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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老友相逢,是福是祸 苏季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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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季淮说完后就准备回到马车上,但是出人意料的是,有个小孩前来,把那个盒子带走了,苏季淮刚想去追,就听母亲说:“常青,回来吧。别去追了。森淋若是看见明明是属于自己的东西,但是帮助了一个可怜的孩子,他会很开心的。”
苏季淮听了母亲的话,乖乖地回到了马车里。
小孩子把盒子交给了一个人,便拿着钱离开了。那个人身着黑衣,要说有什么花饰的话,就是有一朵暗红的彼岸花。
苏季淮看着沉默不语的母亲,知道母亲每次到这边都会这样子,自己也不好去安慰她,回到家中后,苏季淮看到父亲也回来了,便走上前去问:“父亲,今天这么重要个日子,您咋就没来呢,您去哪了?”
苏宿回答道:“我啊,自然是去了我和你小舅舅经常喝酒的地方啊,你可不要告诉你母亲,要是被她知道,又不知道又怎么会被说了。”
苏季淮看了看自家的父亲这偷偷摸摸的神情,不禁有点无奈。他想起明天便是自己的生辰,却又不得不赶回西北,去看看那说西北不安定的无用的军师到底在干些啥。
此时,萧余星看着眼前女装的林夕陷入了沉思,结果冷不丁地打了喷嚏。
一个时辰前,萧余星和萧余檩到了惜城,刚下马车就有个百姓说:“看,是萧军师。”
随即就有一堆百姓拥了上来,把自己手里的东西往萧余星的怀里塞。
萧余星练练推拒。奈何人太多了,不得不接了下来,一边接,一边放到马车里,一边跟百姓们聊天。
萧余檩看着被百姓簇拥的哥哥,内心有种奇怪的感觉涌了上来,但更多会是一种自卑,觉得自己与哥哥的距离好像越来越大了。于是他就觉得自己应该要更加得努力,努力站在哥哥的身旁。
萧余檩先离开去了说好的那家酒楼,把菜点好,就等着哥哥前来。
萧余星与百姓们交谈了一会,把东西都放好后就对车夫说:“把这些东西分给士兵们。”车夫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萧余星见自己弟弟不在便去了酒楼里,果然看见自己的弟弟已经坐在了里面。便走上前去,坐到他的对面说:“久等了吧,我也没想到他们这么热情。”
萧余檩摇了摇头,拿起的筷子开始吃饭:“没有啊,哥哥,我也才来没多久,你看这些菜还热着呢。”
萧余星看了看弟弟,就知道是他专门让小二去厨房里再热了一会端出来的。吃饭时两个人都是默契的不说话。
随后两个人边聊天边走到了商谈的地方。那里有个专门的人领着他们到了一个房间,结果里面没有人在。两个人便在座位上坐了下来,刚沏了一杯茶,就有人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萧余星冷不丁被吓了一跳,刚想说些啥,就对眼前之人的熟悉感涌了上来。萧余星试探地问了一句:“咎安?”
那位戴着面纱的女士抬眼望来:“嗯,是我。”
萧余星表示很震惊:“不是?啊?你怎么变成女的了?”
林夕刚坐下来拿起他们刚沏的茶,就扔了过去。萧余星连忙躲到自己弟弟的身后说:“本来就是嘛,上次见到你还是男子的装扮,而且不只是上次,每次见你都是男子的装扮,我哪知道你是女的?”
“是是是,我的错,行了吧。”林夕对萧余星翻了个白眼,无语地说,“你不是很聪明吗?怎么连我是女的都看不出来?”
