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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灾难起,万民难 文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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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神殿内寒气逼人,官易冷冷看向亦鄞。
“官……官易,我错了!我再也不会干涉你的事了!!”堂堂火神没了往日的神圣在文神殿里毫无形象的大声叫嚷认错。
“这样的事情火神做过也不止一次了,但日后若再发生,便别怪本神了。”官易冷冷看了一眼,放开了亦鄞。
亦鄞理了理被官易扯乱的外袍,笔直的站在文神面前,那副模样像极了被打骂过的鹌鹑。
官易没再理财他,又坐回桌案前继续看着书册,只是没有人看见那双眼眸中不再是那般平淡无波。
“亦鄞,你店内没事了?”官易抬起头,眼眸又恢复了沉静,双眸盯着还没离去的火神殿下。
“有……有!我怎么给忘了,嘿嘿嘿,那……官易我先走了。”说罢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生怕文神殿下会真的罚他。
看着亦鄞离去,官易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在那桌案里拿出一本册子。
册子上有着水波的纹路,书上的字苍劲有力,与它的主人一般。
战神殿
言序走进了殿来,径直来到桌前,取出一本书。果然在那本《万世录》的最后一页记载着有关寒蚀渊的种种,而在上面写着的唯一一个名字便是曲烨!
那位天界众神的恶梦!——曲烨!
言序又看了会便走出了殿里,走向天界北部的水神殿。
在一片片的天际中,一颗星异常明亮。有人说,能看清那颗星那是因为人界的人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君迟云静静的仰望那璀璨的天际。
水神殿
锦钧坐在桌前,看着信徒的祈愿,只是……
“希望水神能够保佑我有一天能够得到他的爱……”
“希望水神庇佑,希望今年遇到良人。”
……
这都是些什么!这确定不是隔壁姻缘府的祈愿?
哦,对了,隔壁是他弟弟锦玹的风神殿。
啧!这都是些什么啊!水神何时要来了姻缘府的祈愿……
其实,这也不怪他,但凡与他有点关系的人都知道,最近几年来,水神爱慕文神大人,追着文神大人合籍,竟还送去了合籍书!!
好吧……不怪他。
水神大人自己欺骗了自己一会儿。
忽然,一阵风吹进了水神殿,锦钧刚抬头就看见战神殿下急匆匆的出现在他面前。
“战神?不知殿下前来有何要事?”锦钧看着发丝都有些凌乱的战神殿下,显然是遇到了要事。
“锦钧,这次我需要你跟我走一趟。”言序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急切。
“是出了何事?”锦钧也皱起眉来。
“牧潇接到了一个奇怪的祈愿,可能需要你帮我。”
“殿下,奇怪的祈愿,我这里多的是,不妨你打开一个看看?”锦钧也有些头疼。
言序原以为也是这样奇怪的祈愿,哪曾想……
言序扶了扶额,“不是这样,是一个红色的祈愿,来着……寒魈谷。”
锦钧闻言皱了皱眉,红色祈愿他也挺震惊的,可是寒魈谷是何地?
似乎知道了他的不解,言序开口道:“南荒极寒之地在多年前只有一个,叫寒蚀渊!”
“寒蚀渊”这三个字一出口,锦钧瞪大了眼,那可是……不祥之地啊!
锦钧也没再开玩笑,神情也变得严肃,道:“殿下,我去,何时出发?”
“明日。”
南荒寒魈谷
一位衣着玄衣的男子从寒冷的洞里出来,那张面容足以让整个天界为之动容,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昔日魔将曲烨!
曲烨幽幽的看了一眼天上,嘴角露出一丝戏谑,那张苍白的面容在月光下尤其阴森恐怖。
“既然那位殿下这般厉害,不知面对国破家亡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都有些期待呢。”明明是笑着的,可说出来的话那般可憎。
可这般阴森的话,除了曲烨,再无人对这场将要来临的灾难一无所知。
当夜,齐岚国的一户农家中,在月光的映照下满地的鲜血尤为刺眼,而杀他们的正是燎国人!
齐岚国历来与燎国不合,两国一直在交战厮杀,而如今燎国人却来到齐岚国,这是一场灭国的灾难!
寒魈谷寒气逼人,在这里生存的一般不超过九种生物,也不知当年曲烨是如何修炼成魔的。
几束光落进寒魈谷后,不一会儿这幽闭的寒魈谷中传来人声。
“殿下,前面便是寒魈谷。”锦钧那不紧不慢的声音传来。
“哥,你确定在这吗?为什么邪气这么浓啊!”随后是锦玹那害怕的声线。
锦钧不咸不淡的瞥了一眼紧攥住别人衣袖的弟弟,竟叹了一口气。牧潇看着快缩成一团的风神,无奈将他半拦在怀中继续前进。
水神:……
“等一下若发生了危险,各位先走。”言序看着这奇怪的洞穴严肃道。其余三人没再说话,而是将注意力放到四周上。
就这样,四人来到寒魈谷底,这里不愧是魔头出生的地方,邪气浓重到几人的神光都暗淡了一些。
又走过了一个洞口,里面的情景让四人皆一怔,只见地面上都是鲜血,远处还挂着几具尸体。看了看,刚死不过四天。
尸体有男有女,看起来不像修行之人,显然是平民百姓。四人互看了一眼,分开观察四周。
齐岚国
“报太子殿下!燎军距皇城仅有五公里!”一位齐岚侍兵来到言翊前。
言翊抬头看了眼天空,眸中神色复杂。
不知为何,这次燎军进攻与往年有些不同,隐约觉得似乎要发生不好的事情。
“翊儿。”一道略为紧张的声音传来。言翊抬头看见了自己的父王和母后。
“父王,母后,您们怎么来了?”言翊上前将二人迎进太子府。
“明日上站场需多加小心。”国王沉稳的声音给了言翊一点慰藉。
“儿臣明白。”言翊认真道。
“自从序儿飞升后,这燎军又开始作妖了。”王后略显悲伤道。
言翊抿了抿嘴,又看了眼天空,天空湛蓝,没有一丝杂志。
阿序,齐岚将士都在怀念那位昔日战场上的少年将军,那位齐岚国的二殿下。
昔日那位少年年仅15岁的少年,身穿战袍冲在阵前杀敌数千,以至于现在在每人的心中都深深刻下那道影子。
皇城中在招揽士兵,君迟云今年十七岁了,他来到队列里很是显眼。
言翊在台上一眼便看见了君迟云,他命人将君迟云带上来。
“你叫什么名字?”言翊看着面前的少年。
“君迟云。”君迟云淡淡道。
“今年几岁了?”
“十七。”
言翊看着面前这位与当年自己弟弟相仿的少年。
这么小的少年就要上战场。
君迟云看着面前的太子殿下,似有一瞬恍惚,与那张他从小就倾慕的人,长的有七分像。
言翊看了会儿,便让君迟走了回去,自己则去了言序的宫殿。虽然言序飞升后便没有再住过,但言翊一直命人打扫着里面还修了个战神像。
“阿序,你莫怪皇兄。”
今夜,太子殿下在二皇子府里待到了子时。
那一夜,二皇子府中太子殿下亲自种下的那株西府海棠开了第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