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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替嫁太子夫-回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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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堂本是懒洋洋的斜躺在美人榻上,正在教冬至初秋两个丫鬟打竹牌 。因为苏堂本性还是很宅的,才教两丫鬟认完竹牌与规则 ,院子外下人痛禀,初秋被叫出去了 , “太子妃,福管家求见。”初秋传话进屋。
苏堂先是一愣 ,福管家是这个太子府的管事的人,太子不管府里琐事,这福管家就是阎王下的小鬼。想通这些,苏堂立马收起竹牌,整理整理造型,立马端庄坐好。“嗯,让福管家进来。”
福管家低头走进来,后面跟了两小厮,还抬着个大木箱子,太子府任何大小一应事都要经过福管家负责,他最早知道府里传言的,这他马上过来交账了“太子妃,这是太子府库房钥匙,还有所有太子府产业,包含了庄子,商店铺子,的账本都在这了。”
苏堂“…什么情况?…”面前福管家继续说“现在太子府,就交给当家主母太子妃了!这些中逵理应该成亲那晚就应该交给太子妃。”
苏堂感觉咸鱼生活是在和自己说拜拜,“什么鬼,老天爷都惩罚我成哑巴了,还不行吗?!居然还要我努力!”苏堂坚定要维护自己米虫生活,谁也不能叫他努力。
福管家递过钥匙同时,苏堂立马把手背后,连忙摇摇头,表示拒收的态度。福管家没想到,太子妃会这么干脆的,拒绝掌管中逵机会。
见太子妃坚决不收的样子,好像自己递过去的是烫手山芋一样。回想别人都是告诉他进府当家主母,谁不是想尽办法拿到独掌中逵大权,想尽办法用尽手段,就如府里那位尚官婉姑娘 。
苏堂怕福管家被拒绝难受,从刚刚数宝贝匣子,忍痛拿出一颗汤圆大的东珠,塞到福管家手里,连同库房钥匙一起推回去。然后转身背对着福管家,拜拜手,让福管家回去。
“过两日就是国寺,祈福日了,安平小公主想邀请太子妃一同去。”福管家见太子妃要赶自己,连忙说了安平公主邀请,说完就退了出去。
福管家走后,初秋一边扶着苏堂坐回美人榻,一边介绍“安平小公主今年六岁,最受宠的小公主,同我们殿下都是皇后所出,安平小公主一直都很黏太子,偶尔会来太子府住上几日”
拿出竹牌,表示继续,苏堂把玩法规矩都写到纸上,竹牌上没用现在扑克一样的数字和字母,都换成原住民能看懂的字。
开始两把两个小丫鬟格外生疏,出牌犹犹豫豫的,没想到上手最快的是冬至。冬至都会记牌了,他们打的是输了贴纸条,开始苏堂还压制着初秋和冬至打,两个小丫鬟都贴上络腮胡子了。
忙完一天的太子楚炫泽,离房还有十来步,都听到房间里的热闹,“嘻嘻~太子妃,冬至又报三张竹牌了”。苏堂下巴也被贴了一排纸胡子须,“啊?我这运气没谁了。”
楚炫泽按下门口守门小厮行礼,走进屋就看见三个纸胡子丫头,最先看到进屋的太子,是视线角度比较靠门的初秋,初秋不吓的要马上跪下行礼,太子抬了抬下巴阻止了。
苏堂看完牌,眉毛都挤到一堆了,“这……牌能赢我就信了个邪”抬头准备看看初秋和冬至的表情,猜看她们牌好不好。先看初秋抬头就和太子四目相对,苏堂眨巴眨巴眼睛,余光扫到旁边冬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了,低头不敢言语。