萧余星故作掩饰地咳嗽几声,思考了一番:“这不,你长得就是比较……呃……怎么说呢,比较硬气?完全看不出你是个女子。”
林夕想把桌子掀翻的想法都冒了出来,萧余星见了连忙安抚:“错了错了,弟,呸妹。哥错了,错了。”
萧余檩看着自己哥哥这么窘迫的一面感觉很新奇。忍不住笑了出来。
萧余星看自己的弟弟在那里笑,感觉没有了当哥哥的气势便说:“笑什笑。”萧余星戳了戳自家弟弟的腰。
萧余檩抓住了哥哥作乱的手,说:“好,不笑不笑。”随即就没有笑,看着哥哥。
林夕看到他们兄弟俩的互动,不禁感觉自己是个多余的人,便赶紧说道:“那个谁,萧余星,你们还谈不谈了。还不快点过来。”
萧余星拉着自家的弟弟坐下,对自己的弟弟说:“你们两个聊吧,我和她等会单独叙叙旧。”
萧余檩听自己的哥哥小单独和林夕叙旧,便假装可怜兮兮地说:“行吧。”
萧余星看着自家弟弟的小表情,怎么能不懂自家弟弟的想法,笑了笑说:“算了,跟她单独也没啥好叙旧的。你们得聊一段时间吧,那就到时候一起去吃个午饭吧。”萧余星摸了摸萧余檩的头。
萧余檩瞬间开心了起来,便与林夕谈起了生意来。
林夕问他:“你打算怎么弄着跨国的香料生意。毕竟我们两国还在打仗。难道你不怕亏本吗?”
萧余檩摇了摇头说:“不怕,毕竟老百姓也不想打仗,再说了那些世家小姐妹不最爱这些东西吗?以她们为突破口,便可以开始,我们可以分成两种,一种可以给平民百姓的,另一种贵一点给世家小姐。”
林夕觉得这个方案可行,暂时点了个头,更重要的是她想知道技术问题该怎么突破,以及怎么可以更加吸引人。
萧余星听着就想睡觉,他对两个人说:“我出去透透气,你们继续聊。”
萧余星正要站起来,萧余檩拉了拉他的衣角,说:“哥,再等一下马上就好了。”
林夕此时看不下去了,对萧余檩说:“咳咳咳,我们还要谈一段时间,可不是一会。”萧余檩冷眼,对于林夕的插嘴很不满意。林夕十分识相,闭上了自己的嘴。
但是萧余星不是聋子,他还是听见了,他站了起来,摸了摸萧余星的头:“乖,好好谈这个生意,这对你很重要,不是吗?”
萧余檩听到了后不得不让哥哥去透气。之后,两个人之间的气压很低,林夕强撑着自己尽可能不使话题冷下来,这样两个人又谈了一个时刻。
萧余檩在聊完后,迫不及待地去找哥哥,刚打开门就看见自己的哥哥站在门外,就像瞬移一般,站在了他的哥哥身边。
林夕看着萧余檩着只在意哥哥的模样,不禁摇了摇头:“萧余星,你看看你弟弟,他跟我单独呆在一起的时候……”
林夕不敢说下去,因为他发现萧余檩看他的眼神很冷。而萧余星似乎啥也没都没感觉到。
萧余星笑了笑,看着林夕:“咋了,他威胁你了?。”开了个玩笑用来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他们三个就重新一起坐到了房间里聊了起来。
萧余星问林夕:“林大忙人,还记得咱俩刚见面的时候吗?”
林夕无语。萧余檩表示很好奇。
那年萧余星第一次被别人拉到青楼里,去看花魁跳舞。他的朋友带着他前往了青楼,此时有一个少年被赶了出来,萧余星看了眼,就问发生了啥。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那个少年居然没带钱,不仅不带钱,还想着偷别人的钱。
萧余星听了后嘴角都抽了抽,对那个少年说:“怎么说吧,偷别人的东西是不礼貌的……”
还没有说完,就被少年踢了一脚。只听到他说了一句:“我偷个屁,明明是你们想坑我,然后找了个人来伪装我没钱,偷钱。”
萧余星摸了摸自己被踹的地方说:“不是,那你也不能踢我啊。”
那个少年说:“抱歉哈,我看你有点欠。”
站在萧余星旁边的朋友忍不住笑了笑,萧余星一个眼刀给了过去,那个朋友就不敢笑了。
“这位少年,怎么称呼?”萧余星问道。
“少年?算了,随便你怎么说,我林夕,可以叫我咎安。你呢?这位欠欠的叔叔?”林夕摆着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说道。
“叔叔?”萧余星不敢置信,“我现在这么显老了吗?啊!”
