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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白色外套 送了件衣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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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仄密室里。
气氛僵持。
姚美灿缓缓放下手,转身踢一脚挡她路的防护盾,坐回到床上抱臂。
脾气是有的。
姚教官脾气向来不小。
但她抬眼看司队长的漂亮五官和清冷气场,又觉得人家这么漂亮,有点小脾气也正常。
美人当然要有脾气啦,不然多寡淡。
姚美灿自认她被司队长哄好了,自己给自己打了个圆场:“没关系,理解,你们纪律严,出任务嘛,肯定不方便,那就下次喽。”
司洛清静静地看着姚美灿。
姚美灿觉得她在司洛清平静的目光里读出了温柔的“感谢理解”。
姚美灿扬眉笑得灿烂。
林有房:“……”
抽什么风呢。
姚美灿漫不经心地环视周围的人,一下下地荡着塑料拖鞋,声音带笑:“各位不用这么紧张,有搜查令就请随便搜,我不是不讲理的人。”
姚美灿随意地抬手拢头发,用手指当梳子捋着头发扎起高马尾,继续说道:“今天也是碰巧,我本来在这儿等我朋友下班,没想到遇到你们,那就当是缘分吧。对了,那张手术床是我进数字域用的,请别碰,我洁癖。”
第三军校的军官已经让人不敢对视了。
现在这床还是专门用来进数字域的,一个两个更不敢吭声。
也不敢看队长,只敢看副队长。
陆辕也犹豫,他手上确实有搜查令,可他没料到会碰到第三军校军官。
军官地位高,可以随时进数字域的军官的地位更高。
此时他应该询问司洛清接下来该怎么办。
但他不想。
宁可今天惹了这位军官,他也要把事办成!
陆辕一咬牙,打开卷轴屏幕出示搜查令:“搜!”
众人迅速动了起来。
司洛清眼尾轻眯,迸射冷光,转瞬即逝。
“慢着。”
姚美灿忽然出声。
众人全部一停。
姚美灿先笑了一声,接着话锋一转挑眉问:“司队长,丑话放在前面,如果你们今天晚上没有搜到你们想要的,但你们吓到了我朋友,又吵了我睡觉,传出去还丢了我面子,请问谁负责?谁向我道歉?”
司洛清瞥陆辕。
陆辕下意识后退一步,接着想到今晚的任务,坚定地往前迈步:“我负责,我道歉,与我们队长无关。”
姚美灿美眸含笑,对司队长吹了声口哨:“呦,被架空了啊,司队长?”
陆辕身体一紧:“你说什么,你少挑拨离——”
“别翻太乱。”
司洛清命令道。
声音很轻,却很有穿透力,打断了陆辕的叫嚷。
众人齐声:“是。”
接着众人开始搜查,动作都很轻。
姚美灿微感意外地看向司队长,司队长抬眸道:“我负责,姚教官放心。”
姚美灿唇瓣微张。
有点想说“没事没事”。
被蛊惑了一样。
司队长先转了身。
姚美灿盯着司队长的背影看。
白色外套,黑色工装裤,黑色皮靴,着装很酷,长发却盘得随意松散,落下了几缕碎发,盘发上横着的也不是发簪,像是一支黑色的笔,气质清冷疏离,又叫人心痒痒,想控制她,征服她,想让她听自己的。
司队长,司队长。
姚美灿失神地看着。
忽然她眸光一闪。
耳边响起抱怨的诅咒声。
“那个死罗庆今天又端了三个店。”
“死罗庆今天又带走了两个违规义体师。”
“姚教官你要是碰到稽查队死罗庆,有多远你躲多远,不然有你倒霉的!”
原来背包客在她面前提的“死罗庆”不是一个膀大腰圆的叫“罗庆”的男人,“死”字也不是咒人家,只是带了口音?
有病啊,把人家名字叫得这么难听!
