我偶尔想起总觉得我似乎欠了她一个人情。组织现在也不能确定我和怀特的身份，这一次我先抵达了阳光底下，所以他成了我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