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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九华谷”小学部一年纪正式开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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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着九华谷第一懒鸡“阿呢阿塞么”一声鸣叫,【The Cock Was Made In Korea】校长兼教导主任的老莫,款款走到他事先搬好的砖头上,向九华谷小学部各位新生训话。(我+死小子+帮我撑着太阳伞的如凤+蹲在梅花桩上啃苹果的袁不破=全体新生)
“咳”老莫先是如往代校长一样,惯例地轻咳一声,这才言归正传:“各位同学们,九华谷小学部一年纪今天终于成立了,首先请允许我代表九华谷全体教职人员(就他一人-_-!!!)向各位同学和来宾(两只乌鸦+一只懒鸡+一条虫=所有来宾)表示衷心的问候!”
停顿,等掌声,却无声。-_-!
老莫有些尴尬,又一轻咳,接着道:“十年寒窗将成就,从今日起,你们背~~负着亲人的嘱托,肩~~负着祖国的期望,怀~~着美好的理想,幸运地加~~入了由我主讲的小学部一年纪班,从此踏~~上了人生旅途的新征程,续写着人生奋斗的新篇章。”
老莫双眼泛光,又一停顿,却依然无声。-_-!!
老莫脸一红,继续道:“江湖人只知我的医术过人,却不知九华谷最厉害的不是医术,而是内功心法——九华真经,此经共有十二重天口诀,凡是能够修到五重天以上的,世上所有的武功秘笈,都乃小CASE也。但是此经并非好修啊!必需要有先天的智能,后天的悟性,才能参透其一二,为师我也不过只修到十重天而已。不过……”老莫刚想停顿,见我们就要走人,也不敢再故弄玄虚,立码接上:“不过请各位同学放心,此经虽难,但是各位毕竟皆是我跋山涉水挑出的精英,我想在我英明的教导下,如不出所料,各位十年内应该可以突破五重天,成为江湖排名中的高手。”说到此时,老莫有丝得意,我们却无一人有兴趣听下去,十年才能成为高手!?简直就是浪费青春,都欲转身离去,准备打道回府。
老莫见状,顿时慌了,哪有学校开学第一天,学生就走光的前例,他无奈的
一声叹气,唉声长絮道:“好吧,我保证各位十年内,肯定会突破八重天,成为江湖排名中前十名的高手。”
我们一听,辛辛苦苦练了十年,还不如个蒙面的厉害,又欲转身离去,吓得老莫,也顾不上刚才那一身校长兼教导主任的道貌岸然了,直接脱口喊出:“十重天,各位一定能够突破十重天,成为江湖排名一等一的高手。”
这时,我们几人同时停住了欲要离去的脚步,瞧向老莫那一脸的无奈和满目的后悔。我再次朝老莫确认道:“你能保证十年后,我们每个人都可以练到 ‘九华真经’的十重天吗?”
老莫咬牙一点头:“能。”
我狐疑道:“假如不能呢?”
老莫先是一愣,后又闭眼+咬牙道:“我莫了子的徒弟,没有不能的!”
听他这话,我却不屑,他是他,我们是我们,我冷哼一声,口气加重道:“假如不能,你又怎样?”
这次老莫两眼双睁,无比认真:“若是不能,我愿自断经脉,从此不再踏出九华谷一步。”
我这一听,这不竟说些与我们无关的,可是除了他所说的,还有什么能比这个还要严厉的法柄呢!?突然,一阵小风吹过,只见老莫的面莎略飘,隐约现出他那面上模糊的轮廓,这时灵光一闪,我双眼顿亮,我“嘿嘿”三声,上下来回打量了老莫四眼,看得老莫心慌慌,这才道:“自断经脉是其一,其二嘛……”
老莫不由倒退一步,一丝冷汗顺颊滑下,声音有些颤抖:“其二?你说!”
我一个来回,扫了一圈大家对我的注视,我却依然从容,轻捋两边故留的小辫儿,这才道:“其二,就是你摘下面莎,让我们都可以看到你的全貌。”
果然,此话一出,正中老莫致命的伤疤。只见他双手同时地抚上面莎,有些颤抖,有些犹豫,但此时已容不得他后悔,他追求半生,不就是希望把恩师传授的这一身异技才能,继承下去,发扬光大吗!既然如此,他岂能为己私,而弃了恩师的遗愿,作个不忠不孝之人呢!想到此,他心中一片明亮,眼神更加坚定,胸口不由挺起,俨然一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紧握双拳道:“好,这其二我也应你,但是你们必须听从我的每一步教导,九华真经乃是集合各家内功心法精炼谐调而出的,练功时不宜有一丝偏差,否则,轻者走火入魔,重者经脉尽断,性命堪忧。”
我一听,这岂不是符合了武侠小说中所讲,越高的武功,担待的危险性也越高,一不小心,就会威胁到生命。这让我有些犹豫,谁叫我上辈子死得太无辜了,这辈子我的小命,我可得好好保护,它可是值钱得很呢!可是又一想来,武功是这个时代唯一可以自保的,练了它,说不准还可以把头上那“死兔子”给取下来,那我是练还是不练呢?我正在左右为难、举棋不定时,周身的气流突然热了起来,我不由偷瞄身旁的两人,让我惊诧,此时,他俩的表情,皆是我从未见过的。死小子双眼晶亮,双拳紧握,身体似是兴奋的有些不受控制地微颤。而依是在旁,为我撑着伞的如凤,亦是凤眸微眯,手中的伞柄在她的紧握下,一滴香汗滑落在我的肩上。这些不似他们往常冷然的举动,令我的嘴角不由微微上扬,因为我已确定了我心中的选择,原来这个年代也是如此,若想立足,必先要保其身于不败之地。这令我不由想起,共产主义领头人老马的一句,果然是具科学性的,“有竞争社会才会进步啊!”
