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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卧底侦探A×大明星影后O 带我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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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雀奖颁奖典礼的水晶吊灯在穹顶流转,田曦薇站在后台阴影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里的微型通讯器。
她伪装成场内安保人员的黑色西服下,特殊抑制剂贴正将柑橘味信息素压制成若有若无的白茶香。
监控画面里,李一桐的身影在休息室门口闪过,雪松味如冷箭穿透层层香水味,精准刺入她的鼻腔。
“各部门注意,李一桐即将登台。”耳麦里传来安保主管的低语。
田曦薇抬头时,正看见李一桐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走向颁奖台,酒红色礼服勾勒出Omega姣好的腰臀曲线。
聚光灯亮起的瞬间,变故突生。
后台猛地炸开一股腥腐的信息素味道,田曦薇瞳孔骤缩——那是人工合成的强制催情型信息素。
纷杂的尖叫声中,李一桐踉跄着扶住奖杯展示台,雪松香不受控制地弥散开来,与腥腐气息在空中分庭抗衡。
田曦薇几乎是本能地冲了上去,她脱下自己的西服裹住李一桐,而自己后颈处的腺体却在抑制剂贴失效的边缘疯狂泄出柑橘味。
当她指尖触碰到李一桐后腰时,才惊觉竟有人趁乱捅伤了她,温热的鲜血混着雪松香漫过掌心。
李一桐突然转头,眼尾泛红的Omega在混乱中勾起唇角:“小田。”
田曦薇的呼吸在口罩下变得粗重,柑橘味混着李一桐的雪松香在两人相近的呼吸间炸开。
她沉默着搂住李一桐的腰肢往安全通道撤退,掌心的鲜血顺着礼服褶皱蜿蜒而下,在大理石地面绽开暗红的花。
李一桐的指尖掐进她的肩膀,Omega的吐息滚烫地掠过耳畔:“薇薇,你的腺体在发烫。”
走廊的应急灯忽明忽暗,田曦薇踢开虚掩的杂物间门,将李一桐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闭嘴,李一桐。”
血珠顺着李一桐的手掌滑落,在洁白的地砖上汇聚成暗红的溪流。
田曦薇扯下领带想要去包扎李一桐后腰的伤口,却被人抓住手腕:“现在才想起来检查我?”
雪松香突然变得浓郁,李一桐后仰的脖颈露出宝石项链下精致的锁骨。
田曦薇的瞳孔因柑橘味的沸腾而收缩,三年前她曾在这白皙精致的锁骨下留过艳红的吻痕。
田曦薇的拇指下意识摩挲着李一桐颈间的脉搏,那里跳动着Omega特有的韵律,也带着她对曾经爱人的熟悉。
“体温38.5,瞳孔没有涣散。”李一桐突然轻笑,指尖划过田曦薇的喉结,“特警队出身的私家侦探,连抑制剂贴失效的临界点都算不准?”她的尾音带着发情期将近的颤音,雪松香却始终保持着令人心惊的克制。
杂物间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田曦薇刚要抽身,却被李一桐勾住后颈。
Omega的齿尖隔着抑制贴轻咬她的腺体,雪松香裹挟着血腥气在狭小空间里翻涌:“带我回家,小田。”她舌尖扫过田曦薇锁骨处的擦伤,“或者,就在这里……”
田曦薇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柑橘味在抑制剂贴崩解的边缘化作灼人的热浪。
柑橘浅香混着李一桐浓烈的雪松香在潮湿的空气中炸开,她盯着对方后颈晃动的蓝宝石项链,三年前分别时的场景突然在脑海中闪现。
同样清冷的雪松香,同样斑斑的血迹,以及李一桐决绝转身时,银质项链在夕阳下划出刺骨的冷光。
警报声突然刺破黑暗,田曦薇趁机将李一桐打横抱起。撞开安全门的瞬间,夜雨扑面而来,冲淡了两人交缠的信息素。
她将李一桐塞进早已备好的保姆车中,后视镜里,李一桐正慢条斯理地解着项链,蓝宝石在黑暗中闪过妖异的光。
“李小姐准备得倒是充分,地址。”田曦薇握紧方向盘,柑橘味在车厢内霸道地蔓延。