楚炫泽被贴纸胡子模样的苏堂逗笑了,没忍住“噗嗤”马上以拳抵唇,忍住笑声了,但是那不停抖动的肩膀出卖了偷笑的人。
苏堂自认为还是要形象的,马上把胡子摘了,心里诅咒,“笑,有什么好笑的,小心被笑死。”翻个白眼,暗戳戳想,“你现在笑,回头知道北边受蝗灾,朝廷派救济银,准备沿途买粮,你舅舅出金都经过离灾城还隔一个城的聚缝城边有个土匪山,不但被抢银,人还被毁尸灭迹了,到时候看你还笑的出来。”
瞪了太子一眼,让冬至收拾竹牌,初秋伺候苏堂净手,苏堂还在回忆“太子舅舅遇难后,太子就又少了大助力,应该不会影响他在这太子府米虫生活吧。”苏堂低头,觉得这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楚炫泽听完苏堂的心声,待不住了,“太子妃先用膳,本太子书房还有要事要处理。”说完就转身离开 ,晚膳明显没有午膳丰盛了,但是苏堂也还是满意,就是看着一大桌就自己一个人吃,饭要抢着吃才香。苏堂拍拍旁边凳子,先示意冬至陪他一起吃,因为冬至胆子比较大,她突破了,初秋就好说了。
书房内,烛光摇曳,楚炫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相信太子府都没出的太子妃,他哪来的情报。他想起幼时一次西方来使臣,还带来了一位被称圣子的神秘人,带着银面具披着宽大的白披风,没人见过真容,但西方使臣说圣子有预测未来所能。
他们预测新一代圣子,不知道为何会诞生在东凤国,“必是当朝皇上当政时,若出现希望东凤国,皇上到时候能让带走新代圣子,西龟国以保二十年不犯东凤国,也不让它国进犯。”当时那几年天灾平发父皇也是才登几年,内忧外患。
“暗七,你带些人……这般……如此……”等安排好一切,看着窗外这时辰已至夜阑,月儿高挂,银光如水,静静印在荷塘中。
床铺极大,床身以红木打造,色泽温润,上面雕刻着山水、人物等图案,线条流畅,生动传神,床顶还设有精巧的藻井,更添华贵之感。楚炫泽自己洗漱完,放轻动作解去外袍,轻轻躺在床铺外侧,因为苏堂是大字形睡躺在床的。
只听到烛火噼啪燃烧声 ,还有旁边人沉睡平稳绵长的呼吸,楚炫泽感觉新奇又特别,看着床顶的藻井花纹,想着自己这位太子妃是西方使臣预言的新圣子吗?
“是的,他已经自己这位太子妃是男儿身,楚炫泽不知道苏府是作何原因,给自己送来的是男太子妃,但听现在也还不想追揪了。”
要问他什么时候发现的?因为每次能听到的是清晰心声是少年声,他侧躺又近看毫无睡相的人。虽然美俊的容貌雌雄莫辨,身材瘦削,胸脯平摊!白日见好像没这么平呀?
楚炫泽不确定的,用食指戳了戳苏堂的胸,“是平的!”又忍不住戳了戳有点鼓的肚子,“软软的……”忍不住多戳了几下,目光也是观察着手指戳一下回弹的肚子,目光又顺着往下瞄了一点,不知道怎么的,目光像烫着了般收回,躺平看床顶。
方才的骚扰,还是引起熟睡的人,几声不满的“哼唧”。怕苏堂现在就醒了,楚炫泽马上闭眼,手双叠放到腹部睡的笔挺。如果苏堂现在醒了就能看到,堂堂太子耳朵和脖子现在已经烧红,他一定会嘲笑一番。
日上三竿,暖阳已晒至床榻,可他仍沉睡未醒,浑然不觉。楚炫泽早早就离开了,走前还特意吩咐,不叫丫鬟下人去扰苏堂。
苏堂不知道,太子早上从太子妃屋中出来,又引起好一番丫鬟下人奔走相告。特别是是冬至高兴坏了,对初秋悄悄说“新婚那日,我给太子妃更衣,太子妃喜服完好,初秋你不知道,我还担心太子不喜欢那般好的太子妃呢,必定太子妃只是皇上赐婚。”
初秋也挺高兴的,打趣冬至“这下你可放心了。”冬至接受初秋的打趣:“说不定我们很快就可以迎来小皇子了。”两人继续坐在门口守着,边绣帕子。