老莫见我们皆已点头,他有些欣慰,却不失认真,开始了我们的第一课。这时,我也不再像往常一样打马虎眼,根据我上辈子十二年的求学经验,我知道,基础课是最重要的,因为一个没有打好的根基,将来怎能砌成摩天大厦。
不知不觉半年过去,我们果然不负老莫所望,皆已开始练九华真经第一重天。但是老莫只是告诉我们口诀后,就自行驾车出谷采办入冬的食物去了。独留我们三人和那个早我们三年入门、已经开始练三重天的袁不破,在谷中自行领悟。而又因为,内功心法适宜在极静之地练习,所以我遣退了如凤,这时,我们四人分别在自己所属意的地方,静心潜修。
而我选择的是临靠谷边、隐蔽在桃花树林后的一个颇有规模的山洞,里面不但安静适于练功,而且被我布置的如我的另一卧房,亦是铺着厚而软的床垫,平常练完功后,我也会在此,小眯一会,补个美容觉。~^_^~
但是此刻,我已经破天荒,从早上起床练到现下太阳将要落山,却丝毫没有任何困意。从未有过的挫败感,让我心烦气躁。从老莫走后,已经七天了,我却丝毫悟不出他所留下的“一字决”。
“一真一假,一字在心头。”我嘴上不由自主嘟念着第一千零一遍,却丝毫还是参不透这其中的奥秘,我抓耳挠腮,第一万零一次地指天破口大骂,那个编出“九华真经”的师祖,恨不得把他从坟里挖出来鞭尸,奸尸,再烧尸,对他严刑逼供(都烧了,成灰了,咋逼供啊-_^!?),谁家的心法就一句话,他就不能勤快一点,加上点什么注释、解释之类的,或者是像武侠小说中的秘笈似的,画个帅哥裸体图,让我好研究个明白。(这才是你的真正想法吧-_-!!!)
就在我把他从上辈子祖宗十八代他老爹的表姑妈的小姨子的二舅子的大姨妈,骂到他下辈子祖宗十八代他老娘的三表叔的二姨太的姑姥姥的亲侄子时,洞外一声喊叫,这才止住我难有的雅兴。(是常有吧-_-!!!)
我人刚探出洞口,一个雪球迎面而来,狠狠地打在了我的脸上,吓得我赶紧拿出怀中的铜镜,当看到我的秀鼻儿依然俏挺,这才放心,朝那个笑得在雪地上直打滚的袁不破扑去,谁知竟被他轻松躲过,害得我又一次与这漫天雪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这时,我也顾不上我的淑女风范,祖鲁的从地上爬起,站起身来,刚要朝依然在一旁狂笑的袁不破大骂,突感鼻下一道暖流流下,我不由自主用手抹去,这一瞧,却吓出了我的眼泪,满手的红色,顺着指缝滴滴落下,浸得脚下的银色,刹是绮丽。
我宝贵的血液啊!上辈子学校满十八岁的去捐血,我都没去争功,没想到在这里却奉献了,我这个心痛啊!我气愤地盯着远处,被吓得一脸呆愣,却毫无动弹的袁不破,心里更是气上加气,嘴上忍不住低喃:“死不破,把我害成这样,还不赶快过来道歉,愣的跟个呆瓜似的…”见他还是没有任何行动,“不道歉,至少给个安慰也好啊!”一股委屈涌上心头,我的眼泪像是配合着那止不住的血流,倾盆而下,瞬间我鼻下那半张脸,血泪混和,让人看得惊心动魄。
这时,我还以为要立志作个千年“望美石”的袁不破,终于有点良心,朝我奔来,谁知一到跟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他双手抱起,驾起轻功,朝我们住的木屋奔去。在上辈子,也从未体验过的高速,和着这失血的感觉,令我有些晕眩。不过,还好我选的山洞离木屋不远,只感一晃儿,就到了门口。袁不破一脚把门踹开,恰时如凤正在摆着晚餐的碗筷,死小子也坐在一旁,手捧着一本“伍氏兵法”,正读得津津有味。
但却都被我俩的惨状,吓了一跳,袁不破这时也不似平日里的油枪滑调,抱我的双手,抓得我有些痛,就听他声音微微发颤:“如…如凤,血…兔子妹妹的血,好…好多!”突感抱我的手有些摇晃,这让我紧张地急欲攀爬,如凤及时朝我张开的双臂。果然,如凤刚一平稳地抱起我,袁不破就一头栽在门框上,顺门滑落,如我所料,3166拉!(“3166”日语再见的谐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