李一桐后仰头轻笑,雪松香混着夜雨的潮湿在稀薄空气中死死勾住驾驶人的鼻息:“梧桐巷七号。”她突然贴近田曦薇耳畔:“副驾有Alpha抑制剂,我怕你还没回家就失控了。”
车轮碾过积水,田曦薇望着后视镜里脸色苍白闭目养神的李一桐,后颈的腺体即使在抑制剂作用下仍微微刺痛。
这一刻田曦薇在想什么?她想,也许自己这辈子再也无法从那个名为李一桐的漩涡中全身而退了。
田曦薇的指尖几乎要掐进方向盘的皮质纹路里,柑橘味在密闭车厢里掀起狂澜,却盖不住她紊乱的心跳声。
后视镜里李一桐苍白的脸像一柄淬了毒的刀,每一次呼吸都在她后颈腺体上划出细不可察的伤口。
她闻到自己腺体在抑制剂下徒劳挣扎的气息,混杂着李一桐雪松香里潮湿的恶意。
这个女人连退路都算得精准,副驾的抑制剂像根温柔的绳索,捆住她所有的暴戾与失控。
车轮碾过积水的闷响里,田曦薇听见自己灵魂深处的叹息:从五年前李一桐带着雪松的凛冽闯入她的世界开始,她就像只被蛛网黏住的飞蛾,明知道每一次扑腾都会让丝线勒得更深,却永远学不会逃离。
梧桐巷七号的路牌在雨幕中若隐若现,她忽然想起那年医院消毒水味里,李一桐也是这样漫不经心地笑着,把沾血的项链塞进她掌心。
此刻对方手心中耀眼的蓝宝石,分明是悬在她心头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田曦薇知道,自己早就溺死在李一桐用雪松香编织的漩涡里,那些刺痛与甜蜜早已长进骨血,成为她宿命的一部分。
梧桐巷的夜被细雨浸得发亮,田曦薇的车灯切开雨幕,在青砖墙上映出扭曲的树影。
她将车停在七号院前,后视镜里李一桐闭着眼靠在椅背上,苍白的脸在月光下近乎透明,后腰的血渍在她的黑色外套上洇成墨色的蝴蝶。
"一桐姐。"田曦薇的声音裹着雨珠的凉意,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
李一桐睫毛颤了颤,却没睁眼。
田曦薇暗骂一声,推开车门冲进雨里,绕到后排时西装裤腿上已溅满泥点。
她弯腰将李一桐打横抱起,过分焦急的思绪让她踉跄半步,鼻尖撞上雪松香混杂着血腥的气息。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时,田曦薇的膝盖撞到了鞋柜。
李一桐在她怀里闷哼一声,田曦薇低头看见她咬着下唇,额角的碎发被冷汗粘成深色。
"忍着点。"她咬着牙往楼上走,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吱呀的抗议。
钥匙从口袋滑落在地,她索性抬脚踹开卧室的门。
淋浴房的暖光漫出来,田曦薇将李一桐放在洗漱台上,金属台面的凉意让后者猛地睁眼。
"轻点。"李一桐扯出个虚弱的笑,田曦薇没说话,指尖颤抖着褪下她昂贵礼裙,当看到渗血的布料与皮肤粘连时,喉间突然泛起铁锈味。
"三年前你也是这样。"田曦薇撕开临时充当纱布的领带时,棉签蘸着碘伏的手悬在半空,"为了救我被人捅了一刀,还笑着说不疼。"
李一桐垂眸盯着她泛红的眼尾,雪松香突然裹着碘伏的刺鼻气味缠绕上来,"现在后悔了?"
碘伏棉签触到伤口的瞬间,李一桐的手指掐进田曦薇的手腕。田曦薇却凑近她耳畔,柑橘香混着雨声压低,"后悔没在三年前就把你锁进地下室。"
李一桐低笑出声,震动的胸腔蹭过田曦薇的指尖,"那现在锁上还来得及。"
换药的纱布层层覆盖,田曦薇的掌心始终贴着李一桐后腰的旧疤。
镜中两人的倒影被蒸汽晕染,她忽然想起三年前手术室外,也是这样的雪松香混着消毒水的气味,将她的世界撕成碎片。
而此刻,掌下的心跳如此清晰,像在验证某种失而复得的荒诞。
"下次再受伤..."田曦薇的话被李一桐用指尖封住,对方的拇指摩挲着她唇瓣,"那就下次再说。"
浴室的蒸汽渐浓,田曦薇低头咬住李一桐的指尖,柑橘与血腥在齿间纠缠,如同她们永远理不清的因果。
田曦薇的手指悬在李一桐后腰刚换的纱布上,柑橘味在浴室蒸腾的热气里碎成酸涩的星屑。
李一桐背对着她,脊柱在皮肤下蜿蜒成苍白的山脊,后腰处的纱布已经渗出血迹,像朵开败的玫瑰。
"你不可以总是这样,"田曦薇耷拉下眉眼,语气闷闷不乐,"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然后笑着说不痛。"
酒精棉按上脖颈擦伤的瞬间,李一桐的指尖深深掐进洁白毛巾里,雪松香却依然懒散地缠绕着柑橘的暴戾,"现在知道心疼了?"
