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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九华山的奥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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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行四人,跋山涉水啊,翻山越岭啊,不知不觉三个月过去了。期间,我的旅行生涯莫过于一个“惨”字。(如“111”大人所说,这女猪想要从虐境中爬起来,真的好难。不过,偶会尽力的-_-!!!)
老莫冷视我,如凤漠视我,死小子就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在马不停蹄的赶路中,他们不仅让我吃不好,睡不好之外,还要半夜被他们三个冰人,毫无怜惜的挖起来,作人工探路灯,谁让我拽,头上有只夜晚会自动发亮的“死兔子”呢,在他们看来,不用白不用。眼瞅着我就要在路上被他们摧残早夭,我不得不把我白天补觉的时间,也拿出来慎重思考:我,苏妲己,牺牲生命,千~~辛万苦,穿越至此,可不是为了让他们虐待的。我决定了,我要起义,我要革命,我要翻身,我要在这个未开化的时代里,为广大古代妇女同志们、穿越同仁朋友们,活出个人样。(难道之前的你都不是人!?-_-!)想到此,我的士气也来了,心情也好了,在剩下的路上,我高亢歌唱“起义歌”,企图带起我的动力,摧残他们的耳朵。
向前进,向前进.
“穿越”的责任重
“被虐”的冤仇深
古有花木兰替父去从军
今有“苏妲己”扛枪为人民
向前进,向前进.
“穿越”的责任重
“被虐”的冤仇深
“穿越主义”真当是领路人.
“圆圆”得翻身,“美女”得翻身.
“美女”要翻身,“妲己”要翻身.
向~前~进~,向~前~进~
我们“穿越”责任重,“被虐”的冤仇深.
在经过了我历时三天的魔音穿耳,三个冰人终于FULL了ME。但可惜的是,老莫的一句话,却重新带给那两人生活下去的希望。这天清早,就在我清嗓,预备继续高歌时,老莫及时地拦住了我,眼含泪光,意味深长地说:“我们到了!”
顿时,死小子和如凤眼睛一亮,但是我的心情,却只能用卡拉OK没唱爽来形容,憋屈啊!
心情不好,免不了就要挑刺。眼前的这地,哪点有山的感觉。我和死小子少有默契的同时满脸质疑地看向老莫,我发问道:“师傅,若徒儿没看错,这应该是谷吧!?-_^!?”
明知这疑问带有鄙视+嘲笑,但是老莫却没生气,反而有丝沾沾自喜,得意道:“为师我声明远播,想要拜我为师学艺的,可以从长江排到黄河。但我为人偏爱清静,收徒又只收有缘人,所以我故意对外假喧我的住址,是‘九华山’,而非‘九华谷’。这样可以让那些爱慕我的,欲求拜我为师的,都被转移视线,空去找那莫须有的‘九华山’。”见他话完,我明显看到他那八百年不带摘下的白莎,朝两边扯了三下,眼神还不时朝我们眨来眨去。
干嘛!?邀功啊!?
我有些无奈,和死小子再次默契地同时转过头,假装不认识他。估计此刻,死小子的想法肯定和我所想的无差,看来,我们都被他的外表给骗了,怎么拜了这么个“二百五”作了师父,不知道现在后悔,还来不来得及。我俩同时冷汗流下,为我们今后的智商开始担心,跟这么个白痴生活在一起十年,想不“随”他都难。-_-!!!(“随”,山东土话,“像”的意思。-_-!)
