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不纯洁 “一次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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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阳夏摇头：“我就记得我在跟你生气。”
不对——除了跟他哥生气，他还气自己的异能，然后……似乎对自己的异能干了什么……想到这，舒阳夏赶紧把意念放到自己肚子里，去看那团能量。
还好，看起来好像没出什么问题。
那边舒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那你还记得当时想做什么，或者说有什么冲动吗？”
根据前因后果，舒阳夏已经知道，他哥的异能会突然暴走，大概率是被自己的异能给影响带动的。
但这个秘密，他肯定不能说出来。因此他微微皱起眉头，佯装很努力地回忆了下，说：“大概是想跟你好好聊天？”
“好好聊天？”
“对啊……”舒阳夏对于昨天的发展还有点怨念，“你都不好好听我说话。”
舒明没说话了，他微微弯下腰，向舒阳夏张开手臂。
舒阳夏愣了：“……干嘛？”
“我们重新回到昨天，好好聊天呀。”
“？？？”
舒明觉得他懵逼的表情特别可爱，忍不住笑了。
舒阳夏见他笑，以为这是在逗自己玩，还有点不高兴：“干嘛啊到底——唔！”
他话还没说完，舒明突然抱住了他。
舒明的这个拥抱跟他之前完全不同，一点也不温柔，因为突然而直接，甚至还害得舒阳夏磕了下，下巴撞到胸膛，被他的胸肌顶得发疼。
“痛……”舒阳夏抱怨。
但他乖乖让他哥抱着，没有挣扎。
舒明将他往上抱了些，同时微微低头，鼻尖在他的头发和耳际摩挲两下：“哪儿痛？”
这猝不及防的亲密触碰，让舒阳夏的身体一下子就软了下去——就跟之前第一次被他哥查探异能时那样，他不但浑身发软，对声音也变得极其敏感，只觉得脑海里回荡的全是他哥的呼吸，明明是那样轻的喘息，却如同海啸一般杀伤力惊人……
舒明没等到他的回应，稍微松开了些，将他的脸露出来。
舒阳夏脑子里一团浆糊，但还不至于浆糊到无法思考，他心里 “咯噔” 一下，暗道不好，赶紧去看自己那团杀千刀的异能，果然，这家伙已经很不值钱地往外溢了……
赔钱货啊！！！！
舒阳夏气死了，他知道自己这个状态肯定是异能又要失控的前兆：“先别、先别抱，先放开。”
但他哥仿佛没有听到，完全没有一点要放开他的意思。
扑簌簌……
熟悉的声音传来，是他哥的藤蔓开始生长了。
并且他一边召唤藤蔓，一边还试探性地释放异能，淡绿色的木系异能悄悄顺着两人接触的肌肤蔓延。
如果说之前的亲密接触杀伤力是100，那么异能一放，杀伤力直接飙到了1000000……
有舒阳夏肚子里的小凰文异能辅助，藤蔓们长得非常快，从相拥的地方舒展开来，一眨眼就蔓延到整个床面，再一眨眼，整个房间都要被侵占了。
绿色铺天盖地……
舒阳夏感到情况很不妙，但这时候想挣扎已经晚了，他现在手脚发软，什么力气都使不出来——唯独盘亘在肚子那块儿的异能很精神，跟他哥的异能较量得有来有回。
“搞什么……”舒阳夏心中焦急，努力把声音拔高，“哥！！”
所幸，大概是他这尖利的一声“哥”震慑到了，他哥总算没继续下去，松开了他。
舒阳夏离开他哥的怀抱，倒在成堆的藤蔓上。虽然没什么力气，但因为太过气愤，他还是强行聚力，朝着他哥踹了一脚。
舒明握住他的脚踝，说：“阳夏，你的异能很像献祭，但跟献祭不同，不但完全没有损耗，相反，在跟我的异能接触并提供增幅过后，它还能得到小幅度的提升。”
舒阳夏很想骂人：“可我现在一点力气也没了！”
“这个情况可以想办法规避。”舒明说完，摸摸他怒气冲冲但又无力耷拉的脑袋，“现在不难过了吧，你的异能并不差。”
“……”
合着我还得高兴是吧？
舒阳夏胸膛起伏，憋了好一会，最终还是没有把自己异能的真实使用方式给说出来。他只是又踹了他哥一脚，说：“那又怎么样？这种辅助异能有什么好，万一被别人知道，抓去当工具人带在身边，有空没空就让我给他增幅一下，我早晚要崩溃。”
他哥表示：“没有别人会知道。我不会告诉别人，你自己也注意掩藏异能。”
“可你都告诉那个检查的人了，他还要来登记。”
舒明对此早有应对：“我已经帮你登记过了，现在基地管理混乱，等他们来核实估计也要大半个月后，那时候我们也想好怎么糊弄过去了。”
舒阳夏忍不住用新奇的目光去看他哥：“哥，你怎么变得……”他想了个词语，“变得这么狡猾了，这不像你的风格。”
舒明觉得他亮晶晶的眼睛像星星一样迷人，这样看着自己，真是非常考验意志力。
