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棣莫向路边弯》向西往东

9、狗头军师 桑儿，你一

　　阴冷潮湿的山洞里，莫玄昭举着火把，一面走一面给莫桑讲诉着莫北的先祖当年打天下的英勇事迹。
　　滴滴嗒嗒的水滴击打在岩石上，悠远空灵。

　　莫玄昭是个典型的草原男子，有着魁梧强壮的体魄，满脸的络腮胡子。他的生命除了饮酒和女人以外，就是致力于战争。在他的统治下，莫北征服了十几个大大小小的部落。不得不说，他确实是一霸主，会让你有楚霸王的气概。

　　莫桑跟在他后面看着石壁上一幅幅画面，眼前浮现出惨烈激奋的战争场面。一幕幕，就像身临其境一样，尸体，残肢断臂，没有一点声响，只是一个个挥刀乱砍的慢镜头。

　　“桑儿，你一辈子都要小心女人，她们就像蛇一样，有时比男人更可怕。”
　　莫玄昭看到一条眼镜蛇游过，顺手用剑劈成两段。温热的血喷洒在莫桑的脸上。

　　“你母后鼓励你去获得荣耀，但不经历磨难是不会获得荣耀的。她终有一天会自食其果的。”
　　“我母后是不会害我的！”莫桑知道他意有所指。
　　万俟筱光以养蛇为乐趣，她的宫殿爬满了各种各样的毒蛇，因此也被称为“蛇后”。

　　“呵呵，女人的美丽使人堕落，男子的美丽也会成为魔障。上帝不会因为你长的漂亮就会减少你的磨难。”莫玄昭看着眼前长的精致漂亮的莫桑，是的，莫桑长得一点都不像自己，他继承了那个女人的美貌，连头发都是微卷的棕色，但幸亏性格还是有自己的影子。

　　万俟筱光一直向世人说莫桑是天神的孩子，还列出种种预兆。
　　比如生莫桑的那个晚上她梦到什么七彩祥云，还有产婆说是看到一团火进入皇后的身体。种种说法不知不觉中流传下来。
　　最凑巧的是，当时莫玄昭正在北边的沼泽地攻打一个蛮族，刚传来皇子出生的消息，那个蛮族居然主动投降了。

　　“那金那个夷蛮之地，很快就会被我们的铁骑踏平，这次我会御驾亲征。”莫玄昭眼里呈现出嗜血的光芒，“这段时间，朝政就交给你了，该清理的就清理掉吧。”

　　虽然莫玄昭对那个女人生的孩子有点忌讳，但如果自己的儿子能够强过自己，心里多少有点欣慰。

　　“是，孩儿一定不会让父王失望的。”

　　这次的责任重大，包括监督莫北的国玺在内。
　　朝廷的大臣都对这个本该还在学习的十六岁皇子抱着怀疑的态度。
　　但是很显然，莫桑不是普通的十六岁男孩，他很有效的履行了他的职责。
　　这是他初尝权利的滋味，而他却处之泰然，就仿佛一生都在统治着似的。

　　此时的弯弯正住在华丽的房间里，一手托腮凝视着窗外，一脸怨妇相。安琪儿不知什么时候被送到宫中的，此时正趴在弯弯的膝盖上闭目养神。
　　该死的莫桑，一到皇宫就把她丢在这个华丽丽的鸟笼里，几天不见踪影。一定是去安慰他宫中的那些女人去了。
　　现在他已经十六岁了，这个时代，男子十四岁就可以成亲了，再加上有这么个显贵的身份摆那，一定有很多女人抢着要嫁给他吧。

　　“路公子，请用膳吧！”
　　丫鬟艾儿看着旁边热过几次的饭菜，有点着急，大皇子叮嘱过一定要好生照顾这位路公子。可现在，路公子饭也不吃，不笑不动，一直坐着发呆，不会得什么病吧！

　　“奴婢参见大皇子！”艾儿转头就看到莫桑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在后面。也不知站了多久了？
　　莫桑挥挥手让艾儿下去之后，随手拿起梳子轻轻的梳着弯弯的长发。

　　“想我了！”很肯定的语气。

　　“嗯！”

　　莫桑脸上刚露出喜色，随即弯弯就说到：“我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我在想你什么时候让我回去。”

　　“小家伙，不要惹我生气。快说！为什么不吃饭，难道等我喂吗？”

　　“大皇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我来这个皇宫，做你的女人吗？”
　　弯弯转过身，仰起头，一脸嬉笑的看着莫桑，但谁都看得出她眼底的那份淡漠的认真。
　　连称呼都变了，弯弯以前不是叫他桑师兄就是直接喊莫桑。

　　“弯弯，你要知道我是不会放你走的，当然也不会让你做我的女人。”
　　莫桑瞧瞧弯弯还没发育成熟的身体，隐隐散发着诱人的青涩芳香。本来是有这打算，不过我不会让你成为第二个母后的，我会让你做唯一和我并肩的那个人。
　　“做我的女人也得有资格，外貌和身材当然不能太差。”

　　无视弯弯杀人似的目光，莫桑继续说道，“现在该是你报答我的时候了，南方的申屠族反叛了，有兴趣当个冲锋官吗？”
　　“没兴趣，我才不想当炮灰呢，不过当个狗头军师倒是还有点吸引力！”
　　说完这话弯弯就后悔了，这不是变相的骂自己吗。不过莫桑倒也没注意，径自沉思着。

　　申屠族地处莫北东南方，与花景国隔着伊湖相望。现在趁着莫玄昭攻打那金时发起叛乱，根本没把十六岁的皇子看在眼里，再加上花景国答应到时派兵支援，对这次的公开作乱更是有恃无恐的。

　　“弯弯说的对，我也不会让自己的士兵去当那个什么-额！炮灰的。”莫桑目光自信而坚定，“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不战而屈人之兵，乃上上之法。不知弯弯现在有何有何良策？”
　　“良策啊！这首先得知己知彼，了解敌我双方的实力。”
　　“嗯！我方只有两万兵力可调动，申屠族的兵力在五万左右，再加上他们对地形的熟悉，恐怕……”
　　“这么机密的事你都敢告诉我呀！赫连翔的父亲赫连岳将军呢？听说他出战从不吃败仗的。”

　　“后天就出征，一起去好不好，我知道你在宫中快憋坏了，放心吧，那只是一些跳梁小丑，难不倒我的，更不会对莫北有太大的威胁。”
　　“就是，这点我还是对你有信心的……”还真想去见识见识古代的战争场面。
　　莫桑嘴角向上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