浴室的镜子蒙着水雾,田曦薇看不清两人的表情,只能闷闷嗯一声。
"别动。"田曦薇按住李一桐想要转身的肩膀,指腹擦过她腰间狰狞的旧疤,"你可不可以多为自己想想,不要总是为了我……"
李一桐轻笑出声,雪松香突然裹着血腥气炸开,"可是,薇薇是那个可以让我甘愿付出一切去救的人。"
棉签挑开新生的肉芽,田曦薇的呼吸几乎要灼穿李一桐的皮肤。
她忽然咬住对方后颈的绷带,柑橘味混着铁锈味在齿间蔓延,"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锁在地下室。"
李一桐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眸光在水雾中妖异流转,"好啊,求之不得。"
换药的纱布层层贴上伤口,田曦薇的指尖始终在颤抖。
她看着李一桐在镜中模糊的倒影,终于明白有些伤口永远不会结痂——比如李一桐刻在她灵魂深处的雪松香,比如自己明知是深渊却甘之如饴的沉沦。
浴室的蒸汽渐渐散去,田曦薇将沾血的棉签扔进垃圾桶,两者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转身时,李一桐正倚着洗漱台轻笑,笑弯的眼中浮现出狡黠的光。"小田的换药技术退步了。"
李一桐的指尖划过新缠的纱布,雪松香混着碘伏的气息在空气中浮沉。
田曦薇没答话,弯腰从矮凳上拿起叠好的粉色真丝睡衣。布料蹭过李一桐裸露的腰侧时,她看见对方轻轻颤了一下。
"抬手。"田曦薇的声音沙哑,像被雨水泡过的柑橘。
李一桐顺从地举起双臂,肩上发丝滑落的瞬间,后腰的纱布在暖光下泛着苍白的光。
严实睡衣裹住李一桐的身体时,田曦薇的指腹擦过她脊椎的凹陷。
李一桐忽然抓住她的手腕,"三年前你也是这样,给我穿病号服。"
田曦薇喉间发紧,想起那个暴雨夜,李一桐浑身是血地被推进病房,而她只能颤抖着替她解衣扣。
"闭嘴。"田曦薇抽回手,却在转身时被李一桐从背后环住腰。
雪松香裹着体温贴上她的后背,"生气了?"李一桐的呼吸拂过她耳垂,"明明心疼得要死。"
田曦薇攥紧睡衣的下摆,柑橘香在胸腔翻涌成酸涩的潮,"再乱动,我让你今晚别想睡了。"
卧室的月光透过纱帘,在木地板上织出细碎的银霜。
田曦薇将李一桐放在床上时,羽绒被陷出浅淡的痕。李一桐伸手拽她的衣角,"陪我。"
田曦薇别开脸,却在替她掖被角时,被抓住了手腕。李一桐的指尖冰凉,"你以前都会陪我整夜。"
田曦薇的心跳在寂静中轰鸣。
她忽然低头,额头抵着李一桐的肩窝,"下次再受伤..."话没说完,李一桐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不会有下次了。"
雪松香混着柑橘香在月光里纠缠,田曦薇闭上眼睛,听着怀中人平稳的心跳,终于敢承认那些未说出口的恐惧——怕失去,怕重逢,更怕这一切只是美梦一场。
纱帘被夜风掀起,月光漫过两人交握的手。
田曦薇感觉到李一桐的指尖在她掌心画着圈,像在书写某种古老的誓言。
她将李一桐的手贴在自己心口,那里跳动着与她相同的频率,如同她们破碎又重逢的命运,终于在某个深夜,找到了归处。
这只是我的一个突发奇想小设定,
和序章没有关系,这就类似随笔卷
我有啥新奇想法可能都会发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