他的朋友说:“没有没有,冉羽,你没有,你还是很年轻的。”说着朋友就把他推到了青楼里去玩。
萧余星一边说着,一边表演。萧余檩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哥哥,林夕在一旁气的茶杯都要捏碎了。随即,她就趁萧余檩不注意,一个茶杯飞了过去。萧余星赶紧躲开,结果没站稳,一头栽到了地上。萧余檩连忙把哥哥扶起来关心地问道:“没事吧,哥哥。”
萧余星摆了摆手,说:“没事没事,小伤而已,不用在意。
萧余檩看自己哥哥确实没什么大碍,就放下了心来。林夕为了缓解现在的气氛,就提议到:“要不我们点菜吧,点些菜吃,我也饿了。”
萧余星也体会到了现在气氛里的尴尬,便问自己的弟弟要吃些什么。
三个人边聊天边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午饭。吃饭的时候林夕问萧余星要不要去别的地方看看,萧余星想着自己本来就没打算回军营,便答应了,萧余檩在一旁听着,开心得就差把幸福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林夕邀请兄弟两个人在马车上坐着,萧余星刚想同意,萧余檩就直接拒绝了林夕的好意:“林小姐,你毕竟是一位女子,跟两个男子同车,多多少少不太合适,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萧余星想了想自己的弟弟说的也对,就也拒绝了她的好意。
几个人在西北的几个地方浏览了很久。直到夕阳落下,印证了那句诗“长河落日圆”。
三个人前往了林夕住的客栈,因为时间有些晚了,萧余星觉得那就在外面过一夜好了,顺便也可以在说说话,萧余檩在一旁沉默不语,默认了哥哥的选择。
萧余星和萧余檩都整理好了东西就去找林夕。
林夕点了一桌的菜,坐在客栈的院子里,就等着另外两个人进入。
幽幽月光洒了下来,三个人坐在一起相谈甚欢,林夕问萧余星:“喂,冉羽,你打算啥时候娶亲啊?”
萧余星思考了一番,端起酒喝了一口:“嗯……是个好问题,我现在啊,有一个心爱的女子了,但不过还没有追到她。”
林夕嘲笑了一番:“哈哈哈,没想到啊,萧大军师居然还有追不到的人,果然魅力减少了吗?”
萧余星也毫不客气地回怼回去:“咋,我们的林大商人有枕边人了?”
林夕差点没把酒喷出来,咳了几下:“萧余星!你!行啊,互相伤害是吧?你这个叔叔!”
萧余星被戳到了痛处:“我才21岁,你叫我叔叔?你这个小屁孩!”
萧余檩就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两个人在那里互怼。到脑子里想的还是自己的哥哥已经有了心爱的女子,虽然这早已经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可每次在哥哥的嘴中说出来,都会让他的心痛一分。他突然想起今天与林夕在聊完生意后问林夕怎么可以得到一个人,林夕的回答是先得到他的人,再得到他的心。
萧余檩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得这么做了,不然等哥哥追到了那个女子,可一切都会晚了。萧余檩独自喝着闷酒,不知道什么时候哥哥与林夕已经聊完了,萧余星看见萧余檩醉醺醺的样子,有点担心他回去会出意外:“冉清,醒醒,我们回房间去了。”
萧余星艰难地扶起自家弟弟,不禁觉得萧余檩已经不小了,不再是以前可以背得动的小孩了。
萧余檩假装很醉挂在了萧余星身上,萧余星走到了萧余檩的房间前,打开房间后,萧余星把弟弟放到了床上,把外衣与鞋子脱去,便打算离开。只不过萧余星刚走到了门口,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萧余檩拉了回来。
萧余星见自己的弟弟醒了,便关切地问道:“冉清,怎么样了。”
“哥…我感觉我很不好”萧余檩的声音因为醉酒后有一点点的沙哑,把头埋在哥哥的颈间。
萧余星拍了拍萧余星的背,说:“没事的,没事的,哥哥在,哥哥什么都可以帮你解决。”
萧余檩抬起头来,眼神里有着令人难以捉摸的情绪:“真的吗?哥,什么都可以吗?”
