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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同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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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庄觊觎像林渊这样的人的存在,但又无法一招毙命,只得将当年的冤案全部强加于它的头上。
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丞相大人男是一个精明的老狐狸,有了这样的刻板印象,贤庄轻易的让赵悠听命于她对林渊的指控。
贤庄太后传来梁溪:“怀生啊,你可知当年赵溱一案?”
“娘娘怎的提及此事,这赵溱意图谋反罪有应得,这叛贼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这太后怎么突然和我提这事,恐这位太后娘娘与赵兄的杀父之案密不可分!
“予听闻,赵悠赵初弦是他赵溱的儿子,恐此人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对大燕不利啊!怀生,你怎么看?”
“臣以为不然,赵兄为人正直善良,那日与赵兄初识,可见他并非这样会叛国之人啊娘娘!”
“那好,予有意重审赵溱之案,那你便带上初弦,细查此案,若有误判亦可还他爹一个公道不是?”贤庄脸上慈爱的微笑令人发指。
银阁那边对赵悠迟迟未能让梁溪为其所用,而颇有微词,不断施压。
与此同时,江湖中突然出现一批人,四处打听梁溪和赵悠的行踪。
一日,梁溪收到一封密信,信中提到在城外的一处废弃山庄中,有藏着关于当年冤案的重要信息。
此事一听便有诈,可是谁要用这么幼稚的计谋引他们上钩呢?
一番商量过后,二人一同前往,一番乔装后骑马来到,前脚踏入,身后一群人就围了上来。
梁溪的手不禁握住了剑柄,赵悠也将手伸向腰间的飞镖。
“可有信心?”梁溪道。
“就凭他们也想扣下你我?恐怕没这么容易!”赵悠翻身下马,梁溪紧随其后与那些人展开角逐。
只见赵悠身姿如松,双脚稳稳扎于地面,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蓄势待发的气势。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精准地握住飞镖,镖身与他修长的手指贴合,仿佛融为一体。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锁定远处的目标,瞳孔微微收缩,不放过任何一丝偏差。
紧接着,他的右臂肌肉瞬间紧绷,如同拉满的弓弦,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身体微微后仰,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积蓄着能量。随着一声低喝,他的手臂如闪电般挥出,带动着飞镖以极快的速度旋转着飞射而出。飞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如同夜空中一道转瞬即逝的流星。
目标处的人还未反应过来,飞镖便已如鬼魅般抵达。只听“噗”的一声闷响,飞镖稳稳地扎在了那人的肩头,镖身没入肉中,鲜血瞬间染红了周围的衣物 。那人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痛苦,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了几下,便直勾勾的倒地。
梁溪身姿矫健,步伐轻盈似燕,在光影交错间穿梭。手中利剑寒光闪烁,如同一道灵动的闪电,剑身映照着他冷峻的面庞,眼神中透露出决绝与果敢。
面对敌人的围攻,他不慌不忙,脚尖轻点地面,身体如柳絮般轻盈跃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与此同时,他的手腕轻轻一抖,利剑在空中挽出几朵剑花,如繁星闪烁,让人眼花缭乱。
落地的瞬间,他如猎豹般迅猛出击。右脚向前踏出一步,带动整个身体的力量,手中的剑直直刺向敌人的咽喉。剑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敌人瞪大了双眼,惊恐地看着这致命的一击,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利剑如热刀切黄油般轻易地穿透了敌人的脖颈。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溅洒在他的衣衫上,形成一朵朵鲜艳的血花。他猛地抽出剑,手腕一转,将剑上的鲜血甩落,动作干净利落。
紧接着,他身形一转,如旋风般扫向另一个敌人。手中的剑挥舞得密不透风,剑影重重,让人看不清他的招式。敌人手持长刀,试图抵挡他的攻击,但在他凌厉的剑势下,显得不堪一击。他瞅准敌人的破绽,长剑如毒蛇吐信般刺出,精准地刺入敌人的胸口。敌人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他如入无人之境,手中的剑就是他最锋利的武器,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和鲜血的飞溅。他的身影在血雨腥风中显得如此孤独而又强大,仿佛来自地狱的死神,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
夜风卷着枯叶扫过山庄残破的门楣,赵悠的飞镖钉入第五个黑衣人的咽喉时,余光瞥见梁溪的剑锋正抵住两人脖颈。血珠顺着剑脊滚落,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红。
"留活口!"赵悠旋身避开劈来的弯刀,袖中银丝倏地缠住偷袭者的手腕。那人突然诡笑,嘴角溢出黑血,竟是顷刻间气绝身亡。
梁溪面色骤变,剑尖挑开尸体的衣襟——心口处纹着赤蝎,与太后寝殿暗格里那卷密图上的印记如出一辙。
破空声骤然炸响。
赵悠本能地扑向梁溪,三枚淬毒银针擦着发梢钉入梁柱。屋檐上立着个戴青铜面具的身影,宽袖翻飞间又是数道寒光袭来。
"小心!"梁溪揽住赵悠的腰疾退三步,毒针在他们脚前织成蛛网般的蓝芒。怀中人突然轻笑:"将军这救命之恩,在下该以身相许?"
梁溪耳尖微红,正要松手,却见赵悠指尖寒芒乍现。三枚柳叶镖穿透夜雾,面具人袖中甩出锁链相迎,金铁相击的火花照亮他颈间一抹银光——竟是银阁杀手的月牙坠!
"徐萧?!"赵悠瞳孔紧缩,腕间银丝如毒蛇吐信。面具人却突然收势,抛来卷染血的帛书:"看看你效忠的好太后。"
梁溪剑锋截住帛书,展开的刹那浑身剧震。泛黄的罪己诏上盖着先帝私印,字字泣血:"朕遭妖妇蒙蔽,误杀忠良赵溱,九泉之下无颜见..."
轰隆!
山庄梁柱突然崩塌,烟尘中传来阿桑颤抖的呼喊:"快走!地下埋了火雷!"赵悠回头,只见她罗裙染血,手中还攥着半截引信。
"桑姑娘?"梁溪挥剑劈开坠落的横梁。阿桑却猛地推开他,蛊虫从袖中涌出形成屏障:"东南角密道!告诉初弦,妆奁第三层——"
爆炸的气浪将话音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