但是,如果司队长和背包客说的人是同一个人,今晚怕是不好对付。
姚美灿神色如常地梳好头发,把风扇调成摇头模式,坐在床边看他们搜东西。
她提前做了准备,只要他们不碰这张床,什么都不会搜到,就算是碰到了她装黑衣服的机关,她也可以一口咬定不知情,是多年前上个房主留下的,插科打诨混过去。
林有房循着动静盯这几个人。
有人拿起地上的义体查编号,正规义体都有编号,没编号即是违规要查处没收。
结果显示有些是损坏报废的,有些是正规回收,有些是仍在使用中留下做刺青的。
有人翻箱倒柜,有人用电子仪器搜索义体信号。
棺材里有屏蔽器,搜不到。
有人打开了电脑,林有房心里一紧,想站起来阻止,姚美灿用力拽住林有房的手腕。
“没事,让他们随便翻,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姚美灿随意地笑着,轻轻摇晃林有房手腕,“说说刚才怎么回事,我睡着了,都没听见楼下有声音。”
林有房手腕被姚美灿握得很紧,已经有些疼了。
隐约意识到姚美灿好像是不想让她离开这张床,暗暗深呼吸,低声讲刚才的经过。
从她听到动静开始讲起,没提到陈善的提醒。
林有房嗓子发紧,越说音调越奇怪,姚美灿一边笑着打趣林有房胆子小,一边用余光打量司队长。
恰好这一眼,她看到司队长正在看她们的这张床。
眸光很淡,看不出情绪。
姚美灿自然地移开视线,将双手放在睡衣兜里,问林有房:“你真用喷火枪了?”
林有房尴尬地挠挠头:“没有……我没敢。”
喷火枪是消耗品,她不敢用。
再者,万一把店里弄着火、弄坏了,她也赔不起钱。
姚美灿笑了声:“行,没喷正好留着用,谁知道下次会不会又有人接到‘举报’找上门。”
林有房:“……嗯。”
两人聊着,姚美灿继续用余光注意着司队长。
司队长脱下了白色外套,慢条斯理地叠好,拿起一张无菌布铺在角落的椅子上,将外套放在无菌布上。
姚美灿:“……”
嫌她地盘脏吗。
司洛清里面是白色短袖,白得像今天刚从金区那边新买的,身材很好,纤浓有度,腰很细,像另一个世界来的人,与这里颇格格不入。
司洛清轻提工装裤蹲在地上,拿起一条义肢,随意地看着。
陆续几人对陆辕摇头,都表示没有搜到相关东西。
电脑里没有连接义体的相关程序,密室里没有义体手术的相关器材,更没有人躲在这里。
陆辕烦躁地摘了头盔,撸了一把汗湿的脸。
怎么可能没有,明明应该就是这里!
陆辕问林有房:“这里为什么会有密室?”
姚美灿像是听到了笑话,托着腮笑了一声:“副队这话说的,还能为什么,为了活命啊,难道副队不懂普通人的难?”
陆辕唇角抿得笔直。
目光想变冷厉,又对姚美灿有所忌惮。
姚美灿今晚为什么会在这里?
是巧合,还是……姚美灿就是违规做义体的团伙之一?
军校也参与其中了吗?
是搜错了,还是搜对了?
“是店长想活命,还是姚教官想活命?”陆辕咄咄追问。
姚美灿眼角跳了两下。
这人明显比司队长更想找出什么。
“都不是,”姚美灿淡淡地解释,“这密室是我偶尔间发现,店长和林有房不知情。我发现后常来这里进数字域用,因为这里清静。”
陆辕:“请问姚教官,这台电脑又是谁的?”
姚美灿:“上个房主的,又或者是上上个房主的,谁知道呢,这房子是店长五年前租的,不如你们去查查之前的房主都是什么人。哦对,之前的房主在三年前死了,你要是想问,可以去那边问。”
陆辕脸色难看。
偏偏姚美灿这番话又是笑着说的,让陆辕有气发不出。
人就应该在这里。
怎么会找不到?!