苏堂今日算是睡到自然醒了,习惯性抹了一下嘴角,昨晚梦到在自己单身公寓里,正在浴缸里泡澡,手边方着红酒,自己才养三个月大的二哈,傻狗非要说尝尝红酒,怎么也当不开,就在自己身上蹦。
“不知道自己来这了,傻狗有没有被人养,自己雇的家政阿姨,每天都来收拾房子煮两顿饭,应该能及时发现我不在,照顾傻狗的。”苏堂安慰自己的想。
苏堂拉响床边铜铃,这是昨天找人弄的,听见铃响,初秋端着铜盆进屋,冬至一样托着一身衣裳,只不过今天是正红的。
人真的是很容易适应的,苏堂现在就很适应被别人伺候,初秋帮忙洗漱完,冬至就接着把红裳给苏堂穿上,一边说:“今日太子妃回门应穿正红,奴婢再给您梳个百花髻。”
初秋提着食盒进来,正在摆早膳,“太子今早就有吩咐,等太子妃用完早膳,太子会陪同您一起回门,回门礼福管家已经准备好了。”
“三日回门,我能说我都没想到吗!而且自己这情况回门,苏家不太会想欢迎的吧?!”苏堂一边吃早饭,脑子一边脑补。
太子府门口,提前准备好的马车,比苏堂看电视里的还大,应该有个卫生间那么大。太子在马车旁华玉长衫,满满文卷书生如玉公子气质。
苏堂离马车还两步远时,见挺立的太子,伸手过来,明显打算自己扶太子妃上马车,初秋同冬至后退一步。苏堂只好让太子扶上马车,太子随后坐进马车。
二人坐平稳后,外面马夫喊了声“于~驾走~”很快马车徐徐动了起来,听的到木轮转动带出的“咔吱”声。苏堂好奇的揭开车窗帘,观察转动的木轮,也看到马车边,原来还跟随着队骑马的护卫的。
一匹匹或黑或宗的马匹,阳光照在骏马身上,映出皮毛的油光。苏堂羡慕的咽口水,“真漂亮,这才是真男人,就该骑真正的马!”
楚炫泽从上马车后,就若有若无的偷偷瞄,今天正红裳的太子妃。是他发现今天太子妃,的胸脯比昨晚鼓很多!太子单纯的脑袋大大的问号?塞东西了?会是什么?会不会不舒服?苏堂没注意到,还在认真赞叹士兵威武,居然对他胸脯感兴趣!
而楚炫泽道是听到苏堂想要马驹,实时开口,“前日得了匹良驹,本太子觉得那雪白良驹,很适合太子妃,现以应该在太子府中,驯马人那调教,过几日便让人送与你,不知太子妃可喜欢。”
苏堂扶窗侧头看向太子楚炫泽,眼睛亮晶晶的,“哇~这衣食父母是我肚子里蛔虫吗!这么懂我。”连忙点头,深怕点头慢了,太子会反悔。为了表示感谢也不挨窗坐了,立马挨到太子身边,帮他捏捏肩,捏捏胳膊,还想给太子捏捏腿。
楚炫泽不太适应这么热情的太子妃,面上不显心里回答,不是蛔虫只是知道你在想什么。以拳掩唇不好意思的说“太子妃道也不必这样。”
苏堂也只好,好好的坐了回去琢磨,“我要给我的神驹,取个什么名呢?听太子说雪白良驹,那就是白马咯。”一路想着马名字,很快也到苏府了。
马车里二人都感觉身子一顿,外面护卫禀告道:“禀太子,太子妃,苏府已到。”楚炫泽先出马车,苏堂随后。苏府没想到体弱多病的,太子也会陪苏堂一同回门,要不是看见太子马的车,苏府门都不会开,苏夫人早有吩咐 ,不准给苏堂开门。
很快苏府管家知道太子来的消息,管家先派人到正院告知,苏大老爷苏振山,今日太子也来了。管家自己马不停蹄,到苏府外恭迎太子,“欢迎太子大驾光临苏府,是我们苏府和苏大老爷的荣兴,不过我家老爷是早早在正院等大小姐……”管家立马改口:“是,是等太子妃,不知太子也会来,老爷得知消息,现在也定是马不停蹄在赶来。”
苏堂下马车来,刚到楚炫泽旁,楚炫泽就靠向苏堂。苏堂本能的扶着倒过来的人,只见一路都好好的人,现在时不时的咳嗽一下,偶尔连续咳,感觉都快倒不上气了一样。
