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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好   “行, ...

  •   “行,哥疼你。”他眼睛有些红“但你答应我,不许走了,你不准走了。”
      沈涯生愣了愣,抱住他的腰:“不走了,不走了。”他心疼地亲了亲眼前人的发顶“哥,听话。别再难过了”
      祁安枫忽然有些愣神了,他看着眼前的人,似乎与十几年前的人影重合。他把他从雪地里捡回了家,他是他捡回家的。他好像又看到那个蹲在墙角的少年,又或许是那个给了他一拳,说着是我父亲欠债,不是我的人。现在这个人趴在自己胸口轻轻的咬了他的喉结,不真实感太重了……
      祁安枫攀住那个人的脖子:“你说是真的。”手下是那人温暖的触感。
      “是真的,我爱你哥。沈涯生爱祁安枫”
      祁安枫笑了笑:“妈的,以前那个那么高傲的人,去哪了?怎么给我换回来个死皮?”
      沈涯生毛茸茸的头发蹭了蹭他:“死皮,怎么了?我就只扒着你。”他轻轻咬着他的喉结,手上也不老实……
      今天晚上的风很大,树叶吹得哗哗作响,雨跟着下。先是淅淅沥沥,后来变成瓢泼大雨,似乎没有停歇。树叶被一点点穿透。风插入树叶中。一点点的挑起,在一点点的落下。树叶间的缝隙大起来,已经可以看到里边层层叠叠的新生的叶。雨后见月明,今夜却依旧是暗灯一片。
      “沈涯生,你他妈的畜牲啊!”
      沈涯生吻着他的脸:“我是畜牲,我就是畜牲。”
      他一点点。
      “哥,我很爱你”
      “哥,我离不开你。”
      “哥,我不想走”
      “哥,不要赶我走”
      祁安枫看不清沈涯生的脸。只是一味的仰着脖子。
      窗外暴风雨还在继续,似乎今晚都不准备停了。树叶打湿一片。找不出几处干的地方。
      沈涯生把祁安枫翻过来,一点点的吻着他的眉眼:“哥,我好爱你,我只有你了。哥”
      “你他妈的。”祁安枫不断吸气。祁安枫怒吼“你什么时候把你哥干死了就好了。”
      不知道说到了什么词。
      沈涯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他沉默了很久:“我不要哥死。我死了,哥也不能死。”
      吧嗒吧嗒。
      祁安枫,就觉得有液体顺着自己脖颈滑下。他现在已经累的有点直不起腰,叹了口气,一下子勾住那个人的脖子,捧住他的脸:“狗崽子。”一下子吻上去。但这次狗崽子可没有回吻,只是看着他。
      祁安枫有些难堪,却还是闭了闭眼睛,算了算了,自家狗东西还是要自己哄的“哥也爱你。不走。”
      沈涯生眼泪花子流得更凶了,妈的,太他妈好了,他哥说爱他。太他妈好了。他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他再一次把人扑倒,咬着他的脖根。一边流泪,一边。
      祁安枫看着窗外。雨停了,可是风更大了,估计不一会儿雨又下了。
      当清晨第一缕的阳光穿过黑暗,照射进房间。地上是散了一地的衣服。
      床上祁安枫醒了过来,他愣愣的坐起来。什么玩意儿,抱他腰。他低下头一看:“妈了个逼的狗崽子。”小声的骂出来。他轻轻地把那人的手放进去,自己翻身下了车,随便在地上捡了一件衣服。说着就走向浴室,照着全身镜,他无语……身上青紫交加,咬痕吻痕,都是痕迹,他恨得咬牙切齿……“操!”却仔细端详:“果然是个狗崽子,这么喜欢咬人,老子下次去给他买个磨牙棒去。”
      某一只狗崽子,恰好起床,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头顶还竖着一撮呆毛。“我哥呢?”他慢慢起身,四处寻找,听到了,浴室哗哗的水声。
      等到祁安枫出来,就看到那人,一个人坐在床上,妈的,身上倒是干干净净的。
      “哥。”沈涯生,转身拿件衣服。
      呃……其实也不是很干净。沈涯生背上全是抓痕。祁安枫有些尴尬的撇过脸去。
      那个人忽然像是兴趣上头“哥,我给你剪指甲吧。”
      祁安枫??
      虽然他不知道小狗仔脑子里在干什么,但是还是把手伸了过去,算了,先把毛捋顺吧。
      沈涯生捧住那个人的手。祁安枫的手是真的好看,骨节匀称修长,白皙。手心下却有着微微的薄茧,他的虎口那儿有一颗小痣,在手腕旁边也有一颗小痣。这还是祁安枫,在戴手表时偶尔发现。
      沈涯生不知道从哪里拿了把指甲刀,拿了张纸铺在自己大腿上,一下一下剪着,细细的打磨。整个过程中祁安枫,只是淡淡的看着,没有什么表情。他感觉自己脑子里一团乱麻,已经没有几分思考的余地。
      剪好之后才回过神。
      沈涯生将那一小包指甲小小心心收了起来。
      “丢了呗,收着干嘛?”
      “不要~”这个人把头一撇,微微抬起头“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祁安枫一下子掐住那人嘴“你聒噪了”他无奈抚了抚额,这人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沈涯生眼睛亮晶晶的。
      祁安枫松开手:“冷静点狗东西。”
      沈涯生只是看着,从他敞开的领口,慢慢的向里看。
      “靠。”祁安枫暗骂一声,拢了拢衣袍:“自己收拾好,我换衣服去了。”
      也不顾身后人的反应,他自顾自的离开,换了一身高领的衣服,遮住脖颈处留下的痕迹。他左右看了看,确定遮得住。出了衣帽间,外面的沈涯生记者一身围裙,真在煮粥,听到身后的动静,一下子回了头:“哥哥,吃点。”
      祁安枫在餐桌边坐下。挑了挑眉:“终于肯改口了?”那会儿沈涯生死活不改口,威逼利诱让他喊自己哥哥。他一副贞洁烈妇的样子。至始至终都叫自己先生。现在消失三年,知道自己生气了,倒会改口了。想到这里,他火气上头,一下子丢了筷子:“你自己吃吧。”拿了外套,一下子出门,砰了一下,把门关上。
      “哥……”沈涯生的手停在半空“别走。”
      整个屋子独留他一个人萧瑟……
      哥,别走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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