陆辕视线突然垂落到床上:“请二位起身。”
林有房双腿蓦地发软。
姚美灿挽着林有房的胳膊起身:“请便。”
她推林有房坐在秦莱坐过的凳子上,双手插兜站在林有房身后。
陆辕走向这张床。
一米左右的单人床,上门铺的被褥是洗磨得发白的老花色。
司洛清淡淡地看着陆辕的背影。
陆辕伸手,即将碰到褥子——
忽然队里全员手机震动。
有紧急任务!
陆辕脸瞬间涨得通红,咬牙磨腮,还想再继续弯腰掀起这床褥子。
林有房一手紧紧地握住裤料,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流出来。
姚美灿也握紧兜里的东西,手指放在扳机上。
一触即发。
“撤。”身后传来司洛清的命令。
陆辕停住动作,两秒后,愤恨松手,甩拳转身道:“走!”
哗啦脚步声响。
队员齐齐向外走去。
司洛清站在密室出口,待队员全部离开,她掀眸望向姚美灿,语气平淡,但音色动听若仙乐:“打扰了。”
姚美灿双手拿出来掸了掸衣服:“是很打扰。”
司洛清展开电子卷轴屏幕,用电子笔在上面记录着什么:“姚教官可以官方投诉。”
姚美灿缓缓笑开,唇未涂口红,却笑得明媚艳丽:“投什么诉呀,我开玩笑呢,司队长带队严明,我很钦佩。”
姚美灿笑着,表情又一变,难过地说:“不过你们今晚过来,我明天的名声怕是不好了,还可能被单位调查,要熬夜写报告……司队长有空请我吃饭吗?”
司洛清略沉默后,掀眸道:“姚教官可以走官方投诉程序。”
姚美灿:“……”
一时间,姚美灿怀疑起了自己的美丽。
接着姚教官自信地否了。
她就是最美最漂亮最可爱的。
甭管有多少人认可,她自己确信无疑。
姚美灿拧眉怀疑司队长是不是名花有主了。
但不管是不是有主了。
该讹还是要讹的。
姚美灿当着司洛清的面,按下密室门的机关。
密室门纹丝不动,柜体也不动。
用手抬柜体,又根本抬不动。
姚美灿摇头叹气:“司队长,您手下是不是太粗鲁了些?就这么坏了噢,哎。”
林有房立即配合,仿佛使出全身力气用力推柜子。
竟然推开了一点,赶紧松力,苦巴巴地说:“灿灿,真合不上了,咋办啊?”
司洛清轻扫姚美灿微扬的唇角,抬腕问:“要多少?”
姚美灿双眼晶晶亮,抬腕靠近司洛清:“不多,也就一千吧,这机关修不好,只能换新的。当然了,司队长,别误会我爱钱,如果这门就这么敞着,没了清静,我这数字域就进不去了。”
林有房倒吸一口气。
狮子大开口啊。
这一千块钱,很多人一个月都赚不来!
司洛清在电子表上按了按。
姚美灿那边“嘀”一声响。
姚美灿装作不爱钱的样子抬头。
然后就世俗地被钱击中了心窝。
一千五!
不是一千!
“够吗?”司洛清放下手腕问。
姚美灿笑意难掩:“够,够,谢谢司队长。瞧司队长客气的,怎么还把今晚的精神损失费也补给我们了,司队长真是好人,司队长缺司机吗?”
司洛清目光掠过姚美灿额角鼻尖的薄汗,掠过姚美灿脸上挂着的笑,避开望向姚美灿身后关着的空调:“客气,既然姚教官要在这里进入数字域,还是开着空调进吧。”
姚美灿:“……”
这人是不是在阴阳怪气她抠抠搜搜的啊?
