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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话 为何出世在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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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下灯盏俱亮明如白昼,大大小小侍俾合着近卫十数号人就地待命,只见燕王躬身扶腰,凑近瞧那一人一狗互挨着就地痴睡蠢样,哼哼哼哼,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地疯笑了起来。
摆摆手,“来,把这俩货给我抬进来,随行带的席枕床褥挑俩套,给爷送来。”
“俩。。。俩套?”,近身侍从满脸狐疑,世孙今儿打从大帐回来,就行事诡异。这地上的宝货怎瞧着都。。。~~连人带狗多有粗鄙。
少年只摆手,徐徐转身轻挪慢移,“送进来,余下的都退去。今日之事,莫传出去。”
这便都散了。
醉汉醒酒素来不易,若是旁日便也罢了,偏偏此地便是长留不得,受父上令,次日清晨即刻回京。这燕王只扶着床塌闷声叹气,这厢的差事本是信手拈来顺途操办,留宿二日自然没得道理。
醒酒汤灌到第五碗,川哥儿醒了。他腰间名牌,混不吝草书李川江仨字儿,此刻正握在燕王手里。果不其然,正是川哥。
“既已醒了,还不速拜燕王!~”近卫长哪见过这样舒舒服服横卧堂前的醉人,噢确切地讲,是罪人!胖揍世孙至如此田地,竟,。。竟然还裹着被子,枕着姑娘家家才用的枕头,受人好生伺候着这都快天亮了才醒!这排场。。。没来由地惹人生气。
醒了,彻底醒了的李川江抬眼便见燕王。年初方得及冠的,燕王。正是与他一般的年纪。
晃晃悠悠掀被站起,川哥儿正对燕王。那一厢,少年隔着三步遥,亦颤颤巍巍起了身。
“怎的不跪!?”,横肚里还是那莫名生气的厉声催促。
呵呵轻笑,“小的见过燕王”,川哥儿缓缓下了单膝。
世孙记得,幼时便是这样一人,见他却不跪,被祖父按着牛头饮水般地磕了头,还斜着眼睛瞧他。
慌然摆手,这近卫长你给爷速速退下,话未出口,脸上已是不耐。
那自然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偌大屋里只剩二人一狗,燕王心内已欢乐(yue哈)奏起。
那李川江仍徒自跪着,该是忙不迭扶起的档口,燕王心内忽闪疑虑。方才四目正对,川哥儿似惊似异,却又带着礼貌。
带着。。。。礼貌~?
我川哥儿何时有过礼貌?名牌已在我手,他亦不是瞎子。
晃悠悠踱步向前,却又怯了,不敢将他扶起,也舍不得这么僵持。“记得,你李家祖训,世代不出世,怎的川哥儿你竟在这里?”