没有得到预想的赞扬,老莫有些尴尬,索性驾起马车,继续朝“九华谷”驶去。马车渐已驶进,谷内的景象也随着在我们的眼前豁然开朗。
伴着花香,迎面而来的是一片一望无垠的桃花林。正当我们奇怪前面无路可走时,就见老莫恢复了原有的淡然,驾轻就熟地径直向前驶去,就在我们以为就要撞到前面的桃花树时,只听他嘴里突地低念着几句我们听不懂的咒符。而这时,前面的桃花树,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随着我们的接近,分别一一向两边移动,很快出现一条宽敞的大道,让马车顺畅地驶过。
接着,映入我们眼前的是几间简单却又不失大方的木屋,座落在谷中的湖边。而木屋门外的桃花桩上,就见一个约有十一、二岁的少年,站在桩上,十分认真地伴着脚上流畅的步伐,耍着虎虎生威的拳法。
直到马车停在屋外的草坪上,老莫下车,朝他喊道:“不破,我回来了。”这才引起那少年的注意。
就见他一个筋斗翻下,张开双臂,一脸惊喜的朝马车这边跑来,跑到老莫跟前,我还以为他要给老莫一个拥抱。谁知,上来就扒起老莫的衣衫,上下其手,摸来摸去。看得我禁不住发自肺腑地感叹,古人的开放,是我们二十一世纪同志们所望尘莫及的。你瞧人家“兔子”,都毫不掩饰心中的爱意,而付诸于行动。
像是感受到我们异样的眼神,老莫推开仍在肆虐的爪子,轻咳一声:“不破,你要的‘杜家刀谱’,师叔稍后给你,我先为你介绍一下师叔刚收的徒弟。”死小子随机步下马车,双手抱拳,老莫介绍道:“这是苏世麟。”
虽是一脸的不甘愿,那少年还是礼貌抱拳,回道:“我是袁不破,欢迎加入‘九华谷’。”
接着,如凤步下马车,先行朝他作了个揖,转身尽责地扶我下马,我本以为这少年也会如常人一样,见到如凤绝色艳容而呆愣。没想到,他只是礼貌回笑,可当我下车时,老莫刚要介绍,谁知,他一见到我头上的“死兔子”,就豪不顾形象的捧腹大笑。嘴里还不时笑岔气地蹦出几句:“兔宝宝……太滑稽了……笑死我了……”
这几句话全部都是我的忌讳,他却这么不给面子,当面朝笑我,这令我恼极了,但是我的淑女风范(这词好像离你太远了-_-!!!),让我忍住了上前咬他的冲动,我表面从容,内心奸笑,朝他作揖道:“不破哥哥,我是苏妲己,很高兴认识你,还望今后你能够多多指教。”(苏妲己:幕后语,看我以后怎么整你。-_^!!!)
袁不破勉强自己,暂停了大笑,走上前来,一手把我抱到怀里,另一只还不时宠爱地抚摸着我的脑袋,嘴里还是一样犯贱道:“你这妮子,真是可爱,我看你的名字并不适合你,干脆今后我就叫你‘兔子妹妹’吧!”
我面不改色,依然甜美:“只要不破哥哥喜欢就好。”心下却是,你死定了,等着瞧!-_^!!!!
袁不破见我应了他,心一喜,更加肆无忌惮地玩起,如凤为了陪衬那“死兔子”,而特意为我梳的两个兔髻。
老莫看出我的脸色明显暗下,赶紧转移话题,朝袁不破问道:“不破,怎么没见你师傅?”
袁不破停下手中的作孽,双臂抱到脑后,一派懒散之姿,“他被西知国的女皇帝请去做国师了。”说完,便不再理我们径自走回桃花桩,一步跃上,继续刚才的拳法。
老莫脸上滑过一丝黯淡,但面朝我们时,却又恢复到他原有的淡然,把马车卸下,把马牵到马棚后,就分别为我们安排了住所。
本以为屋内也会如屋外一样朴素,但没想到老莫倒是一个懂得享受的人,我所分配的房间,有一张可睡双人的大床,它不似平常人家的硬实,上面铺有一张特制的厚床垫,而且还有一个充满软毛绒的枕头。这让我十分欣喜,因为穿越至此,让我一直都不能适用的,就是古代的硬板床和玉枕,每次睡起来,总是有种脖子要断掉的感觉。
我抱着枕头,一派享受,全身慵懒地躺在床上,想起刚才的情境,看来我们还有一个师伯,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师伯肯定是老来不羞,受不了女色诱惑,而抛师弟弃徒弟,与那西知国的女皇帝鸳鸯戏水去了。不过也好,少了一个长辈,就少了份唠叨。只是,他的徒弟袁不破,真是一个让人讨厌的家伙,竟敢戏耍到本小姐的头上,此仇不报非美女,但是…他的武功看起来满厉害的…不过,嘿嘿!我头闷在枕头里,奸笑一声,既然硬的不行,那我就让他沦落为我的绕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