萧余星自然地回答:“当然了,谁叫我是你哥呢!呜。”萧余星还没说完就被萧余檩亲了上来,但下一秒萧余星就把他推开了,“冉清,你,你干嘛?”萧余星满脸红晕,不知是醉酒,还是害羞,用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哥,你还看不出来吗,我喜欢你啊 。”萧余檩把萧余星拉了过来,继续吻了上去。他强有力的手按住了萧余星的后脑勺,是自己的哥哥无法挣脱,萧余星在萧余檩的嘴上咬了一下,萧余檩吃痛松开,眼神阴鸷地看着萧余星,偏执地说:“哥,你说过的,什么都可以为我做的,我只想让你为我做一件事,喜欢我可以吗?”
“不,不行。”萧余星想推开自己弟弟,却推不开。
“哥,别推开我,别找别人,和我在一起不好吗?”萧余檩强行抱起想哥哥,把他摔在床上,欺身压上,吻了下去。
萧余星因为被这一摔,愣了一下神。便想着去咬萧余檩的嘴唇,但没想到,萧余檩乘机撬开了萧余星的牙关,使得萧余星被亲的脑子有点昏昏沉沉的,他伸手去推萧余檩,却被他反手握住了手贴在了床上,压在耳边。
萧余檩过了一会才放开萧余星,看着自家哥哥脸红的样子,真的是越看越可爱了。嘴贴着萧余星的脖颈亲了下来。萧余星见自己的反抗并没有什么用,挣脱也挣脱不开,力气也没他大,这一夜就任由他在自对自己这里画画。
似乎一开始萧余檩的吻猛烈而又冲动,而在那以后他的吻又十分的温柔而虔诚,似是在亲吻一个易碎的文物。
在这一夜,萧余檩做的最多的事,便是低着头,唇瓣轻轻擦过萧余星的耳朵,一起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温柔缱绻地说:“哥,你就喜欢喜欢我嘛,哥,我真的很喜欢你,你也试试喜欢我好吗,求你了,哥,我真的求你了,看看我吧,别去追那位女子了,好吗。”
而萧余星为了让自己的弟弟早些停止,因为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弟弟这么厉害,所以就总是回答:“好,我试试,冉清,我会试着接受你的感情的,别画了。”
第二天天明,萧余檩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的旁边有一个人,他看了一睡,发现是自己的哥哥。萧余檩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对自家哥哥做的事情,不禁羞红了脸。可好巧不巧。萧余星转了过来,本想抱着萧余檩,可没有找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十分得沙哑:“冉清,你怎么醒了,再睡会吧。”
萧余檩看着自已的哥哥如此可爱,又情不自禁地亲了上去。随即他就看见了他作晚在哥哥身上留下的痕迹,不禁觉样自己就像个混蛋,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还是对自己的哥哥。
萧余星反应了一会后,终于清醒了过来,对自己的弟弟说:“冉清,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刚想起来,就感觉有点不舒服,应该是扯到伤口了,又躺了下去:“嘶,疼。我今天还是躺着吧。”
萧余星不禁觉得自己真废物,现在动都不想动,只想躺着。
萧余檩看着自家哥哥因为他自己的便成这样心里也不太好受,使一直守在他的身边。
小剧场
萧余星:疼疼疼疼,真的好疼啊。
萧余檩:哥,我错了,我下次轻点。
萧余星:你还想有下次?!
萧余檩:哥,你不是答应我试试了吗?
萧余星:啊,我可以反悔吗,爹娘,孩儿不孝,居然和自家弟弟在一起了,愿你们在天之灵可以安息。
萧余檩:哥,不可以反悔哦。父亲和母亲会祝福我们的。
(此时林夕走了进来)
林夕:萧冉清,怎么样,我的计划有效吧!
萧余檩:林小姐,多谢了,虽然我也只是跟哥哥道明了自己的心意。
萧余星:你们两个,怎么还狼狈为奸,你们看看我这本来就有的腰伤啊,又复发了!
(萧余星想打他们却因为腰疼,赖在床上不想起,而不得已停止。)
林夕:哎呀,好好休息。
萧余檩:哥,别动了,休息休息
萧余星:……(气到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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