感受到四周看来目光,苏堂没在意,“刚刚在马车上不是还好好的吗?”楚炫泽听见,也看向苏堂,满眼笑意。苏堂躲开了楚炫泽的视线,还是尽责的扶着,体弱多病的太子。
还没到正院前厅,就遇到迎出来的苏老爷苏振山,夫人钱氏一群人,“太子本来身体就不好,就让小女一个人回来就行了嘛。”边说,还瞪了一眼旁边扶人的苏堂。“我这女儿都嫁人了,都还太不懂事,做的不好的地方太子您该罚就罚。”着重强调一下“该罚”。
苏振山想伸手亲自扶太子,被楚炫泽不动声色避了去,说了句“太子妃扶着就好,不劳苏大老爷伸手了,咳咳~”说一句话,连续咳了好一会。
“行,行快些我们进前厅,坐下喝喝热茶缓缓,别在这外面着了风,加重了病情。”苏振山担心的催促太子快进厅内缓缓,心里祈祷可千万别在苏府出事,他不过小小一个有点资产的商贾,可万万但不起太子出事。
苏振山祖坟冒青烟了都没想到,他只是一个有些产业的商贾,为了方便每年都还的给些官员,上供打点些好处,好给自家生意照扶一二。
谁知道一天,宫里飞来一道圣指,他苏振山一商贾人家,能和皇家接成亲家。体弱多病又如何,那他也是太子,也有不少人挤破脑袋,惦记太子妃的位置,这也不是一般人能随便,高攀的起的馅饼,被苏府接到了。
而这个馅饼能砸到苏府,传言是因为钦天监窥得天机,金都苏府之嫡女,是太子天命之人,能共享寿命。总而言之,就是让苏府嫡女,借寿命给太子。
苏振山能攀上皇家,苏振山想想做梦都会笑醒,牺牲一个嫡女而已,就能成全整个家族。孰轻孰重苏老爷还是很清楚的,以前自己是很宠自己那优秀的嫡女,也递不过振兴家族重要。
苏堂放心了,自己这便宜爹也没认出来,他是弟弟苏堂而不是姐姐苏棠。看来原主还真是个小透明,一般人家都是重男轻女。
原主记忆里,胡嬷嬷是这么回忆的的,“钱氏生产那日,是个雷雨交加的白天,不过那白天也是黑沉沉的跟晚上一样 ,打雷连劈闪电的,钱氏生产第一个出生的姐姐,没费劲很顺利的就出生了。产婆还挺高兴觉得这一胎活挺轻松的 ,没想到到第二个,等了许久都没出来 ,流了好多血 ,血水一盆盆的端出产房。差一点就一尸两命了,最后是钱氏骂了声滚出来,第二个孩子还真的出来了。没哭,从生出来就出不出声。”
“因为这一胎钱氏伤了身子,大夫说钱氏以后很难再有孩子了,最打击的是钱氏还没出月子,苏振山就接进府,一位没两个月快临盆的,怀有身孕的妾室。”
“钱氏觉得是第二个孩子,耽搁太久才伤了身子,而且还是个天生哑巴,让她堂堂苏府当家主母,带来不祥与蒙羞,所以视原主为耻辱污点。连苏堂的名字也是蹭的苏棠,取的同音字才有的名字。”
苏堂猜:“苏棠肯定被钱氏藏起来了,满着苏振山的,肯定不在府里,找机会要去苏棠房里,一定有不少好东西,我不得般光,都对不起自己给她替嫁了。”
没人注意到,被苏堂扶着的的楚炫泽,一手拿帕子,拂唇掩咳的人,目光闪了闪。
正院前厅,苏振山让太子上坐主位,楚炫泽也理所当然的坐下,“太子妃,来之前不是告诉本太子,有些喜爱物件落在闺房忘带吗?这都回家了,让初秋和冬至陪你去拿吧。”
苏堂眼睛立马就亮了,“不愧是被我认可过的蛔虫,太贴心了”
“他胡说八道……”钱氏问言立马想,像以前一样脱口大骂。“钱氏!”苏振山及时制止了钱氏丢脸,狠狠瞪了钱氏一眼。
转头笑嘻嘻的看向嫡女,现在的太子妃,“乖囡囡,什么落下了,爹爹派人帮你找,虽然今日是你同太子回门。”苏振山用袖子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硬是把眼睛柔红些,装慈父一样说“但是苏府永远是你家,一直会有你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