但是没关系。
美人嘛,总要嘴毒一点,而且换个角度看,美人在关心她嘛。
姚美灿笑容可掬:“司队长慢走,我这边帮您看着点,如果有什么线索,我随时联系你们稽查队。”
司洛清略点头,转身大步离开。
姚美灿对着司洛清背影挥手:“欢迎司队长随时来玩啊,再弄坏几次机关门都行,欢迎啊——”
司洛清脚步微停。
复继续离开。
等下楼梯的声音消失,林有房激动地抓起姚美灿的手腕看。
“多少,给你转了多少?”
姚美灿按亮屏幕。
林有房惊叫:“一千五?!”
“我的妈呀!”林有房兴奋地跺小碎脚:“发了!发了!今晚真是发了!”
姚美灿按住林有房:“别高兴太早,要给店长一千。”
林有房一愣:“为什么啊?”
姚美灿转身往里面走:“今晚来了这么多人,明早店长肯定不高兴,给她一千,她就不会找你麻烦了。”
林有房怔愣在原地。
眼眶一点一点地红了。
她五官偏圆,圆圆的脸蛋,圆圆的眼。
明明她和姚美灿都是二十三岁,姚美灿看着成熟明媚,她就显得青涩稚嫩。
此时红着眼,像只可怜的兔子。
林有房快跑几步抱住了姚美灿的胳膊:“灿灿,我以后一定给你买大房子,我发誓。”
姚美灿没回头地摸了摸她的脸:“活着就行了,房子也没那么重要。”
林有房:“不管,反正我要给你买房。”
姚美灿:“……”
这大饼啊。
“行了,热死了,放开我,我拿东西。”
姚美灿笑着推开林有房,快步去取角落里司队长忘记的白色外套。
林有房这才想起司队长来的时候是白外套,走的时候只剩白短袖了。
她挠了挠头,怎么有种司队长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
姚美灿笑着展开看外套,里面果然有循环冰凉贴!
再抖两下外套,清香也飘了出来。
她刚才靠近司洛清的时候,就闻到了司洛清身上若无似有的香气。
她衣服上的香气来自肥皂。
司洛清身上的香气明显不同。
有点像花香。
虽然她已经很多年没有闻过花香了。
姚美灿被香气香得有点飘。
飘得都有点想下楼继续跟司洛清聊点什么。
克制,理智,坚定。
姚美灿在心里念了几遍这些词,蹲下在义体堆里挑了挑,挑出一个全是黑灰的义体往白色外套上蹭了两下。
林有房嘴角抽搐。
司队长怎么惨惨的。
很快上楼梯的脚步声响,一个小队员挠着头盔跑进来:“姚教官,我来取我们队长的——”
正是刚才用防护盾保护队长的女孩子。
姚美灿展示衣服上的黑印子,满脸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弄脏了,麻烦你和你们队长说一声,等我洗干净了,亲自上门送过去吧。请问你们是几队的?”
女孩子挠挠头盔:“三队的。”
姚美灿:“好,我记下了……你们司队长有对象吗?”
“啊?”
“有了?”
“不是,”女孩子欲言又止地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我们都没听说有。”
小队员意识到自己话多了,犹豫又后悔,手表刚好震动,便红着脸扭头急忙跑了。
终于所有声音消失。
林有房后累地瘫在地上。
姚美灿展开外套穿在身上,凉快得瞬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哇”声。
军官们看着地位高,实际工资少得可怜,都不如刚刚那些稽查队工资的十分之一多。
稽查队将查到的东西上缴,全是真金白银,而军官只是在数字精神域威风而已。
姚美灿正舒服着,一声枪响陡然打破静谧。
林有房惊得全身一抖,迅速抱头趴到地上。
姚美灿脱了外套扔到林有房身上,快步走出去,站在二楼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楼下看。
“嗯?”姚美灿拧了眉。
林有房听到这疑惑声,觉得好像没事,跑过来贴在姚美灿身边,把外套披回给姚美灿,往下看热闹。
“啊?”林有房惊疑。
刚刚那位副队单膝跪在地上,满脸痛苦地捂着腿!