“我要保护你啊。”他轻声说，“你昨天说的话我都记着，现在外面乱成这样，再跟从前那样行事，我吃亏不要紧，但如果因此没照顾好你，让你受委屈了，我永远也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哥……”舒阳夏有点惊讶，惊讶过后又非常感动。
在他眼里，他哥一向是只做不说的性子，常常在背地里为他做了无数的好事，当着他的面却什么也不说。如果不是他从别人口中听到，或者无意间得知，很可能永远都不知道他哥愿意为他付出多少……
这次他哥这么直白而明确地表达自己的想法，怎么能不让他感到动容。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半晌才又叫出一声：“哥。”
他可怜巴巴的叫唤，透着无尽的依赖，软绵绵的，让舒明心都要化开了。
但舒明心里也清楚，自己为人处世风格和性情的转变，要自然合理，万一让舒阳夏觉得陌生，产生抗拒心理，就得不偿失了。
因此他接下去的表现，就非常符合他一贯的形象：“好了，现在知道你的异能并不是献祭，但问题还是存在。就像你说的，因为你这个能力偏向于辅助，没有自保以及震慑能力，如果被人发现，大部分人产生的想法都是利用，所以还是需要想办法遮掩。”
舒阳夏还在感动呢，就听他哥画风一变开始说正事了，虽然知道正事要紧，但他情绪上头，一点也不想听。
他伸手去拉他哥，黏黏糊糊地来了一句：“哥，你对我真好……”
他依赖的情态，对舒明而言自然非常受用，舒明反握住这只手，像每个情侣会对自己另一半做的那样，递到嘴边亲昵地蹭了两下，继续往下说：“我帮你登记的异能是体质，这是目前为止发现的最常见的异能，觉醒了其他异能的人，也会附带掌握这项异能，力量、速度、视力等比常人要高出很多……”
因为对异能感兴趣，舒阳夏听着听着也听进去了，他问：“那哥你也是吗？”
“基本上所有异能者的体质都会得到提升，区别只在于提升幅度的大小。”
舒阳夏点点头，顺口就问：“那哥你的怎么样，大吗？”
话一出口，他就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而一向正直的他哥也停顿了，似乎也被这问句的常见用法给困扰到，隔了会儿，才回答：“不大。”
舒阳夏一听，差点忍不住笑出声，他咂摸了下他哥刚才那一瞬间的停顿，忍不住问：“真的嘛？”
说着话，他的眼睛还故意往他哥的下半身瞄了一眼。
他哥没说话，看着他，也笑了一下。
“……”舒阳夏卡住了，他觉得他哥这一笑的含义有点深奥，但具体多了点什么，一时又说不出来……总之很不纯洁。
“一般而言，只觉醒了体质的异能者，体质的提升幅度会大很多。觉醒了其他异能，同时身体素质得到提高的话，会小一些。”
舒明又开始正儿八经地讲话了——舒阳夏原本还想逗他哥的，瞬间萎了，只好摒弃那些不健康的思想，认真听他哥讲话。
听了一会儿，他提出疑问：“那我的体质没有提升很大，到时候会不会穿帮？”
“我刚才说的这些，只是统计了一部分人的口述后得出的结论，没有经过仪器检测，也没有经过专人计算。现在外面非常乱，有谁能保证说，凡是觉醒了体质异能的，必定提升很大呢？”
好像也有道理，反正没人能下定论，咬死自己觉醒了体质但仍旧还是个弱鸡，似乎也没问题？
“阳夏，”舒明停顿了下，“其实目前还有个更大的难题，那就是你的异能，似乎没办法由你自己控制——我只要用我的异能来试探，你就会主动迎合我。”
靠，这是什么形容，说得我好像很饥渴似的。
舒阳夏对此很郁闷：“是有点这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要学会控制它。”
“怎么学？”
舒明伸出自己的手：“平时多跟我的异能接触，接触过程中尝试控制它不要给反应。”
“……”
舒阳夏脸都绿了。
“或者你有什么别的办法？”舒明问。
舒阳夏没有。
他真想不管不顾把自己那仿佛有大病的异能给说清楚，但是……任谁听说他的异能是要跟人上`床，都会觉得——这也太tm变态了吧？
最终，舒阳夏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哦，那每天试一次吧。”
“一次怎么够？”舒明好笑，“这你都要偷懒。我会注意你的身体状况，不会让你累到的。”
“……”
舒阳夏心虚地觉得他哥这话听来特别有歧义，尴尬地想转移话题，猛地想起司游：“对了，司游不是让我明天去找他吗，烦死了！”
舒明看着他拙劣地转移着话题，忍不住更想笑。
他按住要起来的舒阳夏：“不用管他，我给他找了点事，接下去一段时间他都没空骚扰你的。”
“啊，真的吗？”
“真的。我会骗你吗？”
舒阳夏松口气，还想问问司游忙什么去了，他哥却并不打算细说，站起来：“苗苗来了。”
下一刻，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