鲜血已经从他指缝间渗了出来,沿着裤脚往下淌着。
持枪的人是司洛清。
原本昏黑冷清的街面被装甲车灯照亮。
司洛清站在副队面前,姿态冷寒。
姚美灿轻轻推开窗。
热浪扑面而来,灌得人喘不上气。
平时白天晚上都灰蒙蒙的,今夜有风,吹开了灰雾,月亮难得现身地挂在天际。
月光倾泻,司洛清额间发丝在热风中轻扬。
她垂睫看着陆辕,徐徐启唇。
“……明天把五千字检讨报告拿给我看,手写,查重率低于1%。”
司队长没有情绪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二楼。
姚美灿:“……”
林有房:“……”
“我的妈呀,这也太恐怖冷血了,好没人性啊。”林有房用沙哑的气音说。
刚打了手下的腿。
竟然还命令手下写报告!
还不让用工具,纯手写!
姚美灿手指轻敲窗台,黑眸里逐渐露出了浓厚的欣赏与兴致。
姚美灿喉间浮动,琢磨着说:“应该是那个副队做了什么。”
“是吗。”林有房不相信地喃喃。
忽然司洛清抬眸。
林有房吓得抱头蹲下。
姚美灿把脑袋探出窗与司洛清对视。
她低头往下看,不躲不避,轻轻扬笑,露出梨涡。
夏夜热风吹乱姚美灿的头发,发丝拂过她唇角,月光正落在她脸上。
姚美灿手伸出窗外,对司队长挥手。
她唇角动了动,想喊来着,又怕吵醒周围人家的梦,只挥手无声地说:“晚安。”
司洛清收回视线,枪扔给手下,转身上车。
陆辕满脸痛苦地被抬到车上,装甲车整齐离开,很快没入黑暗。
街面又恢复空无一人的冷清。
只剩下一滩血迹。
关上窗,姚美灿擦了把被热风吹出的汗,蹲下问林有房:“房房,你觉得是谁举报的?”
林有房这一晚上过得心惊胆战的,摸着慌乱的心跳问:“谁?我完全没头绪啊,同行吗?”
姚美灿抚眉呢喃:“是吗。”
林有房脑袋不好用,她就不用了。
按着发软的腿站起来:“我还是继续去楼下望风吧。”
姚美灿:“等一下,你再和我说说,他们来之前,店里有顾客吗,顾客是谁?”
姚美灿这样一提,林有房忙说:“是陈善,也是陈善提醒我稽查队来人的。”
边说着,林有房已经觉出不对劲:“陈善怎么会知道稽查队来人了?”
林有房睁大眼:“陈善是稽查队那边的线人?一直在监视我们?”
姚美灿沉思。
算起来,她带林有房来这儿打工快五年了。
陈善断断续续地来店里的时间,也差不多五年了。
是巧合吗?
林有房:“不对啊,那为什么还通风报信?陈善暗恋你啊?”
姚美灿:“……”
她就多余和林有房讨论。
一个顾客秦莱,一个报信陈善。
熟善熟恶?
姚美灿思量着,边叠起白色外套说:“这几天我这边关门不做了,把东西也清理一下,别连累你和店长。还有店长那边,一会儿回去我跟她说今晚的事,你不用担心。”
林有房转过来捶了她肩膀一拳:“闺蜜,我一定给你买房!”
姚美灿揉着肩膀笑了笑,起身回密室,穿上那一身黑,掀开棺材板。
秦莱已经满头大汗,衣服也完全湿透了。
棺材里有空气,不至于憋死她,更多是什么都听不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恐惧,双眼圆睁,怔怔地看着空气。
姚美灿将她拽出棺材,调了杯电解质水递给她喝。
“恭喜你今晚不用死了,”姚美灿的变音器发出声音,“但过了今晚你还能不能活,看你的命吧。”
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